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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楓,女,巫族,28歲,麻省理工學院建筑系碩士。主業:清楓生態環境有限公司設計總監;副業:華夏驅魔師協會注冊一級驅魔師;興趣愛好:箭術與養生;性取向:同族異性;人生理想:貓狗雙全。
時間23:27,雪楓站在高聳的寫字樓前,在蕭瑟的夜風中給負責接應的人撥打電話。然而鈴聲響了好久,對面依舊無人接聽。
她皺了皺眉,想起自己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打車經歷,最終決定去附近的地鐵站碰碰運氣。不知道是城市出租車的衛生條件太差,還是司機的駕駛技術不過關,以前她次次打車次次暈,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十分鐘后,雪楓幸運地乘上了回家的地鐵末班車。車廂里空得很,她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登錄華夏驅魔師論壇,在個人主頁將任務狀態改為“已完成”。退出論壇后的她終于松了口氣,又點開另一個手機app,敲下了某人名下的遠程控制按鈕。
維多利亞港的豪華游輪上,正在人群中觥籌交錯的鐘浩然面色一變,差點把手中82年的拉菲喂給自己的高定西裝。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男人優雅地朝酒伴們打了個招呼,步履匆匆地離席。那隱忍而又焦急的模樣,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他,還是艷鬼的那種。
游輪上的衛生間寬敞明亮,不但播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還點了海洋味道的香薰。鐘浩然一頭沖進最里側的隔間,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體內的跳蛋持續撞擊著前列腺,讓人止不住地腿軟。破碎的呻吟從口中溢出,鐘浩然顫抖著手指劃開手機,發起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雪楓按下“接受”鍵,藍牙耳機里立刻傳來氣喘吁吁的慵懶男聲:“honey~想我了嗎?”
“沒。”雪楓搖頭道,“只是有些無聊。”
“明白。你無聊的時候就想玩點什么,要是沒有趁手的玩具,就該玩我了。”鐘浩然無奈地嘆了口氣,余光掃過雪楓身后的車窗,一排巨幅隧道廣告牌赫然閃出視野,不禁大驚失色,“honey,你怎么在地鐵上?”
“聯系不上司機,還能怎么辦?”雪楓打了個哈欠,喃喃道,“出租車太臭了,里面一股子煙味。”
鐘浩然時刻關注著雪楓在驅魔師論壇上的動態,想到對方剛剛完成了一個s級任務,正是身心俱疲的時候,頓時沉下了臉,“今晚負責接應的人是寧家的?”
雪楓點點頭。
驅魔師社會以女子為尊,她是陸家下一代家主,依制可以有一位正夫、兩位側夫、四位庶夫,侍奴男寵等不限,其中正夫與側夫可記入妻家族譜,庶夫則要誕下子嗣方能享受此等榮幸。
鐘浩然是雪楓的側夫,寧家是鐘家的附屬,寧軒則是寧家上個月獻上的侍奴。她當時瞧那個新來的小鮮肉熱情嘴甜,便把自己那輛保時捷的車鑰匙給了他,除了接自己上下班,其余時間可任憑對方自由支配。誰知她現在需要車的時候,司機竟跑得沒了影,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有這樣做事的么?
雪楓現在非常的不高興,見對方兩腮坨紅,面色不善道:“喝酒了?”
“喝了一點。”覺察到妻主心情不好,鐘浩然立刻提高了警惕,小心應對。
“褲子脫了。”雪楓冷冷地說。
“好嘞,這就脫。”男人麻利地解開腰帶,讓筆挺的西褲褪至膝彎處,然后整個人趴上抽水馬桶的水箱,將手機舉至身后,“寶貝,這個角度可以么?”
液晶屏幕中,一對渾圓豐滿的雙丘呼之欲出,那誘人的腰臀曲線,仿佛飽滿多汁的水蜜桃,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動。雪楓瞇起了眼睛,“掌臀。”
對于妻主的命令,鐘浩然向來百依百順。他高高舉起手臂,掄圓了巴掌,對準自己挺翹的臀峰大力摑了下去,在空曠的洗手間里回蕩出一聲聲脆響。
“啪啪啪——”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打得果凍般震顫,白皙光滑的肌膚立刻染上誘人的粉紅色澤。
雪楓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勾起嘴角,將跳蛋的震動頻率又調高了一個檔位。
“啊~”來自后穴的強烈頂撞讓男人不由得雙腿一軟,跪在了冰冷的馬桶蓋上。
“爽么?”雪楓問。
“爽,自然是爽的。”鐘浩然嬉皮笑臉。
“下面流水了么?”女孩又問。
“流了……好多。”男人紅著臉回答。
“屁股抬高一點兒,腿分開,讓我看看。”
男人聽話地撅起屁股,分開雙腿,露出會陰部那只形似女陰的花穴,這里便是參與巫族男性生育后代的器官。此時那兩片嫩鮑般的陰唇早已充血濕潤,不斷吐出半透明的淫液,期待著主人更進一步的愛撫。
“嗯~”鐘浩然發出一聲勾人的嬌喘,忍不住夾緊大腿,扭了扭布滿巴掌印的翹臀,望著鏡頭,媚眼如絲,“honey,我硬了。”
雪楓聞言挑了挑眉,視線一路向下。就見男人腿間佩戴著貞操鎖,精神抖擻的陰莖被一只金屬籠子禁錮著,血脈噴張的肉柱委屈地蜷縮成一團,頂
端的蘑菇頭可憐兮兮地滴下淚珠。
下一秒,鐘浩然便對自己的話悔不當初。就見雪楓動了動手指,剎那間一股電流從胯下急轉直上,不但電軟了貞操鎖內的小弟弟,連肛門、乳頭、睪丸等敏感區域也照顧了個遍。
“妻主,我錯了,求放過!”男人被電得口腔發麻,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舌頭,連連求饒。
他diy打屁股時還要兼顧現場直播,需要騰出一只手舉著手機,只能照顧到一側的臀丘,這便導致他的右半球紅腫高脹,比左半球大了整整兩圈,這種不和諧的美感在挑剔的陸大小姐眼中直接被判定為失格。
雪楓松開遠程控制貞操鎖的按鈕,淡淡地吩咐著:“換另一只手,繼續。”
“遵命!”鐘浩然終于不用再被電鳥了,趕緊表示出極度的配合,還動作滑稽地敬了個禮。他將手機平穩地交到右手,左手對著自己尚且完好的半邊臀肉,開始了新一輪的掌摑,“寶貝放心,哥哥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只欠揍的屁股,讓它明天腫得連褲子都提不上!”
華夏大地有名的驅魔師就那么幾家,大部分都是姻親,打斷骨頭連著筋。鐘家地處南粵,家族從事風水行業起家,黑白兩道通吃,家底殷實。鐘浩然的母親是鐘家現任家主,也是雪楓的姑姑,兩人是名副其實的表兄妹,可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因此他在陸家一眾夫奴中很受妻主寵愛,不然也不會整日油腔滑調,撒嬌賣乖。
新時代的驅魔師不再局限于守護故鄉一方水土,她們更愿意四海為家,從事一份喜歡的工作,兼職驅魔,愉快搞錢。像雪楓這樣的一級驅魔師,無論掛在驅協哪個分會名下,人家都是求之不得。想她兩年前初來乍到,立即受到了華南分會全體父老鄉親的熱烈歡迎。會長甚至派出了兩隊美少年來給她送花、跳舞、表演節目,搞得跟選妃大典似的,一度讓她不想再踏入驅協的大門……
雪楓坐了一個小時的地鐵,鐘浩然就陪著她在廁所里待了一個小時,184的高大身軀跪撅在馬桶蓋上,狠狠地揍著自己的屁股,將兩瓣粉臀拍紅拍腫,拍得火熱滾燙。一身高定西裝被他折騰得起了褶子,領帶也在運動中歪斜,最后打得兩只胳膊酸得抬不起來,手掌都麻了,也沒有絲毫怨言。
雪楓到家之后實在困乏,與對方互道晚安之后倒頭便睡,完全不知道這一夜發生的事將要掀起多大的波瀾。
三月五日,星期六。
上午九點,雪楓從睡夢中被一通電話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了,就聽手機中傳來閨蜜驚訝的聲音:“親愛的,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在睡?可不像你哦。”
“昨晚加班了。”雪楓含混地說。
“哦,設計方案要上會,趕著出圖?”閨蜜很明顯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是妖怪名單啦,s級任務……”
“哦哦,看到了看到了!厲害厲害。”閨蜜反應很快,話鋒一轉,“親愛的你知道嗎?你表哥昨晚帶人闖進一家人類開的夜總會,差點兒把人家店給掀了。”
雪楓家里親戚多,生的男孩也多,論輩分能當她表哥的一雙手都數不完。然而閨蜜口中的那一個只能是鐘浩然,畢竟是人家姑娘從小追到大的男人,要不是鐘浩然打死不從,他現在早成尹家的正夫了。
雪楓在回籠覺里做著最后的掙扎,閉著眼睛大笑三聲,“他昨晚在游輪上跟一群業界名流開party,怎么可能去夜總會砸場子?你就逗我吧。”
“哎喲,我逗你干嘛?”閨蜜簡直要被她氣死,“千真萬確!今天凌晨三點,你表哥從一堆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里拖出一個人,正是你們家那個小奴寧軒啊!”
“哈?”雪楓這回徹底清醒,“他去那里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吃喝嫖賭唄。”閨蜜鄙夷道,“聽說小白臉被找到的時候正在玩3p,被女招待和男公關一前一后夾在中間,活脫脫一枚夾心餅干,都爽翻天了!”
“嘖嘖,玩得還挺花。”雪楓想想那場景便忍不住咂舌,“話說他怎么不多找兩個男公關呢?他渾身上下好幾個洞,光靠女招待能滿足他么?”
“你竟然不生氣?”閨蜜十分不解。
“怎么不氣?我現在真后悔把車鑰匙交給寧軒保管,這人太不著調,說不定在我的愛車里干過什么呢!”雪楓忿忿不平。
“……”閨蜜對雪楓生氣的點十分無語,這年頭侍奴跑去夜店嫖娼,不就間接表明妻主沒有能力滿足自己,打妻家的臉么?不過看對方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并沒有寵幸過那個小白臉,所以才漠不關心也說不定。
閨蜜尹師詩是江淮尹家的女兒,由于雙方祖母的交情,兩人從幼時起便往來甚密,無話不談。她現在為好友鳴不平,覺得雪楓家的規矩實在寬松得可以,侍奴都敢背著主人出去浪,簡直就是罔顧祖宗家法,不嚴懲根本不足以平民憤。
“總之,現在這事兒已經被你家老太太知道了,等著瞧吧,可有的鬧呢!”閨蜜說完便掛了電話,徒留雪楓一個人呆坐在床上,啞口無言。
到底
是哪個耳報神把這種丑事捅到祖母面前的?老人家心臟不好,可聽不得這個。
雪楓雙手捂臉鉆進了浴室,她需要靜靜。
陸老太太早飯時聽說寧家送來的人紅杏出墻,生活作風糜爛,對她剛剛經歷一番血戰的孫女不管不顧,還讓自家姑娘深更半夜在摩天大樓底下吹冷風,氣得當場摔了碗。
二十八年前,雪楓的母親在一次圍剿妖族的大戰中英年早逝,只留下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女兒。此后,陸家再也沒有女嬰出生,雪楓成了祖孫三代唯一的獨苗,被老祖母放在心尖兒上疼愛,姨媽們也對她視如己出。
她娶的正夫和側夫皆由家中長輩精挑細選,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就連納庶夫也比別家慎重許多。誰知這清正的后宅風氣如今被寧家的一條臭魚給攪渾了,真是讓老太太惡心得飯都吃不下了。
“去把寧婉柔給我叫來,這門姻親我們陸家不要了,大家一拍兩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陸老太太敲著桌子,怒發沖冠。
“您這就是說氣話咯。”自長姐過世后,姨媽陸綺霞暫代家主之位,此時她正撫著母親的后背給老人順氣,“寧家小奴雖然犯渾,但她家的嫡長子是楓兒的庶夫,您當時也給相看過的,還夸人家穩重得體呢。”
“哼。”陸老太太呼出一口濁氣,不以為然,“那小子若真穩重,也不會由著他們家的賤奴犯下忌諱,若真是個知冷知熱的,昨晚怎么不親自接了妻主回來?楓兒納了他兩年都沒跟他圓房,可見是個沒眼色的。如此不中用,不如趁早休了!”
陸姨媽見母親動了真怒,也不打算攔著了。自家姑娘年少有為,全國上下總共有多少一級驅魔師?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她們家姑娘不但占了一席之地,還是最年輕的那一個。這樣的才華能力再加上陸家的家世門楣,休了一個不中用的庶夫,自然會有千千萬萬個中用的削尖了腦袋想要替補進來。寧家當年還不是托了鐘家的關系才攀上高枝,進了她們陸家的門么?
陸姨媽決定先致電鐘家家主通個氣,看看對方是個什么態度,再做定奪。
鐘浩然的母親鐘無艷在電話中表現得同仇敵愾,沒有哪位女性在聽到身邊的男性出軌時,還能淡定如常。她約了寧家家主寧婉柔過來,當面批評了一通,責怪對方家風不嚴。
兩位家主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廢了寧軒的前庭,剝奪姓氏,貶為罪奴,送去訓奴營接受終身調教。至于嫡長子寧致遠,雖不是主犯,卻也不能免責。
休夫對于夫奴的母家是巨大的恥辱,一旦發生,以后還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娶她們家的男人?寧家當然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既然陸老太太不松口,那便只能從陸家少主處著手。于是眾人將雪楓請到老宅,開祠堂、請家法,揚言要嚴懲罪夫,以正家族清肅之門風。
白玉蘭巷4號。
這里是南粵鐘家的領地,擁有疊加在塵世之上的另一維度空間。結界之外是現代化的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內里卻是古色古香的紅墻綠瓦、青石板路,給人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寧家祖宅內,寧致遠焚香沐浴之后,光著身子踏出浴桶,被仆人們穿上一件粗麻布做的白袍。
大門口停放著一輛平板囚車,兩個小廝扶著他跪上去,將他雙手反剪捆在背后,脖子壓向車底板,讓兩塊豎起的半圓形頸枷合在一起,牢牢固定著他的頭部。為了保持這樣的跪姿,寧致遠不得不朝天撅起屁股,以此來減輕頸間沉重的枷鎖帶來的負擔。
家中的教養嬤嬤隨后登上囚車,撩起他袍子下擺,露出雪白的玉臀和修長的雙腿。
“午時三刻已到,罪夫、罪奴游街!”在車夫的高聲吆喝中,囚車啟動,“晾臀”開始。
教養嬤嬤舉著巴掌寬的湘妃竹板,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力抽打著他光裸的屁股,將雪白的臀丘教訓得通紅發亮。
囚車旁邊跟著一輛驢車,不是驢拉的板車,而是一只腳下裝有輪子的木驢。罪奴寧軒騎在驢背上,兩根粗長的圓木橛子一前一后捅進他的陰戶和肛門,上下交替抽插,帶出一聲聲凄厲的哭喊與哀嚎。
那種身體被徹底洞穿的恐懼與刺激,讓寧軒瘋狂地想要逃走,然而身邊押解的刑官卻由不得他放肆。每當他的屁股離開驢背,兩旁的大漢便會按著他的肩膀狠狠壓下去,讓木橛子插得更深。由于沒有人刻意堵住他的嘴,寧軒哭得聲嘶力竭,他的陰莖已經被閹割掉,只剩一個被脫脂棉塞滿的鮮紅肉洞。濃腥的血混雜著尿液沿著驢車滴落,在長街上留下斑駁的污跡。
四周一片嘩然,沿街的百姓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更有甚者還義憤填膺地跟著囚車,丟來臭雞蛋和爛菜葉。
寧致遠閉上眼睛,將人民群眾的怒火全盤收下,這樣的羞辱早在他意料之中。雖說鐘家是南粵驅魔師中最強大的一支,但妻主驅魔的所在地正是寧家的勢力范圍,出了任何閃失,他都責無旁貸。
說起來也怪自己性格無趣,年紀又大了,不得妻主的喜愛,母親見他不爭氣,這才找了年輕俊俏的寧軒替他爭寵。可他那族弟輕浮淺薄,是最
閑不住的性子,寧致遠只怪自己當初沒有管好寧軒,嚴格約束,竟放任對方鬼迷心竅,闖下大禍。
如今木已成舟,只要妻主不休夫,任何責罰他都甘愿承受。今日的寧軒就是他的前車之鑒,他不能夠再犯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行人終于抵達鐘家府宅。不堪忍受的寧軒早已昏死過去,被仆人們拖下去帶走,以免血淋淋的賤軀污了陸家少主的眼睛。下人們架著他下了囚車,教養嬤嬤將一根特質的狗繩套在他陰莖根部,牽著他走進鐘府大門。
門口綁好了麻繩,麻繩的高度恰好位于他的腰際,且每隔一段就會打一個繩結,微風拂過,一股清涼的薄荷味竄入鼻孔,怕是上面還涂了不少的風油精。
罪夫需要騎在麻繩上走向正廳,這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下馬威。料定此中用意,寧致遠分開雙腿,干凈利落地跨了上去,讓粗糙的麻繩摩擦著柔嫩的花唇,一步一步向前行走。
他馬上迎來了程,竟然連家屬的人頭也算進去了,可讓她們這些大戶人家怎么活?她現在有正夫、側夫、庶夫各一名,那就意味著她今年至少要完成1個s級任務外加3個a級任務。本來以為搞定絡新婦就萬事大吉了,結果又給她整了這么一出,真是晴天霹靂。
“親愛的,你要火了。”尹師詩在那邊不知道被她哪只小寵物口嗨了,兩腮泛紅,聲音也透出一絲沙啞。
“我一直挺火,因為從小就擅長玩火。”雪楓講了個冷笑話。
“別貧了少主,你知道我說的并不是你的法術。”尹師詩瞪了她一眼,“就說我吧,驅協里一撈一大把的三級驅魔師,又不是下一任家主,這兩年也讓家里把夫奴的名額占滿了。而你的評級直逼方老佛爺和肖仙姑,別看你現在后宅空虛,那是因為你家老太太還沒挑到滿意的……”
閨蜜的話讓雪楓陷入了沉思。尹家這一代有好幾個女兒,閨蜜還有一個資質勝過她的妹妹,她早就知道未來輪不到自己繼承家業,于是立志做一個閑散千金,每天吃喝玩樂買買買,與一眾侍奴男寵縱情聲色,不亦樂乎。妻主享有夫奴的一半財產,閨蜜還有她爸爸留給她的嫁妝——好幾屋子的古玩字畫。每當她沒錢了,就挑兩件古董拿出去拍賣,又可以滋潤一整年。閨蜜的媽媽拿她沒轍,尹家祖母也隨著她去,從不過問。
而陸老太太的教育理念跟尹家不同,她把唯一的孫女當眼珠子一樣寶貝,卻不敢管得太嚴,讓雪楓產生逆反心理。孫女大了想留學?行!送她去國外讀書,順便把鐘浩然一起打包過去。反正家里不差錢,一只羊也是牽,兩只羊也是趕,美其名曰兄妹倆一起學習生活相互有個照應,實際上是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生怕黃毛鬼子把孫女勾了去。學成歸國后不想繼承家業,想去大都市做打工人?行,讓她去闖,順便推薦南粵最發達的沿海城市,并拜托鐘家暗中照應。
雪楓很清楚,她能無憂無慮地活到現在,多虧了祖母和陸家在身后給自己撐腰,她現在還充滿了年輕人的雄心壯志,所以祖母由著她的性子隨意折騰。但有朝一日,她作為陸家的主人,必須要承擔起家族的重擔,心系天下蒼生,守護一方領土。
連身為妖族的絡新婦都知道,驅魔師的血統一代不如一代,如今法力高強的驅魔師越來越少,高等級的任務沒人敢接,好多中小家族都在向驅協哭訴領地內的安全問題。如此一來,驅協只好以家屬的人頭為籌碼,鼓勵驅魔師加班加點,多為組織做貢獻。當然,這樣一來很可能會促使那些實力稍弱的家族踏破門檻,拼命把家族的男孩往高等級的驅魔師家里送。
“……全國一級驅魔師的平均年齡在五十歲以上,這還是被你拉低的。二十八年前的那場大戰,幾乎讓我族上一代的精英全軍覆沒,如今還活著的一級驅魔師,除了你之外,全部是祖母級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親愛的,你現在十分搶手,一大波桃花即將來襲!”閨蜜捂著心口,激情澎湃。
這回輪到雪楓翻白眼了。驅魔師社會是一妻多夫制,雖然按照這個世界的婚姻制度,三級驅魔師可以娶一位正夫、兩位庶夫,二級驅魔師可以在此基礎上再添兩位庶夫,一級驅魔師的后宅可以有一位正夫、兩位側夫、四位庶夫,但這并不代表她一定要用男人把家里塞滿。當然,如果祖母希望她按照家主的排面娶滿七位夫奴,她也不會有意見,只不過每年花在驅魔上的精力一旦增多,就沒時間去搞錢罷了。
雪楓一想事情就走神,雙手下意識地蹂躪著膝蓋上的腫屁股,將那對飽滿挺翹的紅臀捏成各種形狀。寧致遠被掐痛了,忍不住嚶嚀一聲,扭了扭身子。
屏幕中一晃而過的裸體瞬間引起了閨蜜的注意。尹師詩推開正在為自己口侍的男人,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親愛的,是誰玉體橫陳在你的膝頭?看身材不像鐘家表哥,難道是寧家那個罪夫?”
“寧家目前只有一個罪奴,還從未有過罪夫。”雪楓說著,五指陷入身下人兩團飽滿肥膩的臀肉里,揉開表皮下的腫塊和淤青,以便受傷的部位能夠迅速恢復。
寧致遠聽到妻主當眾維護自己的名聲,心中一暖,
溫馴地用臉蹭了蹭雪楓的小腿,將她蹭得心癢難耐。
尹師詩一眼看到了寧致遠身后姹紫嫣紅的風景,頓時來了興致,“喲,這屁股可真好看,怎么打出來的?教教我唄。”
“首先,你需要擁有能夠輕松拉開80磅獵弓的臂力,然后練習一年泰拳和搏擊……”雪楓攬過寧致遠的腰,讓他分開雙腿背對自己而坐,上身低伏,臀部高仰。
接下來她以膝蓋頂起寧致遠的小腹,掄起巴掌扇了過去,將身下那只屁股抽得肉浪激蕩,“這樣五指并攏打下去,力量會集中在掌心,聲音比較沉悶,痛感也比較集中;如果手指完全張開,打擊的力度就會更強,痛感分散而且強烈,聲音也更加的悅耳動聽,就像這樣……”她一邊解說一邊用寧致遠演示了兩次,在那只豐滿挺翹的屁股上留下幾個鮮紅的巴掌印。
臥室內回蕩著皮肉相擊的啪啪脆響,男人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幾番掌摑之后,身下便濕了。他焦躁地摩擦著大腿根,像只伸懶腰的貓一樣拱起了身子,以溫暖潮濕的陰戶蹭著妻主的大腿,同時將雪楓的腳趾含在嘴里,以唇舌精心侍弄。
尹師詩發現寧家這庶夫在勾引人方面還真有些天賦,這也間接說明陸家調教有方。畢竟那人之前是真的難以下咽,脫光了裸奔都不會讓人有想上他的欲望。
“哎,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淑女,哪有少主這樣的好身手,玩不轉屁股就只能搞穴了。來,給你看個有意思的。”閨蜜拽起地上的男人,對準了鏡頭。
雪楓見那人面生得很,有點像當下流行的網紅小鮮肉,便問:“新收的侍奴?”
“訓奴營送來的,算不上侍奴,不過是養在床上的小玩意兒。”尹師詩說著,拍了拍男寵的屁股,“乖,給陸少主看看你的騷穴。”
男寵乖順地仰躺下去,雙腿大張擺出產夫分娩的姿勢,露出插入花穴的擴陰器。那器具足有小臂長短,形似一柄無色透明的鉗子,一端撐開穴口,另一端正好卡在宮口上。閨蜜稍稍用力,擴陰器便將宮口撐開一元硬幣大小,立刻引得甬道內洪水泛濫,男人也嗚嗚嗚的浪叫出聲。
寧致遠咽了口吐沫,眼中透出些懼意。他下意識地往后靠了靠,緊緊貼上妻主的身體,仿佛這樣他就安全了似的。
雪楓見他害怕的樣子十分有趣,順勢摟住他的腰,手臂從腋下穿過,把玩著男人胸前小巧精致的乳頭。
“這是他的出圖的。”
“我是說那個合同,合同沒簽你不知道嗎?”項目管理開始磨牙。
“我的職責僅限于指導設計師工作和審核設計成果,合同事宜你應該咨詢法務。”雪楓淡淡地說。
法務部部長急忙接過話題:“我們不知道這個項目,市場沒有下過任務通知書。”
“因為這個項目不是我們接的,是老板……”市場部部長話說了一半,意識到自己差點當眾把鍋甩給老板,立刻閉上了嘴。
老板清清嗓子,“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合同簽了。拖久了萬一對方不認賬,就不好辦了。”
“有道理。”
“老板說的對。”
“絕對不能讓他們白嫖!”
主管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老板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目光聚焦在雪楓臉上,“要不小陸去一趟晟世,就說我們之前提交的成果不是最終版,讓對方先跟我們簽合同,簽完了再把完整的成果交給他們。”
“他們會信么?”雪楓覺得這個提議很扯淡。
“管他信不信呢,先忽悠一下再說。”老板搓著小手,笑得特別欠揍,“想想辦法嘛,事在人為呀。”
七位主管跟著老板,開始隨聲附和。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們這些糙漢子去也不是不行,就怕人家懶得理。”
“美女總是有特權的,陸總可以跟他約飯,啥也別說直接灌醉!”
“陸總,您是全村最后的希望了!”
接下來,法務、市場、財務、項目管理、人力資源、后勤保障、研發中心等各部門主管紛紛加入了游說大軍,一時間餿主意滿天飛,終于把晟世法務部長秦壽的手機號碼和微信塞到了雪楓的手機里。雪楓望著那幫豬隊友諂媚的嘴臉,差點罵出一句名人名言: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次日下午,平安大廈,晟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雪楓站在前臺,禮貌地微笑:“您好,我找秦總,有預約。”
“秦總正在忙,請您稍等。”前臺小姐把雪楓帶到會客室,給她倒了杯茶。
她并不打算像老板提議的那樣,用什么成果還需要完善的低級套路去迷惑對方,晟世又不是傻子。與其虛與委蛇還不如單刀直入地把話挑明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來得干脆。
雪楓在會客室里無聊地刷著手機,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對方才姍姍來遲。
“秦總,之前跟您說過的,關于中心河濕地公園項目……”雪楓拿出一疊文件,公事公辦道,“合同我們已經擬好了,您看一下。”
秦壽長得滿臉橫肉,連鬢的絡腮胡,活像只未進化完全的豬玀。他無視了雪楓遞過來的文件,從頭到腳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對面的女孩,“陸總,你多大了?”
“28。”雪楓面無表情地回答,對此人的好感度直接降為負數。一上來就詢問女士的年齡,能不能有點教養?
“真的嗎?我不信,你看起來就像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秦壽故作驚訝,點燃一根香煙,大大咧咧地吐出一串白色煙圈,“陸總結婚了嗎?”
“沒。”雪楓的人類履歷上婚姻那一欄目前還是“未婚”,她也沒有跟任何夫奴去民政局領過證,這么回答并不算撒謊。然而這廝了,設計成果也交給你們了,沒問題的話就請盡快走流程吧。”
“著什么急呀陸總,喝杯茶再聊會兒,下班以后大家一起吃個晚飯。”秦壽一把抓住女孩纖細的皓腕,露出圖謀不軌的笑容,“合同的事好商量,咱們一邊吃一邊詳談,好不好啊?”
“不好。”雪楓低頭盯著那只冒犯的咸豬手,眼底漸漸溢出殺氣。
“別害羞嘛妹妹,你總站著我看著心疼。來來來,坐秦哥腿上。”秦壽放肆地笑著,拉著雪楓的手就要往懷里帶。
他本以為女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被他用力一拉肯定栽倒,他再順勢抱住,馬上便會溫香軟玉在懷。誰知下一秒,竟被一記兇狠的肘擊當胸一撞,疼得他差點背過氣去。說時遲那時快,又一記勾拳砸上他的下巴,臃腫笨重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連人帶椅子跌倒在地。
秦壽摔得四腳朝天,眼冒金星。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惹了不得了的人,氣急敗壞地吼道:“你竟敢打人?”
“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雪楓從包里掏出消毒濕巾,仔細擦拭著與對方接觸過的每一寸皮膚,臉色難看極了。
“你還想不想簽合同了?”秦壽自以為戳中了對方的軟肋,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你愛簽不簽。”雪楓被惡心壞了,不由得反思自己今天到底是來干嘛的?她帶著一屋子人起早貪黑地加班,好不容易做出點業績,被同事粗心大意搞砸了不說,自己身為受害者還要給他們擦屁股?就因為自己是女生?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大不了她辭職換一家公司,真犯不上受這委屈。
那邊的猥瑣男見威脅不了雪楓,突然發了癲,扯開嗓子大聲呼救:“來人啊!我要請律師!我要跟清楓打官司,讓你們老板炒了你,我要讓你在業界混不下去……”
就在秦壽大呼小叫的時候,一只鋒利的高跟鞋踩上他的腿間,女孩旋轉著鞋跟狠狠地碾壓下去,如愿換來殺豬般的鬼哭狼嚎。
“2個億的項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人呢,不能把路走窄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雪楓把擦過手的濕巾往豬頭臉上瀟灑一丟,拎包推門,揚長而去。想讓她混不下去?行啊,沒問題。大不了回老家繼承家業,誰怕誰啊!
獨留下會客室中一只鼻青臉腫的衣冠禽獸,雙手捂襠瑟瑟發抖。清楓的設計總監真的是女人嗎?這他媽的就是個女殺手啊!
雪楓出了會客室,直奔電梯而去。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那屬于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轟然洞開,晟世老板親自將一行人送了出來。
為首的男人身量修長,頭發往后梳成大背頭,一身得體的淺灰色休閑西裝顯得干練而儒雅。晟世老板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寧局,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
“改天。”
晟世老板見約飯被婉拒,急忙陪著笑臉,“寧局,年初投的幾個項目,我們有希望中標吧……”
“好說。”男人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然而笑意卻未達眼底,那是上位者慣有的姿態,表面上和和氣氣,實則冷淡而疏離。
男人被晟世老板、副總、總助和幾個下屬簇擁著,緩緩往電梯的方向走,猛然間一抬頭,跟雪楓打了個照面。
寧致遠頓時一怔,停下腳步。
見他不走,身后的人也不敢走了,一群人堵在電梯口,大有阻礙交通的趨勢。
雪楓還沉浸在暴揍色狼的憤怒情緒里,迎面撞見朝夕相處的熟面孔,不由得大吃一驚。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從未問過寧致遠的職業,只知道他每天朝九晚五地上下班,看起來很規律的樣子。如今望著眼前的陣仗,雪楓馬上反應過來,她家的庶夫似乎大有來頭。
“寧局?”雪楓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字,挑了挑眉毛,“在哪里高就啊?”
“國土資源局。”寧致遠被妻主問話,氣勢頓時弱了下來,想都沒想便如實相告。那乖巧懂事的模樣,比起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也不遑多讓。
“原來是甲方爸爸,幸會幸會。”雪楓怒極反笑,上前熱情地握住寧致遠的手,“正好有些事想向您討教,可否占用一下您的寶貴時間?”
“好。”寧致遠一口答應,轉頭吩咐下屬,“你們先回去,不用等我。”
“好、好的局長。”下屬連連點頭,一群人就這么呆呆地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領導被半路殺出來的美女劫走,掉了
一地下巴。
雪楓在電梯面板上按下負二層,頭也不回地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局級干部。”
“目前只是副手。”寧致遠謙遜地說,“正局今年年底退休。”
“那你轉正的幾率很大。”雪楓發出由衷的感嘆,“三十歲就混到司局級,前途無量啊。”
“托您的福。”寧致遠微微低頭,他這兩年晉升迅速、官運亨通,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嫁入陸家,得了陸家少主的福澤庇佑。在妻主面前他可不敢托大,尤其是對方現在粉面帶煞的模樣,讓他沒來由地感到一陣腿軟。
寧致遠隱隱覺察出妻主很生氣,而且正處于爆發的邊緣,但他又不敢多問,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對方身后,回憶著他們剛剛相遇的場景,試圖從中尋找可能惹怒妻主的蛛絲馬跡。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雪楓將車鑰匙丟給寧致遠,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席。寧致遠接過鑰匙,自覺地充當了司機,將暗藍色的保時捷開上馬路。
此時正是晚高峰,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好在他抄近道走了高速,過了收費站轉個彎便開入白玉蘭巷結界,將塵土和噪音拋在身后。
雪楓一路上保持著沉默,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兩人就這樣回到家中。管家已經備好晚飯,見雪楓貌似心情不佳,于是在進餐時間用老式黑膠唱機播放了巴赫的詠嘆調,希望舒緩的古典樂能夠洗滌主人心頭的陰霾。然而雪楓并不欣賞巴赫,她現在的心情聽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說不定能更好些。
寧致遠忐忑不安地吃過晚餐,終于等來了妻主回家的魚緊緊吸附在飽滿的胸肌上,八只觸手分布著無數小巧的吸盤,中央頭部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浮點凸起,隨著觸電般的酥麻遍布全身,男人的乳腺組織開始復蘇,熱情洋溢地工作起來。
“哇~~太、太刺激了!啊哈~~救命,要出來啦!”鐘浩然扯著脖子發出一聲聲浪叫。在章魚形按摩器持續的撓抓強震之下,他的兩側乳暈逐漸加深、擴大,原本只有石榴籽大小的乳頭已經勃起挺立,變得又紅又硬,狀如櫻桃。某種征兆即將發生。
“哥哥,你知道么?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性感……”雪楓一手握著寧致遠的腰,打樁一般操弄著身下那只屁股,另一只手來到鐘浩然胸前,將那對硅膠材質的小章魚扯了下來。
剎那間,從舒張的乳孔中涌出了白花花的液體,沿著胸肌滴滴答答地流下來。鐘浩然胡亂抹了一把胸口,望著自己沾滿乳汁的手掌,雙目失神,喃喃自語:“出、出來了……淫蕩哥哥的奶子,只給寶貝吃……”
寧致遠橫在妻主與鐘大少爺中間,被噴了一身一臉的醇香奶液。他頭腦一片混亂,身下卻水漫金山。男人跪趴在地,瘋狂地扭腰擺臀,淫叫不止:“嗯~~哈啊~~妻主好棒……要去了,騷穴要去了……”
鐘浩然早就被吃干抹凈榨得一滴都不剩了,現在渾身酸軟好似一灘爛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上下兩方的強烈刺激,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一邊噴乳一邊潮吹,即將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今天就允許你們射一次吧。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之中誰更持久。”雪楓摘掉二人胯下的束具,微微一笑,“不如在此比試一下,輸的那個人要罰哦。”
聞聽此言,之前還沉浸在高潮將至的快感中神志不清的男人們頓時身體一僵,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嚴肅了表情。比誰更持久?這可是一場關乎男性尊嚴的較量。火藥味瞬間燃了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賭上男性尊嚴的持久力大比拼,最終以寧庶夫獲勝而告罄。但這并不能說明鐘家表哥就遜色一籌,畢竟他被折騰了一個下午,精力和體力瀕臨透支,這樣的結果實屬意料之中。至于輸的人將受到怎樣的懲罰,這就要看陸少主的心情了。
侍者端上一條切好的雪花和牛,約兩厘米寬、十五厘米長,上面遍布漂亮的大理石花紋,一看便知是上等貨色。
“你最喜歡的神戶牛肉,主廚特意優先切下了最好的部位,足以彰顯你的品味。”雪楓說著,將盤子推到鐘浩然手邊,“吃吧。”
鐘浩然看了一眼,訕訕地笑道:“如今星級廚師都這么拉垮了么,牛肉怎么切的?刺身不像刺身,牛排不像牛排,回頭扣他工資!”
料理臺前,戴著白色高帽的廚師正哼著小曲兒,用海帶熬著高湯,把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倒入砂鍋里。聽見老板要給自己降薪,立刻放下菜刀,一臉無辜地望了過來。
“darlg,別跟我裝傻。”雪楓揪著表哥的領子拉到身前,拍拍他的臉蛋,“你知道應該用哪張嘴吃,愿賭服輸,自己看著辦。”
鐘浩然見無法蒙混過關,只能雙膝跪地,乖乖趴上餐桌。他能不知道么?這條牛肉就是用來喂自己屁股里那只穴眼兒的。下面的嘴吃生的,上面的嘴吃熟的,如此兩不耽誤,才符合表妹的美學。
鐘浩然撩起浴袍下擺,風情萬種地扭頭看了過來,媚眼如絲,“honey~~來幫幫我嘛。”
雪楓對此沒有異議,戴上一次性手套,拎著牛肉條,迎男而上。
鐘浩然的后穴已經被操弄得松松軟軟,塞進去點東西并不是難事。只不過那條和牛剛經過低溫殺菌處理,拔涼拔涼的,剛入了個頭就冰得男人一激靈,花腸極不配合地往外推擠,進三分、退兩分。看著粉嫩調皮的穴口吞了吐、吐了吞,從頭到尾沒半點聽話的樣子,雪楓漸漸沒了耐心,一把抄起旁邊的木質長柄大湯勺,大刀闊斧地掄了上去。
“噢~~”鐘大少爺毫無心理準備,下意識地嚎了一嗓子。
“不聽話的東西,好好喂你你不吃,是不是欠揍,嗯?”木湯勺的底端捶打著彈性十足的臀丘,將兩團軟肉抽得花枝亂顫。
鐘浩然即使撅著屁股挨揍,上面的嘴巴也喋喋不休:“是是是,臭屁股就是欠抽,教訓它兩下就聽話了,咱不跟它一般見識哈。哎喲疼疼疼,哎喲喂,寶貝輕點……”
雪楓被他吵得頭大,冷聲道:“速度太慢了,快點兒吃!再墨跡我換皮帶了。”
“我錯了honey,小穴馬上就吃!你消消氣,別換皮帶,千萬別啊!”鐘浩然一聽傻眼了,他比較怕痛,小打小鬧的工具他還可以承受,皮帶這種程度的厲害家伙,絕對要讓他哭爹喊娘。身后的柯基臀嚇得瑟瑟發抖,急忙加快了穴口的吞咽速度,一朵粉嫩的小菊花跟嗦粉似的,嘬著肥膩幼滑的牛肉條一努一努地往里吸。
室內回蕩著皮肉受苦的啪啪聲,清脆又響亮。在木勺的敲打下,那只渾圓挺翹的蜜色屁股逐漸染上了桃紅,發酵似的腫了起來,如同涂了一層甜美的玫瑰糖霜。
寧致遠望著眼前的情景,不斷吞咽著口水,心砰砰直跳。如果剛才輸的是自己,此時趴在桌上受罰的就要換人了,一想到這里,男人便激動得小鹿亂撞。早知道輸的人會被打屁股,他就不那么較真兒,快點射就完了。寧致遠一邊暗道失算,一邊夾緊了大腿。他的身體徹底興奮起來,身下兩只穴早已洪水泛濫,稍有松懈就會漏點出來,搞得他現在是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另一邊,鐘浩然可算將整根牛肉條吃了進去。男人不依不饒地扭動著紅撲撲的屁股,哼哼唧唧地訴苦,大意就是剛才的比賽不公平,妻主偏心寧庶夫巴拉巴拉……
跪坐在一旁的寧致遠聽了,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他輕輕扯了扯雪楓的衣角,羞答答地抬起頭,眼神真誠,語氣無比懇切:“妻主,之前的比試確實有失公正。奴亦有錯,愿替側夫受過。”
雪楓一看他那眉目含春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又來勁了,笑道:“別急,你的福氣在后頭。”
她放下湯勺,對著半空擊掌,立刻有侍者端上一根削了皮的生姜。那是一根西林火姜,辣度在姜中算數一數二的,此時被雕刻成肛塞的形狀,擺放在寧致遠面前,隨時恭候他的使用。
雪楓朝男人抬了抬下巴,“還等什么,過去吧。”
寧致遠順從地動作起來,跟鐘浩然并排趴在一起,掀開浴袍,獻祭一般送上光裸的臀部,臉頰發燙。
雪楓敲了敲桌角,眼見著男人將雙手繞到身后,顫巍巍掰開臀縫,塞入新鮮火辣的生姜。她俯身來到對方頸側,輕聲問:“怎么樣,過不過癮?”
“棒極了……妻主給的,自然是最好的。”寧致遠斯哈斯哈地吸著氣,撐起雙臂,將尚未消腫的紅臀一點點抬高,“請妻主賞規矩,狠狠責罰這只不聽話的騷屁股。”
“你倒是個實在的。可你就不擔心,萬一我沒控制好,一不小心打得重了些,明天你要怎么出門呢?”女孩質問的同時,水蔥般的十指陷入兩瓣豐滿的臀肉,像揉面團一樣肆意捏出各種形狀,讓男人的喘息愈發粗重起來。
“明天的事就等到明天再去考慮,奴現在只想讓妻主屈尊教導。您若高興,打得重些也沒關系。”寧致遠再也顧不上其他,又嬌羞地加了一句,“用皮帶……也可以。”
這男人可真勇!鐘浩然驚掉了一地下巴,連雪楓都要佩服他了。她冷笑一聲,故意做出威脅的樣子,“皮帶可以,鞭子就不行么?”
“當然可以,隨您喜歡。”寧致遠紅著臉埋下頭,將一對玉臀抬得更高了。穴中再也夾不住的愛液沿著修長的大腿淌了下來,泉眼無聲涌出涓涓細流,在榻榻米上匯成一汪小溪。
不多時,包間里喜聞樂見地傳出了拍打聲。寧致遠如愿以償地挨了頓回鍋肉,痛在身上,甜在心頭。妻主到底還是憐惜他的,既沒用皮帶也沒用鞭子,而是用了一支傷害性較弱的樹脂鍋鏟,將他的腫屁股抽得熾烈滾燙,艷麗得好似少女兩頰的新妝。更別提雪楓后期直接丟了鏟子,改為更加溫柔的掌摑,既照顧到了對方的快感,也避免了傷勢惡化,纖纖素手又拍又揉,把寧致遠的魂兒都勾走了。
男人一臉陶醉享受的樣子讓廚師和樂師被喂了一嘴狗糧,兩人恨不得馬上卷鋪蓋回家去擁抱各自的妻主,求老婆大人也給他們來頓狠的。只是轉眼間二人便意識到自己似乎未曾得到任何驅魔師的垂青,至今都是老單身漢,一瞬間又垂頭喪氣地蔫了下來。
半小時后,酒店經理按照吩咐,畢恭畢敬將從廚房找來的豆子擺上
餐桌。紅豆、綠豆、黃豆、黑豆、白蕓豆,每樣三兩重,分別以收納盒盛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接下來要做臘八粥。
鐘浩然被大拍特拍了一頓,后穴里的牛肉條已經化了,咕嘰咕嘰地向外擠出雪花膏狀的油脂,搞得下半身滑膩非常,到處都是肉香。他頭暈腦脹地癱倒在餐桌上,正在那里表演自掛東南枝,看見有人端東西上來就緊張,以為又是要塞進自己哪張嘴里的,頓時哀嚎起來。
“不行,這個真不行……”鐘浩然連連擺手,一把抱住雪楓的腰,開始耍賴,“寶貝,你要是舍得就打死我好了,干死我也行!總之給我個痛快,可受不了這個罪嗚嗚嗚……”
雪楓一臉無語地望著腳下撒潑打滾的男人,雙眉緊鎖,那嫌棄的眼神仿佛在說: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終究還是寧致遠的腦子正常一些,試探地詢問:“莫非您打算施展‘撒豆成兵’的法術?”
雪楓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鐘浩然一聽又活過來了,拿起一盒紅豆在手上顛了顛,疑惑發問:“為什么要用五種顏色的豆子?”
“大概因為豆子的顏色不同,功效也不同吧。東方甲乙木,在肝,為青色;南方丙丁火,在心,為紅色,撒豆成兵其實囊括了陰陽五行。妻主,您說對么?”寧致遠就此展開了一番學術性論述,顯然已經把雪楓當成了自己最親密的主人,無時無刻不在揣摩對方的心思。
他剛與陸少主酣暢淋漓地做了一次,之后又被愛意滿滿地塞姜責臀,身與心俱被降伏,整個人如同一只溫馴饜足的家貓,望著主人的雙眼盡是依戀。
雪楓清了清嗓子,不置可否。雖然這個男人分析得頭頭是道,但她根本沒有考慮過那么多,她最初的想法只是為了好看。大家常用黃豆施法,那是因為黃豆物美價廉,讓一個審美在線的設計師整天不厭其煩地在作品中使用同一種元素,這是要逼瘋她的干活?
“現在我要將豆子煉化,令它的磁場變為陰性,從而吸引亡靈,達到降靈的效果。”說著,她以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上繪制出法陣,依次拆開五只收納盒,平鋪在法陣的五個角上,排成個梅花圖案。
撒豆成兵的本質是將施術者的一絲靈氣注入實物中,以豆子為媒介,短暫地操縱地府的陰兵為己所用。它是降靈術的一種,而陸家修的恰好是煉氣法門,即把人體當作爐鼎,以體內精、氣為藥物,運用神去烹煉。
寧致遠人生中,今天則有所不同。臺下坐著的都是驅魔師家族的貴婦淑女,可不比他們這些吃慣了重口味的摳腳大漢。為了避免這幾只嬌嫩的屁股提前破裂掃了主人們的興致,只能在防御措施上下功夫,一定要讓它們兵不血刃,順利挨過前四關。
涂了油脂的雙丘晶瑩透亮,里里外外散發著柔光。刑官們換上戒尺,開始了,最后由工作人員統計票數,從而定下哪名罪奴最終得以赦免。
雪楓掃了一眼代表3號罪奴的黃色花箋,那上面空空如也,竟是一票都沒爭取到。這也難怪,尹懷信的表現確實沉悶無趣,沒有哪位主人喜歡用熱臉貼冷屁股,她自己也一樣。票數最多的是2號罪奴,淡紫色的花箋上印了五十幾朵小紅花,在四人之中遙遙領先。而那個男孩之所以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恰恰因為他的表現著實出色,換尿布式打法+雙穴潮吹+絕活叫床,折騰得別提有多賣力了。由此可見,若想有所收獲就要預先付出努力,2號脫穎而出實屬必然,那是人家應得的獎賞。
“兩位小姐,請問有支持的人選么?”白衣侍者微微躬身,禮貌地詢問。
“3號。”閨蜜毫不猶豫地在黃色花箋上蓋章。
“我也選3號。”雪楓讓閨蜜幫自己蓋上花印,隨即摘下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侍者端著的托盤里,淡淡地說道,“順便把這個給他。”
白衣侍者望著上面代表陸家的“五鳳朝陽”家紋,瞬間瞳孔劇震,雙腿發軟。這個扳指的分量太重了,與那些輕飄飄的花箋放在一起,實在太過違和。侍者被這突發事件搞得驚慌錯愕,大氣都不敢喘,情急之下只能張口結舌,不斷地重復著:“這……這……”
“別墨跡了,你們懂我的意思,自己看著辦。”陸少主不耐煩地揮揮手,將人打發了。祖母若知道她把家主信物用在這種場合,搞不好要氣得心臟病發作,這都什么事啊?真是造孽!
魏氏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謝少主!謝少主!今日之恩,我等父子無以為報,畢生愿為少主肝腦涂地,銜環結草以效犬馬之勞。”
“平身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善意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盡快離開。”
“少主所言極是。魏叔叔,你是瞞著母親出來的,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閨蜜忙將人扶起來,好言勸慰,“這里交給我,你且放心去吧。”
魏氏連聲稱是,千恩萬謝地走了。他本就是陸家家奴,自然知曉這枚扳指背后的意義。五鳳朝陽一出,驅協必要賣陸家一分薄面,而身為主辦方之一的尹家馬上就會收到消息,那么他兒子的終身大事也就有著落了
。只可惜他前半生都在京城長房老太太家侍奉,未曾有幸見過這位關東本家的少主,他身份低微不敢肖想過多,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哪怕給少主做個侍奴,也是不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