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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見塵埃落定,沖上來給了她一個熊抱,“親愛的,謝謝你。”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雪楓拍拍閨蜜的肩膀,暗自嘆了口氣。其實作為特權階級,就算她今天想要強行篡改投票結果,也未必不可。只不過那樣對于努力為自己爭取的2號來說,實在有失公允。既然她不能破壞比賽的公平性,那便用未來的家主之名救個人吧,相信主辦方礙于陸家的權勢,也不敢太過為難那個男人。

“他兒子的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方君彥認真地說道,“尹懷信,27歲,醫學博士,目前在市中心一家三甲醫院工作,主攻心血管內科。妻主慧眼識珠,此人作風嚴謹,有上進心,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是個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雪楓莫名其妙地望過來,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頓感無語,“你該不會覺得我看上他了吧?”

人看沒看上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看上人家屁股了,方君彥暗自腹誹。當然,這些話他打死都不會說的,于是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道:“如果必須和尹家聯姻,此人性情堅韌、毫無根基,倒不失為一個良配。”

“喂,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雪楓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總裁大人,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單刀直入地公開談論家族利益啊,尹家人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閨蜜訕訕一笑,舉起雙手表示:你們聊,我什么都沒聽見。

投票結果很快公布出來,2號罪奴不出所料地獲得赦免,那個年輕男孩激動得喜極而泣,亦步亦趨地跟在工作人員后面,爬下舞臺。稍后,他將作為本屆嘉年華晚會的獎品之一,被授予掛牌出營的資格。如果有幸獲得某位主人的眷顧,他便可以擁有一個家,或許還會運氣爆棚,被主人帶回去賜予一個名分,從此恢復自由身,徹底擺脫訓奴營這個禁錮他一生的牢籠。

余下的三名罪奴就沒有那么好運了,最后一輪的杖刑雖不至于讓人喪命,也會落得個遍體鱗傷的下場。一頓殺威棒揍下去,輕者皮開肉綻,重者骨斷筋折。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臺上的男人們個個面如死灰,眼中盡顯絕望之色。罪奴本就沒有人權,又有誰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呢?除了3號……

“可真有你的,陸家少主要保你,擋都擋不住。啥時候走的狗屎運?讓哥幾個也借借光唄。”一名刑官說著,雙手捧起墊了好幾層絹帛的拖盤,高高舉起那枚鐫刻著“五鳳朝陽”紋章的白玉扳指,在尹懷信身后跪了下來。

“你小子的福氣在后頭呢!回去把自己洗干凈了,等著飛黃騰達吧。”另一名刑官趕緊上前,將男人的屁股掰向兩邊,撐開隱藏在白皙臀縫里的粉嫩穴口,恭恭敬敬地將那枚扳指請了進去。

“腰下去,腿分開,把小騷穴都露出來。你家少主在下面看著呢,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刑官一邊威脅恐嚇,一邊幫他擺好姿勢,“對,腚抬高,就這么撅好別動,穴眼千萬夾緊了,你的后半輩子可都在這屁股上了。”

原來為2號罪奴掌刑的兩名刑官空出手來,一邊一個蹲跪下去,按住尹懷信的肩膀,鉗住上身確保他無法掙扎。兩人閑來無事,開始互相調侃:

“就這么一個屁股,還要咱們四個一起伺候,真是金貴得很呢。”

“可不是么?掌刑的兄弟們小心著點,別失了分寸,到時候砸了營里的招牌,都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兩名刑官站在刑凳后方,表面上虎著一張臉,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緊張。這一關的刑具是殺威棒,乃柳木所制,長約齊眉,上半段漆成紅色,下半段漆成黑色,取“水火不容”之意,因此又有水火棍之稱。紅色那半是火棍,為扁圓形,多以手握;黑色那半是水棍,為三棱柱,行刑時便是用這一端責打。

訓奴營里都是男奴,刑官們也皆為男性。不似家族里的教養嬤嬤和訓誡師以調教奴隸的身體為目的,這些人平生虐臀無數,早就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們的工作就是打人。打屁股是刑官們祖傳的手藝,罪奴經由他們之手無非就是打傷、打殘和打死三種結局,至于怎么打全憑上面的旨意。通常參與這種表演性質的秀場,直接打傷就完事了,罪奴們留著還有用,回頭治好了繼續送給主子們消遣。

然而臺下那位金尊玉貴的少主玩了這么一手,他們可就不敢任由這名罪奴皮開肉綻了。家主信物還在那口穴里含著呢,這屁股若是見了血,讓陸家家紋沾染上晦氣,怕不是他們哥幾個都要腦袋搬家。眾所周知,有了傷口就會流血,最好連油皮兒都不要破,這才是最保險的。看來黑色那一端的水棍是不能用了,得,就用另外半截本該由手握的火棍來打吧。

他們打定主意,各自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雙手倒提殺威棒,集中精力,屏氣凝神。待司儀一聲令下,兩位刑官手起棍落,一人負責半個屁股,交錯招呼到尹懷信的后臀上。飽滿挺翹的屁股先前經歷了四輪責打,早已由瑩白如玉演變為烈

焰灼燒般的鮮紅。那些戒尺抽出的肉棱、藤條印下的檁子,原本在臀丘表面形成了一道道凸起,接下來又被毛竹大板均勻地砸進皮肉里,重新回歸于平整,修理得服服帖帖。

既要打得漂亮,又不能讓屁股破相,這對手法嫻熟的刑官們也是高難度的挑戰。為此,兩名彪形大漢不惜拿出壓箱底的本領,運用武術中內家拳法的繃勁,秀了一手隔山打牛的絕技。他們將手上的力量局限于棍棒與皮膚的接觸面,待繃緊的臀肉被震飛后任其陷落回彈,重新摔倒在筋骨之上,如此這般,擊打的效果出來了,身體內部也沒有任何損傷。

在紅漆火棍連續的捶打下,兩瓣腫脹充血的臀肉好似除夕夜里的紅年糕,受了火焰的炙烤,漸漸變得外焦里嫩、軟爛彈滑。不僅如此,那兩個香香糯糯的半球還在慢慢膨脹,僅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由初熟的小蘋果變成了熟透的大西瓜。眼看著這屁股總算是保住了,刑官們出了一頭一臉的汗,終于松了口氣,鎮定下來。

其實無論用何種巧妙的手法打下去,疼還是會疼的。只是疼痛依然在尹懷信可以忍受的范圍,不至于像身邊的1號和4號罪奴那么狼狽不堪。比起3號,另外兩名罪奴就要凄慘得多了。他們身后的刑官并沒有收到上面的指示,用的都是常規打法,二十棍打完,那兩只屁股不容分說地皮開肉綻,臀腿之間萬朵桃花開,疼得二人哭爹喊娘,哀鳴不止。

尹懷信雖然不畏強權,但終究不是傻子。訓奴營那一段暗無天日的經歷本已讓他絕望,如今蒙貴人所救,他更加明白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度迎接未來。只要一想到那位主人正在臺下凝視著他的身體,尹懷信便羞得不能自已,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私處漸漸濡濕,下體也微微抬頭,引來刑官們一陣嗤笑。

知恩圖報乃人生大義,既然他幸運地熬過了一百記責臀大關,就應該百依百順地回報新主人。因此當刑官將尹懷信身上的鎖鏈解下之后,他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一級一級爬下階梯。

猩紅的地毯上,一個修長的身影膝行而前,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他一路行著宣誓效忠的最高禮節,神情敬畏恭謹之極,向著卡座的方向緩慢移動。眾目睽睽之下,陸家家主的扳指卡在微微張開的菊穴入口,冰冷的羊脂白玉早已被體溫焐熱,彰顯著男人的歸屬關系。

“少主。”尹懷信來到雪楓腳下,虔誠地親吻她的鞋尖。

自古只有夫奴才可稱呼“妻主”,侍奴以下皆是奴才,只能喚“主人”。他現在名分未定,隨他父親叫一聲“少主”總歸是沒錯的。

雪楓微微頷首,命令道:“轉過身去。”

男人恭敬地道了聲“是”,轉身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方便主人賞玩與驗傷。深紅的腫屁股猶如兩半切開的西瓜,瓜瓤鮮嫩爽口,甜到起沙,稍一觸碰就會汁水四濺。雪楓伸手摸了摸,肌膚炙熱滾燙,卻絲毫沒有破損,臀肉光滑細膩,觸之彈手,當真是個尤物。

她面露喜色,發自內心地稱贊道:“刑官手藝不錯,值得嘉獎。”

“好哇,一會兒我就吩咐下去,今晚伺候的刑官通通有賞。”閨蜜愉快地答應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差點忘了,我家訓奴營的事如今都是沈氏在管,說不定那幾個刑官非但沒有賞賜,還要吃瓜撈呢。”

“他還真是越俎代庖啊……”雪楓諷刺道。訓奴營為家族私有,其相關事宜屬于家族內務,這本應歸在家主正夫的管轄范疇。而沈家那個庶夫不但把持著族務,還私自將家主的庶子貶為奴籍,所作所為簡直人神共憤,倫理不容。

方君彥對此不屑地揚了揚眉毛,俯身取出男人穴口含著的扳指,擦干凈了重新戴回妻主手上。

雪楓從包里拿出閨蜜之前送她的寵物項圈,套在尹懷信的脖子上,代表他是場內有主的專屬奴隸,從而免去不必要的麻煩。她發現對方還光著身子,便讓寧致遠帶他去更衣室穿件衣服。

不一會兒兩人回來了,尹懷信換上了一套短款護士服,粉色的連衣裙短得露出半個臀部,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毫無遮擋,下面真空上陣,也沒有穿內褲。當然,對方的屁股腫成那種程度確實不適合穿內褲,但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

“為什么是護士?”雪楓摸著下巴,不解地問。

“我聽說尹家弟弟的職業是醫生,自古醫護不分家,就給他選了這個。”寧致遠笑著說,“妻主不喜歡么?”

“那倒沒有。”雪楓望著那個身高一米八、羞答答低著頭的性感小護士,怎么看怎么違和。

“我覺得挺不錯的。”閨蜜笑著打圓場,“以后你有個頭疼腦熱,就讓我二弟穿成這樣護理你。”

“長姐……”尹懷信頓時窘迫得無地自容,雙手抓著裙子下擺,恨不得能現場把它抻長,哪怕一寸也行。

“妻主,吃飯了。”方君彥和方杰從西區取餐回來,擺了一桌子酒菜。

夫奴陪妻主用餐是天經地義,普通奴隸就沒有這個待遇了。方君彥和寧致遠坐在雪楓身側,方杰坐在閨蜜身側,貓奴跪在閨蜜腳下,尹懷信也順

勢在他家少主腳邊跪趴下來。雪楓見他后臀腫著根本坐不下,便用腳把人勾了來,夾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勺一勺地喂他。

尹懷信像只溫馴的貓一樣蹲在地上,抬起頭時滿眼都是主人的倒影。雪楓的勺子伸過來,他立刻乖乖張嘴。主人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安安靜靜也不言語,脖子上還戴著閃閃發光的led項圈,跟纏了一圈霓虹燈似的,格外醒目。

雪楓對他的乖巧聽話非常滿意,正享受著給寵物投食的靜謐,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

“喲,都吃著呢。”尹家家主尹妙嵐坐到閨蜜旁邊,笑盈盈地朝雪楓望過來,“大侄女,今晚玩得高興么?”

“挺好的。”嘴角揚起一絲柔和的弧度,她摸了摸尹懷信的頭,“令郎很不錯,尹伯母教子有方。”

“這臭小子能被你看上,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尹妙嵐瞇起一雙風流美目,用女兒的杯子干了一杯紅酒,“小兒無狀,剛才冒犯了大侄女,伯母已經教訓過他了,一會兒讓他親自過來道歉。”

雪楓知道對方說的是尹思齊的事,笑著搖了搖頭,“瞧您說的,我們小孩子家磕磕碰碰是常事,當時吵兩句嘴,過后就忘了,伯母不必掛懷。”

“好姑娘,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尹妙嵐打了個酒嗝,妝容精致的臉蛋染上一層薄紅。她瞥了一眼桌下的尹懷信,滿不在乎地說道,“回頭我把他的奴籍銷了,你今天就帶走吧,隨便給他一個名分,餓不死就行。”

“這可是您家的孩子,哪能隨隨便便就收了房。”雪楓有些好笑,“待我回去秉明祖母,定要擇個良辰吉日通告全族,納令郎做名正言順的庶夫。”

“好,好!”尹妙嵐拍手稱快,朝尹懷信一指,“臭小子,還不快給你家妻主磕頭。”

尹懷信聽說陸少主要納自己為庶夫,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經母親一聲斷喝,他這才如夢方醒,趕緊規規矩矩地跪在雪楓腳下,一邊行著叩拜大禮,一邊改口道:“妻主在上,請受奴一拜。”

雪楓安心受了他的禮。

尹妙嵐又朝對面抬了抬下巴,對兒子吩咐道:“去給侄女婿敬茶。”

方杰十分有眼色地倒了一杯花草茶過來,交到尹懷信手中。對方雙手接過,向著方君彥蹲跪下來,將手中茶盞舉過頭頂,恭敬地說道:“小弟懷信,給正夫請安。”

方君彥一臉嚴肅地接過來喝了一口,側身為他引薦寧致遠:“這位是寧庶夫。”

“寧兄好。”尹懷信真誠地說。

“懷信是吧,叫我致遠就行。”寧致遠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如沐春風,“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見外。”

望著陸家少主眾夫奴其樂融融的景象,尹妙嵐滿意地點點頭,叮囑兒子:“你今后務必盡心侍奉妻主,尊敬正夫,孝順老太太,和睦后宅,為陸家綿延子嗣。切記,不可淫亂,不可嫉妒,不可倦怠,明白了么?”

“母親的話,兒子都記下了。”尹懷信認真地回答。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好好享受美酒佳人狂歡夜吧。”尹妙嵐說著站起身,準備離席。她今晚喝得有點多了,身子晃晃悠悠的,手也不聽使喚。

閨蜜見狀急忙扶住她,“媽,你先坐下,我叫個醒酒茶,你喝完再走。”

“不礙事,你們好好玩。”尹妙嵐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轉頭看向雪楓,朦朧的醉眼中透著對往事的追憶,“長得越來越像你媽媽了。”

雪楓聳聳肩,“可是大家都說我更像祖母。”

“模樣像你媽媽,性格像你祖母,所以給人的感覺,更像陸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尹妙嵐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堪稱慈愛的笑容,“你媽媽的性格并不適合當家主,但是你嘛……簡直就是為此而生的。”

說完這句話,尹家家主翩然離去。

雪楓望著那個婀娜多姿的背影,總感覺世人對這位女性的評價仿佛有諸多誤解。至少在自己看來,尹伯母并非那種沉迷美色之徒,相反她理智得很。與其說色令智昏,不如說她大智若愚來的更貼切。

尹家家主走了沒多久,方君彥接了個電話。從他突然冷下來的臉和沒有起伏的語調可以看出,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抱歉妻主,我可能會耽誤一段時間。”方君彥放下電話,小心翼翼地望向雪楓。

“那你先忙,忙完了過來找我們。”雪楓站起身來,拉著寧致遠和尹懷信的牽引繩離開卡座。閨蜜也牽著貓奴跟上來,留下方杰協助方君彥處理公務。

雪楓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方杰從座位下掏出一只公文包,啟動筆記本電腦遞給方君彥,對方迅速打開企業郵箱,一列未讀郵件映入眼簾。他雙眉緊鎖,高效地檢索著每一封郵件,言簡意賅地寫下回信,同時把一些商家發送的廣告托到垃圾箱里去。她不得不承認,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魅力十足。

雪楓突然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許多。當年她仍在讀書的時候,方君彥初入社會。那時的男人還沒有坐到如今的位置,工作可比現在忙多了

,兩人聚在一起有百分之九十的時間對方都在接電話。年輕的她無法容忍這種行為,只覺得自己的正夫不尊重人,總是高高在上忽視別人的感受,為此常與男人爆發冷戰,最后不歡而散。直到后來她走出校門,同樣成為了一名社會人,才真正理解了方君彥的處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每個人都有他想做的事,為了達到那個終極目標,一路上總要舍棄點什么。一段真摯的感情,往往經歷了時間的考驗才顯得彌足珍貴,而兩個人最終能夠走到一起,就說明他們本質上還是契合的。漸漸地,頓悟后的陸少主總結出了一套成年妻主的處世之道:面對夫奴,不主動,不拒絕,不勉強。男人可以有,事業不能無。為了世界的和平,必須主業副業兩手抓,一心撲在工作上,將建筑與驅魔兩項產業做大做強。

開場秀之后便是主奴互動時間。會場內設有多個不同的活動區域,主人們可以根據各自的喜好選擇娛樂主題,與奴隸共同參與其中,進行一系列趣味活動。主奴團隊每完成一個主題即可獲得一枚印章,收集的印章越多,獲得的獎品就越豐厚。

“哇哦,那邊正在進行拔屌大賽耶,我們去看看?”閨蜜指著遠方,興奮地說道。

“好呀。”雪楓正答應著,突然被一張柔軟的臉蹭了蹭小腿。

“妻主,奴想尿尿。”寧致遠仰頭望上來,小聲請求道。他已經成功進入了角色,并沒有說自己想去洗手間。因為整個會場除了服務人員,只有主人和奴隸兩種身份,而奴隸是不需要上洗手間的。他們的身體早已喪失了自主權,衣食住行全部受主人支配,包括解決排泄在內的各種生理需求,皆要經過主人的允許。

“奴也想……”尹懷信夾緊大腿,一臉窘迫。訓奴營可不會體諒奴隸的感受,為了今天晚上的表演,他從午后禁食起便再沒有上過廁所了,剛才水喝得有點多,突然就來了感覺。

雪楓無奈地笑了笑,對閨蜜說:“我先帶他們兩個去噓噓,稍后就來。”

閨蜜以手比了個“ok”,牽著貓奴找樂子去了。

雪楓雙手各握一根牽引繩,帶著夫奴們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穿過休息區,終于找到了衛生間的指示牌。然而這里的衛生間卻不似大眾印象中的公共廁所,它并非依據男女性別劃分為兩類,而是按照主奴身份予以區分。洗手間右邊寫著“主人請進,奴隸止步”,左邊寫著“寵物專用,需飼主陪同”,兩側門口各有一名白衣侍者,既可起到守衛與警示的作用,也方便隨時進去打掃衛生。

門口的侍者望見她,深深鞠了一躬。女孩腳步輕盈,體態如流云般優雅,舉手投足自帶一股威儀,透著雷厲風行的氣勢。她腳下兩個男人爬行的動作也非常專業,四肢著地時腰背下沉,頭頸始終保持在主人膝蓋的高度,翹起的臀部隨著步伐的節奏走右扭擺,格外誘人。關鍵是這兩個奴隸一邊走著貓步,一邊還不忘時刻仰起頭觀察主人的臉色,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的優質品種貓。

一主二奴進入寵物廁所,發現里面跟尋常男廁的格局有些類似,只不過便器的材質截然不同。

墻邊跪坐著一排“小便器”,每個便器都是一名赤身裸體的男人。這些廁奴的陰莖里插著導尿管,軟管的另一端與地漏相連,源源不斷地排出膀胱里的尿液。他們的身體被固定在墻上,脖子受到頸托的鉗制,下巴被迫朝天揚起,鼻子以上的部位套著密封乳膠面罩,彈性極佳的材質完美貼合著凹凸不平的五官,同時也隔絕了外界的空氣,導致被封堵的鼻孔無法進行呼吸。每一個廁奴的嘴巴都被開口器撐到極致,露出喉嚨里肉紅深邃的洞穴,這意味著如果他們沒有及時將口腔里的尿液吞咽下去,那么連最后一處可以用來呼吸的口腔也會喪失,陷入可怕的窒息狀態。

對面還有兩個隔間,沿著敞開的門縫可以看到,里面貌似是一個巨型貓砂盆。盆底囚禁著一絲不掛的男性奴隸,身體被大量貓砂覆蓋,只有頭部露在外面,用以承接寵物糞便。

“有人想上大號么?”雪楓問。

兩個男人連連搖頭,隔間里面的情景太過驚悚,就算有點便意看過之后也嚇回去了。

“那就快點兒解決吧。”雪楓扯過狗繩,示意男人們趕緊的。

寧致遠率先走上前去,他在訓誡師那里上了兩個月的調教課,已經熟練掌握了在各個場合應當遵守的規矩和禮儀。眾所周知,夫奴在妻主面前站著撒尿堪稱粗鄙無禮的行為,是絕對禁止的。于是,男人高高抬起了他的后腿,將下體對準廁奴大張的嘴巴,腹肌收縮用力。片刻之后,一道水柱從陰莖頂端的馬眼射出,注入身前的肉便器內。

尹懷信也連忙照做。他在訓奴營里什么非人的要求沒經歷過,模仿公狗撒尿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但他終究是個處男,嘛。”袁瞳拿出自己的邀請函,“你看,我已經完成了拔屌大賽、腚躲避球和騎驢接力,只要再制作一個紅屁股、兩只腫穴,就可以領取獎品了。”

“一個紅屁股、兩只腫穴……”雪楓看了看身下兩位夫奴,勾起了嘴角,“我對獎品沒興趣,不過這個互動主題不錯,可

以試試。”

兩人在壁尻下聊天,那墻里的罪奴聽到雪楓的聲音,突然嚎哭起來。

“少主救命,奴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哥,大哥你在嗎?你幫我求求少主,好歹咱們也是同宗同族,大家兄弟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寧致遠頓時好生尷尬。寧軒現在境遇雖然凄慘,但那完全是他罪有應得。妻主曾經待他不薄,他卻絲毫沒有身為后宅男眷的自覺,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將家族利益置于不顧,白白浪費了母親送他來陸家的一片苦心。

見陸少主眉頭微蹙,工作人員立刻跑到墻壁另一側把寧軒的嘴給堵了,又轉過來對著他的屁股一頓猛揍,直把人打得再也不敢吱聲,才放下手中的棍子。

雪楓居高臨下地望著寧致遠,不動聲色道:“你的族弟在向你求助,你打算怎么做呢?”

“奴入侍兩年,未能盡到兄長的責任,約束教導族好中弟弟,至今仍愧疚不已。”寧致遠跪伏在地,痛心疾首,“小弟今日的惡果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為他定罪的人是家母,您與陸家已經網開一面,奴深感惋惜,卻無能為力。只求妻主不要生他的氣,若他剛才言語中冒犯了您,奴愿受責罰。”

“真是個深明大義的好兄長。”雪楓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墻上那只屁股,詢問工作人員,“這樣的罪奴一般都是什么下場?”

“回少主,如果罪奴的屁股和穴眼兒不中用了,也就不能再伺候人了。遇到這種情況,訓奴營通常都會將其降為廁奴,讓他們與屎尿為伍,不然便是多了一張白吃白喝的嘴,多養一天也是賠錢買賣。”

墻里的屁股聽到自己未來的命運,突然就放棄了掙扎。寧致遠低著頭,也是一臉沉痛。但事已至此,還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說對方自作自受罷了。

“家族內務歸正夫管轄,你回頭去跟君彥說說,等寧軒完成巡回展出后,就罰他去礦山做苦力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廁奴么,倒也罪不至此。”

“謝妻主恩典!”見族弟被從輕發落,寧致遠頓時欣喜若狂,不由得重重叩首,感激涕零。

“萬惡淫為首,這樣的重罪都能被寬恕。斑比,你還真是心胸寬廣、慈悲心腸啊!”袁瞳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地佩服。

工作人員在一旁也看呆了,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今日一見這寧庶夫果真得寵,連帶著族人都受了蔭庇。待陸少主繼承家業之后,這位的權勢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愿他不要成為。陸少主剛牽著她的男人們走下小舞臺,便被等在下面的閨蜜和袁瞳拉到了隔壁的射箭區。

這邊的主題是“擊中你的心巴”,一排奴隸或跪或臥,擺出各種姿勢。他們有的翹臀上頂著一只蘋果,有的大張著嘴巴叼著鴨梨,還有的以穴眼含著李子和杏,只要射中這些水果,就算是順利完成任務。只不過現場用的弓箭都是真家伙,稍有不慎就會血濺當場,因此那些平日里不曾練習過箭術的姑娘們都有點猶豫,充當靶子的奴隸們也戰戰兢兢,一時間竟沒有人上去玩了。

“親愛的,這個節目跟你專業對口,快來給我們露兩手!”閨蜜愉快地慫恿道。

“斑比,不要大意滴上吧!去擊中那些小妖精們的心巴!”袁瞳殷切地奉上弓箭,將雪楓推了上去。

陸少主向來是人狠話不多的類型,大大方方地彎弓搭箭,兩腳開立與肩同寬,先后射出兩枚箭矢。,只不過蓋章的時候用了袁瞳的邀請函。袁小姐集齊七枚印章,如愿得到了自己垂涎已久的獎品,正是開場秀時獲得票數最多的2號罪奴。袁瞳給他戴上象征著專屬奴隸的項圈,主奴二人高高興興地逛了一圈,又回來找雪楓玩。

“斑比,跟你說件有趣的事。”袁瞳興致勃勃地挨著她坐下,“剛才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男的,一上來就打聽我的婚戀隱私,聽說人家已經娶了正夫,便要嫁過來做庶夫。你說現在的小伙子是不是太開放了,年紀輕輕好不害臊,自己給自己說媒,他是有多恨嫁啊!”

“你遇到的人是不是穿一身阿瑪尼,頭發染成奶奶灰,韓式中分皮卡路紋理燙,還畫了煙熏妝的?”雪楓問。

“對啊,你怎么知道?”袁小姐很好奇。

陸少主冷笑一聲:“他之前也追求過我來著。”

“我去,這么水性楊花的嘛?”袁瞳瞪大了眼睛,“幸好我沒同意,跟不上他的審美,太辣眼睛。”

尹懷信知道姑娘們談論的人正是沈庶夫的兒子尹思齊,同時也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聽聞家中男眷竟做了如此不顧廉恥之事,頓時臊得無地自容。他急忙上前請罪,滿臉羞愧道:“舍弟無狀,妻主和袁小姐見笑了。”

“你是你,他是他。”雪楓淡淡地說,“你既進了我陸家的門,日后便與他再無瓜葛,無需為他道歉。”

尹懷信連聲稱是。

“說起這個尹思齊,今天我也是,成為全九州巫族男性終身努力的榜樣。在雪楓這個嫡長孫女出生后,陸老太爺在家中的地位愈發穩固,回娘家探親時也分外有面子。肖家男眷無論已婚的還是未婚的全都圍著他熱

情寒暄,口中“舅老爺長舅老爺短的”,無一不是來虛心求教生女兒的訣竅。陸老太爺活了這么大歲數,對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隨意敷衍幾句打發了便好。他根本沒有什么妙招偏方,這輩子只生女兒那是上天的福報,旁人求也求不來。

當年,肖家的家主之位已被肖仙姑傳給她的長女。可惜女婿袁氏不善生養,好不容易生下個女孩,卻從胎里帶了一身的毛病,小體格弱不禁風不說,智力也有所缺陷,養到總角之年就夭折了。袁氏不甘心就此失寵被妻主厭棄,每日補藥和坐胎藥流水一樣灌進肚子里,終于在數年之后又懷了一胎。然而他那時已經是快奔四十的高齡產夫,健康狀況不容樂觀,分娩時不幸難產,只留下一個嗷嗷待哺的男嬰便撒手人寰。

男孩被命名為肖傾宇,許是跟他姐姐一樣先天不足,長到四歲還不會說話,瞧著呆呆笨笨的,路都走不穩,一度被家中的親戚們懷疑是個智力低下的啞巴。她的母親在正夫去世后便娶了續弦,身邊還有一堆庶夫寵侍環繞在側,早就把亡夫生的兒子忘到腦后去了。肖傾宇依照慣例被安排給了乳父和保姆照顧,下人們看他不受家主待見,又死了親爹,伺候起來自然毫不上心。家中同輩的孩子們也欺負他,平日里拿他各種惡作劇,反正啞巴不會告狀,他們理所當然可以免去任何懲罰。

西北多以面食為主,雪楓從小吃慣了米飯,再加上突然換了環境有些水土不服,在肖家待了兩天就發起了高燒。這一病不要緊,可把她祖父給嚇壞了。家里就這么一棵獨苗苗,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要怎么向妻主交待,如何對得起陸家列祖列宗?盡管肖家請了不少名醫過來問診,還是把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急得團團轉,整日抱著孫女喂水喂藥,每每想到自己那英年早逝的女兒,又難過得老淚縱橫。

肖仙姑見狀就在一旁寬慰兄長,說你家少主抱蓮而生,乃是離火之精、純陽之體,這孩子命格不凡,老天斷不會早早將她收了去。好在小孩子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在一家人的精心照顧下,沒過幾天雪楓又活蹦亂跳了。陸老太爺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回肚子里,肖仙姑也見識到了這孩子的玻璃胃,不敢再讓她亂吃東西,囑咐廚房給陸少主另開小灶,沒經過發酵的面食禁止端上她的餐桌。

肖家后院有個馬場,里面養了不少寶馬良駒,專門供家里人使用。這一日,雪楓閑得無聊打算過來練練騎射,離老遠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塵土飛揚的草場中,一匹高頭大馬橫沖直撞,一個瘦小的男童趴在馬背上,強忍著幾近暈厥的痛苦,雙手緊緊抓著馬鬃毛。那匹坐騎的尾巴上不知被誰綁了一串鞭炮,引線已經點燃,炸裂的火花噼啪作響。幾個年紀稍大些的男孩望著眼前混亂的景象哈哈大笑,對著場上那一人一馬指指點點,好不熱鬧。

受了驚的馬兒上躥下跳,瘋狂尥著蹶子,幾乎要從地上直立起來。肖傾宇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那些戲謔的笑聲已經聽不到了,耳邊只剩下呼呼的風聲。胃里翻江倒海,他的雙手漸漸脫了力,眼看就要摔下馬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嬌小的身軀從天而降,輕輕落在了他的馬背上。與此同時,耳畔響起女孩溫和而堅定的嗓音:“放手,別怕。”

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早就沒有知覺的手聽話地松開,肖傾宇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后便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從高處墜落的感覺好似從云端墮入凡塵,他只是蕓蕓眾生中一個等待救贖的靈魂,而抱緊他的人正是天使。

雪楓摟著那孩子在草地上滾了兩圈,懷里的人安然無恙,自己露在外面的小胳膊小腿卻受了幾處擦傷。

“嗚嗚嗚——姐姐,姐姐!”肖傾宇見救命恩人的膝蓋滲出血珠,破天荒地說出了有生以來的魚觸手,卷起夫奴們的腰與四肢,舉至半空。

突然而至的失重感令二人變了臉色,不想接下來還有更加艱巨的挑戰等著他們。隨著藤蔓的移動,他們的身子被擺成經典的69式。肖傾宇在下,尹懷信在上,二人一顛一倒,自己的屁股正對著對方的臉,如此羞恥的姿勢難免讓人無所適從。

“情況特殊,就不拘著你們了。”雪楓說著,拔出他們陰莖里的鎖精簪,“今天允許你們射精。使出渾身解數,讓對方高潮吧。”

在驅魔師家庭里,不乏多人同時侍寢的規矩,而后宅之中,自古便有高位夫奴侍寢、低位夫奴陪侍的慣例。妻主興致來時,讓家中男眷們互相擼個管、口一下,這樣的場景比比皆是;還有些重口味愛好者就喜歡看男人們互插菊花,專門在家里養一些奴寵用來表演取樂,這樣的情況也并不稀有。歸根結底,夫奴的一切行為均以取悅妻主為前提,沒有女主人監護的男男茍且是絕對禁止的,其罪行等同于通奸,被沉塘打死都不為過。

肖傾宇和尹懷信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為情勢所迫,團隊積攢淫亂值的壓力全部給到了他們這邊,累壞了妻主他們也心疼,能靠自己解決問題當然更好。于是二人硬著頭皮握住了對方的肉棒,一邊咬牙切齒暗中較勁,一邊苦大仇深地打起了飛機。

肖傾宇內心os:心機綠茶婊,

速度給爺射╬◣д◢

尹懷信內心os:白切黑蓮花,有種你先來?????????

可苦了兩位直男選手,本就對同性的身體不感興趣,再加上雙方彼此看不順眼,互相扯著屌擼了半天,擼得小雞雞都破皮了,也沒能射出來。看得雪楓在一旁唉聲嘆氣:這個家離了她真不行。

一對藤鞭凌空飛起,不分先后地親吻了兩只屁股,在庭院里回蕩出整齊劃一的脆響。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叫了出來,望著面前迅速腫起的臀肉,想起自己身后的光景,又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嘴巴,臉紅得比屁股還艷麗。

“手放下,叫出來!”雪楓不容置疑地命令著,操縱著她的藤蔓分身,一次又一次地愛撫著半空中的目標。

他們的屁股先前都受過教訓,雖不嚴重,也脹成了誘人的小粉紅。如今再挨上一頓回鍋肉,屁股們頓時腫上加腫,仿佛除夕夜一對高高掛起的大紅燈籠,那顏色叫一漂亮。

男人們的下體在鞭笞中逐漸興奮,情動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不斷落下的鞭影如雨打芭蕉,將光裸緊實的臀丘抽得紅腫發亮,連藏在里面的臀縫也未能幸免,夾在兩個滾燙的半球中央,腫成了一條凸起的肉棱。

無依無靠的姿勢加重了受刑的痛感,身體毫無支點,四肢無處安放。鮑逼與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每挨一下就會噴出浪花朵朵,穴口被蹂躪得充血腫脹,泥濘不堪。

二人意亂情迷之際,突然被又長又粗的兇器一前一后捅入了腿心的兩個穴眼。那些藤蔓表面擁有粗糙的紋理,頂端還生出了新鮮的嫩芽,在甬道中摩挲翻攪,緩緩抽插,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

“哈啊~~太深了……肚子好脹,肏到騷心了啊啊啊~~”媚入骨髓的嬌喘此起彼伏,兩只油光锃亮的腫臀來回扭動,臀峰甩出一波波肉浪,震顫搖擺,如同篩糠。

緊接著,另兩條藤蔓擠入腿間,一條纏住胯下高聳的陰莖,分叉的枝丫擠壓著龜頭,上下擼動;另一條細藤卷起腫脹的花蒂,翻開包皮,以尖端刺激敏感的陰蒂頭,向外拉扯;而原本操弄著逼穴的藤蔓也開始撞擊宮口和直腸,向深處發動猛攻。將男人們身上的洞穴全部塞滿之后,藤蔓開始釋放出酥酥麻麻的微電流,強烈的刺激席卷著二人的感官,他們的呼吸愈發急促,額角繃起青筋,浪叫一聲高過一聲,生理性的淚水滑落臉龐。

“從現在開始還是先不要說話了,當心叫壞嗓子。”陸少主格外替夫奴考慮,溫柔地拭去二人臉上的淚痕。

藤蔓應聲而動,兩條樹藤分別堵住了他們的嘴巴,撐開口腔與咽峽,像模像樣地做起了“深喉”的動作。隨著異物的進出,無法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滴下,在凹陷的乳溝處匯成一汪小溪。

纏在腰間的藤蔓感受到水的滋潤,不斷從上蠕動聚攏。它們緊緊勒住那對豐滿雪白的胸部,將兩團肥碩滾圓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在高聳的雙峰之間往復抽插,拍打他們堅硬挺立的乳頭。更有甚者將無數細長的根須刺入乳孔之中,不斷操弄著那對白花花的奶子,使其噴濺出醇香甘甜的奶水,乳浪翻滾,波濤洶涌。

【乳交產奶,淫亂值+50】

【觸手py,淫亂值+100】

【恭喜俠士完成“并蒂雙姝”任務,獲得三門齊開·乳燕雙飛成就,淫亂值+200】

【截止目前,淫亂值累計共1038點,恭喜楓橋吹雪團隊通關蘭若寺劇情。秘境傳送即將開始,請俠士做好準備,各就各位!】

伴隨著盡職盡責的系統提示音,五人小隊終于拿下新賽季開荒首殺,突破了有史以來的通關零紀錄。望著豐厚的系統獎勵,一行人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選擇了保持沉默。

這個副本確實刺激,玩起來也盡興,就是……太費人了。

系統傳送之時,蘭若寺內無端刮起一陣妖風。風中響起詭異的銅鈴聲,那鈴聲越來越近,震蕩著鼓膜,令人頭痛欲裂。雪楓的瞳孔逐漸渙散,虛空之中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淵漩渦,正以無法抗拒的吸力不斷拉扯著身體,意識突然遠去,世界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袁瞳笑容甜美的小圓臉。不知為何,那張臉正鑲嵌在一只胖嘟嘟的樹袋熊身體上,憨態可掬的同時,也充滿了違和感。

“你在玩spy么,加菲?”雪楓揉了揉眉心,實在無法認同好友的品味。

“什么spy?這是我新買的考拉睡衣!”袁瞳略帶不滿地用小拳拳捶她胸口,瀟灑地轉了一圈,“怎么樣,可愛吧?”

“還好,還好。”雪楓無奈地附和著,不經意間看見自己身上的真絲睡裙,頓時警覺起來,“我們現在不是在游戲里?”

袁瞳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仿佛為了證實對方的猜想一般,她抬起半透明的雙腳,輕松地做了一個后空翻。她讓自己漂浮在好友面前,滑稽地表演著倒立行走,邊走邊說:“在此宣布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元神出竅了。”

怪不得剛才聽到了鈴聲,想必那就是招魂鈴。出于某種原因,有人施展了攝魂取念之法,將他

們五人的元神從肉身中抽了出來。雪楓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身在一處瘴氣彌漫的山林里。偌大的林子一片死寂,連只鳥都沒有,樹冠郁閉不見天光,陰森又壓抑。看來這里既非陽間,也非陰間,而是傳說中陰陽交界處的三不管地帶——迷霧鬼林。

這就可以解釋為何小年糕他們此時不在身邊了。巫族男性的祖先本為凡人,死后魂魄將進入幽冥黃泉,輪回往生。而巫族女性則與凡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她們身負靈力,是天神后裔,為守護人間才道成肉身,死后靈魂自當回歸天脈,修成正果。沒有任何鬼差能將驅魔師的靈魂勾去冥界,這嚴重違反三界律法。

肖傾宇曾對她透露過,這個游戲的程序已被人惡意篡改,蘭若寺的副本機制也發生了變化。先前她還以為魅魔藏身于網絡中只是為了吸取凡間精氣,而那些在蘭若寺副本里翻車的玩家是因為房事過度才會昏迷不醒,現在看來,他們很可能被人奪了魂。當務之急是找到小年糕他們的元神,否則魂魄離體太久,肉身也會凋亡。

雪楓與袁瞳如同兩個失重的宇航員,以靈體狀態在山林里漂浮前進,然而走了好久,都沒能走出這林子。

袁瞳停下腳步,終于發覺了不對勁,“你覺不覺得,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鬼打墻……”雪楓目光一凜,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她將靈力匯聚在食中二指,豎于眉心,立刻在指尖升起一朵豆大的赤色蓮焰。此時她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法器,便以靈力將這枚蓮焰化作箭矢射了出去,口誦真言:“乾坤定位,現成真姿,散!”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野獸嘶鳴,紅蓮箭矢擊中了虛空中的障眼法,一個深色皮膚、面部繪有妖紋的少年跌落在地。

“哇噻,是魅魔!”袁瞳急忙上前將其制服,抓著少年頭頂的獸耳將他提了起來,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果然跟著少主有肉吃,我的年度績效考核有救了,這可是a級妖怪耶!”

“這也能算a級么……”雪楓不敢茍同,心想這妖怪有點弱哦,模樣長得也怪可愛的,看起來殺傷力不大的樣子。不過她轉念一想又釋然了,驅魔師協會評定妖怪等級向來都是按照它們對社會造成的不良影響來的,魅魔經常變成美女誘惑人類,動不動就做淫穢色情大保健,確實有夠傷風敗俗。

魅魔吃痛,嬌滴滴地喵了一聲,一邊炸著毛發抖一邊掙扎求饒:“大師,救、救救我!”

“咦?”袁瞳挑了挑眉毛,將少年肚子上方散發著黑氣的傷口展示給雪楓看,“他好像受傷了。”

“小心,是怨氣!”雪楓眉頭微蹙,迅速掐了個手訣,一朵純白的蓮焰在少年胸前徐徐盛開。妙法白蓮以其凈化之力驅散了不祥的黑氣,魅魔安靜地睡去,現出原形。

那是一只通體漆黑的貓形妖獸,耳朵比普通家貓略尖,類似野生的猞猁,尾巴卻像山貍一樣粗長,在根部分成雙股,很像生著兩根尾巴的貓妖。袁瞳用袁家祖傳的巫醫法術治愈了魅魔的傷口,給它下了道禁制防止它跑路,放進自己睡衣前方的口袋里。她的考拉睡衣和袋鼠一樣,肚子前方有一個育兒袋,放一只貓進去剛剛好,攜帶起來格外便利。

“話說,它究竟為誰所傷呢?”袁瞳不解地問。

雪楓搖了搖頭,深感費解。不過她可以肯定一點,將她們的魂魄招引到此地的并不是魅魔。二人繼續往前走了一會兒,終于看到了一線光明,山林的盡頭是一條小徑,依稀可以聽到潺潺的水聲。

正在這時,遠處響起悠長悲傷的二胡曲調。山路的一頭出現了一群披麻戴孝的送葬隊伍,為首的男人面色蒼白如紙,身披蓑衣斗笠,身后靈幡與紙錢紛飛,枯槁的雙手交握在胸前,騎著白色棺槨緩緩前進。與此同時,山路的另一頭出現了一支迎親隊伍,兩旁嗩吶開路,紅燈與紅傘高懸,喜轎中的新娘鳳冠霞帔、嫁衣似血,大紅蓋頭下露出毫無生氣的下巴,殷紅的嘴唇勾起詭異的弧度。

“我的天,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紅白撞煞?”袁瞳緊張地吞了下口水,伸出顫抖的手指劃著五芒星,于二人周圍布下結界。

雪楓心中暗道不妙。在所有邪祟之中,煞的級別遠高于尋常妖魔鬼怪。一般邪物害死幾條無辜人命只能算兇戾,能升到“煞”的級別,必定背負了上百條任命,且憑實力熬過了天、地、人三界的法律制裁。而紅雙白煞,在煞的基礎上還有著更加苛刻的形成條件。

紅煞指的是新婚當天受烈火焚燒橫死的新娘,新娘女身屬陰,火焚而亡帶陽,因大喜之日英年早逝,所以怨氣極重,亡靈無法安息四處索命,造下足夠的殺孽后化為紅煞。白煞則是新婚當天被溺斃的新郎,新郎男身屬陽,溺斃而亡帶陰,待其修煉道行極高之后,就會幻化出蓑衣斗笠,離水后成為白煞。雙煞陰陽結合,殺人無數,吸取足夠煞氣,再扛過天法地滅人誅三劫,便可不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紅白撞煞對人不對路,無論躲到何處,都逃無可逃。按理說,自己不應該惹上這種東西,在沒搞清楚原因的情況下,雪楓不敢貿然出手。因為它們

的業果不在天地,而是人為使之。眾所周知,凡間修士不具備先天靈力,若想習得斬妖除魔的法術,只能靠后天向神鬼借法。而有些旁門左道的術士為了一己私欲,終將害人害已。

紅白雙煞在玄學上的形成極為復雜,首先需要一個特定的反生死門山丘風水。恰逢紅白喜事的隊伍在此相遇,施術者故意制造一場災難讓兩隊人馬慘死,這些怨氣難消的惡靈便會在此地化煞,以后每逢特定的陰時陰日,雙煞便會出來危害人間。

喜與悲是世間最極端的兩種情緒,兩者相撞,可以產生巨大的能量,有助術士修行。只是如此陰毒的法術勢必會引起反噬,道行不深,必死無疑。加之紅煞屬火,白煞屬金,五行之中金火相克,又在山土間化煞,于是火生土,土生金,自此形成了又沖又克又生又死的格局,其威力堪稱無人能敵,只有先天傳承的道法才有可能將其調伏。

兩支隊伍一紅一白,邁著飄忽而僵硬的步伐不斷向中央逼近,撞破了袁瞳布下的結界。陳年黃土腐爛的蝕骨尸香撲面而來,二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百鬼齊聚,陰風習習,鬼氣森森。耳邊回蕩著低沉嘶啞的亡靈奏鳴曲,時而哭泣,時而嬉笑,令人不寒而栗。

“祥瑞御免,惡靈退散——”雪楓大吼一聲,雙手翻轉結印,剎那間梵音四起,遍地紅蓮盛開。

群鬼微微一頓。下一秒,紅白交錯合二為一,雪楓被撞進花轎里,袁瞳被扣進了棺材中。

對紅蓮業火毫不畏懼,這家伙的修為怕不是鬼將軍級別的!雪楓從業這么多年也沒遇到過如此瘆人的場景,不禁毛骨悚然。天界與冥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驅魔師與鬼族也一樣,對方到底想對她們做什么?

百鬼合為一路,將花轎架在靈棺之上,浩浩蕩蕩地向河邊行進。轎子里點著一對龍鳳花燭,冰冷蒼白的五指握住了雪楓的手腕,鮮紅鋒利的長指甲劃過她的皮膚,紅紗覆面的鬼新娘曖昧地揚起紅唇,作勢便要吻她。

“放肆。”冥冥之中傳來一聲輕喝,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忽視的冷酷和威嚴。

鬼新娘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雪楓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花轎里,茫然四顧,心有余悸。

“斑比,你在嗎?救命……”下方傳來敲棺材板的聲音。

雪楓來不及多想,踹開轎子底部的木板,直接把棺材蓋給掀了。她拉著袁瞳沖出花轎,落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雪楓忙不迭地問。

“什么都沒有哦,一股腦兒就給我入棺下葬了。我去,好冷。”袁瞳被河水凍得打了個寒戰,身體止不住地下沉,“這什么河,該不會是三途川吧?河里有沒有水鬼啊,不要嚇我!”

“別亂動,抓緊我!”雪楓將手臂穿過好友的腋窩,托起她的頭,以仰泳的姿勢向下游游去。

好在河不是很寬,二人很快上了岸。兩個姑娘收集了一些枯枝落葉,用法術點燃一堆篝火將身體烘干,順便把袁瞳睡衣口袋里的魅魔也掏出來晾了晾。

魅魔剛才被水一泡已經醒了,現下正湊在篝火旁伸懶腰,一邊打著噴嚏一邊給自己舔毛。

袁瞳一把捉住魅魔的后頸,將它拎了起來,面色不善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老實交代!”

“喵~采陰補陽算么?”魅魔不明所以地說。

“不是問你這個!”袁瞳滿頭黑線,“我們為什么會元神出竅,為什么會無端撞鬼,你敢說跟你沒有關系?”

“這……”魅魔被扼住命運的后頸肉,只好坦言相告,“蘭若寺副本一旦通關,招魂陣就會啟動,這是事先設定好的,跟我真沒關系。”

“那你勾結鬼族,意欲何為啊?”雪楓問。

“冤枉啊,我哪里敢勾結鬼族,是他們威脅我做的!我要是不答應,他們二話不說就會宰了我,喵嗚~”魅魔可憐巴巴地眨著一雙大眼睛,小爪子揉著臉,鼻涕一把淚一把,可憐極了。

雪楓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知道他們要做什么嗎?”

“別的不清楚,我只聽說鬼王要娶親,已經接到新娘子了,今夜子時就要拜堂。”魅魔搖頭晃腦地回答。

“哦?娶誰呀,方便透露嗎?”袁瞳豎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三界第一美女,陸澄雪。”

“噗——”雪楓大吃一驚,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袁瞳聞言也大跌眼鏡,瞠目結舌。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一臉懵逼,她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因為魅魔口中的不是旁人,正是雪楓的母親,陸家上一代家主,然而她已經過世二十八年了。

在天、地、人三界的交匯處,有一座名為“半步多”的客棧。這里是連接三界的換乘站,凡是想要跨境去別處的生靈,都會先在此處落腳。半步多只在每天亥時三刻開啟一次,子時一過便會消失,任你有天大的要緊事,也只能明日再來。

今夜的半步多被鬼王包了場,里面張燈結彩,燭火通明。據說那位殿下不但要在此舉辦婚禮,還要大擺筵席宴請各路

鬼怪,任何賓客無論身份種族都可以進來喝上一杯。

雪楓和袁瞳斂了周身靈氣,風風火火地趕到大門口,卻被兩名鬼卒攔住了去路。

鬼卒望著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兩個生靈,沒搞明白對方的來歷,一臉警惕道:“何方妖怪?報上名來!”

這種情況當然不能暴露自己驅魔師的身份,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袁瞳笑瞇瞇上前,拱手道:

“在下樹袋熊精,聽聞鬼王殿下今夜新婚大喜,特來祝賀以表敬意。”說著,她拍了拍身上考拉睡衣的育兒袋,讓化為黑貓原形的魅魔露了個頭,“這是我的寵物小黑,它坐我懷里就行,不占座位。”

鬼卒在本子上一一記下,看向雪楓,“你呢?”

“不知火。”雪楓面無表情道。

“那是什么妖怪?”鬼卒不解地問。

“就是……不知哪來的一股鬼火,像這樣……”雪楓說著,掌心燃起一簇跳動的紫色蓮焰。

佛語有云,蓮有五色,赤、青、紫、白、金,分別代表了蓮焰的五種境界:破壞與毀滅之業火紅蓮、防御與鎮靜之不動青蓮、致幻與構造之無相紫蓮、凈化與回復之妙法白蓮、祭煉與超度之造化金蓮。

兩名鬼卒被無相紫蓮迷惑了心智,眼神瞬間恍惚了起來。

雪楓見狀,微微一笑,“兩位大哥,我可以進去了么?”

“好、好的,請進。”鬼卒呆呆地點了點頭,閃身讓路。

雪楓和袁瞳走進客棧,只見大堂里擺了幾十桌酒菜,形態各異的鬼魅精怪們圍在一起暢飲作樂,劃拳、行酒令、斗地主,場面好不熱鬧。餐廳旁邊設有棋牌室,兩人挑了張人少的桌子坐下,正看到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幅畫像。

畫中的女子端莊美麗,神色寧靜,相貌與雪楓頗為相似。她頭戴寶冠,身披天衣彩裙,兩臂裝飾著瓔珞環釧,左右各有一只六牙白象伴護,象鼻絞瑪瑙瓶,瓶中傾出種種寶物,灌于功德天頂。她一手執玉如意,一手灑金錢,背后作千葉華蓋,腳踏五色祥云,諸天伎樂從云端探出身軀,散下鮮花。

一只大頭鬼喝嗨了,在麻將桌上臉滾骨牌,以頭搶地,“啊,偉大的吉祥天女娘娘,大慈大悲大功德天,請保佑我今晚財運滾滾,手氣爆棚!”

雪楓看了滿頭黑線,心說我媽是財神又不是賭神,你拜得好像不對路。可她轉念一想,驅魔師仙逝后神格歸位,屆時就不會再有七情六欲,二人自然也不再是母女關系。陸澄雪只是對方在凡間的名字,繼續叫人家母親似乎不太妥當,還是稱呼其為二十諸天的“大功德天”比較合適。

“說起來這位姐妹,乍一看跟吉祥天女長得還挺像,不過嘛——”一只食發鬼甩了甩自己引以為傲的秀發,沒有眼球的空洞雙眼上上下下打量著雪楓,嘴巴咧到了耳根子上,“仔細端詳就知道,這張面皮其實是高仿,還是我女神漂亮,哈哈哈哈!”

食發鬼的說辭立刻引來周圍鬼怪們連連附和,剎那間人聲鼎沸,群魔亂舞。雪楓不禁心生感慨,看來無論在陽間還是陰間,財神的人氣都格外地高,畢竟沒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可謂人鬼都愛,老少咸宜。然而大家嘴里“女神女神”地叫著,愛的究竟是她本人,還是她帶來的財富呢?不得不說,鬼也挺虛偽。

誰知接下來還有更虛偽的。就見先前還在嘲諷她顏值的食發鬼突然湊過來,暗搓搓道:“姐妹,你的臉在哪做的?整得真好,也推薦我一下唄。”

雪楓心說我這當然是原裝的,明知說出來對方也不會信,就隨便忽悠了幾句。食發鬼聽了,頓時高興得手舞足蹈。他一笑,臉上白花花的面皮也跟著裂開,嘩啦啦像墻皮一樣往下掉,格外瘆人。

袁瞳在一旁樂翻了天,附在好友耳邊笑道:“陸伯母是三界第一美女,你是三界第一打女,真可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那你可太抬舉我了,這世道戰神哪有財神受歡迎,鬼也是很現實滴。”雪楓忍不住吐槽。

“現在我更加確定,鬼王娶的絕不可能是陸伯母,八成只是個長得像的……”袁瞳小聲嘀咕著,抬眼看她。

“你是說小年糕?”雪楓也猜到了。肖傾宇的長相簡直就是陸老太爺的翻版,而陸媽媽的美貌恰恰傳承自她的父親肖氏,再加上二人氣質都偏溫婉嫻靜,的確莫名有種照鏡子的感覺。

袁瞳點點頭,戲謔道:“不是我多嘴,你們家那位肖弟弟穿起女裝來,真的比你更像你媽的親閨女。”

“呵呵。”雪楓攏了攏身上的火紅色真絲睡裙,感覺這個笑話有點冷。不過更令她惡寒的是餐桌上擺放的那些菜肴,剛進來時沒注意,現在發現它們竟都是由活生生的血肉內臟所制。

天道、人間道、修羅道、餓鬼道、畜生道、地獄道合稱“六道”,其中前三者為善道,后三者為惡道,凡俗萬物因善惡業在此六道中流轉,從而形成了六道輪回。六道眾生皆可化為人形,比如妖族生于畜生道,修煉出一定的道行便可化為人身;鬼族生于餓鬼道,雖具人形卻相貌丑陋,他們無法從事生產,終日飲食卻怎么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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