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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錯,四目相接,卻望不到心底。
原本熱烈的氣氛在我話音落地后,逐漸冷凝,我被壓得不舒服,動了動身子,不想段霆似乎以為我想走,將我抱得更緊。
他將頭埋在我的頸間,聲音落在耳畔。
“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又硬又澀,像沙漠里終年不落雨水的荒蕪植物。
“昨晚,對不起。我喝醉了。”
“因為喜歡我,所以想上我。因為想上我,所以趁醉強奸我,對嗎?”
我平和地發出疑問,我發誓,真的沒有諷刺的意思,但不知為何,段霆抖了一下,接著擁抱的力度松了些,我趁著他愣神將他從身上推了下去。
“我不是……對不起小禾…你要打要罵我都可以……”
段霆頹喪地坐在床邊,垂著頭,試探地想來拉我的指尖。
“如果我想報警呢?”
我歪了歪頭,然后便看到對方睜大了眼,一副急急想說什么的樣子,我“噗嗤”笑了出來,過去抱住了他。
“急什么,把你抓了我上哪兒找這么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我頓了頓后,接著說道:“跟我做愛很舒服是不是?老實回答。”
我跪坐在床上,拉過段霆的手,將手指插入對方的指間,十指相扣,然后握住。
他看向我,臉色爆紅地點了點頭。
聞言,我開心地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真乖!”
“那以后我們可以經常做愛,你需要的時候隨時聯系我~”
我趴在段霆的肩頭,小聲地說道。
我原以為此話一出,他會興高采烈地跟我達成一致,沒想到他反應極大,猛地直起身子頭頂差點磕到我的下巴。
“你什么意思,說清楚?”
我眨了眨眼,挺清楚的啊,喜歡跟我做愛那就做呀,我剛好也很認可你的技術和尺寸,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嗎?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我們接吻、上床,但我們是好兄弟。”
我又耐心地給他解釋了一遍,然后便見他滿臉忍耐地閉了閉眼,再睜開定定地盯著我:
“曲嘉禾,我說我喜歡你。”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我鮮少見到他如此認真的模樣,表情嚴肅,眼眶用力,讓人生出無所適從的壓迫感。
我背過身,將床下的皺巴巴的襯衫套在了身上,一邊穿,一邊說話:“段霆弟弟,喜歡我不如喜歡狗,年紀輕輕想不開,喜歡自己的好兄弟干什么呢?我又不喜歡你。”
“當然,愛還是可以做的。”
我穿好衣物,說完了最后一句話。
顯然,這句話給段霆的刺激非常大,以至于他喘著粗氣,眼底布滿血絲像是燒起一把大火,發狂地看著我。
“曲嘉禾!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一點也不怕他發火,又不是沒見過,雖然這次看起來最嚴重,但我知道他不會打我,這就夠了。
于是我聳了聳肩,“我也沒跟你開玩笑,不做愛就算了,咱們還是好兄弟。”
說完,我穿上鞋準備離開,卻在經過對方時被拉住手腕,一把拽到了懷里。
段霆坐在床邊,我坐在他的腿上,他幾乎將我死死按在了胸膛里,好像我悶死了他就高興了。
“不要,嘉禾哥哥,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嗯?原諒我原諒我,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你……”
段霆聲音嘶啞,語氣急切而惶恐,我沒說話,接著有一滴滴的水滴落在我的脖頸,打濕了小片皮膚。
“生日那天,輪奸我的除了你還有誰?”
我平靜地問道,抬眸看向他,輕描淡寫地仿佛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
段霆臉色一僵,眼底閃爍了一下,繼而浮現出掙扎。
他英挺的眉頭緊緊皺著,顯出幾道糾結的溝壑,我好整以暇地等他開口,并不催促。
半晌,段霆松開了抱著我的手。
“我不能說。”
說這句話時,他的眼里還殘留著水光,可態度分明比什么都堅決。
這就是我的好兄弟,我信任、依賴、比親兄弟還親的朋友。
剛才還說喜歡我喜歡的要死呢。
還有什么可期待的?我按下失望,喉頭突然有些干癢,咳了兩聲。
他以為他不說我就猜不到了嗎?
段霆、梁安回……至少這兩個人是鐵板釘釘。
還有兩個人,如果沒猜錯的話……
蔣離岸那時候還沒出國,曲聞弈也沒出差,答案顯而易見了,只是我還無法百分之百地確定,更多的是憑借直覺的推測。
我不去想他們是什么時候和曲聞弈狼狽為奸的,又是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更不想去想為什么段霆到現在還拒絕供出同伙。
我只是覺得好笑,難為曲聞弈找人輪奸都要找我的朋友,甚至親自上陣。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
沒有什么是比以為是自己的后盾,結果是他人的長矛更諷刺的事了。
沒有,真的沒有。
我喉嚨愈發干澀,就連吞咽唾沫都做不到。
搖搖晃晃地從段霆的懷里站起來,面向他說道:
“你的喜歡真廉價。”
我拍了拍段霆的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從酒吧離開后,我打了輛出租讓師傅帶著我滿城晃,最后在江邊大橋停了下來。
天氣是難得的陰天,卻也悶熱,還好有絲絲縷縷的涼風吹來,不至于過分難耐。
這時候正是正午,周圍沒什么人,我插兜沿著橋走,漫無目的地一圈圈走著,不知道自己走了幾圈,走到雙腿酸軟,腳心刺痛時,才在樹下找了個長椅坐下。
我閉著眼,江風迎面吹來,頭發全部向后吹起,大腦中一團亂麻。
大概上輩子我是真的惡貫滿盈吧,這輩子才會爹不疼娘不愛,哥哥恨之入骨,好朋友無一真心。
親生哥哥是劊子手,好兄弟們是幫兇,用如此難堪的方式作為擊潰我的手段,難為他們奉獻肉體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真能對男人硬起來,還是吃了藥才硬的。
我嗤笑一聲。
心里頭難過自然是有的,但要說有多么悲痛欲絕,其實并不至于。
對于曲聞弈,我知道他恨我,心中早有預感;至于段霆他們,雖然沒想到,但怎么說呢,我也沒有百分百地付出全部真心。
世界上除了銀行卡上的余額,誰都可能騙我。
又不是老婆,幾個大老爺們兒走散了就走散了,為他們難過的時間,我只給自己留了半天。
這半天過去,無論是虛與委蛇還是形同陌路,我都會坦然接受。
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跑路,反正這座城市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
我在江邊坐了很久,直到肚子傳來咕咕的響聲,才打車離開了這兒。
但我剛到餐廳,拿起菜單準備點菜時,手機響了——
是蔣離岸的來電。
我垂眸看了屏幕兩秒,然后將手機調成了靜音,屏幕倒放在桌面,對著服務員露出一個微笑:
“你好,我要這個、這個、和這個,再來一個湯,謝謝。”
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之后,我才把手機翻過來,對著上面的未接來電撥了回去。
嘟——
一聲過后,電話很快接起,我閑適地靠在沙發上,隨口說道:“喂,蔣哥,剛打電話有什么事嗎?我在吃飯沒聽到手機響。”
聽筒里傳來輕笑,男人的聲音
低沉而有磁性,宛若大提琴般深沉優雅,“原來小禾已經在吃飯了啊,我剛下飛機,還想說和你一起吃午飯呢。”
“那應該是不行了,我現在吃得特別飽,你有空我們再約呀。”
我對端菜上桌的服務員眨了眨眼,示意對方不要說話。
嘴里說著想念之類的話,好像不能跟對方共進午餐,是失去了多么難能可貴的機會一樣。
“那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晚上我親自下廚,小禾想吃什么?”
“蔣哥親自下廚,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松鼠桂魚,白灼大蝦,香辣蟹腳,可以嗎?好久沒吃了嘿嘿。”
我挑了幾個雖然難,但蔣離岸剛好又會的,至于拿手術刀的矜貴雙手會不會受傷,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
“當然可以,你想吃什么蔣哥都能做。那就說好了,晚上七點,你來家里。”
“嗯嗯,好的呀。”
我滿口答應,掛了電話,對于蔣離岸定好的時間并不在意。
都要撕破臉了,我管你幾點,我愛幾點就幾點,下午我可忙著看房子呢。
是的,我要搬出曲家,住到自己的房子里。
說來好笑,老頭子明明自己都不怎么著家,偏偏要求我和曲聞弈住在家里,美其名曰培養感情,也是,他就愛看兄友弟恭的戲碼。
如果是往常,演給他看又有何妨,但是現在,我看見曲聞弈那張臉就想吐,演戲?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拳揮上去。
所以我打算找一個自己喜歡的,舒服的房子,選一個黃道吉日搬進去,住進屬于自己的空間。
我邊吃飯邊給相熟的朋友發微信,問有沒有靠譜的房產中介。
對方效率很高,幾乎秒回地給我推薦了中介的名片。
我發了個謝謝的表情包,添加了中介好友。
等到中介通過請求后,我馬不停蹄地發過去自己的要求,然后跟對方約了時間,四五套房,一套一套的看。
之后,整整一個下午加傍晚,我都耗在了看房上面。
京市本就大,人流量又多,光花在路上的時間就差不多有兩三個小時,看到天色漸晚時,我才終于敲定了房子。
離曲家公司不算遠,我摸魚上班挺方便的,最主要的是有二十平的陽臺,平時吹吹小風,喝點小酒都挺不錯的。
即將花出去的是一筆巨款,而我的小金庫在脫離曲家后勢必會大幅減少,于是我跟房產經紀磨了又磨,說得口干舌燥,才讓對方送了十年車位使用,五年物管。
雖然房子總價還是沒有減少,但我已經很滿意了。
不然買車位又是一筆巨款啊啊啊!
一千多萬花出去后,卡里的余額所剩無幾了。不過幸好那是個帶精裝的房子,我需要購置的東西不多,簽完合同我長舒口氣,不管怎樣總算是有自己的住所了。
告別了房產經紀,我坐車去找蔣離岸,因為對方家住在城中心,不出意外我遲到了,但蔣哥并沒有生氣,甚至親自到小區門口來接我。
我跟在蔣離岸身后走進了電梯,一梯一戶的設置讓電梯里只有我們兩人,我看著許久不見的蔣哥,心里奇異地涌上了一股陌生感。
他穿著淡藍色襯衫,下擺妥帖地扎進了褲腰中,黑色西裝褲沒有一絲折痕,哪怕是出來接我,連小區門口都不用出,也穿了一雙同色系皮鞋,整個人挺拔出而出眾。
他的樣子還是帶著冰冷的俊美,渾身一股高不可攀的氣質,而當他對我笑時,猶如春水潺潺,整個人生動溫和起來。
“小禾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是太久沒見,不認識了嗎?”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我跟在對方身后,看著他用指紋解鎖,開口道:
“因為蔣哥太帥了呀,誰不喜歡盯著看。”
“小禾也覺得我帥?”
蔣離岸打開門,側身讓我先進。
“當然啦,我雖然近視但不是瞎子,面對咱蔣哥公認的神顏,哪兒說得出違心話呀?”
我邊說,邊進門彎腰換上拖鞋,走到沙發旁坐下。
實際上就我活了二十幾年,見過的男人來說,蔣離岸的顏還真不是最好的。
幾個朋友里邊兒,長相最出眾的應該是梁安回,畢竟混娛樂圈的,專業妝造,紅氣養人,帽子墨鏡口罩全副武裝都能看出是大帥哥。
至于蔣離岸,雖然不差,只是常常面無表情,再帥都會大打折扣,出去玩兒時沒少讓人罵裝逼犯。
當然,都是在心里罵,有勇氣當面挑釁蔣哥的,我至今還沒見過。
我在沙發上等了沒一會兒,一局游戲才剛剛結束,就見蔣離岸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于是我麻溜兒地收起手機,殷勤地跑去幫忙。
不是我懶惰,實在是蔣哥這人就愛大包大攬,我說幫忙洗菜,他:“菜都備好了。”
當我說幫忙炒菜,他:“別搗亂,出去玩兒。”
我還能怎么樣?當然是愉快地玩耍啦!
眼見著菜都端到了桌上,和我在電話里點的分毫不差,魚蝦蟹一樣不少,甚至還多了道大骨頭湯,我們兩個人吃綽綽有余。
兩人坐下用餐時,蔣哥問我要不要喝酒。
我連忙擺手,對這玩意兒都要ptsd了,連栽兩回,誰頂得住啊!
但光吃飯菜,不整點喝的又很不完整,于是我主動問道:
“家里有飲料嗎?”
蔣離岸點點頭,“有,我給你拿杯子。”
然后我開始快樂地吃菜,等著飲料送上來。
等到飲料端來時,桌上的場面就變成了蔣哥喝酒,我吃菜。
蔣哥吃菜,我噸噸噸喝飲料。
我一看這樣不行啊,得有點互動啊,不然多干巴兒。
于是主動去跟蔣哥干杯,放出狠話:
“我干了!”
“你怎么不干!”
“是不是看不起我?”
勸酒三連結束后,一瓶紅酒所剩無幾。
我看見蔣哥清冷如雪的面頰染上紅暈,還有愈演愈烈、繼續蔓延的趨勢,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被取了下來,放在桌上,向來清明的眼中帶著迷離,我試探著偏過身去,用手在蔣哥面前揮了揮。
“蔣哥,還知道我是誰嗎?”
“嗯…”
性感的鼻音令我不由得臉紅耳赤,再怎么說也是被男人搞過的人了,思想難免不純潔,我拍了拍臉趕走那些綺思,繼續問道:
“你父母去世時,為什么不哭呀?”
“眼淚很沒用,要留著力氣處理事情。”
有戲!我激動起來,蔣哥幾乎從不喝酒,據說是一杯倒覺得耽誤工作,所以不喝,我連忙把手機掏出來調到錄音界面,點擊開始。
“我生日……”
剛開口,本來興奮的腦子突然眩暈起來,我捂住頭,使勁甩了甩,努力把話問出來。
“我生日那天……”
眩暈感呈指數式的上升,我皺緊眉頭緊閉雙眼,抱住腦袋想抵抗那突如其來的昏沉,可是頭卻越來越重,眼前逐漸發黑,最后我胳膊垂在桌上,完全暈了過去。
青年暈倒后,喝多了的蔣離岸緩緩站起,除了臉頰微紅之外,看不出一絲醉酒狀態。
他看了眼旁邊錄音狀態的手機,點了結束。
走到青年的面前,目光繾綣地盯著對方的臉,伸手緩慢地撫摸一會兒,接著拉開青年的衣領向內看了看。
良久,發出了一聲極冷的哼笑。
蔣離岸一把抱起青年進到浴室,十分輕柔地為其脫掉衣物,連同內褲和襪子一起,扔在了臟衣簍內。
赤裸的青年躺在他的懷里,渾身潔白如玉,沒有一點瑕疵,閉合的雙眼更令其像個玉人,蔣離岸摸了摸那纖薄而脆弱的眼皮,突然覺得就這樣也挺好,不會恐懼、不會害怕,只有他一個人能擁有。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青年身上那些礙眼的吻痕提醒了他,這并不是專屬于自己的禮物。
蔣離岸將青年放入浴缸,打開花灑,仔仔細細地洗干凈了每一寸肌膚,就連后穴都伸進手指干干凈凈洗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用浴巾將青年包好,抱起進到臥室之中。
由于近視度數不高,金絲邊眼鏡被折好放在了進門處的黑石臺上,蔣離岸將青年放到床上,看著躺在灰色床單上的赤裸軀體,松了松領帶,突然喉頭發緊,涌上一絲干渴。
他站在床邊緩慢地、分毫不落地打量過青年的身體,目光中帶著溢滿了的繾綣和迷戀,看起來專注至極。
這個距離足矣令他看得分明,等到將其任何一顆小痣的位置都牢記于心后,他向前跨一步,單膝半跪于床,身子虛壓在青年身上。
西裝褲繃出性感的臀型,腰部勁健,長腿筆直,身材極好的男人用拇指描繪好朋友的唇形,在紅潤飽滿的唇瓣上摩挲、按壓,俯下身來猛地一口咬在上面。
卻在觸及到唇瓣時放柔了力氣,只輕微地、小心地咬了一下。
他含住唇瓣不住吸吮,捏著青年光潔的下巴扣開齒關,找到舌頭與之交纏。
狂亂的舌頭在溫熱的口腔中掃蕩,從牙齒舔到腮肉,含住那根香軟舌頭一路舔到舌根,明明只是接吻,卻生生營造出了一種侵犯的錯覺。
蔣離岸模仿性交的動作在青年嘴巴中抽插,空下來的那只手在青年皮膚上游走,胸膛、腰側、翹臀,細膩的觸感令他摸得上癮,反復猶移著。
親吻的快感不同于性交,并非強烈的肉體刺激而是如同浸泡在溫泉水中般,全身都暖洋洋的。在唇舌的親密期間,兩顆心也仿佛在無限靠近。
兩人接吻的口水聲在房間中嘖嘖作響,這個吻久到結束時蔣離岸的舌頭都有些發麻,青年的唇瓣渡上了一層水色,顯得紅腫不堪。
他沿著對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到乳尖,又吻到了小腹,然后將秀氣的陰莖含了進去。
他晃動著腦袋前后吞吐著,輔以手指在肉棒根部連同陰囊一起擼動揉按,將那淡粉色的性器吃的水光淋漓,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等到口中的性器完全勃起,就連昏迷中的呼吸都加重了些時,他吐出肉棒,親吻再次向下。
他吻到腿根、膝蓋、腳背,含住那秀氣的腳趾像是吃到什么美味一般,捧在手里挨個兒舔弄了一遍。
等把青年全身都吻遍,蔣離岸眼底通紅,呼吸粗重,性器將西裝褲頂出一個大帳篷,看起來頗為嚇人。
他三兩下解開皮帶,將青年雙腿曲起,徑直舔上那禁閉的穴口。
他先用舌尖濡濕皺褶,然后試探性地伸進去來回舔弄,直至肉穴松軟下來,接著伸進了一根手指擴張。然后變成兩根、三根,確保青年不會受傷以后,他才扶著性器緩緩地插了進去。
腫脹已久的性器甫一進入到濕熱緊致的肉穴中便被刺激得突突跳了兩下,在里面又脹大了一圈。
蔣離岸半閉著眼睛,爽得神魂顛倒,幾乎想就這么射了。
高熱軟嫩的穴肉像有自己的意識,一吃到肉棒便迫不及待地簇擁上來主動地擠壓吸吮,里面又緊又熱,動兩下后穴里還會自己出水,龜頭泡在溫熱的淫水里,不知今昔是何年。
蔣離岸握著好兄弟纖細的腰肢大力進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沒有玩兒什么花樣,選擇了用最原始的方式鞭笞對方的身體。
青年白皙的雙腿被折起來壓在胸膛兩側,嫩紅的穴肉完全露了出來,只見狹窄的穴口插著一根猙獰紫紅的幾把迅速抽插,龜頭流出的粘液與穴里面的淫水被攪成不知名液體,急速地搗到又很快地肏了進去。
白沫堆積在穴口,淫水四處飛濺,肉體清脆的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強壯的男人壓著身下漂亮瑩潤的青年不知疲倦地肏干,粗大的性器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刮過騷點時,青年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嗯…嗯啊…啊……”
青年的嘴唇微張,隱隱可見猩紅的幼嫩舌尖。
蔣離岸頓時更加興奮,雙手撐在青年身體兩側疾風驟雨般聳動腰臀,恥骨相撞,簡直恨不得連囊袋都一齊塞進去。
淫水打濕了二人交合處,流出來的水液順著后穴一路向下將屁股都弄得濕漉漉的,穴口被肏得艷紅起來,有粗硬的陰毛扎到肉穴,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令青年哪怕是在睡夢中都忍不住扭動屁股,想要擺脫那種浸透入骨子里的瘙癢。
蔣離岸粗喘一聲,抓著青年的屁股不住揉捏,捏著兩邊臀肉最大程度地向外分開,性器深入到了極致,用要將青年肏爛的力度猛頂深肏,啪啪聲不絕于耳。
他低頭含住了對方的乳尖,用牙齒咬、用舌頭舔,直到吃成紅艷艷的小石子挺立在白雪般的胸膛上。
單薄的乳肉被強行聚成一小團,半晌松開上面布滿了指痕,看起來色情得不可思議。
他就著這個姿勢干了數百下,快射時倏地拔出來對著對方的胸膛一邊擼動一邊往乳尖上射,他的射精長久有力,一股股連綿不斷地打在乳尖上,大量的濃白精液堆積在白皙胸膛上,流奶一般從殷紅的乳尖上滴落流淌。
赤裸青年渾身都布滿了性愛痕跡,胸膛上充斥著掌痕與指印,肉臀上皆是緋紅印記,被揉得泛著粉色的紅,手臂、大腿、就連腳背也有淡紅的吻痕。
蔣離岸看著令他硬到爆炸的景象,拿起手機接連拍了上百條。
各個角度,各種姿勢,應有盡有。
他將這美好的一幕,永遠地保留下來。
常看常回味。
只射了一次的蔣離岸并不滿足,他親了親青年的嘴唇后,將其換了個姿勢,后入了進去。
敏感點被連續不斷操弄,哪怕是睡夢中我也感受到了快感,過電般傳至四肢百骸,后穴不自主地蠕動絞緊,下意識想要挽留那根帶來極樂的肉棒。
我的呼吸不斷加重,突然肆虐的肉棒狠狠研磨到了騷點,我爽的輕聲呻吟起來。
哪怕此刻神智還未回籠,可是身體已經先于意識作出反應。我不斷地發出那些自己清醒后聽了會臉紅心跳的聲音,強烈的快感令我穴肉緊縮噴出一股股水液,甚至屁股想搖動主動迎合肉棒,卻因為渾身無力而沒能成功。
我被操得欲生欲死,全身各處都成了快感來源,哪怕只是奶尖在床單上摩擦都有一種如到天堂的快感。
魂顛夢倒之間,我不由得想到,蔣哥沒什么必要下藥啊……
早點說有這技術,我倒貼都要從了。
再一次的急速操干令我沒精力想別的東西了,快感加上藥物的作用使得我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沒過多久,后穴瘋狂痙攣起來,徹底地泄出一大股淫水,我被操射了。
一夜,我就如同平底鍋上那張被翻來覆去烙的煎餅,正面被煎幾下,反面被煎幾下,最后終于出鍋,天也亮了。
后來的后來,我徹底地失去了意識,等到我完全醒過來時,大概是下午。
夕陽灑進窗戶,給窗臺和許
多小擺件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輝,幾不可見的塵埃漂浮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悠悠,頗有種大夢一場幾度春秋的錯覺。
我掀開被子看了看,出乎意料的是,我身體表面沒有絲毫痕跡,衣服好好穿在身上,蔣離岸甚至連睡衣都沒幫我換,只是脫掉了鞋襪。
他是不是以為下完藥我就是條死魚,完全沒有意識?不然為什么搞這一套脫了褲子放屁的掩耳盜鈴行為。
我不知道蔣離岸是想粉飾太平還是有下一步計劃,更加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這么做,難道真是因為曲聞弈的指使?
可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感情,不比跟他接觸不多的曲聞弈深?
到現在,參與那場輪奸的人我已經全部確定。
至親、至交。
還真應了那句歌詞:
為什么最親近的人卻傷我最深。
我也想問。
為什么呢?
我簡直被這魔幻現實幽默得笑了出來,蔣離岸進來時我還坐在床頭扯著嘴角。
“醒了?先洗漱還是先吃點東西,我熬了點兒粥在廚房,想吃的話我盛過來。”
蔣離岸一臉關切,不似作偽。
我卻下意識地生理不適,感覺面前這個人,只是披了張蔣哥的皮,他不是蔣哥。
“我的手機呢?”
我抬頭問道。
“好像在客廳吧?你稍等,我去給你拿。”
很快,蔣離岸將手機拿了進來。
我解鎖后立即點到了錄音界面,昨晚酒后錄的那條還在。
我捏著手機,腦子里亂糟糟的。
抹掉性侵的痕跡,卻不刪除錄音,因為沒錄到關鍵的對話?蔣離岸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想我知道還是不想我知道?
我睜大雙眼盯著蔣哥,好似這樣就可以將人心看得清楚明白,好似就可以透過皮囊看到對方最真實的想法。
“蔣哥,昨晚我怎么暈倒了?”
我決定,發揮人設打直球。
幕后主使,你他媽最好別被我揪出來。
蔣離岸表情不變,扶了扶高挺鼻梁上架著的金絲邊鏡框。
“可能是暈橙汁?”
我氣極反笑,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蔣離岸到底把我當什么?
“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我扯著嘴角冷嘲道。
對面良久沒有開口,半晌后才道:“小禾,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呢?”
語調平靜到了極點。
我聽完簡直要氣得腦袋充血,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啊?
沒個十年腦血栓都說不出這么有大病的話!
迷奸發小還不許人問聲緣由?就是希特勒聽了都要跪下叫您聲爹!
您就是希特勒的再世親爹!
我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氣的,一陣頭暈眼花,盯著地板緩了好一會兒,結果心情反倒調試得差不多了。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說說原因吧。如果你還想跟我當兄弟的話。”
聞言,蔣離岸向前了一步,184的身高對我雖稱不上居高臨下,但配上他的神色莫辨還是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沒有人會跟做愛的同性當兄弟的,小禾。”
“你什么意思?分道揚鑣?我沒意見。”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看著蔣離岸。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蔣離岸低下頭,快要貼上我的嘴唇,說話間帶起的熱氣,引來唇瓣細微的麻癢。
“我的意思是……”
“當炮友是吧,我更沒意見了,畢竟咱們蔣哥人帥腿長公狗腰,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
我后退一步,迅速搶白,打斷了蔣離岸的話。
直覺不管對方要說的是什么,都是我不愿答應也不愿面對的內容。
從那種讓我無所適從的,粘稠的曖昧氛圍脫離,我不由地松了口氣。
蔣離岸的臉部肌肉抖動了一下,很不明顯,我以為他要發怒了,但是沒有。
他的頭又低下了幾分,身體前傾,嘴唇徹底地貼在了我的嘴唇上面。
兩三秒之后,他抬起頭笑道:“以后小禾再說我不愛聽的話,我就這樣堵住你的嘴巴。”
我看著蔣離岸不同于以往的、甚至于從未見過的笑容,心中升起了一種詭異的錯位感。
就在一天以前這個人還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又敬又怕的朋友,或者說比曲聞奕更親的哥哥。
但是短短一天以后,我們的關系陡然發生了質的變化。
親昵、接吻、上床,朋友不是朋友,戀人不是戀人,亂做一團。
所有的事情都亂了。
我、還有所有人。
“不要開玩笑了蔣哥。”
我強笑著回答。
“好,我給你時間逃避。”蔣離岸抬起了我的下巴,定定地看向我的眼底。
“但我只接受一
種答案,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小禾……”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手,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眼睛直視蔣離岸,眉頭卻越皺越緊。
什么玩意兒?憑什么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憑什么高高在上,憑什么趾高氣揚?
我骨子里的叛逆又冒了出來。
在家里矮曲聞弈一個頭就算了,我他媽跟你一沒有親戚關系,二沒有債務關系,就算比我大幾歲說到底也只是平輩,這副牛逼轟轟的模樣給誰看啊?
大不了一拍兩散嘛。
你都不在乎我們之間的情誼了,我還那么留戀做什么?
跟自己的好兄弟玩兒霸道總裁巧取豪奪這一套,可真有你的。
我在心里冷笑連連,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橫豎今天要做個了斷。
“你好拽哦。”
我面帶微笑,甚至拍手鼓掌對他的幽默以示贊許,“你不接受?你算哪根蔥?不接受又能怎么樣?把我打一頓,還是又像個變態給我下藥然后抵死不認?”
“你以為我猜不到嗎,下作手段還沒使完是吧?我他媽上輩子缺了大德這輩子跟你是發小。”
我嘴角依舊噙著笑,“或許你有很多手段,但是說到底,又能怎么樣?我只要離開這里,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獨角戲而已。”
我看著蔣離岸的臉色慢慢變化,把語氣放的更加柔緩。
“蔣哥,告訴我原因吧,你,還有他們,到底為什么這么做?我不信曲聞弈能命令的了你們。”
“還不夠明顯嗎小禾——”
“我喜歡你啊。”
蔣離岸俊美的面容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起來。
我沒想到他用這么輕柔的語氣扔出一顆炸彈,宛若平地驚雷,一時間失去思考,呆愣著不知作何反應。
他喜歡我……
蔣離岸喜歡我……
這件事情如果放在昨天,有人跟我說蔣離岸喜歡我,我打死也不會相信,甚至還會讓對方別亂開玩笑玷污我們純潔的兄弟情。
可是現在,蔣離岸親口說了,他喜歡我……
他為什么會喜歡我呢?
我有什么可值得喜歡的?
遠的不說,就在前不久蔣離岸赴國外交流前,都還有一位頂級白富美來告白。
家世、學識、身材、長相、人品……無一不完美,但蔣離岸拒絕了,驚得我們幾個都覺得蔣哥腦子進水,這都看不上的話,那得是什么樣的天仙才能拿下他。
結果……蔣離岸看上的是我?
他怕不是真的腦子進水了吧!
我這人自信歸自信,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既不會學習,又不會賺錢。好吃懶做,游手好閑,這么大個人了還一事無成,天天就知道啃老,喜歡豬不好喜歡我。
我實在是太過震驚,偷偷打量了一番蔣離岸,雖說戴了眼鏡,可據我所知他也不近視啊……
混亂中我逐漸覺得,確實啊,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給我下藥了。
現實版《得不到我的心也要得到我的人》。
我胡亂想著,腦子里亂糟糟的,電光石火間卻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淦!好狗的蔣賊,差點被他繞過去了,他爹的就是愛我愛得咣咣撞大墻也不能下藥迷奸啊!這特馬是犯法的!
喜歡才不是加害的借口,更何況他的行為和段霆他們又有什么區別!
不對,好兄弟們不約而同地給我下藥、跟我上床,這他媽的不可能是巧合吧?一定有誰指使!
蔣離岸的喜歡一定只是借口,為了掩蓋他骯臟齷齪的罪行。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還好機智沒有上當,不然可就要被看笑話了。
瞬息之間,我的腦子里轉了百八十個念頭,最終決定按兵不動。
我倒要看看這伙人放的什么屁,媽的,都來欺負我,人多了不起嗎?小爺還真就奉陪到底了!大不了躺平,銷號跑路換馬甲唄,誰怕誰了。
整理好思緒,我偷偷地深吸了口氣,藏在衣袖中的雙拳緊握,站了起來。
“喜歡我就能下藥?那我喜歡錢是不是就能去搶銀行啊?”
我目露不屑,裝作相信對方示愛的樣子。
“不是這樣的,對不起小禾。我知道這樣不對,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真的很抱歉,我……對不起,我一定會全力彌補的,你相信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我實在——”
蔣離岸懊惱地抿了下唇,“我只是情難自禁。”
要不是猜到了蔣離岸在撒謊,說不定我真會被他的情圣做派騙過去,瞧瞧這小眼神,這小肢體語言,影帝大駕光臨嘛不是。
他說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信,但這么好拿捏蔣離岸的機會豈能放過,不好好折騰折騰對方我實在難出這口惡氣。
“這可是你說的,我沒逼你贖罪。”
我開始試探這句話的真實度和決心。
“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蔣離岸大喜過望,語氣中帶著令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溫柔寵溺。
“老話都說一報還一報,這樣吧,你把給我下的藥給自己倒在飲料里喝完,然后躺床上當個飛機杯,咱們就算是兩清了。”
我笑吟吟地盯著蔣離岸突然僵住的神情,好整以暇地等他的反應,可等了好一陣蔣離岸都沒說話,霎時間頓感無趣。
利用對方的愧疚感獲得好處也是有技巧的,首先是不要踩在對方的底線上。很明顯,蔣離岸不可能做承受方,我問這話也不過是想加深他的愧疚感,總不至于門不讓開,窗也不讓開吧?
我最想要的補償都沒能滿足我,其他的再不滿足就說不過去了。
“開玩笑的,我對男人的屁股沒什么興趣。”
我懶洋洋地擺擺手,“先欠著吧,等我想到了再說,你別反悔就行了。”
“當然不會!”
蔣離岸保證似的開口,接著有一點試探性地看著我,“那你不生氣了吧?”
“生氣啊,怎么不生氣!你做了這種事還想我輕易消氣嗎?我沒報警抓你都是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面露不悅,抱臂而視。
“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小禾生氣是應該的,那先吃飯好不好?別把身體餓壞了。”
蔣離岸從善如流,整個人姿態放得很低。
“誰要吃你的破飯,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又放了什么東西。”
“我不會再……”
我翻了個白眼,打斷了蔣離岸的話,不去管露出受傷神情的他,繼續道:“我回家了,補償我想到了會給你打電話,讓讓,借過。”
賭這種情況下蔣離岸不敢攔我,冷著臉往外走,沒成想剛走兩步就被以為正在抑郁的蔣離岸拉住了。
我眉毛一挑,這是認錯的態度嗎?還敢攔我?
我轉過頭就想發火,卻聽對方道:
“我送你吧。”
我在心里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有點舔狗那味兒了。不過我可不敢真把蔣離岸當舔狗,就怕什么時候變成瘋狗,咬主人一口。當真了倒霉一準兒的是我自己。
“不必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胳膊上的手松開了,我徑直離開蔣離岸的家。
出乎意料的是折騰這么久,天還沒全黑。
我猶豫了兩秒,干脆打車去了最大的家居商場,給新家購置點東西。
我在商場里一邊逛一邊想著卡里可憐的十來萬,沒敢放開手腳買,強行催眠自己不看五位數以上的東西,三兩下就逛完了。
結賬時擺件加日常用品花了六七萬,雖然心痛,但拿出去哪一樣都如同在我心尖上剜肉,于是咬牙刷卡。
“您好先生,這張卡里的余額不足,您看方便換一張卡嗎?”
收銀員小姐姐的語氣溫和,笑容甜美,但為什么話語如此冰冷,如此匪夷所思呢。
我不敢置信地收回卡,看向收銀員,“不可能啊,我昨天還刷過,是不是你們機器出問題了?”
關鍵我哪還有別的卡啊!為了買房子把錢包括小金庫全轉這張卡上了,這張卡可是寄托了我的全部身家!
收銀員接過卡,又刷了一次,然后對我露出了無奈的微笑,“先生,還是麻煩您換張卡呢。”
大庭廣眾的,我一下面紅耳赤,整個人都燒了起來,漲紅了臉不知如何是好,腦子暈乎乎的。
后面排隊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發出了小聲議論。
我更加不好意思,收銀臺的這堆東西變成了燙手山芋,六神無主之下,我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給好兄弟打去了電話。
“喂…梁哥,可以、可以借我點錢嗎?”
我總共三個好友,剩下兩個都鬧掰了,如今只剩這一個明面上還過得去,也只能找這一位借錢。
對方十分爽快地打給我十萬,并說不用還了,我心想還是你們明星掙得多啊,這么好混不如我也進娛樂圈玩玩。
念頭剛起,又被我自己給掐滅了,就我這黑料上長了個人,還是玻璃心,網暴我我就只能去死。
填好收貨地址簽了字,家具商場將東西幫我送到新房里,而我又去吃了個飯。
除了段霆沒人愿意陪我吃的路邊麻辣燙。
很臟,很辣,很便宜。
蔣哥潔癖,梁安回大明星下不了凡,至于曲聞弈,不把我一頓痛罵就不錯了。
我一邊吃一邊莫名其妙地掉眼淚,眼淚掉進湯里,吹著湯用手給它扇風,自言自語道:“好辣好辣,都把我辣哭了。”
旁邊有個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道:“可是哥哥,你吃的是三鮮呀。”
我當即端著碗怒目而視,“我屁股疼還不行嗎!”
小女孩長得像個奶油小團子,膽子也很大,非但沒被我嚇哭,還來勁了,“大哥哥,屁屁疼,吃三鮮,流眼淚!”
我那個氣啊,被一群成年人欺負,還能被你一個小破孩子欺負
不成,我沉下臉,冷冷地恐嚇道:“我認識你老師,一會兒就打電話讓他給你布置作業。”
這時抱著她的媽媽開口道,表情有點尷尬,“寶寶還沒上幼兒園呢。”
什么?
還沒上幼兒園就能欺負我了,這日子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她的語言表達能力值得表揚,我認為可以進娛樂圈,起碼臺詞過關。
我不說話了,悶頭喝湯,片刻之后察覺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擺,扭頭,是低頭看去,小女孩粉嘟嘟的,穿著小白裙子,大眼睛又圓又水,長睫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叔叔不傷心,寶寶給你糖。”
她往我手里放了一顆水果糖,彩色的玻璃紙包著,胖嘟嘟的小手捂住嘴巴偷笑一樣,“是橙子味的哦,非常非常非常好吃的。”
一瞬間,屁股好像更疼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睛里滾落出來,想親親她又覺得不好,最后在征求她媽媽的同意后,抱住了她。
我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以后不要隨便跟陌生人搭話,你這么可愛很容易被人販子賣了。”
小女孩撅起嘴不讓我抱了。
母女倆走出麻辣燙攤后,我呆呆地看著手里的水果糖,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既然他們那么喜歡我的身體,不惜迷奸都要上我,為什么我不主動出擊?反正舒服的是我,享受的是我,該拿好處拿好處,何必遠離?
我擦干凈眼淚,給梁安回去了個電話。
“回哥你在家嗎?哦,在啊,你等著啊,我馬上來找你,別問那么多,有事兒!”
掛斷通話,我打了個車去了梁安回家里。
現在只有這位還沒有挑明,我討厭彎彎繞繞,討厭那些勾心斗角,各種猜忌,任何事情擺在明面上吧,這對我心情有幫助。
門童認得我的臉,我也知道梁安回的密碼,直到按響門鈴對方才知道我到了。
梁安回應該才洗完澡,頭發濕潤,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系了一條浴巾,露出分明的肌肉,胸肌健碩,腹肌整齊,端的是男色銷魂。
若是女粉絲看到,怕不得瘋了。
穿的少,正好。
我將他推進房內,順腳踢上門,揉上他的胸肌便踮腳親了上去。
對方十分錯愕,胸肌被我揉了好幾把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制止我,箍著我的肩膀道:“嘉禾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我不理他,又伸長了脖子去親,但無奈對方高我太多,不配合我根本親不上,于是只能作罷。
我動了動肩膀,示意他先松開。
恢復自由后,我靠在了墻上,懶洋洋地對梁安回說道:“沒怎么,就是想做愛了,你愿不愿意?”
一時間,梁安回表情變得很是精彩,錯愕驚訝懷疑似乎還夾雜著那么一點……欣喜?
不等他開口,我又說道:“不愿意是吧,那我找別人。”
說著我作勢開門要走,身子剛站直就被抱住了。
梁安回的性器很粗,還有弧度,我這下倒是能確定當初誰是誰了。
射嘴里的是段霆,給我開了苞的是蔣離岸,至于給我蓋被子的,多半是曲聞弈了,除了他還有誰像個爹似的操心。
但很快我就沒精力多想,大蘑菇一樣的龜頭次次頂到前列腺,我爽得眼尾泛紅,淚水順勢就流了下去,不斷催促身上的人快點、再快點。
梁安回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叫床一樣的聲音,性感而誘惑,被逼的渾身的肌肉鼓起,用了十足的力。
他看著身下的青年,如同涂了花汁一樣昳麗,任誰見了都得呆上一陣子。
唇是粉紅的,臉頰也是,就連耳朵也染上淡粉,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流了幾滴淚珠子,梁安回呼吸猛地一窒,見人無聲地吐出一點嫩紅舌尖,他呼吸加重,灼熱的像是能噴出兩團火來。
猛地傾身含住青年的唇瓣,狂亂掠奪。
我張著嘴跟梁安回接吻,任憑他怎么干我,擺了各種姿勢,我也全都配合,最爽的是后入,臉埋在枕頭里,什么表情都不用管理,被干的吐舌翻白眼也沒人能看見。
我將腰肢壓的低低的,又圓又肉的雙臀高高翹起,梁安回不僅能抱著屁股干我,還能一邊干一邊扇打臀肉。
我之前從來不知道男人被打屁股也能這么爽,寬厚的大掌接連不斷地扇下去,屁股在疼痛中覺出了那么一些隱秘的快感,帶動后穴收縮,將雞巴緊緊含住,我不由得搖擺起屁股,往梁安回手上送的更歡。
白花花的臀肉不斷顫動,隨著肏干和扇打的動作上下翻飛,掀起迷人肉浪,橫七豎八的紅色掌印布滿整個屁股,紅艷艷的,十分招搖。
梁安回雙眸赤紅,抓住用了力氣揉捏,握在手中變換形狀,多余的臀肉溢出指縫,觸感一片滑膩。飽滿的臀肉結結實實地充盈掌心,甚至還覺得彈手。
他下身動的更快,簇擁而來的媚肉將性器纏得嚴嚴實實,所有凹陷處均被包裹,好似天生就是一體。
啪啪的肉體拍打聲
不絕于耳,其中夾雜著嘰咕嘰咕的水聲,我前面已經被肏射了一次,第二次梁安回正面操我。
他將我的兩顆奶子高高扯起,捏得扁扁的,雖然有點疼,但我沒工夫阻止他,全神貫注忙著做手活,張著屁股讓他干我的騷點,雞巴是如此的不爭氣,三兩下就被我擼了出來。
腹部濕漉漉的一片,身上也潮乎乎的,有些粘。
屁股還在被撞,但我不想做了,推了推梁安回,說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