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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不懈的長途跋涉,幾個人終于走出了沼澤,身邊不再是泥濘的草叢、密不透風的樹林和充滿古怪氣味的瘴氣,逐漸可以看到一些清澈的溪流,伊卡洛斯說,大概再走一兩日就能到城鎮了。
這幾天幾個人還是少不了各種各樣的勾心斗角,走到這里已經卻都盡顯疲態,畢竟跋山涉水,又被迫吸入這里難聞的瘴氣,幾個人竄稀的竄稀低燒的低燒,連芬里爾都不對勁了。不,或者說,他才是最不對勁的那個人。他一改往日的話多,反而沉默寡言起來,科爾溫陰陽他都不回嘴了。他還時常神經質地抽動耳朵和尾巴,在隊伍的前后竄來竄去地掃視,仿佛有什么人接近他一樣。科爾溫提出讓娜塔莎治治他的腦袋,這當然也被他嚴詞拒絕了,娜塔莎一靠近就露出嫌惡的神情,仿佛她是瘟疫一樣。
他一直堅決地拒絕診療,堅稱自己沒有問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半夜有時候會偷跑出營地,然后再若無其事地回來。然而紙包不住火,在某天夜里,他終于失態下露出了真面目——
伊卡洛斯在睡眠中感覺有誰靠近,于是毫不猶豫地踹了上去,結果聽到芬里爾發出的痛呼。
幾個人紛紛醒來,看見芬里爾猩紅著雙眼,在地上陰暗地爬行。
娜塔莎果斷地用特殊質地的子彈朝芬里爾射了一槍,那子彈碰觸到人后立即化為魔鎖把他綁了起來,然后做出了初步的診斷。
由于之前吸入的瘴氣的緣故,他的發情期被提前了。
好吧,真是麻煩的獸人族。
芬里爾被娜塔莎的魔鎖捆成了麻花,在地上憤怒地翻滾,“把我放開!你們憑什么綁我!”
“畢竟我們可不知道你會干出什么事情來,你剛剛可是騎在我們親愛的伊卡洛斯身上呢,”科爾溫拍了拍手,仿佛剛剛出了好大的力一樣,“為了我們自身的安全著想,只好犧牲一下你的自由啦。”
“靠!我自己能解決,用不著這樣!”芬里爾見抗議無果,又在地上如一條貓貓蟲一樣蠕動,“你們就不怕我死了嗎?”
“不會的,小貓咪,我對你的身體很了解,你不會有事的,”娜塔莎笑瞇瞇地蹲下來,“你之前在我這里這么多年,不也一直平平安安地度過了每一次的發情期嗎?”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婊子,”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面露兇狠,“那是因為你一直在用藥物控制我……”
伊卡洛斯敏銳地從他倆的對話中提取了一些關鍵信息,從這些只言片語來看,芬里爾在娜塔莎那里的處境應該也和自己曾經差不多……不,至少自己是一直知道自己的處境的,芬里爾那個憤怒的樣子,仿佛以前被狠狠的欺騙過一樣。
也是,以他那智商,被騙也正常。
娜塔莎沒有把他的臟話往心里去,反而笑了一下,隨即站起身拍了拍伊卡洛斯的肩膀,“今晚就由你看守他了。”
伊卡洛斯吃瓜吃到一半結果落到自己頭上,瞬間不樂意了,“憑什么?你才是魔鎖的制作者,理應由你來看守。”
“魔鎖被制造出來以后就不會消耗我的魔力了,它現在就是一根解不開的普通繩子而已,所以誰來看守都一樣,”娜塔莎撩了撩額發,禍水東引,“你也可以讓科爾溫代替你。”
“我是一個羸弱的法師,如果他真的發了狂,我可止不住他,”科爾溫上來也緊跟著推卸責任,“娜塔莎嘛,一介‘弱女子’,當然也拿他沒辦法不是嗎?所以最合適的人選只有你了。”
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還殘留著伊卡洛斯留下的淤痕,“我相信你的力氣,畢竟你剛剛還把他踹飛了。”
雖然聽著挺有道理,但是伊卡洛斯還是覺得自己被坑了。
看著科爾溫和娜塔莎遠去的背影,就連芬里爾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叫你和那兩個老陰比狼狽為奸,被算計了吧……嗷!”
伊卡洛斯面不改色的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把他踹得往外滾出去兩米遠。
“所以你前幾天晚上出去也是因為這個?”伊卡洛斯認命地在他旁邊坐下,“你找了母羊還是樹洞?”
“我操你媽的報喪烏鴉,這個荒郊野嶺的我能找什么操?納垢嗎?”芬里爾本就因為發情煩躁不堪,既然傾訴對象是伊卡洛斯這個鳥人,他干脆也就不收斂了,“我只是去自行疏解,不想讓你們以為我是個會對著你們這種晦氣臉還能硬起來的變態。”
“我的耳朵很好,不需要喊那么大聲,”伊卡洛斯又踹了他一腳,“果然跟發情的貓差不多,叫得倒是一個賽一個響。”
“你!”
芬里爾卻突然泄了氣,半天沒發出聲響。伊卡洛斯看了他兩眼,尋思著這家伙別悄悄地死了,于是把他翻了回來,卻得到了芬里爾的奮力掙扎,還好有娜塔莎的魔法鎖鏈,不然伊卡洛斯還真的摁不住他。伊卡洛斯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么,午夜了,正是他發作最厲害的時候,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鼓起的胯下,頓時冷哼一聲,換來芬里爾紅得滴血的臉。
伊卡洛斯更鄙夷了,“別跟我說你被我看了一
眼就害臊了。”
“你他媽這種時候被人看著能不害臊?”芬里爾想抬手捂住臉,結果雙手還被綁著,只能一拱一拱地側過身去,“我說,和你打個商量行不行?”
“想解開恐怕不行,我就算想幫你我也解不開,”伊卡洛斯搶答道,“你還是等娜塔莎醒來吧。”
“不是,”芬里爾聲音突然小了,“我是說,呃,你能不能給我操一頓?”
他說出這句話以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連聒噪的蛤蟆都停止了叫聲。
伊卡洛斯眼里兩分困惑、三分不解、四分鄙夷,還有九十一分的無語,“你說什么?”
芬里爾破罐子破摔,“我是說……你能不能幫幫我?”
“幫你?你不會發情發到神志不清,都產生性別認知障礙了吧?你的大眼睛是裝飾嗎?”伊卡洛斯“嘖”了一聲,“為什么不去找娜塔莎?她才是女人。”
芬里爾聽上去快哭了,“我靠了,我看見她就想吐,你別說她了,求你了行嗎?”
好吧,這伊卡洛斯也理解,他始終覺得娜塔莎對待自己的態度怪怪的,根本生不出旖旎的心思,上次被人用這種眼神打量還是在奴隸市場的拍賣會——當然,他是臺上的那一個。
但是伊卡洛斯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那么討厭她?”
芬里爾的語氣一下子狠了起來,“如果你發現把你的救命恩人其實是殺了你全家的罪魁禍首,你也會是一樣的感覺。”
那倒是實話,伊卡洛斯無法反駁。
“好吧,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伊卡洛斯扯了扯嘴角,“那科爾溫呢?你為什么不去找他?我看他長得也挺細皮嫩肉的。”
“他那小身板,我怕真把他搞死了,”芬里爾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到底答不答應?”
伊卡洛斯面無表情,“也就是說,你通過排除法,覺得我還沒惡心到讓你想吐,同時又不會被你操死,是這樣嗎?”
芬里爾還好死不死地補充,“科爾溫說你做過奴隸,我想你應該經驗也比較豐富。”
“你為什么這么了解奴隸生活?”伊卡洛斯聞言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往他胯下踩了一腳,“聽你的意思,經驗豐富的應該是你吧?”
“哎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不過你!”芬里爾意識到自己剛剛實在是多嘴,但他絕望地看向伊卡洛斯時,眼里竟然真的有一絲乞求,“或者你把我放開,讓我自己想辦法解決行不行?”
不得不說,芬里爾這樣看著人的時候,還真有點可憐見的樣子。他是豹族的獸人,看模樣應該還是雪豹,在黑暗的環境下瞳孔放大,盯著他的眼神又專注,就連肉乎乎的耳朵也耷拉下來了。他還蜷縮著,弱化了整個人的攻擊性,如果伊卡洛斯不是跟他做了好幾年的死對頭,說不定早就答應他了。
伊卡洛斯沉默了一會,芬里爾都以為他要罵自己了,誰知道他突然笑了一聲。
“也可以,”他撐著腦袋偏頭看著芬里爾,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你給我磕兩個頭然后跪下來求我就答應你。”
芬里爾愣了一下,他看著伊卡洛斯的眼睛,意識到他并不是在開玩笑,不由得咬緊了后槽牙,“你這個死烏鴉——”
“不答應就算了,”伊卡洛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現在困得要命,就先回去睡了,你自己小心點別死了。”
說完他就真的走了,芬里爾連忙叫住他,“等一下!”
“我考慮清楚了,”不過他聽上去心如死灰,“我答應你的條件。”
伊卡洛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轉身踱步到他面前,最后在跟前站定,抱起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洋溢著詭異的微笑,“那你磕吧,我看著呢。”
在生命面前,尊嚴是個不值一提的東西。芬里爾作為一個從小混跡于市井的野人,很早就深諳這一道理。
有事他真磕。
伊卡洛斯沒想到他滑鏟得那么快,竟然真的毫不猶豫給他框框磕了兩個,就是磕得面有菜色、心如死灰、生無可戀,而且因為身上還被五花大綁,整個人顯得非常搞笑,伊卡洛斯發誓自己費了老大勁才忍住沒笑出來。
“別笑了,”芬里爾真的要委屈哭了,“我他媽的恨不得現在把你給殺了。”
這句話配合這個語氣根本沒有威懾力,伊卡洛斯笑著湊過去,“然后奸尸嗎?”
芬里爾不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瞪他。伊卡洛斯心想著別把他給真的氣死了,稍微收斂了點態度,伸手去解他的褲子,因為魔鎖的緣故還不太方便操作,當他好不容易解開紐扣,硬熱的性器便彈了出來,看來他確實忍得非常辛苦。
伊卡洛斯手上摸了兩把,總覺得手心的觸感不太對勁,仔細看了兩眼以后不由得咂舌,“還帶刺的?”
芬里爾被他摸得有了反應,當即別開臉,“你有意見?”
“我還以為只是酒館里的葷段子,沒想到貓科獸人族的那玩意真的長這樣。”
他的語氣有些感嘆,一邊又有些擔憂,想必等
會自己一定不會好受。芬里爾這個大高個的尺寸絕對不小,但是最令人驚異的不是它的大小,而是上面的軟刺。看上去服服帖帖,但是只要逆著撫摸,這些倒刺就會張牙舞爪地張開,把內部的每一寸褶皺都給刮開。
但木已成舟,他本來也就沒打算退卻,繼續用手撫慰著對方,感受到芬里爾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還溢出了幾聲低喘。那根性器不斷興奮地突出腺液,卻怎么也不見射精。
伊卡洛斯將滿是液體的手展示給他看,“你的水還挺多。”
芬里爾的快感戛然而止,頓時憤怒道,“你的廢話才算多呢。”
“都忍了那么久了,這一會就忍不住了?”伊卡洛斯調侃了一句,隨即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坐得位置很巧妙,剛好讓他硬熱的性器抵著自己下體的窩陷,芬里爾呼吸一下子亂了,忍不住看向伊卡洛斯的臉。
“……你怎么那么輕?”
伊卡洛斯好脾氣地和他解釋,“有翼人為了飛翔,骨骼內有很多空隙。”
“可是你也沒有翅膀啊?”
伊卡洛斯幾乎是立即用力掐了一下他的陰莖,疼得芬里爾大叫一聲,差點萎靡了幾分。
伊卡洛斯懶得繼續罵他,轉而扯下來自己的褲子。他膝蓋上還戴著護甲,解開一邊后卻失了耐心,干脆只脫了一邊褲子,另一邊掛在膝蓋上,但這也足夠芬里爾看清他的腿了——充滿了恰到好處的肌肉、凝聚著強大的爆發力、非常性感、但是同樣也傷痕累累的腿。
上面有太多傷了,芬里爾確信那應該不只是戰斗中會留下來的傷痕。他的大腿內側有很多鞭痕,還有一些非常淺的刀傷,其他的傷口他也指不出緣由,但他也很清楚,留在這種情色部位的傷痕意味著什么。
他可能是真的“經驗豐富”。
而且……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小腹附近竟然有幾根絨絨的羽毛。比他羽耳的顏色稍淺,有點像獸人的毛發。
芬里爾咽了口唾沫。
伊卡洛斯抬起胯,將沾滿了液體的手伸到后面去擴張自己,他并不避諱芬里爾的目光,只是垂著眼,一下一下往自己的身體深處送。他沒弄多久似乎就覺得差不多了,扶住了獸人的性器,抵住了準備往下坐。
芬里爾不由得咂舌,“會受傷的吧?”
伊卡洛斯篤定道,“不會的。”
他讓穴口來回親吻性器的頂端,隨即咬緊了下唇,緩緩地沉下身體。他坐得并不快,芬里爾幾乎是能感覺到里面的穴肉被自己緩慢地劈開,里面緊得不像話,以芬里爾貧瘠的性經驗來看,這口穴實在是有點超出了他的認知。里面太熱了,熱到甚至還有那么一些發燙,他突然想起鳥類的體溫比獸人族還要高上那么一些。
當他抵到某個肉環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伊卡洛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即停止了繼續往下坐的進程,而是按著他的肩膀微微低喘。顯然他也有些夠嗆,但是正如他所言,他確實沒有受傷。
他沒有休息多久便重新動了起來,顯然對他來說,把這根長滿了倒刺的陰莖抽出去可比插進來要困難得多,當他抬起腰的時候,陰莖上的肉刺就如同想象中那樣盡數張開,剮蹭著內部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即使是做奴隸的那些年他也不曾體會過這樣的淫靡酷刑,伊卡洛斯意識到他低估了這場性事,捏著芬里爾肩膀的手忍不住一次次借力,才避免自己一不小心軟了腰。
好在他的身體也在長久的奴隸生活當中久經鍛煉,因此也對這種情況適應良好,不多會便漸入佳境,自發地分泌出清液來,配合著芬里爾那根子興奮到不斷流出腺液的陰莖,兩人交合處很快就一片黏膩,隨著伊卡洛斯不斷地起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液聲。
作為獸人族,芬里爾的夜視功能良好,即使今晚的月光算不上特別明亮,他也能看清伊卡洛斯現在的神情。他此刻抿著唇,臉上確實有著一絲紅暈,額角也有著些許汗珠,更多的還是隱忍。他不太清楚伊卡洛斯在忍什么,是疼痛還是歡愉,亦或者兩者兼有,但僅僅只是這樣一張臉就已經足夠色情。他的動作讓他的衣襟有些散亂,能看見脖頸留出的弧度和后頸的幾片羽毛,要不是芬里爾還被綁著,他一定會伸手撫摸那些羽毛的根部,去感受它的觸感。
下身就更不用說了,那口艷紅的穴現如今在不斷辛苦地套弄他的陰莖,而他平坦的小腹隨著他的動作時而顯現出流暢的肌肉線條,時而又能看到那根性器頂出來的形狀——芬里爾有些想不明白,他看上去并不瘦,屁股也挺翹而緊實,為什么會比相似體型的男人要輕上很多?如果他的骨頭真的是中空的,那豈不是很容易一拗就斷?
他的思緒突然被一陣強烈的快感打斷,他剛剛好像頂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像是某個禁閉的入口,但他很確定不是剛剛所感受到的腸穴的盡頭。僅僅只是擦過那里一瞬間,他就感覺到整個肉穴一下子痙攣著縮緊,伊卡洛斯也不由自主地仰起頭,整個人都無聲地顫抖著。
他在高潮。芬里爾想著。
良久伊卡洛斯才重新俯下身,這回他頭抵在芬里爾身
后倚靠著的樹干,距離如此之近,以至于芬里爾都能聽見他帶著顫音的喘息。
他忍不住問道,“剛剛那是什么地方?”
伊卡洛斯把他的臉撥到一邊,“和你沒關系。”
我現在還操在你的屁股里,你跟我說過這和我沒關系?
芬里爾本來想這樣說,但是伊卡洛斯在耳邊的低喘聽得他實在是心癢難耐,他要是現在把那句話說出口肯定要挨罵,也就聽不到他這種情色的聲音了。他只好把欲說出口的吐槽咽下去,感受到伊卡洛斯許久未動,又悄悄頂胯頂入更深處的地方。
“別亂動。”
伊卡洛斯不輕不重地抬手往他臉上扇了一耳光算作是警告。他似乎也緩了過來,再一次把陰莖往里吞,只不過這次他坐得更深,性器的頂端頂開了腸道的末端,以至于進入了更為敏感的結腸,芬里爾頓時被吸得頭皮發麻。
被徹底操開的伊卡洛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芬里爾卻不由自主地忘情呻吟,伊卡洛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語氣里帶著一點惡狠狠的意味,“你是想把他們倆全都叫醒嗎?”
芬里爾下意識地舔了一下捂住自己的手心,伊卡洛斯反射性地收回,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惡心。”
芬里爾的腦袋因為發情期和快感的雙重作用已經完全暈乎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迎合著伊卡洛斯的節奏,每一次深入的時候都下意識地頂胯,伊卡洛斯被他弄得有些惱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那根長刺兒的東西捅進屁股里是怎么樣的一種淫刑,每次他不合心意的頂弄,那些倒刺就會戳入意想不到的地方,可能結腸口敏感的神經,也可能是深處的回彎,也可能是他那……
伊卡洛斯掐住了他的脖子,壓低了聲音再一次聲明,“別、亂、動。”
他扯下芬里爾身上的一條布片,幾乎是用力地勒住了性器的根部,芬里爾發出一聲慘叫,無法射精的痛苦讓他清醒過來,重新將目光落在伊卡洛斯身上,“別這樣……快拿開!”
這回對要求充耳不聞的人變成了伊卡洛斯,他果斷地起伏幾次,這回每一次都坐到了底,享受徹底掌握性事主導權所帶來的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快感,直到,”伊卡洛斯冷哼一聲,“對有翼人也算是特別了解。”
“我了解每一個種族的身體,”她將伊卡洛斯的上衣徹底脫了下來,“但我更喜歡‘特例’。”
“而且你身上的傷痕也很漂亮,”她的手指在伊卡洛斯胸口前的傷疤附近打轉,“我很喜歡。”
她的手指不斷地在這具傷痕累累的肉體上面游離,一邊嘴里伴隨著呢喃,“這里的燒傷面積不大,應該不是遇到災情,而是法師的火球一類……唔,這條鞭傷是哪里來的?我記得科爾溫好像說過你做過奴隸,那樣的話也不奇怪了……這是什么?貫穿傷嗎?”
伊卡洛斯閉上眼,想要無視她的呢喃,但是肢體上的觸感卻揮之不去。他的身體很敏感,根本無法對這樣的觸碰熟視無睹。他的呼吸有些凌亂,而娜塔莎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失態,于是施施然彎下腰,豐滿的胸口幾乎要碰觸到他的皮膚。
“你喜歡我這樣碰你?”
她見伊卡洛斯不回答,便繼續去解他下身的衣物。
一雙同樣傷痕累累的腿。娜塔莎的目光向下掃視,一一辨認每一種傷疤的來歷,卻被右腿環狀的傷口吸引了注意,像是在腿上綁了一圈荊棘一樣的痕跡,這讓娜塔莎有些意外。
“這是……”
“你不會不認識這個吧,”伊卡洛斯的眼神有些嘲弄,“你應該對此非常熟悉才是。”
“我確實很熟悉,”她彎了彎嘴角,隨即解開了自己腿上的綁帶,當著伊卡洛斯的面撩起了裙擺,“但是沒想到你也有。”
在昏暗的燈光下能夠看見在她的大腿上也有著這樣一圈痕跡,甚至還殘留著淤痕,如果自己不是被綁著,或許能從中體會到一絲情色的意味。伊卡洛斯掃了一眼,又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至少你看上去是自愿的。”
“只是我覺得有些奇怪,你并非是瓦爾達女神的信徒,卻為何也有常年佩戴苦修帶的痕跡呢?”她的聲音里有著一絲困惑,指尖在他大腿內側的傷痕來回撫摸,“難道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