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注,給《漫游時空的旅人》更多支持!
改名黃初的山寨,在于毒的苦心經營下,不到一個月,便已經煥然一新,不惟手下忠心耿耿的黃巾舊部,就連脅裹來的山中村落百姓,得了許多好處,也開始放開小心提防,誠心接納了這些“賊寇”。
轉眼冬去春來,收獲了第一季的冬麥,二十座百石的谷倉塞滿了米糧,十二座地窖里肉脯,臘肉,風干的野味取用不絕,山寨眾人由此歸心,對大首領的號令都莫敢不從。
收服了這些平民百姓,手中也有足夠的米糧肉食,于毒挑選寨中精壯傳授粗淺武技,又向寨中獵戶傳授連珠箭技。許多半大小子被狠狠操練多日,幸虧米肉足量,營養跟上消耗,都練出一身不俗的戰技。山寨中尚武氣息濃厚,逐漸成了附近方圓百里地界之內的強寨。
于毒深知山寨實力還需更上層樓,才能徹底站穩腳跟,在他帶領下,領著寨中的精壯捕殺山林中的諸多猛獸,有他這個大高手壓陣,諸多子弟都見了血,漸漸地就養出幾分殺性、煞氣。
夏末,收割了這一季的水稻,忙完農活后,兵精糧足的黃初山寨,對山林深處的山民蠻人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這支二百人的雜牌軍剛剛出動,山林中的山民祭祀的耳道神,蠻人薩滿布置的土石魍魎便提前將消息傳了回去。
于毒也不在意,山寨中留守的六十多位黃巾舊部都是以一當十的精銳,依仗地勢之利,十天半月都無法攻破,毫無后顧之憂的這支雜牌軍,要拿山林中的居民開刀,任是誰都感到頭疼。
他初入世界時神念曾經掃過這片山林,自然知道其中的底細,以目前的實力,四面樹敵幾乎與找死無異,于毒智慧如海,自然不會蠻干,因此他需要結交一個盟友。
這個盟友就是蠻人,尤其是熟悉漢人風俗習慣的熟蠻。開化后的蠻人除了保留一些古老的風俗外,與漢人無異。而于毒最欣賞的也就是這個,不以血統論親疏,只以文明和傳統為同胞的認可。所謂出則蠻夷,入則華夏。
對蠻人的結交,一是靠實力贏得他們的認可和承認,二是足夠的利益為引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黃初寨的雜牌軍練了大半年,又在山林中見了血,除了未上戰陣,已經是入流的強軍。即便是昔日黃巾軍中的精銳,也可同日而語比較高低。這種軍勢一旦養成,絕對不是勝則一擁而上,敗則一窩蜂亂竄的蠻人能抵擋。于毒苦心經營,豈會白白浪費,況且他也是有底牌的人,而且底牌的數量還不少。
因此,在山林小道中急行三日后,黃初山寨的雜牌軍接近了一座附近最大的蠻人村落。
于毒在靠近村落一里地的地方讓部下就地駐扎,生火做飯,休養精神,自己獨自一人往蠻人村落而去。不過一會,就看見山林中蠻人開辟出的道路,微微一笑,于毒又獨自前行,驀然看見岔路路口,路邊一座丈二高的箭牌,上面刻印一長一短兩只竹箭。這便是主世界也罕見的功德碑的一種,有指引野外陌生路人的作用。長箭無羽,箭頭指向老巢,沿路就是歸途,短箭有羽,箭頭指向險地,意味著勸誡路人避開危險。有些柱形箭牌上面箭刻繁多,形態意義只有蠻人高層才能得知,這就是人家的隱秘,外人無從得知了。
看見這方箭牌,于毒讀懂上面含義,自是一項收獲,心情大好。有他無比廣大的神念掃視,沿途種種陷阱自然避開。林中暗樁蠻人見他如履平地,絲毫沒有停歇,各自大汗淋漓,連忙以各種手法傳遞信息回去。于毒只當沒有發現,神情輕松地進了蠻人戒備重重的村落。
村落的一位年老薩滿牽著兩頭遍身鱗片的甲鯪,也就是穿山甲,走到村口,左右兩尊尨首人身的道祖像,雙眼被人用朱砂混鮮血點開眼睛。于毒還沒看過去,就發現那兩尊道祖像仿佛活了一樣,詭異的眼神落在自家身上,卻是看著,并不冒犯。
這是一座有蠻神,或者圖騰庇佑的蠻人村子,薩滿豢養的野獸也成了靈獸,與山林一體,能反復重生,更是薩滿升天的依仗,渡世的靈舟。
這樣的人物,殺了只會催化蠻神的蛻變,或許還會加快這顆青澀果實的成熟。于毒計較片刻,心里就有了大體的謀算。
他慢慢脫去身上衣褲,露出精壯的赤裸身體,表示自己毫無敵意,又用衣褲裹了下身,向道祖神像欠身施禮,蠻人薩滿先了驚愕,續而大喜,連忙側身避開于毒的禮節。從靈覺中,他看見眼前的漢人頭頂的赤紅精氣,如狼煙一般筆直沖天而起,這人不是漢人軍隊中號令三軍殺人盈野的將軍,就是體術練至甚深境界的絕世武人,任是哪一個,都不是一個年老薩滿可以招惹,因此在此人釋放出足夠的善意后,就算是知道他來者不善,不需祖先的示意,薩滿的多年智慧也告訴他,這是一個可以抓住的機會。
果然,在用麻利的漢語交流片刻后,薩滿就確定了自己的先見之明。
眼前的漢人對村子沒有敵意,這無論是山林中的祖先,還是薩滿都可以確認的,而且他提出的平等交往,互惠互利,互通有無,則讓薩滿有些意外。這個就相當于蠻人村子之間的外交了,而且確認下來后,蠻人能得到什么?
于毒的答案很簡單,糧食!
對于黃初寨,這個新崛起的山寨的富足,周邊各個山民寨子以及蠻人村落都是知根知底,開辟糧田,捕殺禽獸這些活,大伙都沒少干過,但是為什么人家就能吃得滿嘴是油,自家卻總是吃不飽呢。于毒笑笑沒有給出答案,這個秘密其實很簡單,只是他目前不肯說罷了。
薩滿的認可并不足以讓于毒真正走進蠻人村子,為了更好的讓蠻人認識到彼此雙方的差距,于毒便提議他一個人挑戰蠻人的勇士,促進友誼的生發。
以武會友,這對從山林深處走出來的蠻人村子,是絲毫不陌生的一種方式。狩獵民族天生的尚武精神,乃至流淌在血脈深處的好勇斗狠,都不是一兩代人可以平復的。或許漢人的禮節風俗,讓這個蠻人村子多了幾分和平氣息,容易接近,但是說起斗戰決勝負,這種血脈瞬間就會再度蘇醒。
就算以老薩滿在村子里的威信,也不容許他的壓制,即便他對眼前漢人隱藏武力的警惕,也讓他不禁生出幾分好奇,他也極度想知道,這個漢人的實力,是不是傳說中的那樣,十人敵,甚至罕見的百人敵!
巴嵐拔土,蠻人的勇士,一人雙拳生生打死山林吊睛白額虎的英雄,在于毒的萬箭打之下,苦苦支持了六百四十七拳,就被打掉了力氣,一雙鐵拳酸軟無力,敗下第一場。
德木吐果,蠻人的巡馬,一雙快腿,行走林中崎嶇山路如履平地,常年為諸村落傳遞消息情報,及信件口信。論起打斗,手腳揮舞開來,就像八條腿的蜘蛛,讓人防不勝防,可是就算他體力渾厚異于常人,在于毒的萬箭打之下,也只是多支撐了百來招,而且全身都是酸軟,讓人抬著離場。
第三場,蠻人不能再敗了,老薩滿環視全場,把一個蠻人少女喊了出來。
隨著那少女的走近,于毒感覺到了一股壓力,放聲長嘯,身形頓時擴大了兩圈,身形也增高了半個頭,下身更是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薩滿愕然一驚,蠻人們也不禁竊竊私語,尤其是嘗過陰陽和合之樂的已婚婦女,眼神都瞪直地挪不開。
“虎嘯鐵布衫!”于毒終于露出了他的一張底牌,全身筋肉虬結,淡黃色油光水滑的皮膚變成紫黑色,仿佛金鐵,充滿驚人的爆炸力。
少女頓了頓足,也是一聲長吟,卻不像于毒似的豪放,而是宛如雛鳳初啼,只是聲嘶力竭了些,面色都有些熏紅。于毒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對手的狀態,好像傳聞中神打似的請神上身,也像脫去枷鎖桎梏,釋放所有潛力,明顯實力開始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