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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彧抱著他的糯糯,還是滿足地瞇起眼。
陳諾五歲,筷子用得很生疏。是陳彧每天右手握筷喂自己,左手捏勺喂陳諾喂出來的麻煩精。
麻煩精的大花眼睛烏溜溜一看陳彧,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陳彧就投降了。
陳彧笑了,輕輕在陳諾臉蛋上蹭了蹭,像兩只小狗依偎在一起。
打氣球打了一整晚。陳諾還在旁邊搗亂,揣著個氣球拍來拍去。陳諾高興地忘乎所以,來牽哥的手,“哥哥,和我一起拍氣球。”
陳彧看見陳諾玩得汗涔涔的臉蛋兒,沒忍住,放下自己手頭的活兒去陪陳諾玩了一會兒。他一向寵他的糯糯,寵得無法無天。
氣球沒打完,第二天他又接著打,好在出攤兒之前打完了。
下午五點,帶陳諾吃完飯,又仔細叮囑陳諾乖乖在家不要給別人開門,陳彧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回頭的時候還抓了一大把卡通氦氣球,看起來有點滑稽。
暑假時期,下午晚上總是有好多父母帶著小孩兒來逛街。陳彧往那兒一站,還沒長開的眉眼雖然透著稚氣,但也足夠吸睛,因此人氣很高。
他本意是要把氣球賣給小朋友們,結果倒是來了一群姐姐,七手八腳給出去十幾只氣球。
陳彧告別幾個姐姐,手立刻塞進黑包包,小心翼翼摸了摸里面的幾張鈔票,心底雀躍。他還碰上一對兒父母領著自己的小孩兒,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陳彧就抽出一分鐘的空,幻想著如果爸爸媽媽還在,他的糯糯應該也會是這么活潑開朗的孩子。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很會養弟弟,因此總是在愧疚。愧疚積攢得太多,就犯過錯,留下一輩子的印記。
來之前看過天氣預報,是個大晴天。
……老天并不如科學的愿,那場狂風來得莫名其
妙,也帶來了一片黑壓壓的云,驟雨頓時襲來。
步行街立刻變得凌亂不堪,行人著急避雨,攤販也連忙收了自己的貨品。
風雨俱來,陳彧手握著氣球跟天氣對抗。
一陣暴風襲擊。
手上的力氣無可奈何一松懈,氦氣球天女散花一樣四散開來,布滿了天空。
黑漆漆的天似乎都美了不少。
可這美,對于一個十二歲的窮小孩兒來說,十分徒然。
漫天的氣球好像斷臂維納斯,別人看到的是完美的藝術品,而陳彧則是那條斷了的手臂,這使他一點都不覺得美好。
“怎么……干嘛呀,明明說好了不下雨的,我還沒賣幾個呢。”陳彧揉了揉眼睛,小嘴一撇,一腳踹在旁邊的大樹上。
沒賺到錢,還讓陳諾一個人在家待了這么久。
陳彧沒傻到在露天地方干挺著淋暴雨。緩過勁兒后,他紅著眼睛縮進街邊的巷子里躲起來。
“轟隆”一聲——
糟了!
陳彧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顧不上被大雨淋個透心涼,他把小黑包包塞進t恤里,冒著雨就往家跑。幸好步行街離家不遠,他的心也只在嗓子眼懸了十分鐘,就已經到家了。
“小崽兒!小崽兒!哥哥回來了。”陳彧氣喘吁吁都顧不上了,迅速把自己剝干凈,只穿個內褲,光腳丫子跑進臥室里。
一進門,沒看到人。
陳彧輕車熟路拿了手電筒,往床底一照,陳諾果然縮在里邊兒,委屈巴巴,把自己團成了個球。
見陳諾渾身還在發抖,陳彧手一伸,把陳諾拉了出來。
陳諾一見到陳彧,“哇”的哭了,差點兒喘不過氣,哭地撕心裂肺。
小哥哥一直哄。
五歲的小陳諾變沉了,陳彧差點沒抱起來。他一邊掂掂陳諾,一邊撫摸陳諾的后背,好讓他能緩過來。
這還在哼唧的小哭包被抱起來,陳彧艱難地帶著弟弟上了床,用一張夏涼被把兩人緊緊裹住了。陳彧體溫高,陳諾被裹在被子里像裹在溫暖的繭房里,讓人充滿安全感。
在陳彧耐心的撫摸后,陳諾終于一點點止住淚水。
然后打了個哭嗝。
陳彧立刻被逗笑了。
他說:“咋這么能哭呢你。”
陳諾眼眶子里還盛積了盈盈一捧淚花,晃晃蕩蕩地掛著。
得了,這下真不敢再笑話了,眼淚比金子都貴。
陳諾一動不動和陳彧對視,手里還攥緊了陳彧的耳朵。
“咋啦?”陳彧很溫柔很溫柔地問弟弟。
陳諾忽然羞澀一笑,接著湊上去親了哥哥一口。
剛在這個世界刷新出來沒多久的小崽兒,嘴巴都是潤潤的,像果凍一樣。
但陳諾卻說:“哥哥,你嘴巴軟軟的。”
陳彧這么些年都被親慣了,今晚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來小時候的陳諾。又甜又可愛的一個小孩,往那兒一站跟只白兔子似的。
陳諾看著沒心沒肺,其實他最了解陳彧,也知道怎么做才能最戳陳彧心窩子。
和陳諾吵了架不歡而散后,陳彧就徑直去了工作室。
許其亦見他心情不好,就問他怎么了。
陳彧找了個樹洞,一股腦說了,說完心里還是不好受。
許其亦根本不給他提建議,反而給陳諾一通說,干脆要把陳諾送出國,所有花銷都許其亦自己包了,只要陳彧眼不見心不煩。
結果陳彧這個弟腦,自己反而不樂意了,被打岔之后心中郁氣才消減下去。
等晚上加完班回去,他一開門,一大小伙子盤著腿坐地上靠在墻邊睡著了,懷里還揣一大束紅玫瑰。
他陳諾最會來事兒了,誰有他機靈。
就能賣乖哄他開心,陳彧最不想承認的就是自己每次都被哄得很開心,偏偏事實如此,無法反駁。
這把自己睡得亂七八糟的蠢樣,陳彧再氣能起得起來么?不可能的。
現下所有情緒都沒了,整個人柔和得像圣母。
陳彧動作很輕,揪了下陳諾的軟耳朵。
聽說耳朵越軟的男人就越怕老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本來陳諾也睡得不沉,門一開就醒了,只不過等著陳彧主動過來罷了。陳彧這指尖再往他臉頰上戳的時候,他終于憋不住咧開嘴,傻子樣兒。
“真蠢。”陳彧捏了把他臉。
陳諾充耳不聞,只說:“哥,送你。”
他把一大捧紅玫瑰塞進陳彧懷里,又湊上去親陳彧,把花都擠皺了點兒。
等吃完豆腐,他才小心翼翼問:“你還生氣嗎?不要生氣啦,我錯了,對不起,不該跟你發火的。”
陳彧都沒脾氣了,誰能對自己養大的愛人生氣呢,況且這人還是自己親弟弟。
陳彧白眼一翻,流利爆粗口:“操你大爺的。”
他現在真是變
了,太容易釋放自我了。
陳諾滿不在乎,咕咕噥噥:“那也是你大爺啊,而且誰知道我們大爺在哪兒呢?你找都找不到。”
陳彧說:“那就操你。”
陳諾眼睛瞪圓了,似乎沒法接受。
陳彧一臉認真:“真的,想很久了。”
“哥~我怕疼呢。”
“那給你個機會。”
然后陳彧笑了,笑的很開心,難得主動地往正賣可憐的人嘴巴上吧唧親了一口。
這純情一吻結束,他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了,又以極其兇悍的姿態,把舌頭深深頂進陳諾的口腔,好像要把他吞吃殆盡。
陳諾擺出個小綿羊的姿態,但狼尾巴已經沒忍住來回開擺了。
結果必然是相反的,他又羊入虎口了,親自把自己送過去讓人家吃干抹凈的。
陳諾個子長高了,力氣也很大,還練了肌肉,整個人充滿雄性荷爾蒙。
能輕松把一米八三的陳彧扛起來扔進浴缸,然后伺候陳彧洗澡。
衣服在陳彧的故意使壞后沾濕了,緊緊貼在身上,展現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頭發半濕不濕,一部分貼在額頭上,張狂又禁欲,很矛盾但又很巧妙的融合在一個人身上。
不過陳諾是禁欲不了的,只有那張臉唬人而已。
陳彧幾乎要被陳諾死死盯住他時那熾熱瘋狂的眼神所燙到。
他有一瞬間,心中的潭水沸騰起來,蒸汽四起,只有陳諾那簇火焰在迷霧之中亮得刺眼。
“哥。”嗓音低沉沙啞。陳彧每次欲拒還迎的時候,陳諾都這么沒出息。
像發情的狗。
于是陳彧從浴缸里伸出一條腿,腳趾隔著白t恤在陳諾隱約可見的乳頭蹭了蹭。
火被撩起來了。
陳諾的帳篷果然立起來了。
陳彧只松松裹上浴袍,浴袍帶子被他抽出來,掛下陳諾腰上。然后他牽緊了帶子,像遛狗一樣一步一步把陳諾引到臥室的大床上。
陳彧在床上的時候,總能展現出自己不同于以往那般的風情萬種來。
這樣會勾引人的樣子,只有陳諾能看見。
這張和他有三分相似的臉,流露出淫態跟欲望,因而他也就越瘋狂地癡迷于陳彧。
“自己把衣服脫了。”陳彧說。
但他手指還在陳諾褲腰里勾著,很危險地在人魚線附近摩擦。
“你幫我。”
夜色里,房間靜得落針可聞。陳彧能聽到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不知道是誰的,只是吵得他有些頭暈。
陳諾忍的費勁,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幾乎理智全無,身下把浴袍頂出個帳篷的東西精神抖擻。
于是陳彧主動脫了陳諾的褲子,陳諾就順勢把他按到在床上。
陳彧被這人按在身下的時候,有滴生理性的眼淚洇在眼角的淚痣上。陳諾低下頭吻掉了那滴眼淚。恍惚間,他的位置就對了個調。
“這次讓哥來。”陳彧好聲好氣和陳諾說。
“你要干我么?”陳諾眨巴眼睛,問。
“不,我要騎你,給不給騎?”
“給。”
陳彧舌尖伸出來一丁點,狡黠地舔了舔唇角,然后把枕頭底下的潤滑液拿出來。
他自己也快受不了了,只覺得空虛得要命。于是立刻跪趴在陳諾身上,自己給自己擴張。
兩根滑膩的手指草草在后穴捅了幾下,陳彧就拔出了手指。
“陳諾……”他一邊叫陳諾的名字,一邊要把陳諾的性器塞進后穴里。
陳諾眼神像狼,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他伸出手,攔住了陳彧。
陳彧不滿瞪他一眼,以為自己很兇,其實完全是嬌嗔,一副淪陷在欲望里的樣子。
陳諾也憋著火,結果因為哥表情太可愛了而分心,差點讓胡攪蠻纏的陳彧受傷。
“還沒好呢,等下會撕裂,你弟的雞兒太大了。”
“哦。”
然后陳諾握著他的手指,一人一根又塞進去。
手指在穴里攪,陳諾熟練地引著陳彧按在他的敏感點上,陳彧立時爽快的一聲嘆息,聲音頓時都變了調。不愧是這狗崽子,連指奸都讓他滿足。
陳彧另一只手得了空,很貼心地照顧著陳諾的性器,幫他擼起來。
“好胖,丑死了。”這我怎么吃進去的。
一聲輕笑從他耳邊響起,“那哥不也很喜歡吃么?”
手指主動拿出去,陳彧頓覺后穴癢到難受。
但沒等他不滿,那根被他說丑的棒子塞了進去,盡管認真擴張了,可還是不能完全入進去。
陳彧按著陳諾飽滿的胸肌,索性狠狠往下一坐,把自己貫穿了。溫暖的甬道緊緊包裹著柱體,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喘。
“陳彧……我好爽。”
“知道你很爽了,哥讓你再爽點兒。”陳彧輕佻拍了拍他的臉,
好像調戲良家婦男。但實際上渾身赤裸,穴里還插著男人的性器,全身泛著興奮的粉紅色,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提肛運動這就開始。
后穴的軟肉被陳彧自發夾緊,細細密密的舒適感隨即從陳諾陰莖傳到腦子里。
“啊……哥,哥,哥我愛你。”
陳諾手指不停在陳彧的乳尖搓扁揉圓,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親親咬咬,把乳尖啃成硬挺的兩粒。
陳彧敏感,一邊顫抖一邊快速挺動身體,在陳彧的棍子上又插又拔,好像不知道累一樣。
起初這只是個便宜陳諾的事,但隨著陳彧偶然蹭到自己的敏感點,就變成了兩個人的歡愉性事。
“哈……嗯……糯糯,好滿。”陳彧眼神迷離,小穴夾緊了陳諾,不停調整角度尋求前列腺的刺激。他只顧著享受快感,絲毫沒注意到陳諾還死死纏在他身上的眼神,幾乎要生吞活剝了他。
陳諾摟住他脖子,沖他撒嬌:“哥,哥,慢點兒,我快受不了了,要被你弄早泄了。”
陳彧挑眉一笑,大汗淋漓,急急喘氣,那樣子簡直魅力無窮。
他和陳諾對視,一邊急急去咬陳諾的舌頭,吃人家的口水,一邊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你怎么這么沒用。”陳彧的尾音帶了他都沒察覺到的小尾巴尖兒,調子是勾著往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