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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揚也知道自己有些做作了。

這一路上他沒少這么干:開車時故意夸大他本來就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說“真是要多謝華總,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能開上這種豪車呢”;華彰帶著他走進酒店大堂時,他就用不小的聲音在他后面說“您這么明目張膽的帶著我進來,這下別人都知道您要睡我了”;華彰用手機刷電子門卡打開房間時,酒店房間自動亮起來,孟揚語氣惡劣說“我還以為所有酒店都需要用門卡呢,您刷刷手機就能開門,平時您經常睡像我這樣的鴨子嗎?”

孟揚也說不上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心理,大概是希望華彰受不了他的鄉巴佬習性,意識到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不應該和他這種污泥里打滾的賤人混做一處。

但華彰竟像沒聽見他說話似的,就這樣無必要不答話一路到酒店,只是額角隱隱浮現的青筋暴露他顯然有受到挑釁。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像在酒吧里對那個油膩男一樣直接叫孟揚滾。

這種沉默的縱容甚至讓孟揚都感到意外,盡管相識不久,他也能對華彰的性情略知一二,知曉他并不是那種能夠容忍他人挑釁的人。所以他明白過來:華彰現在真的很需要和他做愛。

是的,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招手即來的房地產富二代,愿意花比別人多出十倍的價錢睡他,本就不尋常。而這種百般容忍,更是能證明華彰當前究竟有多迫切。但孟揚出于某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不介意讓自己表現的更招人煩一些,所以大大方方展示著自己的沒見識,盡管他很清楚他應該表現得更討人喜歡,才能或許換來金主的第二次青睞,甚至長遠的眷顧。

而華彰終于在玄關處換拖鞋時睨了他一眼以示回應。把拖鞋換好后,他邊往浴室走邊解襯衫領口的扣子,語氣是顯得有些刻意的平淡:“我先洗澡。”

一語驚醒夢中人。方才只想著慪氣般地擺一副做作姿態,孟揚這會兒才真的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時間剛才那股子惱怒也忘了,現在竟有點茫然。

媽的,怎么做?他沒跟男人做過啊。

對方跟他有著同樣的生殖器官——他想了想小時候給小他十來歲弟弟洗澡,又想了想夏天的時候看到叔叔打著赤膊,皆是無感。那么華彰又有什么區別?盡管他確實得承認,作為一個衣食無憂,可以縱情享樂的富二代,華彰異乎尋常地有著良好的身材管理。怎么?難道是gay都在乎這方面嗎?

可說來說去,華彰還不都和他一樣,是硬邦邦的、長著屌的男人。

他不是沒在一些客人的奇聞異事閑談中了解到,同性之間是要插哪個地方,聽到的時候就已經渾身起雞皮疙瘩。現在他要親自上陣了,簡直頭皮發麻。雖然他不歧視同性戀,但他又不是,自己搞基和別人搞基終究還是不同的。但他夸下了海口,要人家付了十個人的錢的老板單獨體驗十個人的服務,臨陣退縮又有失男性尊嚴。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唯一安慰的是,估計華彰知道他是個男妓,大概率會讓他帶套,這樣一想的話,或許也可以當做在接女客人也說不一定。

他硬的起來嗎?應該不要緊。對于實在沒有辦法提起性致的情況,他都是想著a片的場景硬了上陣,反正他常常如此,早已習慣。

不,他會不會想太早了?要是萬一不是他上華彰,是華彰上他呢?

想到華彰冷厲的眼神,孟揚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千萬不要。

孟揚就這樣失神的一邊想著,一邊職業病似的就把身上的衣物脫到只剩一條底褲,坐在松軟的大床上失神。

浴室里的水聲開了又停,吹風機的聲音過后,華彰穿著浴袍走了出來:“你可以進去洗了。”

孟揚下意識抬頭,呼吸微滯。

“哦好。”無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孟揚起身去浴室。打開花灑開關的時候,他還有點懵,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華彰表情倒是很冷靜,但每天由發膠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發絲洗過之后吹的乖順而垂軟。雖然不至于平易近人,但真是和平時的樣子天差地別。

大概是因為即將要發生的事,他腦子進不受控的開始思考起這些問題:這個氣勢凌人、高高在上的男人,做愛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情?難道他也會露出那種迷醉、淫蕩的表情嗎?他會喜歡什么姿勢?他那種低低的、冷冷的聲音叫起床是怎么樣的?

只是想象了一下,還沒怎么樣,洗著洗著孟揚的陰莖就有點翹。對此他十分震驚,簡直要懷疑是不是在什么不知道的時候被華彰下了藥。

他不知道的是,浴室外邊的華彰也沒好到哪去。看似冷著一張臉,實則從踏進這個房間開始,胸口的心臟就跳得異乎平常的快,一種秘而不宣的興奮和不可自制的慌亂互相交雜,電流一般游走全身。他坐在床邊,就是剛才孟揚坐的位置,還有青年的體溫。他撐在床上的手,無意識的繃緊了,要想要抓什么,孟揚脫掉的牛仔褲就大喇喇丟在地板上,離華彰不到半米遠,莫名吸引著他。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

么,這種焦灼的期待就像一顆糖被放在烤架上融化掉了,焦香而粘稠。

浴室傳來動靜,是孟揚洗好了出來。他的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站在浴室門口遲疑了一會,看起來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華彰就這樣看了他一會兒,見他躊躇,未免有種逼良為娼的不快。怎么,他開價這么高,難道得到的服務態度就是這樣嗎?

到底是上位者做慣了,實在對這種不敬業的表現難以容忍,那點隱秘的緊張逗瞬間被不爽壓了一籌,他開口很不客氣:“孟揚,你幾個意思?”

孟揚咬咬牙,破罐子破摔地走了過去。才剛走到床邊,就猝不及防被華彰一把往下拉,手忙腳亂間堪堪用手臂撐住自己的身子,才避免壓在對方身上。他抬起頭時就對上了華彰近在咫尺的、帶著冷意的臉。

“你是在裝第一次嗎?”

“…我沒有啊。”

離得這么近,孟揚的注意力幾乎都被那張俊臉吸引住了,第一次見到華彰的時候他這樣想了:原來能用俊美這兩個字形容的男人不一定只會出現在電視上的。現在這張臉近在咫尺,他更是不能不感嘆怎么有人能連眉心擰起的淺褶和蘊著些惱意的眼睛都如此迷人。

“那你扭捏什么?開始吧。”

孟揚如夢初醒,撐起身子,支吾道:“…好、好。”

孟揚把身上的浴袍解了,隨手扔到地上,露出那具結實有力、在睡夢中折磨了華彰好幾個夜晚的身體,這會兒華彰才稍稍滿意了。他又帶著那種有點無措的眼神,伸手去解華彰的浴袍系帶,遲疑地把寬厚、帶著年輕男性血熱的手掌覆了上去。

皮膚裸露在空氣中瞬間的微涼很快就被手掌區域傳來的熱量抵消,那種隱秘的緊張感瞬間回到了華彰身體里。他向來體面慣了,盡管今晚是打著享受的主意,現在仍還有些放不開,不想發出丟人呻吟所以費力地忍住。

孟揚有些驚訝,手上傳來的觸感意外地好,好到讓他無意識吞口水。令他慶幸的是,和他預想的一樣,他應該是在上面的那個。他看到了華彰被他觸碰時臉上隱忍的神情,仿佛從這男人冷漠的面具看到了一絲裂痕。再垂眸往下看,男人的胸膛因常年不經日曬而顯示出上好白玉似的色澤,胸口亦有隆起的曲線,但并不是女人那樣帶著垂感的軟肉,那一層厚薄適中的胸肌是精心的身材管理得到的成果。那上面乳頭已經因為感知微涼的空氣而挺立,最要命的是,這個高傲的要命的男人,怎么會有這么一對叫人胃口大開的粉色乳頭?

他有點沒見識地說出了口:“居然是粉色的。”

華彰見他盯著自己的胸口兩點看,還品評一樣點明了顏色,就有種被當做女人的羞惱。到底還是羞大于惱,所以他刻意擺出一副不耐煩似的臭臉,拉過還沒被完全剝下的浴袍遮了遮,結果沒兩秒又因為這樣更像女人而羞惱更甚,索性又敞開了,而且比剛才敞開的更大,撇過頭慍怒道:“做你該做的就行,別總盯著。”

氣勢是真的很足,但那只紅的滴血的耳朵也因這些動作暴露無遺,再遲鈍的人也能瞬間了然。孟揚猜,他現在如果摸上去揭穿他,一定沒什么好下場。但現在他因為這只通紅的耳朵,指尖和心尖都竄動著想撕點什么的麻癢,于是他忍不住就有點忘了尊卑,壞心眼地開口:“…嗯,華先生。您買了我的服務,那至少說明我可以按我的節奏來吧?”

“嗯。”華彰狀似從容地回答。見鬼,他哪知道什么節奏不節奏的,他第一次被干好嗎。

孟揚而下一刻,孟揚低頭噙住了他的乳頭。

“呃!你干什么?!”華彰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驚喘,這回是真的沒有忍住。他劇烈掙扎起來。媽的,他又不不是女人,為什么要舔奶頭?

但很顯然,他低估了一個年輕修理工能擁有的力氣,孟揚下口的同時,像是預料到他會反抗似的,早已牢牢把他手摁住,就跟被銬住似的,他根本推不動!青年濕而熱的舌尖不管不顧地開始直白而熱辣的挑逗,跟在吃什么美味至極舍不得撒口的食物一樣,溫柔地舔舐打圈,不時夾雜著些帶著啵嘰水聲的含吮,搞得他又癢又酥。礙于孟揚的嘴只有一張,而兩手還要用來制止華彰掙扎,只好一張嘴輪番疼愛左右兩邊的粉紅蓓蕾。這樣,已被舔濕的一邊乳頭在空氣中受冷落而難受時,另一邊乳頭在因被高熱的口腔疼愛而興奮不已,這種落差和反復更是折磨的人欲罷不能。華彰一開始還能出于羞恥口齒不清的罵幾句什么,沒多久就被刺激得連反抗都忘了,微張著嘴喘氣。他還在隱忍,這已經是他能維持的最大限度的冷靜假面。

他這輩子第一次知道他的胸竟然敏感成這樣,被人吸乳頭吸幾分鐘就軟了身子,真是不知道究竟該不該慶幸初體驗就找了一個鴨子。被當做女人一樣玩弄的羞恥感和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糅雜成強烈的感官刺激,正在把一些他長久以來刻意忽視的情欲逐漸激活。

這樣,孟揚的手就騰出來了,他慢慢把手扣在華彰韌薄的腰上摸索,心里感嘆他皮膚的細膩觸感,另一雙也十分體貼地去照顧未被唇舌疼愛的另一邊乳頭,或捻或揉,漸入佳境,放在腰

上的手也挪開了,再游刃有余地去開發探索其他領域。

當掌心來到有著迷人弧度的腰臀連接處時,孟揚感到華彰身子一陣微弱的顫栗,似乎又有要推拒的征兆。他果斷加快進攻速度,開始用舌尖輕快而富有技巧地撥弄已經被他玩得水光淋漓的硬粒。華彰情不自禁地低吟起來時,他就手不容推拒地再下移,試探地打圈撫摸兩下,便不客氣地肆意揉捏起來。

見鬼,這男人肉真會找地方長,屁股又圓又彈,真的很色,揉得孟揚莫名興奮。他感覺到自己硬了,驚訝之余多少還有些慶幸,看樣子今晚的任務還是能圓滿完成。

孟揚很耐心地做著前戲,當然,這服務終究還是有所欠缺,畢竟他一直沒敢真的摸往華彰有著和他同樣生殖器官的地方,就怕真的碰了性致就沒了。孟揚原先是悶頭苦干派的,但今晚總對華彰有種說不上的強烈挑逗欲望,舔著舔著就有點不滿,松開被舔舐的紅艷艷的乳頭抬頭看華彰:“華先生,您好能忍,都不叫出聲。”

這不看還好,看了他就有些看愣了,華彰本應清冷自持的臉上,竟已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那雙向來透著些傲慢的眸子里也已涌上七分迷離。這可比他在浴室里幻想過的還要情色…

尚存的理智讓華彰仍然想要偽裝冷峻,但他顯然不知道他的表情根本沒有什么說服力。他面含春色,用冷而低的聲音說著挑釁的話,倒是在蠱惑人:“所以,你就這點本事么?”

沒有哪個男人能經受得住這種挑釁。孟揚瞬間就感覺腦子里理智斷了一弦,斗志都被挑起,這下連一直壓抑住的、對于要和男人做愛的心理障礙,都不管不顧拋諸腦后了。

“是嗎?”他有點魯莽地去抬華彰的腿:“我還有很多本事,一會兒您可別哭著求我不要。”

而華彰,在被孟揚強硬的分開腿、勃發的陰莖躍躍欲試的抵著他的腿根時,終于在名為渴望的期待中緊急召回幾分理智,有點不可置信地問:“你打算就這樣直接插進去?”

“?”孟揚露出幾分困惑,隨后恍然大悟:“我去帶套。”

然后他三兩步跳下高而軟的床,盡可能快地找出褲子口袋里的避孕套,回床上的沿途便利落地用牙齒撕開了包裝袋。既是真的急著做愛,也是怕一會兒那股沖勁下去了,再看到華彰的性器,他會軟下去。

華彰臉色紅了又白,就算是這會兒再見到那根叫他夢里受折磨的事物時誘發的那種強烈的欲望,也無法阻止他在看到孟揚認真地取出避孕套時產生的那種頭皮發麻的恐懼感。他終于手忍無可忍的攔住孟揚:“如果你不需要賺這個錢,直說就是,不用在這里浪費時間。”

孟揚又驚又疑,以為是不是自己哪里表現太過不情愿被華彰發現了。這本是個打退堂鼓的絕佳機會,但孟揚竟非常矛盾地發現自己并不想就此放棄:“…我沒有不需要啊?”

華彰氣極反笑:“那你在這裝什么?你第一次做愛?”

“我不是第一次啊,”孟揚這會兒真是冤的要死:“但我第一次和男人…啊?”

華彰微愣,卻是冷笑出聲,真沒想到現在賣肉的還有這種裝純情的手段,若不是今晚他看見他出現在gay吧,還給別的小0開價,他真是要信了:“怎么?所以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今晚你會出現在那間酒吧,純粹是為了找人?”

孟揚沉默了,這確是他難以解釋的事。盡管他知道自己在華彰面前已經夠不堪了,但仍然還是不想把出來找活和被人耍的事告訴華彰。而華彰靜靜等了兩秒,見他仍然答不上來,便當交易終止,冷著臉要把凌亂的浴袍重新系好。孟揚這會兒就急了,不顧一切地拉住他,挽留道:“不是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跟男人上床很難解釋,但這真的。”

華彰只是睨他一眼,以沉默和抵抗回應。但青年的手勁是這么大,而其實華彰也根本沒有認真抵抗,所以不一會兩人又就這樣倒在了床上。孟揚把握住近在咫尺的距離,盡可能用眼神十成十地表達自己的真誠:“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您能不能教教我?”

華彰遲疑片刻,還真的就要被那誠摯的眼神哄騙。但只肖片刻,他就想起孟揚這樣不過是為了錢委曲求全。不是嗎?畢竟一萬一晚的開價,不是誰都出得起,也不是天天都能有的。他打心眼里鄙夷這種因為金錢至上而張口就來的謊話,但顯然他仍對眼前這具肉體有著濃厚的興趣。

華彰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松開了系浴袍的手,意有所指:“看來價錢還是挺合你心意的,不是嗎?”

孟揚當然馬上就明白對方言外之意。被用錢侮辱的情況孟揚經歷過不少,他早已能夠一笑置之。但不知為何,當對象是華彰時,這樣的滋味意外的難受。孟揚這時驚覺,開口挽留時他根本沒想到那1萬嫖資的事,而是不知為何他心里有種預感,就這樣讓華彰走了,他可能會后悔。

但不論如何,他需要錢是不爭的事實,所以這一次當然也能把尊嚴踩在自己腳下。

“嗯,所以您教教我吧,好嗎?我學的很快,會讓您爽到的。”

他故意用低沉誘惑

的聲線藏住那些黯淡情緒,手掌再次覆上華彰緊實的腰際。

不管怎么說,要親自指點他人來侵犯自己,這種行為還是夠別扭和羞恥。華彰故作鎮定,看著孟揚赤裸著精壯強悍的上半身,胯間的陰莖也壓迫感十足地翹著,按他的指示把避孕套套在粗實的手指上。那種認認真真的樣子,和第一次見面時他那認真做工的模樣別無二致。慌亂和興奮共同作用著,華彰感到指尖都期待到有點發疼。他目測那物的尺寸,看似輕描淡寫道:

“能放進四只手指的時候,就可以進去了。”

孟揚點點頭,分開金主的雙腿跪在那其間,看見那處和他一樣的器官時,仍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生理上的排斥。于是他只匆匆掃了一眼,便主動把視線偏移到對方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看起來白嫩細滑:“那么,我開始了。”

“嗯。”華彰簡短回應,把臉撇開,仿佛這樣就可以避免暴露更多什么情緒似的。

孟揚一手去掰華彰的腿根,帶著避孕套的手指往下摸索,到了那處小小的洞口。那洞口的褶皺和因為生人造訪而瑟縮起的硬塊一樣的觸感,都和他所熟知的女人不同。這時候孟揚還在想著為什么男人能從這種地方獲得快樂,胯下本來已經興奮起來的陰莖現在多少有點萎靡。

他試探性地戳了戳,那洞口只縮的更厲害,根本進不了一點:“我進不去啊華先生。”

他這樣為難地說著,只能根據經驗先打著圈讓潤滑油充分起作用。而這時他竟也沒能明白華彰身體這樣的拘謹意味著什么。華彰聞言倒是配合似的放松了些,孟揚趁此機會把手指插了進去。

伴隨著華彰一聲隱忍的悶哼,孟揚的手指被熱情地吸住了。指節隔著薄薄的套子傳來甬道里頭叫人肉麻的驚奇觸感,簡直像咬著他手指的小嘴。孟揚到底是個沒什么文化的粗人,遇到這種情況本能地就想要低罵一些什么粗俗的臟話。這樣可沒什么床品,所以他極力忍住了,但手指像控制不住了似的往里繼續進,那里頭夾的更厲害,吸得他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換了個用詞宣泄:“哇,好那個啊。”

華彰沒有回應他,身體緊張得厲害。而孟揚因為別扭,抵抗想要親眼看看那小洞是如何咬著他的沖動,但顯然這也并不妨礙手指直接感受那地方的窄緊濕熱。里頭分明是軟的,卻因緊張而收縮得很有力,根本就是色情,讓人分不清那張嘴究竟是在排斥推拒,還是稍稍得到滿足而索求更多。

孟揚情不自禁開始抽送起來。但那些軟肉因此反應更甚,不管是退出,還是開拓都非常賣力地吸附著,緊的要命。這才兩根手指,真不敢想這地方一會兒吸起雞巴來會是怎樣。

該死,他竟然在期待操男人嗎?

孟揚開口想要轉移注意力,聲音不自覺間就有點啞了:“華先生,這樣還可以嗎?”

華彰沒回答,他抬頭去看。不看還好,華彰指節緊抓著床單,身體都繃緊了,蹙著眉,那平日里總帶著幾分傲慢和不耐的眸子因情欲而有些渙散,紅暈染上白凈的臉頰,形狀美好的嘴唇微張著悄悄低喘,分明深陷情欲,仍徒勞地想要隱忍。

這可跟剛才盛氣凌人一副“我開錢我了不起”的模樣大相庭徑。孟揚終于后知后覺這個高高在上的人,或許唯一能叫人瞧見弱勢的時候,就是在床上。

浪的孟揚見得不少,卻沒見過這樣忍著的,意外地很能煽動他血液的征服欲、毀滅欲。那些欲望粗俗而兇猛,叫囂著想要擊碎眼前這個男人堪堪維持的忍耐,想要聽他被自己弄到失控浪叫、把他弄哭、要他不能再矜持。

這時候孟揚都沒空思考身下是個男人這件事了,他實踐所得到的技巧在此時派上用場,手上動作頻率逐漸加快,專注地觀察華彰的反應。他簡直要癡迷于華彰身體那些生動的、煽情的反饋,既是對他努力的嘉獎,也是對他欲望的催化。

不夠,遠遠不夠,他想要華彰崩潰,再也無法隱忍,被他操控,被他支配。

這樣的惡劣念頭驅使他低下頭,手和嘴雙管齊下,手指繼續插弄,嘴上色情地舔弄輕咬剛剛開辟的胸口性感帶,果然看到華彰難耐地身體顫抖起來。孟揚這就上了些門道,手指操弄的速度也配合著舔吮放慢了些,技巧性地換角度在穴里頂弄起來。

華彰現在頭腦簡直是混亂的,這種給又不給全的挑逗也不知是享受還是煎熬,穴里被手指塞著,剛開始分明是有點疼的,而后是強烈的異物感,再漸漸轉為一種飽脹。胸口的麻癢和快感分散了相當一部分注意,和身下手指不斷頂弄的感受相互作用,結果竟是穴里分明已經吃到東西了,還莫名其妙想要更多。

被操就是這種感受嗎?華彰恍惚地想著,極力忍耐叫聲逸出,但身體違背他的意志,十分誠實,沒被插上一會兒就忍不住幅度極小地搖著屁股去吃男人的手指。

盡管動作很不明顯,還是被孟揚發現了。這也太騷了,孟揚就有點難頂,只好手指操得更用力了些,手上探索不停,誤打誤撞擦過那觸略微凸起的地方,華彰失控哼出聲來。

“啊!”

孟揚聽得清清楚楚,那聲音是短促而動情的,他腦中雷達響起:弄對地方了。

華彰沒有告訴他什么前列腺高潮的原理,也沒有說男人屁股里弄哪會爽,所以此時孟揚只是心底帶著一絲“男人也有g點嗎”的疑慮,十分具有鉆研精神地繼續往那點進攻,果然得到華彰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哈啊!啊!”

孟揚總算是清晰聽到華彰的呻吟了。那聲音本應該是帶著上位者的冷傲強勢,現在卻因為性刺激而變得有些克制的媚意,性感極了,搞得孟揚這回真沒忍住,低低罵了一聲:“操…好騷啊…”

好在華彰似乎沉浸得厲害,并沒有指出他的粗俗。

孟揚跪在華彰腿間,居高臨下盡覽全景。如此,華彰的性器也避無可避地呈現在他眼前。但這回他原先的那種排斥卻不知不覺慢慢地消失了,只因他發覺那器官比它的主人更誠實:那東西筆直的挺立著,頂端因為興奮滲出了晶亮的粘液,竟是被他兩根手指就這么操硬了。而且這會兒認真看了,他竟莫名覺得華彰的陰莖比他的好看,顏色干凈,形狀漂亮,甚至連陰囊的顏色都比他的淺。

孟揚還記著華彰要四根手指才算擴張完的話,這時才不自覺有些急了,要再加一根手指。現在他也顧不上什么看沒看過男人的屁股了,低頭直視那小洞確認位置,就看見那穴口邊緣的褶皺都被他三只手指撐開,已然被反復的進出磨成淫靡的紅色,泛著潤滑和和分泌出體液的光澤,還在饑渴地吞吃著。他怔怔的,只感覺里頭比剛才吸的還要緊,本能地往里插又往外帶,反復幾遭,仍然還是有些艱滯。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親眼看著三根手指干穴帶出嘰啾嘰啾的細小響聲,和華彰的性感的低吟配合著,聽著十分催情。

孟揚固執地對準剛發現的敏感點反復碾磨,享受操控這個男人性快感的成就感,多少有點失控,金不金主的反正他是忍不住了:“被插屁股就這么爽嗎,您都硬成這樣了,華先生。”

這種話實在太下流刺激,華彰身子一抖,竟然就這樣失控地呻吟著射了出來。

眼睜睜看著一個看起來清冷矜貴的男人被自己指奸到射精是什么感覺?孟揚很難形容,只是他全身血液都因此沸騰不已,鼠蹊部陣陣發熱,這才發覺身下的陰莖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就已經漲到發疼的境地。

孟揚的三指還在被高潮的穴肉規律得緊緊夾弄著,真是受不了了,他把第四只手指躍躍欲試地往穴口抵入。

“操…為什么?一定要四只手指嗎?”

“啊!…別!”

華彰還在高潮中,反抗的力度根本不及正欲望昏了頭的青年,就這樣被第四只手指進入。這時的穴里簡直進退維艱,孟揚只好草草地擴張了幾下便抽出。而華彰,像是被這一場高潮打開了身體里某個淫蕩的開關似的,穴里飽脹充實變為驟然空虛,竟是讓他瞬間嘗到了什么叫欲求不滿。

好在孟揚對于帶套熟門熟路,很快就準備好,把華彰一腿架起便真槍實彈地把雞巴抵在他穴口,叫他不至于忍不住去求出口。孟揚的聲音聲音低啞得要命:“應該可以進去了,對嗎華先生?”

操就操了,今晚花錢本來就是讓他操的,在這種時候又何必非要得到他的首肯?華彰頭腦昏沉地想著,那抵在他穴口的肉柱有著夢里沒有的熱度和硬度,讓他頭皮發麻,但又因為欲求不滿而熱烈的期待著。這就是他一直沒能邁出最后一步了,身體又本能往后微微退了退,和之前每一次一樣。

但這一次,他感到欲望大于恐懼。

現在反而是孟揚忍不住了,見他后退的動作,又不滿地、強勢地往前抵了上去,仍是堅持要得到他指示才會插進去的樣子,但那張棱角分明銳氣十足的臉上現在已經寫滿了進攻的欲望。大概是先前三番幾次的語言冒犯都沒有被斥責,孟揚膽子也大了,還沒等到華彰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應允插入,他就忍不住激將法似的道:“還不知道您還會欲拒還迎。”

華彰心頭涌上幾分羞惱,穴都被孟揚區區幾根手指干軟了,嘴還是硬的,反諷道:“還不知道有人第一次操男人也能硬成這樣。”

殊不知那高潮的余韻讓他面色潮紅,非但沒有威嚴,反而莫名的色情。

所以孟揚完全沒有被激到,滿足欲望和嘴上吃虧這兩個選擇,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他從華彰被區區兩句話刺激射這件事中微妙的察覺到華彰似乎很吃這一套,而人在極度的渴望面前是會靈敏的察覺到當前怎樣的處理方式最最有利,于是他躍躍欲試地用雞巴去刮蹭華彰已經被玩弄的濕而軟的洞口和會陰,語氣有點乖,又有點固執,說的話卻很下流:“嗯…是我沒出息,您好色,我雞巴都要爆炸了。所以可以進去了嗎?華先生。我想操您。”

他說這話時陰莖已經很不客氣地淺淺入了一個頭,華彰低低驚喘,那種將插未插的感官刺激像電流一樣瞬間打過四肢百骸,連剛高潮過后的疲倦都抵不過誠實至極的欲望,穴口本能地就含了上去。他顫栗著,沒空再計較什么,聲音難掩渴望:

“進、進來。”

孟揚早就忍到了極致,一經許可,不再廢話,扶著他尺寸傲人、硬燙如烙鐵的性器在穴口外色情而緩慢地磨了磨,腰一挺,不容推拒地像推針注射一樣推了進去。

“呃!…”

兩人同時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孟揚是爽的,華彰是痛的。孟揚甫一入巷便遭到負隅抵抗,雖然已經用手指擴張過,但那種程度對于他的尺寸來說,顯然還是太不足。孟揚才進了一小段就被穴口狠狠的咬住,再難深入,他忍不住低嘆:“太緊了!華先生…”

孟揚已經動作很慢了,況且擴張也已經做了很久,華彰沒得怨,也不想停,只好咬著牙發著抖深呼吸逼迫自己放松。

男妓的優勢就在此時顯現出來,孟揚敏銳地察覺到了華彰的配合,便在此時開始攻陷:順勢往后退一點,在里邊的軟肉挽留似的纏上來時,再輕重得當地往里插。這實在需要極高的技巧,否則都會讓承受的那方難受到無法將這場性愛進行下去。如此反復幾輪,華彰的身體終于被徹底打開了。

整根沒入的時候,孟揚發出饜足的嘆謂,伴隨著華彰類似于破碎的隱忍嗚咽。孟揚低頭一看,呼吸都屏住了,華彰額上出了一層薄汗,眼眶蒙上了一層濕意,眼神渙散,似乎真的辛苦得要命。這真的很難不激起孟揚的某種愛憐的心情,產生一種是他占有華彰第一次的錯覺——但怎么可能呢,他能買自己,自然也能買別人。

華彰如此神情刺激得孟揚前頭的兇性都被暫時收束了些,他的陰莖被華彰那高熱緊致的穴肉咬著,忍著這就開始挺腰抽送的欲望,忍得很辛苦。他彎下身子本能地想去吻華彰,都近在咫尺了,又突然想起自己的男妓身份,親吻未免僭越。于是一個本該纏綿繾綣的親吻變成了擦過臉頰的、羽毛輕撫般的觸碰,然后孟揚克制地用鼻尖和嘴唇在他的耳際輕拱輕蹭,以示安撫。

這樣做完他仍然感覺有些不妥,只好有些尷尬地抬起頭來,轉移話頭道:“還很痛嗎?等一下我再動…”

而華彰只是有些失神地看著他,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那些顧忌所以不吝憐憫,手臂攬上孟揚的脖頸往下拉——華彰主動吻了上去。

華彰的脆弱似乎只是一時的。他吻得直白又霸道,舌頭直接侵入孟揚帶些厚感的嘴唇在里面翻攪。同樣被翻攪的還有孟揚的理智,他被接吻的快感煽動得厲害,亦像是從這種氛圍里感知到了某種默許,他小心翼翼地邊接吻邊慢慢抽送起來。

一邊接吻一邊挨操帶來的快感幾乎可以說是煽情至極的,讓整個性愛的氛圍都不知不覺變得粘稠。華彰被激得鼻腔和喉嚨都嗚咽不止,還未能完全適應孟揚那根存在感極強的陰莖,進出時又難受又爽快,他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頭腦愈來愈昏沉。

等到孟揚感覺到抽插較開始順暢,便開始有意往先前發現的敏感點蹭弄。果不其然,才沒剮蹭幾下華彰便忍不住連親吻都沒辦法繼續了,嘴唇逸出斷斷續續的性感呻吟。

“啊!、…呃哈!…”

孟揚得償所愿,先前收斂起的征服欲得到被再次釋放的信號,手撐著床單,架著他的腿撐穩了,粗喘著進出的幅度愈發變大,頂著那點熟練地挺腰猛干。他用實際證明他確實是做愛的能手,華彰被他操得呻吟不止,叫聲動情而失控,分明沒有女人那種嬌媚,卻反而叫孟安倍受刺激。

先前手指插穴的時候他就已經硬到發痛,真的進去又被迫一直在忍耐,現在聽到這樣煽情的聲音,居然就有些想射。孟揚不得不暫時把節奏緩下來,華彰也得以休息似的張著嘴喘息,稍微恢復的理智在孟揚直白的注視下喚醒羞恥,他抬起一只手去遮擋自己的眼睛。孟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只覺得愛死了他這幅反差感,就像他能控制他的身體,讓他為他瘋狂似的。

想欺負他,想更進一步打開他,想要他失控。

“您為什么要擋著眼睛?”在這種時候用著敬稱,不知怎么的更有一種調侃的意味,孟揚得寸進尺,壞心眼地去扯他的手臂,又開始忍不住想說些下流話,雞巴還挑逗似的頂了頂:“您知道嗎?華先生,您叫床好騷,能讓我多聽聽嗎?不要忍著了…還是說,只有雞巴用力操進去才能讓你叫成這樣嗎?”

“啊!…不、不要說…嗬呃…!”

華彰果然反應極大,顫抖著身子動情地、規律地縮緊了,分明是再次臨近高潮的反應。孟揚臉色一變,不得不挺腰快速沖刺幾十個來回——竟是就這樣被夾射了。

“哈啊、啊啊啊!!…”華彰也被他射精前的狂猛抽插搞得受不了地失控呻吟。

孟揚結實的手臂還撐在華彰身側,喘息著把精液射完。他有些懊惱自己挖了坑給自己跳,明知華彰對這種下流話反應極大,還偏偏在自己有點忍不住的時候去刺激他。

孟揚什么時候碰到過這種情況,這才插進去多久?他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一邊把甚至還沒疲軟下去的陰莖拔出,一邊尷尬地、誠摯地想給自己找補:“抱抱歉,華先生,我平時不是這樣快的。”

但孟揚不知道的是,卻最后那段沖刺沒能足夠讓華彰一起高潮,

卻適時地把華彰體內的淫蟲全部勾起來了,身體自發回味著陰莖勃發到極致時在穴里快速抽插那種滅頂快感。

不夠。

華彰不自覺舔了舔唇,手克制不住地伸向剛才讓他欲仙欲死的肉棒:

“剛才那種…還有嗎?…還有更厲害的嗎?”

剛才還隱忍著不肯叫出聲的人,現在居然媚眼如絲欲求不滿地摸著他的雞巴,說這種索求的話。孟揚愣了愣,身體的反應很直白,簡直還沒軟下來,就要被他摸的更硬。他眼神都變了,聲音聽起來有點危險:“粗魯一點也可以嗎?”

華彰白皙的臉都因為剛才強烈的性愛變得酡紅,哪里還有半分之前冷漠的模樣。手中那沉甸甸的肉杵跳了跳,華彰就垂眸盯著,也沒答話。

而孟揚也根本沒等他回答,直接單手把他從床上抱了起來,力道強悍而霸道,足以證明之前孟揚到底是有多溫柔。華彰的浴袍在此時終于盡數滑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強硬地擺成了跪在床上的姿勢。這時他終于后知后覺這個姿勢的不妥之處,想要抗議掙扎。可孟揚不知是早有預料還是本身就有點強制的癖好,早就將他兩手反剪在身后,左手緊緊扣住他的兩腕,右手利落換了一個套。

孟揚這會兒急著洗刷剛才秒射的恥辱,多余的調侃也不說了,強迫華彰用這樣跪著的姿勢抬起上半身,重心僅只能集中在跪著的雙膝和被他牢牢控制住的手腕。把他用力的拉向自己,在他吃痛驚呼開始斥責他的粗暴之前,更粗暴地、不容抗拒地直接操了進去。

“啊啊!——”

華彰發出類似于痛苦和爽極的長吟,盡管他淫性大發想吃雞巴得要命,但這樣一下子整根吃進去再整根拔出來也未免吃不消。但這次孟揚沒再表現出半分憐惜,像在用行動證明自己承諾的“能干”似的,毫不客氣地大開大合干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只是聽頻率就知道干的有多猛。

華彰一下子就腰全軟了,每一次都被撞得重心不穩的向前傾,又被孟揚強悍的臂膀穩穩地拉住挨操,根本就是被釘在孟揚的雞巴上。那種失重的恐慌和爽到近乎殘忍的快感讓他瞬間崩潰了,絲毫無法顧及廉恥和形象地放浪呻吟著:“太深了!哈啊…!孟揚!呃!不要嗯啊!…”

孟揚正值盛年,這樣干起來竟也不覺得吃力,他操的又猛又深,既滿意于華彰的失控,又被他的浪叫勾引得欲罷不能,喘息著著問他:“不是要更厲害的嗎?現在給您了,怎么又不要了呢?…您看,不是吃的正好嗎?”

這種姿勢征服意味十足,又被他說著這種下流話刺激著,羞恥把快樂放大到了無可復加的境地。他的理性丟盔棄甲,實在爽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步,毫無尊嚴地求饒道:“哈啊!…不行…這樣受不了、太重了…啊啊啊…”

孟揚這樣操夠了,滿意了,終于大發慈悲暫緩節奏,把他身子放低了,讓他得以騰出一只手自己撐著。華彰還在喘著氣緩沖過量的快感,孟揚根本沒打算停。他干得不過癮,也根本不打算換姿勢,卻還記著要做個體貼情人,另一只仍未松開的手換作禁錮住華彰上臂,使了點勁又把華彰上半身提起來,這樣更能直觀的看到華彰腰背向后彎成極具觀賞性的弧度。

他的雞巴還埋在那臀縫里頭,動作也不肯停下,雞巴緩慢抽到穴口,復而緩慢地、緊緊地插到底。華彰肥翹的臀緊貼著他的小腹,被他這樣操得臀肉都向上推擠出一道凸痕。華彰只能支配的那只手虛虛在床上支撐,被他撞得往前頂,本能的想要撐住、想要調整成更舒適的姿勢,屁股就一上一下地被迫往他雞巴上湊,動作煽情得要命。

先前肉體撞擊聲太大,現在慢下來,孟揚才發現不知何時起交合處的水聲就變得比先前手指操穴時要更粘稠、更大聲,簡直就像一張吃雞巴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嘴。

“洞都濕透了,男人也會流水嗎,華先生。”孟揚被這無意的勾引撩的不行,另一只空著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情不自禁地揉捏,總有種想揚手打下去的沖動,就這樣欣賞著自己的陰莖在殷紅泛著水光的肉穴進進出出。他前頭幾次下流話都沒有被華彰斥責,現在就有點管不住嘴:“…好吃嗎?您知道您真的很騷嗎”

“…男人的屁股怎么也能那么騷啊。”

“啊…放開我、…哈啊”華彰什么時候被這樣侮辱過?更不要說還被擺成這種充滿著被征服意味的恥辱姿勢。這樣對比起來,他給前任女友的性愛體驗簡直是清湯寡水,也難怪人家會說他沒有什么激情,沒有什么沖動。他腦子里一片混亂,身體卻誠實得緊,被孟揚的話刺激到穴里的軟肉又沒出息地去纏絞那根硬燙的肉棒。

“您休想再把我夾射第二次。”孟揚被夾得悶哼一聲,性致高昂,這樣慢條斯理的抽插就有些不夠了,還要把猛搗的理由賴在華彰頭上:“講兩句就饞成這樣。喂您就是了,好好吃下去啊…”

他支起一條腿,像公狗一樣又深又重地往已經被干得濕軟的淫洞高速打樁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華彰渾身緊繃,才緩過先前的失重的猛干,又接著這一波狂搗,

先前孟揚那樣抓著他的雙手,還要顧及著不讓他失重倒下去,現在沒了這個顧忌,力量和速度盡顯,華彰這才知道先前還算是孟揚放了水。更別說現在的姿勢更容易掌控方向,孟揚就一直在壞心眼地往他那塊敏感的地方搗弄,過量的快感源源不斷從交合的地方侵襲全身,爽到根本失了語。

孟揚暢快淋漓地操他、搞他,像縱情馳騁的牧馬人,又根本是發了情的公狗。他滿意地欣賞自己親手造就的美景,享受身下男人高亢失控的呻吟,他身體里的成就感跟施虐欲一樣的多,似乎在這樣狂亂的性事里終于找回了些作為下作的鴨子而被華彰摔在地上的尊嚴,他節奏未亂,無不自滿地逼問:“舒服嗎?華先生,這樣操能滿足您了嗎?”

華彰被操得雙眼都有些翻白,身下被塞的滿滿的,身前的陰莖跟著孟揚的節奏在空中晃動不止,馬眼掛著被刺激出的前列腺液,在晃動間四下飛濺。他哪里答得上話?孟揚的動作根本沒慢下來,他就只能在這種瘋狂節奏里吟哦不止,或者,思考的能力早就已經離他遠去了。

孟揚沒聽到想要的回答,就猛地停下不操了。

快感驟停,華彰一陣茫然,只身體一陣一陣地抖。

“華先生,我這么賣力,您怎么能不理我。”孟揚粗喘著,既是吊他,也是中途休息,還故意問道:“還是要夠了呢?”

華彰那岌岌可危的理智早就在狂風驟雨一樣的操弄中被徹底擊碎了,對于這樣惡意使壞甚至沒有指責的余力。體驗過那樣極致的快樂,作惡的物什都還在他屁股里嚴絲合縫地插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如同癢意噬咬著他,只希望能被好好碾磨一番。華彰開了口,嗓音竟是又啞又媚,帶著鼻音:“不夠還要”

孟揚這會兒倒是不滿于只能看見他的背影了,于是雞巴還深插在里面,就這樣把華彰翻過來變成對著他淫蕩地打開雙腿的姿勢。

他看著華彰沉浸在性愛中的迷離模樣,滿意了,又還不夠不滿意,就刻意去撩撥他。陰莖沉甸甸頂進去,又刻意變著角度在穴里碾轉,緩慢地往外抽到了底,讓粗硬滾燙的大肉棒自己因慣性彈出,再又慢又深的再次插進流著水的洞里。

如此往返幾遭,果然看見華彰被撩撥得眼里一片模糊水色,嘴唇都因渴望而微微發抖,一副難耐的模樣。孟揚知道是時候了,刻意提示道:“嗯…華先生,什么不夠?您還要什么啊?是要我的雞巴嗎?直白點告訴我可以嗎?”

“哈啊、嗯…雞巴操進來!…操我!求求你!”

華彰被折磨的厲害,什么都顧不上,甚至帶了點哭腔求出了聲,被他帶壞了,下意識說出那種粗俗的字眼。那低啞性感的聲音讓孟揚終于獲得無上的滿足。于是他有力的臂膀架著華彰的大腿往胯下一拖,身子前壓把華彰身體幾乎對折在身下,以這種毫無反抗余地的姿勢不再吝嗇地給。他不愧是靠肉體營生的,腰力驚人,像上了馬達似的高頻搗弄起來,又快又狠,硬如鐵杵的肉棒直直往那處爽點頂。

快感像潮水一樣把華彰淹沒,他無處可躲,手指本能地要抓住什么,就在孟揚寬闊有力的背上胡亂地抓出了一道道紅色的印痕,仰著脖子一遍遍崩潰一般地高聲呻吟:“啊——哈啊——”

孟揚保持頻率狂猛地頂弄被淫液弄得泥濘不堪的穴口,專注地看著他沉浸的表情,不肯放過每一次眉頭皺起的細紋和眼睫的顫動,或許沉浸的不止華彰,他自己也在這一場性愛里瘋了魔。他固執地追問:“是這樣操嗎?華先生,喜歡嗎?”

“喜歡!哈啊——雞巴肏的好舒服——”

在巨大的滿足面前,羞恥完全被華彰拋諸腦后,整個人都被操開,腳尖繃緊,被進入和抽出的快感比他期待的還要強烈。前面已經射過一次,現在身體里盡是那種將射未射的躁動,那種鼠蹊部的酸意讓他焦急不已,釋放的渴望太強烈了,忍不住一只手回到身前握住自己硬挺得流水的陰莖瘋狂的擼動。

“要射了!嗯哈——好爽,還要、還要啊——給我!…”

同樣身為男人,孟揚自然這種緊急時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沒再說什么刺激他的話了,卯足了勁深搗,動作又兇猛又狂野,滿腦子只剩下想要滿足他的那種專制而霸道的雄性本能,他想要侵犯他、撕咬他、操爛他。

“啊啊!——”

華彰就在狂風驟雨般的操干中高亢地浪叫著射了出來,高潮中的小穴色情至極,一抽一抽地吸絞孟揚的陰莖,幾乎要讓他又一次亢奮到想要射精。汗水順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線滑下,他繃緊小腹硬生生忍住射意。

華彰還在射精的余韻中,無意識地張著嘴,神色迷離近乎癡態,一副爽極了的騷樣。他的精液噴薄在兩人胸膛間,陰莖上也掛著,股間淫液更是被搗得黏膩。空氣間彌漫著一股情欲的腥膻氣息,淫靡不堪。

這時孟隱約就有些理解男同了:他把一個本該那樣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尤其他還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有著云泥之別的男人,操成這種亂七八糟的樣子,真的該死地讓人興奮。他血液里的征服欲都在顫抖的叫囂著滿足,那是一種和生理

上的滿足不同的充實感,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狐貍望著掛在夠不著的藤上那串色澤艷麗果實飽滿的葡萄。

華彰帶著哭腔哀求的樣子和情難自禁說著淫詞浪語的樣子還在他腦海里不斷重復,孟揚就感覺小腹起火。這樣的畫面他其實沒少看見,這樣的聲音他也沒少聽,但他第一次知道這種話如此帶勁,或許因為變成這樣的人是那個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華彰。

孟揚居高臨下,有點著迷地看著華彰半張的嘴中隱約露出的嫣紅舌尖,還硬漲著的陰莖深深埋在他體內不動了,動情地粗喘著,俯下身吸吮他的頸肩、胸口,留下星星點點失控的紅痕,又去毛毛躁躁地親吻他的面龐,但無論如何,他總是有所顧忌,即便不久前華彰早已準允似的吻過了他,他仍沒有真的往最想親吻的華彰的嘴唇上親下去。

做的最兇的時候還霸道得很,粗俗的下流話也沒見收斂一點,這會兒卻跟一定要征求華彰同意似的。對孟揚來說,吻得意義終究是不太一樣的,然而是什么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華彰似乎從欲海中找回了一點神志,像是準確接收到了他行動里頭暗示的信息,勾住他的脖子把唇湊了上去,毫不吝嗇地和他接起吻來。

孟揚受寵若驚,性器還火熱而硬實地埋在他身體里,也不舍得抽出來,只是放下華彰的腿轉而半摟著他,把他壓在床上,吻地克制而小心。這一次是孟揚主導了,他的吻技意外地顯得有些生疏,但那其中蘊含著愛慕、喜悅、還有心愿成真的滿足,甚至讓他那種霸道專制的氣焰都變得柔和了些。

兩只火熱而柔軟的舌尖不斷交纏著,津液也在其中翻攪出催情的水聲,把性愛的余韻氣氛再度拖向了某種旖旎的沉淪。讓華彰緩夠了,孟揚才再次挺了挺腰,示意這場性事還遠沒有結束。

華彰被頂得一顫,沉默著沒有拒絕。所以孟揚就在津液交纏間再度由緩而重地挺腰抽送起來。而這一次,每每孟揚挺入,華彰都挺起腰迎合,里穴也懂事地在抽出時絞緊內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孟揚幾乎要被他這姿態騷瘋了,操著操著就又有些難頂,停了下來。

“抱緊我。”孟揚忍不住了,伸手攬住華彰的肩背和腿根,把人從床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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