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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啊,沒道理啊?
——來自老司機安琪拉的困惑。
偏偏安琪拉又是個破壞氛圍的慣犯,她張口就來:“太宰,你耳朵紅了,那么害羞嗎?”
害羞這個詞和在她心中將“騷浪賤”畫等號的太宰治掛鉤,講真,挺好笑的。
安琪拉眼睜睜看見太宰治漂亮的鳶色眸子里懸掛的幾個星星因為她這句話泄氣似的一顆顆熄滅,那種生無可戀的厭世青花魚氣息蔓延開來。
安琪拉向前逼近一步:“要是我現(xiàn)在扒你的衣服,你會不會尖叫啊?”
太宰治蝶羽般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他極具瑟縮意味地退后一步。
安琪拉步步緊逼:“明明用【書】和我聊天,還能騷話連篇……”
太宰治粉白的唇張了張,唇線珉成不自然的直線。
咚的一聲,他的后腳跟撞到床板。
他終于像被扔到孤立無助境地的獵物發(fā)出支離破碎的求饒嗚咽聲,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捂住他小半張臉,他的聲音像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又底氣稍弱、氣若游絲:“別……欺負我了小姐……”
安琪拉沉默了。
這大概就是網(wǎng)友面基,發(fā)現(xiàn)對方和自己想象中的大相徑庭,這不是詐騙就是網(wǎng)騙!
太宰治讀出安琪拉的想法,精致的眉眼舒展開,他虛虛拉住她的手:“不可以退貨哦,小姐。”
或許是這純情好欺負的可憐版太宰治震撼了安琪拉污污的小心靈,接下來太宰治拉著她在占據(jù)半個臥室空間的衣柜站定,頭抵頭輕聲細語挑選和服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你怎么有那么多女裝?”安琪拉看著太宰治衣柜中尺碼合適,衣料昂貴的各式各樣的女裝,有些不淡定。
“唔,為小姐準備的。”太宰治說話總是慢條斯理,不徐不緩,聽著很舒心。
“這個呢?”安琪拉從衣服堆里揪出一件黑白水手服,眼角瞥見一些JK制服,“這些一看就不是我的吧。”
“我的世界和小姐的世界時間流速一致,”太宰治小聲道,“十五歲遇見小姐的‘我’可以說是和小姐一起長大的……那么我對于小姐和我之前多……一些幻想也是正常的吧……”
安琪拉打開衣柜,才發(fā)現(xiàn)里面收拾得整整齊齊,從左到右按照年齡分門別類,十五歲、十六歲、十七歲……二十二歲。
十五歲和十六歲時安琪拉的衣著風格不明顯,什么類型的都有,到了十七歲趨向簡潔雅致的休閑服飾……反正作為首領她一上位就實現(xiàn)了穿衣自由,港|黑上下不穿正裝的還真只有她一人。
與安琪拉允許讓中也進入暗室整理打掃不同,太宰治一般不會允許人進入這個地方,也就是說……這些衣服都是他托人購買,洗凈,運送過來后,一件一件折迭收納的。
這哪是太宰治的衣柜?分明就是安琪拉的私人衣柜。
安琪拉:“……”
都說了,宰科生物十分擅長給她制造驚喜。
安琪拉肩頭松懈下來,明顯松了一口氣:“還好,還是熟悉的感覺。”
聞言,太宰治不淡定了,他溫雅隨和的表情龜裂了一角:“小姐是否對我有些刻板印象呢?”
安琪拉一副“你在說什么屁話”:“你知道就好。”
太宰治:“……”
太宰治接下來明顯有些心神不寧,分明就是被安琪拉直白的話語傷到了脆弱的玻璃心。
安琪拉坐在太宰治旁邊,又徑直給了他一刀:“我不穿和服,你穿吧。”
太宰治的表情宛若遭遇晴天霹靂,他聲線帶顫:“您不是已經(jīng)答應我了嗎,小姐?”
眼神簡直讓人誤以為他遭到了至親之人慘無人道的背叛。
安琪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答應過,估計還是太宰治在胡說八道,她冷漠道:“哦。”
日本女性的和服很具觀賞性,但其實很不方便,中間由一根帶子束縛住,一扯整個衣服就散開了,下擺很窄,走路只能邁著小碎步,看著就很難受,安琪拉拒絕。
太宰治反而情緒高漲起來,他從衣柜里取出一件包裝精良的盒子,放在兩人中間,打開蓋子后,用亮晶晶的眼神盯著安琪拉:“這是我特地為您找人設計的改良版和服哦,要不要試一試,小姐?”
他小弧度朝安琪拉的方向挪了挪,期期艾艾道:“我為小姐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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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太多了,防止弄混,首領宰那邊的男人都是全名,安琪拉這邊可能是姓可能是名,比如“敦”“芥川”“中也”。
太宰:明著騷。
首領宰:悶著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