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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中不少人變化都很大,女生們基本都議了親,也有和我一樣成了婚的。前幾日聽黃宏軒的意思元芳還未議親但似乎心中有人,那人是白世子吧,這么多年了,我真的放下了。
其實當年錯的是我,白世子也沒料到我會掌摑元芳,他言語激我也是因為我對裴姑娘的出身十分鄙夷言語十分不善并且威脅他要說出裴姑娘在醫館的身份。
我不想因為我的錯毀了那兩人的緣分。不過我想如今你陪在元芳身側應該能開解她吧!畢竟當年你都能帶元芳走出了元英哥哥離開的陰影,想來這小事難不倒你吧......”
“你在說什么!”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宋慈回頭看到來人,臉色突然白了幾分,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差點摔倒,對方直接抓住她的肩膀道“我問你,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紀侯爺......”
宋慈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對方的一只手給捏碎忍痛不解道“你......說的是那句話?嘶!”
“你說誰陪在李元芳身側?”
“這與你何干!”宋慈也不承認自己說的是蘇滿就是說紀燁晨聽錯了,最后她肩膀痛得不行反問道
“紀侯爺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希望我說那人是小滿么?你覺得可能么?你雖沒看到她下葬可終究是守了她的遺體多日,她到底是生是死你不知道么?”
聞言,紀燁晨甩開了宋慈一臉鐵青地怒吼了一句“滾!”
宋慈也不看他,微微發顫地離開了,她只知道蘇滿不想讓紀燁晨知道的,定是有她道理的,她也一定會配合對方絕不告訴紀燁晨。
“蘇滿,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你還在這個世上。可若你還在怎么可能不來看我呢?到底是我妄想了!”
紀燁晨站在蘇滿的墳頭看著墓碑久久不語,只是呆呆地看著。消瘦的背影看著極為落魄。
夜里,他來到了蘇滿的房間,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有一絲茫然。隨后他聽到屋外湯圓碎碎念地斥責蘇大不該幫著少爺拿蘇滿房里的東西。她也不會隨老爺夫人去延陵長住的,她要在這里守著蘇滿的屋子絕不離開,別的人打掃都沒她細心。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蘇城對湯圓像是下了死令一般非要她跟著他們一道出發去延陵,看著不像簡單地小住倒像是舉家搬遷一般。這個有點兒反常,又是去延陵,紀燁晨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腦中閃過。
回到宣平侯府,紀燁晨一晚上都在想著這件事。他連夜來到了普陀寺找了白奇瑞訴說,內心深處他極為期待蘇滿還活著可是他又怕這種期待最后讓他失望,失望后他都不知道如何重新振作面對將來漫長的歲月。
“思英!不行!”
此刻的白奇瑞看著蘇滿偷偷給他的密函,黃宏軒已經搞定老武頭了--老武都督,小武都督又是他的靠山,而且那小子對李元芳這些年也算是一心一意吧。重點是老武頭這些日子身體不大好,府里頭一直說著沖喜的事兒,難說她們是不是把魔爪伸向元芳呢。到底相識一場,告訴他就是勸他要么放棄要么最后拼一把。
蘇滿知道李元芳的心其實在白奇瑞身上,兩人現在就差再次捅破那層窗戶紙了,她就給兩人加把油吧。
然就是這份“密函”讓紀燁晨與白奇瑞大打出手。
“這是蘇滿的筆跡!你一直在與她通信!”
“冤枉,我從來都沒給她寫過信,我發誓啊,這也是第一次收到她的信件。”
“白奇瑞!所以你也知道蘇滿還活著!”
聞言,白奇瑞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他也不辯駁,自己躲在山上這些年就是怕發生此刻的事情。隨后他被對方狠揍了數拳之后又受了一腳,那腳紀燁晨幾乎是用了狠力,白奇瑞直接連門一起飛出了屋子。就當紀燁晨要上前繼續揍白奇瑞的時候,慧遠大師出來阻止了。
“紀施主,一念放下,萬般自在。世上之事,莫要強求,緣來緣去皆是命數怨不得他人。放下屠刀方能成佛。”
“我就是紅塵凡人,自己的幸福要握在自己的手里,誰若搶奪,遇神殺神遇魔殺魔。”
說罷,紀燁晨也不管白奇瑞直接策馬帶著疾風往延陵方向連夜趕去。
白奇瑞擔心李元芳也與慧遠大師告辭想要立刻出發,只是紀燁晨下手太狠,他因為愧疚沒有用內里擋對方的出手。這會兒竟是一點兒都是使不上勁來吐了血暈了過去,直到第二日傍晚才恢復了些,醒來便策馬去了延陵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