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十四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蝶在修羅殿儼然成了情報頭子,詳細地交待著有關各項資料,陳天行、鐘劍等人都熟記在心。//Www.qΒ⑤。cOm/龍依蝶的表現(xiàn),深得羅羽天的贊許,在修羅殿里面,龍依蝶的地位也相當?shù)奶厥猓呛芷婀值氖牵堃赖膸煾担簿褪乔嘁聵堑恼崎T人漓清弦,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沒有消息。
片刻之后,天師道的成員就完全聚集起來了,他們都被通知今晚有任務,隨時待命的,接到通知以后,馬上就過來,但是到底是什么任務,通知卻沒有說。對于這樣的任務,天師道的成員們都已經(jīng)習慣了,他們之前已經(jīng)執(zhí)行了好幾次。大家默默的開始裝備,交流有關六神無主的詳細情報。在到來這里之后,他們就被禁止離開,以免消息泄露。
陳天行毫不懷疑這些天師道成員的忠誠,但是,羅羽天對此已經(jīng)形成習慣,嚴格的保密是最根本的行動原則,天師道的任何重大行動,都是在嚴格保密的情況下進行的,這次對付六神無主這樣的重要敵人,當然更不例外。
留下盧慶寶負責看家,陳天行帶人悄悄地出城,城西有座蘇仙嶺,山上有座小小的廟宇,叫做蘇仙觀,六神無主就潛伏在里面。朱星宇已經(jīng)率人監(jiān)視著這座蘇仙觀,看到陳天行等人到來,朱星宇悄悄的現(xiàn)身出來相見。
鐘劍躍躍欲試的說道:“都在嗎?”
朱星宇點頭說道:“都在。”
鐘劍用力的揮舞著獸角點金槍,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殺進去!”
陳天行緩緩的按下獸角點金槍。低沉的說道:“先禮后兵!”
鐘劍聳聳肩,無所謂的點點頭。
陳天行走到廟宇門口,朝里面拱拱手,大聲說道:“天師道陳天行,有事求見各位道長!”
深夜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回音,好像蘇仙觀里面根本沒有人。
陳天行提高了聲音,繼續(xù)說道:“天師道陳天行。有事求見各位道長。還請道長們現(xiàn)身。以免發(fā)生誤會!”
蘇仙觀的大門終于慢慢的打開,有個老道從里面探頭探腦地看著外面,很不友善地說道:“陳大人深夜來訪,不知道所為何事?”
鐘劍冷冷地哼道:“道長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嘛!你是道心聯(lián)盟的什么人?”
袁子攸今天上午才頒布命令,大舉封賞天師道的核心成員,晉升陳天行、盧慶寶、鐘劍、狼奇、夏侯杰為少龍將,其余人員如余星月和蒙瑪也各有封賞。陳天行還任職兵部侍郎。在這之前,陳天行一直沒有正式的職務,這個老道的消息,倒是靈通地很。
老道沒有作聲。
陳天行沉聲說道:“我是來見貝迭戈的。”
老道搖搖頭,不假思索的說道:“我們沒有叫做貝迭戈的人,”
陳天行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說道:“他還有另外的名字,叫做羅道長。”
老道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頓時陰沉下來。
他這個動作。當然瞞不過陳天行和鐘劍和眼睛。鐘劍冷冷的說道:“怎么?露出馬腳來了吧?”
老道依然沒有吭聲,似乎是默認了。
里面有人聲音宏亮地說道:“好!天師道不愧是后起之秀,將老夫地底細摸得很清楚嘛!陳大人今天早上才受了封賞。今晚就急巴巴的來到這里,果然是立功心切啊!”
陳天行不動聲色的說道:“好說!羅道長就是這樣待客地嗎?”
隨著陳天行的話音,蘇仙觀的大門,頓時打開,強烈的燭光,頓時照亮附近了夜空。陳天行看到里面到處都是蠟燭,在墻壁上密密麻麻的燃燒著,將大殿映照的十分的明亮。這座看起來很小的蘇仙觀,其實里面是大有乾坤的,光是這個大殿,其寬敞程度,就完全超出之前的預料。仔細一看,陳天行居然發(fā)現(xiàn),蘇仙觀的大部分建筑,都是建筑在地下的,里面看起來有點幽深恐怖,但是外面的大殿看起來卻是富麗堂皇,氣派非常。
在搖曳的燈光中,一個鶴發(fā)童顏的道人,儼然端坐在蒲團之上,半瞇著眼睛看著門外,緩緩的說道:“貴客光臨,何不進來?”
陳天行大踏步而入,凝視著老道,低沉的說道:“我應該稱呼你貝迭戈還是羅?”
鶴發(fā)童顏的道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今晚之事,和佛道無關,你還是稱呼我貝迭戈吧!”
陳天行點點頭,深沉的說道:“好!貝迭戈,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你們被捕了!”
貝迭戈哈哈大笑,根本沒有將陳天行的話放在心上。
鐘劍抖著獸角點金槍,尖聲的說道:“你笑什么笑!我們奉的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你們是道心聯(lián)盟的人,都在被捕的行列,你最好是乖乖的合作,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貝迭戈不以為然的看著他,輕蔑的說道:“你們想要抓我嗎?來吧!”
鐘劍狠狠的說道:“貝迭戈,你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我廢了你!”
貝迭戈看也不看鐘劍,狂妄的說道:“老夫就等你來抓我,你來吧!”
鐘劍舉起獸角點金槍,向著貝迭戈沖上去。
貝迭戈隨手從旁邊抓起一把燈座,擋住了鐘劍的攻勢。
周圍的人都是微微一驚,這個貝迭戈,果然厲害啊,居然隨手就攔住了鐘劍的進攻,道心聯(lián)盟這些年來積聚的實力,還是不可小覷的。六神無主之中,這個貝迭戈的功夫還不是最厲害的,卻
以將鐘劍壓住了。
陳天行也悄悄的周皺眉頭,卻不是人為貝迭戈的實力有多強。而是覺得鐘劍似乎有點浮躁,尤其是來到祖龍城以后,似乎練功也沒有那么積極了。天師道最高地七個成員里面,功夫最差的,肯定是鐘劍無疑,平常弄點花俏功夫,鐘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一旦遭遇真正的高手。鐘劍的弱點就暴露出來了。
鐘劍當然不會輕易認輸。舉起獸角點金槍。狠狠的繼續(xù)沖上前去,槍尖直接刺往貝迭戈的面門。貝迭戈夷然不懼,繼續(xù)舉起燈座,將鐘劍的獸角點金槍砸下來。
當!
燈座和獸角點金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迸射出耀眼地火光。
這時候,大家才看清楚了,貝迭戈地燈座。根本就不是普通地燈座,而是專門鍛造的武器,鐘劍使用的獸角點金槍,乃是從千尺寒潭里面帶出來的,普通的燈座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不過即使如此,貝迭戈也不愧是六神無主之一,明顯的占據(jù)了上風。
貝迭戈如此厲害,頓時讓天師道地戰(zhàn)士們都提高了警惕。道心聯(lián)盟還是有點力量的。他們平時隱藏的太好了。不過,為什么不見其它的五個“神”呢?要是他們六神無主一起出現(xiàn),戰(zhàn)斗力豈不是更強?
鐘劍再次被貝迭戈的燈座狠狠逼退。他正要再次攻上,卻聽到半空有人叫道叫道:“我來!”
轟隆一聲,蘇仙觀的屋頂被壓碎,瓦礫塵土飛揚,一個褐色人營從天而降,火紅色的長劍,直接指向貝迭戈,赫然是龍飄逸。這時候,門口也進來一個青春活潑的女孩子,正是和龍飄逸形影不離地忍青琪。在忍青琪地背后,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黑衣人,他們是依邪那歧和屬下的弒月戰(zhàn)士。
這種暗處地戰(zhàn)斗,從來都少不了他們的影子。
鐘劍狠狠的收手,退到了陳天行的身邊,龍飄逸既然來了,這場戰(zhàn)斗就交給他了。憑心而論,自己的確不是龍飄逸的對手。不過,龍飄逸上來就搶了自己的戰(zhàn)斗,也顯得有點突兀,莫非和貝迭戈有仇?
果然,貝迭戈凝視著龍飄逸,瞳孔漫漫的收縮,最后緩緩的說道:“龍……你是龍飄逸,很好!”
龍飄逸橫舉著泰阿劍,緩緩的來到貝迭戈身前不足三米的地方,冷冷的說道“貝迭戈,當日你用計打敗我爹,害得我爹最后郁郁而終,今日,我是報殺父之仇的。”
比迭戈臉色冷峻起來,陰沉的說道:“好!今日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龍飄逸一挺泰阿劍,刺向貝迭戈的胸口。劍光如練,蘇仙觀內(nèi)的所有燈光,都頓時失色,龍飄逸身邊的燭光,頓時熄滅了一大半,大殿盡頭的密室,看起來更加的陰森恐怖了。
眾人都猜想著貝迭戈如何抵擋龍飄逸的全力一劍,卻聽到龍飄逸大笑一聲,轉(zhuǎn)身跑入了后面的地下室,龍飄逸跟著沖到門口,略微皺眉,然后也跟了進去。大殿的盡頭沒有絲毫的燈光,他們兩個的身影,立刻被黑暗吞噬了。
貝迭戈居然不戰(zhàn)而退,天師道眾人都覺得有點意外。陳天行一擺手,眾人立刻跟了進去,鐘劍在最前面,朱星宇和孫小羽等人緊跟在其后,龍依蝶、菊池優(yōu)衣、忍青琪卻沒有進去,陳天行也沒有進去。祖龍城的形勢非常的復雜,這里的地下室,同樣的復雜,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么兇險,陳天行是不可以讓龍依蝶和菊池優(yōu)衣進去冒險的,至于忍青琪,肯定也是龍飄逸事前有吩咐,不給他進去的。
龍依蝶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著忍青琪古怪的一笑,忍青琪的臉色頓時紅了,急忙掉轉(zhuǎn)了臉。這時候,陳天行也隱約看出來了,忍青琪已經(jīng)懷有身孕,原本苗條的身體,從側(cè)面看的話已經(jīng)有點臃腫了。在這個時候,她居然還要跟著龍飄逸出來,看來的確是習慣了。
消失在地下室內(nèi)的人員,全部都被黑暗吞噬了。陳天行和龍依蝶、菊池優(yōu)衣、忍青琪留在外面,聽著密室里面的動靜,可是里面卻聽不到絲毫的動靜,似乎里面的人員,全部都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他慢慢的抬起頭來,從被龍飄逸砸碎的屋頂上,仰面看著夜空。天空還是黑漆漆的,沒有絲毫的星光。寒風吹拂,頗有點陰冷地寒意。
這種冰冷的感覺。有點像現(xiàn)在的天師道,矗立在祖龍城的寒風之中,盡管寒風凜冽,天師道卻傲然聳立。不論有多少人要對付天師道,天師道依然屹立不倒。
在祖龍城,天師道的盟友,可以說是基本沒有,諸葛林森或者可以算一個。不過。這個人不太可靠。為什么不可靠呢?陳天行也不是很明白,這純粹就是一種直覺,總是覺得諸葛林森是皇室的人,內(nèi)心深處真正效忠的,其實還是皇室。至于徐光楷和高恭修,他們對羅羽天是有意見的,只是迫于壓力。不敢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新上任地大學士貝漢林和林永耀,他們地關系和天師道也說不上非常密切,貝漢林或許對羅羽天是有好感地,但是這種好感并不明顯,林永耀是純粹的墻頭草,雖然對羅羽天不滿,不過也不敢說什么。整個六部里面,掌握在天師道手中的。只有兵部。刑部尚書刑磊明顯對羅羽天存有敵意。不過。這些人的手中,都沒有什么兵權(quán),羅羽天不需要十分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