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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則掀開面前的障礙,眼前便是堅闊胸膛。一切皆在靜默之中進行。他擦得不得法,跟在揉搓面團似的,雖然擦干了,原本長而順柔的青絲變得毛躁起來。
皇帝還破天荒地耐心用手指幫她理順了,真是個奇怪的人。
近丑時終于得以上塌,眼前看見了曙光,于心然正這么感慨著想,內(nèi)室突然的光盡數(shù)消失,皇帝熄了燈過來。手指順進他親自擦干的發(fā)絲之中,湊近她脖頸見如汲取仙氣一般聞了聞,“貴妃身上真香。”
一手挑開了他親手系上的腰帶。既然已經(jīng)來了,她也料到今夜皇帝不會放過她。
“貴妃連著幾個月不能侍寢,今夜就由貴妃好好伺候朕吧。”圈著她翻身,兩人上下顛倒,皇帝將她放置于身上。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一直她伺候的嗎?
皇帝并不動作,只凝視著,眸光之中有幾分戲謔。她在這種事上不大開竅,也只睜著濕漉漉的雙眸愣愣與他對視,又羞于啟齒去問。
視線相觸著,他終于失了耐心,雙手握著她的纖腰輕抬起,再慢慢放下,又重新看向她。
“......”她大概明白了。
躲是躲不掉的,熬過今夜就好了。學(xué)了他的樣子湊上前去,唇映上他的唇。這兩年間,在這件事上皇帝也是從笨拙到精通,潛移默化之中于心然也不得不學(xué)會了些。
唇齒交纏許久,雙臂攀著他的肩膀借力跪坐起來,學(xué)著他方才的示范。
自她離宮起,已經(jīng)好些日子未侍寢,驟然要她這般伺候,當然是百般艱難。她心頭一橫,忍著疼往下。
皇帝卻在此時圈住了她,俊顏上不但無絲毫滿意之色,反而蹙著眉頭忍得辛苦,“貴妃這樣做會要了朕的命!”
不上不下的,她也快急哭了,掙扎著要起來。
“你別動了。”皇帝倒吸了一口冷氣,再次制止。她是沒經(jīng)歷過的人嗎?!
于心然徹底泄氣,雖然也并非初嘗人事,可其中的門道堪比最晦澀難懂的書,圈著皇帝的脖子趴到他肩上,側(cè)著臉貼上皇帝脖間鎖骨處,無聲地撒嬌。
皇帝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揉著,“別怕,放松”
他越這么說她越緊張,不知如何是好,進退不得!皇帝的呼吸也因此越來越重,這情形同初次侍寢時一模一樣。
哄了許久,皇帝才漸漸開環(huán)著她腰的手臂,于心然一下跌落到他懷中,悶哼聲在帳中同時響起,在這寂靜黑夜之中纏綿曖昧到了極致。
“貴妃不準偷懶。”皇帝狠心拉下她的胳膊,不允許她再逃避。
只今夜罷了。
于心然并非全然不學(xué)無術(shù)之人,已經(jīng)掌握了要領(lǐng),握住了皇帝的胳借力,試了幾次,又覺得長發(fā)實在礙事,不如盤起,停了下來道,“臣妾去拿個簪子。”
“就這樣。”身前男人的聲音已經(jīng)暗啞得不成樣子,“繼續(xù)。”
她只能聽從,求皇帝快點了事。可這事簡直比登天還難,沒幾下她便累得不愿動了,跟從前似地撒嬌求饒,“皇上饒了臣妾。”
“饒你可以,隨朕去幽州。”
“.......”他今夜真的是鐵了心要折磨她!
于心然只能振作起來繼續(xù),實在沒了力氣,方才伺候他沐浴都已經(jīng)甚是疲憊了,只能慢悠悠地。
如此一來,皇帝愈加難耐,“你到底能做好什么事。”
她就是這般無用,“皇上既然厭惡臣妾,為何還要為難!”
“你稱這事叫為難?”
難道不是為難嗎?這句話雖為說出口,可眼神流露出這個意思。
真叫人無可奈何!皇帝心一橫將人扯下,今夜是最后一夜,她哭著求饒都無用!
她被迫使跪在塌上,急著要逃開,纖腰再次被身后的人控住了,雙膝抵在塌如何都動彈不得......
“貴妃不是說要為朕孕育龍嗣嗎?”身后之人的聲音急促。慌亂間伴隨著一記悶哼,層層疊疊的感覺蔓延開來,她揪緊了被褥忍不住輕哼。開始是忍耐,漸漸地這蝕骨銷魂的滋味叫她不禁沉溺,從來都是如此,仿佛永無止境地下墜一般。
他哪里是真龍,明明是貪得無厭的饕餮!
后半夜,皇帝依舊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于心然掙扎著翻起身,實在受不住顧不得尊卑,使出全力狠狠踹在皇帝的腹上。身上之人正食髓知味,猩紅了雙眸,扯住她踢人的那只足腕,正好瞥見她散落在床角的菱紗腰帶。
他要做什么?!
刻在骨子里的皇室禮儀教養(yǎng)統(tǒng)統(tǒng)拋開了,還能有什么理智可言。要用帶子將纖細足腕束縛在靠墻那側(cè)的床欄上,叫她再也逃離不得。
“皇上!”于心然慌忙喊道,面前的人怎么跟瘋了似的。
在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男人可以鐵石心腸不留一絲溫柔。她越想逃離,他便越粗暴。掙扎間她那方才承、力時蹭紅了的膝蓋映入了他的眼眸。
他傷著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
第57章
已經(jīng)分不清是誰伺候了誰, 更如一場爭斗,皇帝終于還是將人松開,往后靠向床頭, 手臂搭曲起的膝蓋。他身上也有傷, 寢衣松垮地披在肩上,背上和袒露的胸膛盡是她的抓痕。大概進宮的時候沒學(xué)好規(guī)矩,不知侍寢時是萬萬不能傷了龍體的。
于心然如受傷的幼獸,離他遠遠地縮在床角, 他親自擦干理順的青絲又重新毛躁起來。
皇帝知道她此刻在心里恨毒了自己,可她從來不關(guān)心他是喜是悲,在他的貴妃眼里, 自己這個人像沒有凡人的感情。自私透了的女人。
后日一早就要啟程,她不肯去幽州,兩人之間大概再也化解不開。塌上凌亂,她身上的寢衣也破碎到不能完全蔽體。
“貴妃、”皇帝輕喚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