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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熾攻略進度為零,你怎么搞的?不是說簡簡單單嗎?-
-你給了我多少錢-
-……-
-多少-
-3w-
-日你爹,你們打發叫花子呢,老子就是因為對薛熾感興趣才幫你們,區區3w,真是了不得了,老子躺在艙里面的一天都不止花這點,你們居然還敢罵我?真當我是給你打工的啊?能不能要點臉?-
-……-
-行了,別吵吵,求人幫忙就給出求人的態度-
-這邊我再待一個月,不行的話,你們找其他人也一樣不行-
-做好放棄‘薛熾’這個人物的攻略線的準備-
-好的,爹-
虞阮修長的兩指間夾著只細煙,呼出一口霧氣,他站在寺廟的高臺上,不遠處是掛滿了男男女女心愿的姻緣樹,鎖著木牌的紅帶飄飄。
他眼神不復之前在薛熾面前裝出來的囂張蠢笨,冷漠無情,苦惱。
真是煩人啊,npc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是麻煩。
哦對,根據保護法,有了自我意識的npc不能被稱為npc。
該叫他們‘人’,他扯了扯嘴角。
身為高維度的未來人,他們骨子里的不屑與蔑視,使他們尋找更刺激的歡樂,這些世界要比漫畫或者影視留出的可操作空間更大。
但是也不代表每個世界就都能夠心甘情愿地成為他們的樂園。
這個世界,看起來,并不友好啊。
虞阮瞇了瞇眼睛,感受到了世界的強烈排異感。
他長相純良無害,小白兔的外表總能使人卸下防備心,不論喜不喜歡,第一印象都不會認為他對自己有害,此刻卻不同,奇異的崩壞和摧毀欲流出他的身體。
虞阮見有個奇怪的家伙向他走來,看清楚那人的標簽后。
他咧嘴,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叉著腰笑得人仰馬翻,毫無形象可言。
“喲,稀客啊。”
對方不語,身上還有沿途沾染上的楓葉,渾身狼狽,眼睛卻紅得嚇人。
——
那天之后,薛郁雖然還是沒有承認過薛熾是他的男朋友。
但是也因為薛郁并沒有否認,這種不主動不拒絕的表現,讓吃到哥哥的弟弟愉悅地單方面確定,哥哥就是不好意思,所以他們是對象了!
“哥哥,我會對你好的。”薛郁不屑一顧,要你對我好了啊?
薛熾吻了吻他的喉結,為他上藥。
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得,真的把薛郁帶著去了所有認識的人面前。
公然宣布了:哥哥是我的男朋友。
薛郁在心里評價,真的像個傻子,或許他都不需要在成人禮那天放出他們做愛的視頻,薛熾就可以身敗名裂了,畢竟把自己親哥哥帶到認識的權貴小孩里面走一圈,見到誰就說。
“這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男朋友。”
薛熾傻得也真是獨一份。
那份愚笨到近乎真誠的炙熱愛,有些太燙人了,薛郁甚至想要丟下和他相握的雙手。
他清楚,十指交纏的兩只手都出了汗。
薛郁是因為煩的。
薛熾是因為高興的。
真丟人,傻狗。
那些人看著薛熾的目光還算友善,畢竟很多人是喜歡著、仰慕著薛熾的。
而薛郁,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搶奪了他們的夢里都想要的位置,他是情敵,他們對待他的眼神自然不善。
至于親緣?
薛郁眉眼間沒有幾處和薛熾相像,并且因為薛家對外承認的繼承人只有薛熾,薛郁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所以沒多少人知道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加上前兩年,薛熾對著沈耀點頭,承認他是自己的堂弟。
薛郁從透明人,變成人群的目光交接點,但是他清楚,沒幾個人對他有好感,多的是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他不快地嘖一聲。
薛熾將他們的關系公之于眾,卻又裝作弱勢者,裝作被他追求成功的高嶺之花,即使解釋,因為他的相貌平平、無一是處,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信,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之后如果薛郁露出一點想要分手的想法,怕是會被人罵死。
真是沉甸甸,炙熱又黑暗的大膽示愛啊。
薛熾不反駁人群的起哄,笑得還挺開心,陽光燦爛,得償所愿地公然攬過薛郁的肩膀,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薛郁的臉蛋。
薛郁被吻的時候,還在想,如果這個時候向薛熾的胸前插把刀,薛熾的臉上還會掛著這樣白癡的笑容嗎?
卻不見,薛熾的笑容更加病態,握住薛郁雙手的力道更大,心臟怦怦跳。
人群嫉妒、怨恨、不滿、震驚,少有正面的情緒,但兩個瘋子卻像是將他們當做婚禮的賓客,唇舌激烈追逐,纏綿了足足十分鐘才分開。
水光瀲滟的雙眸映照出情
意,薛熾笑得快樂極了,薛郁沒有笑,但是也扯了扯嘴角。
小狗崽子,搞我后路是吧?
看我怎么弄你。
反正他就是惡毒,就是不喜歡,就是恨薛熾。
他的愛對薛郁來說多嘲諷,但是勉勉強強可以利用。
那就夠了。
只要自己對哥哥還有用就行。
所以,先讓哥哥高興一段時間,代價……
是一輩子都不能離開自己。
本來只想著錄下一個視頻就夠了。
“哥哥,可以嗎?”
薛郁面對明知故問的親弟弟,不知為何,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隱蔽的針孔攝像頭開著,忠實記錄著這對親兄弟間發生的淫亂情事,相對于明顯是上位的絕色美人,面容顯得平平無奇的青年神情隱忍,修長的手指揪著下衣擺。
看起來像是被脅迫,不情愿中又帶著些隱晦的……
渴望。
“哥哥的身體,也很想要吧?”薛熾笑著,掀開這套透明紗制成的性感睡裙的上方,它本來也遮不住什么東西,偏偏還是掛脖款,上下分開,將薛熾中間兩團白嫩的奶子的溝壑明明白白地展示出來,那上面還有昨夜撕咬留下的紅痕。
畢竟哥哥身體太敏感,也太容易留下痕跡,即使抹了最好的藥,在隔了一天做愛后,還是沒有消失,薛郁沒有像他一樣變態地觀看自己身體的嗜好,但是也知道這條瘋狗,愛死了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種各樣過分的印記。
他抓著紗裙下擺的手指指腹有些癢,舌尖主動抵在緊閉的齒縫中。
薛郁不承認自己喜歡,只認為自己恨薛熾,但是明晃晃見到再一次,這個小崽子將對自己身體的欲望展露在他面前,他,很癢。
當然,面上不可能服輸,也不可能說出口。
“狗崽子。”薛熾罵他,薛熾卻更興奮了,他抓住紗衣下擺的兩只手已經開始為后續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濡濕了,分泌的汗液太多,讓他險些抓不住。
“我要親哥哥的奶子了。”薛熾抱住他親愛的哥哥,熟悉的氣息,清淡淺淺的香氣,是哥哥的味道,他將頭埋進哥哥的胸前,用臉蛋觸碰嫩嫩的奶肉。
白白的團子蕩漾出奶波,在青年纖瘦的身體上,格外澀情。
迷戀,瘋狂的迷戀。
十歲的夏日,他的腿斷了,意識昏迷時,哥哥唇邊咬著的脆柿子,滴滴答答落在他臉上的淚水,好喜歡,好喜歡,他從那個時候,意識到,自己要活過來。
“唔……”被混蛋弟弟弄到敏感的胸部,還被言語調情地說了混賬話,薛郁感到羞恥和隱約的興奮也很正常吧?另外……薛熾說得對,他確實想要了,想要……
他的親弟弟,插進他的身體,填滿他的欲望,猛烈撞擊他,一起死在床上也可以。
薛郁感受到薛熾的舌頭,熱熱的,在這個不冷不熱的日子里,距離他們成人禮還差半個月的時間段,伸向他在同樣身材的男性里大得不正常、軟得很色情的奶子,濕膩膩的水液,好惡心,但是他為什么會咽口水。
為什么要主動挺胸,把因為對方口齒舔舐、咬到而激動不已,挺起來的奶子奶頭,如同獻祭一般獻給他的親弟弟?
為什么,下身也勃起,后穴感到寂寞?
“好可愛。”夸獎的話,還不如羞辱。
薛郁的臉沉了下去,臉色卻紅著,詭異的不高興其實是來源于他害怕這種陌生的變化,在自己身上,不能掌控一切的恐懼,他潛意識開始害怕,如果真的離不開薛熾怎么辦?
一只討厭的人的手摸著他的臉,逐漸向下移,落在了雞巴上面,“哥哥,不要拒絕我。”
“有欲望是人之常情,哥哥又何必害羞?而且,是我在哥哥面前,哥哥不用害怕。”薛熾敏銳地發現了薛郁的心情不好,安撫地擼動前端塞著另一支尿道棒的雞巴,他知道,哥哥即使爽到快要失去意識。
薛郁還是會記得很多東西,忘記的不包括他想要讓薛熾身敗名裂的念頭。
薛熾并不在意,哥哥對他恨比愛多。
只要他對哥哥愛比恨多,那么,終究有一天,哥哥會愿意。
愿意,不再逃避自己的內心。
薛郁心中想的卻是:狗屁,說的全是狗屁,都怪你這個小崽子,把我的身體搞得這樣一塌糊涂!還裝什么好人,勸我大度?混蛋薛熾!
“要做就做,我最討厭你說這些浪費時間的話了!”他很生氣,比剛剛還要生氣。
薛郁心中除了情欲得不到滿足的煩躁,被薛熾的話惹得不高興的氣外,也存在一絲發泄的怒氣,他不懂這股怒氣來自那里,但是他會直接罵薛熾。
反正,一切都是薛熾的錯。
“對不起,哥哥,我錯了。”薛熾一如既往地任打任罵,態度良好,埋在薛熾胸膛前的漂亮臉蛋也支起來,薛郁俯視看著他,有種居高臨下的快感。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他一如既往地承擔所有薛郁的壞情緒
。
不高興,不高興,不高興,不高興,不高興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不高興,但是就是不快。
薛郁心中那股郁悶生得更多了,他覺得自己頭頂有朵只跟著他的烏云,電閃雷鳴的心臟悶悶作響,他選擇將薛熾的頭摁下去。
“你今天廢話真多。”
被罵了呢,還是一臉厭煩的哥哥,但是,好興奮。
薛熾不怒反笑,身體下面那根幾把一跳一跳地戳著薛郁的大腿,“那,哥哥,我們今天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難道我有反抗的權利嗎?”薛郁覺得很諷刺,微妙的心情被打亂地更糟糕,心情不爽到了極點。
薛熾自然明白,但是他還得加把火,哥哥開竅不容易,錯過了這個機會,可就不一定有下次了。
他沒有說話,樓抱住了薛郁的腰臀,手指不安分地摸了一個跳蛋,塞到了菊穴口,要落不落的時候開了第一檔,抖動的頻率將那里的水給帶了很多出來。
身體的欲望得到了部分的滿足,可是薛郁依舊心情糟糕,冷著臉看著他。
“哈哈,哥哥,我想看你。”薛熾停了一下,才繼續揚著笑臉說,“捧著奶子,被我的雞巴插進去。”
“真是惡心。”意料之中,薛熾絲毫不感到被羞辱。
他的笑意與眸中的渴望更深,看著不情不愿,不高興的哥哥終于放下了逮著被汗水浸透的紗裙下擺,磨洋工緩慢地托起那對豐盈而小巧的白團子,上面兩點顯眼的紅艷奶頭似櫻桃,淫蕩而天真地聳立,在空氣中跳動,勾引近在咫尺的男人。
想被咬,想被親吻。
薛郁恍然嚇了一大跳,他怎么……竟然開始真的渴望起他最恨的親弟弟了,冷汗將渾身上下的透明紗衣完全浸透,他逃避似的,手上動作更快了。
獻祭的羔羊,純潔,但哥哥身上有股他自知卻不在意的色情。
圣潔而淫蕩,是他的親哥哥。
修長的手指,關節處是微深的粉色。
每一只手的指甲都是薛熾為薛郁修剪得圓潤且長度剛剛好的美麗,手背的血管青筋附在薄薄的皮肉下面,但看薛郁這個人,他這兩年暗中被薛熾養得很好,即使胸前長著似乎不應該在男人身上出現的一對嫩奶子,可都不會認為他很脆弱。
“再緊一點,哥哥,好軟啊。”薛熾此刻想著什么呢?
薛郁那雙手握住兩對向外向下墜的奶子,奇異的羞恥變成燥熱,從身體深處升起,但是因為這個混蛋弟弟把他的雞巴強行弄進了奶子中間,塞著個小跳蛋的菊穴口即使差點就要完全把它擠出去了,薛郁也沒有注意到。
薛郁,被他養得很好,雖然他還是不喜歡和別人說話,陰郁,喜歡垂著頭,不喜歡搭理人,但是身體變得更加健康,不像兩年前那樣瘦弱,薛熾的手落在他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點肉,可真不容易啊,但是也是真的,真的,好開心。
薛郁心中很奇妙,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于是轉頭張口就咬了薛熾的手。
眼神對上后,薛熾的目光讓他有種被燙傷的炙熱感,薛郁習慣用淡漠冷郁掩蓋心中的真實欲望,于是他放開嘴里叼著的手腕,“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要操就操,做那么多多余的事情是想干嘛?”
“因為……”薛熾回答了,在薛郁不自知的期待目光下,故意拖長聲音。
“秘密。”他笑得很溫柔。
不告訴就算了,誰稀罕啊!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薛郁不承認他確實有些失落,導致忘記其實他可以逼迫薛熾說完。
“好啦,既然哥哥不喜歡我說話,那就繼續吧。”說著,薛郁的手中握住的奶肉就有些被里面夾住的雞巴沖撞得奇怪了,他吸了吸腰腹,雞巴上面插著的尿道棒有些松,后面的跳蛋震動不停,也快要跳出菊穴了,哪里都不舒服。
薛熾做了混賬該做的事情,橫沖直撞地握著雞巴的根部在那對渴望的合攏奶子里面滑動。
“哈啊!慢一點啊薛熾!蠢貨啊啊啊啊啊!!!”那雙薛熾鐘愛玩弄的手有些粉粉的了,薛郁抓自己的奶子有些緊了,所以已經留下了紅痕,并且逐漸有向紫青發展的趨勢。
“好奇怪……好怪啊……哈啊……”他的呼吸逐漸降下來,也不像剛才被突然撞了一下那樣急急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哈……好怪……你不要……不要…啊呃!故意拿你的下面撞……撞我的奶子啊啊啊啊!!薛熾,你這個混蛋……哈啊~”雞巴,滑膩膩的,黏液全都沾在了薛郁的身體上,有些在過程中留在了奶肉上,有些在撞擊中,飛濺到了奶頭上、腰肢上、手臂大腿上,濕漉漉的又粘稠的,欲望的咸腥味,淡淡的,讓薛郁的鼻子聞到后想要嘔吐,又想要……嘗一下。
“呃啊!”他驚醒,自己怎么會產生這種想法,可是即使如此,神智清醒了,身體卻又沒有得到滿足。“啪嘰~”塞在菊穴口那個不停震動的跳蛋落到了背后的床單上,又帶出一大片水液,混合著濡濕床單的不明液體。
“咚…”
尿道棒材質比較特殊,掉落的聲音更加沉悶。
“嗬啊!射了……啊!呼……”它掉了,身體里面積攢的快感也足夠多,于是,薛郁的雞巴射了,后穴也縮著,那個腫大肥軟的前列腺也在一直興奮地等待被操干,于是噴出了水,在前端已經射完,只小小地吐著些殘留著的精尿。
“我也要射了,哥哥。”薛郁還來不及從射精的快感中脫身而出,他的胸前就被沾上了黏黏糊糊的男性精液,不止如此,“混賬!薛熾!我要殺了你啊!”
“呼。謝謝款待,哥哥。”薛熾做了什么?
他將精液射滿了薛郁的胸前,奶子白白的,透著粉,此刻卻全部都沾染上了濁液,不僅如此,他還射到了正常來說,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波及的奶頭上,對著敏感的兩點,一前一后的射了個滿滿當當,有些……可口。
這是薛熾心中想的。
可是對于薛郁來說,這一定是侮辱!接機報復他曾經罵過他的話!薛郁感到被羞辱了,從剛才好轉一點點的心情又開始下起了雷電雨。
明明,其實他一開始也沒想要自己在薛熾手中落得的下場有多好。
為何心情還是這樣糟糕?
“我要殺了你,薛熾,你這個混蛋!”他口中呢喃,無法接受薛熾對他做的事情。
心臟處隱隱作痛,然后感受到有東西摸了他的胸口,薛郁抬眼看,是薛熾的手,他臉上的表情很是溫柔,就好像,他捧著的,不是那該死的精液……
而是薛郁的心。
“哥哥,別生氣,我愛你。”騙子,誰愛人的方式是薛熾這樣?恨不得將他肏死在床上,壓著他做遍各種姿勢的性愛?薛郁想,薛熾只是搞不懂性欲和愛的區別,才會一直對他這樣哄騙。
但是該死的,薛郁的心情還是好了一些。
即使知道,他的弟弟根本不缺愛,他的身邊全是擁簇著愿意為他獻上愛意的男男女女,父母也最愛他,所有人眼里都是他,都是薛熾,薛郁不知為什么心臟開始抽抽地痛。
“騙子。”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側過頭,用唇開合說了這兩個字。
“我恨你,薛熾。”這是說出口的話。
“我知道,哥哥,我愛你。”薛熾并沒有生氣,他知道哥哥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論哥哥信不信,我都只會愛哥哥,從前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我的性命是為了哥哥幸福而存在的,”薛郁的臉還是側對著他,兩人躺在床上,薛熾在他上方,但他沒有去故意看哥哥的臉上的表情。
“哥哥不信,沒關系,我會一直陪著哥哥,永遠不離開。”薛熾邊說著,邊將手伸向那根又興奮地勃起的雞巴,粉粉嫩嫩的,龜頭一直開著,好淫蕩好可愛,好喜歡哥哥,“即使是死亡,也不會將我們分開。”
薛郁的心破了塊冰,他的臉頰落下一滴淚。
“我不信你。”他還是這樣說,心里卻渴望著,如果真的有人愛我,即使我恨著他十八年,他也不離開,像條狗,只屬于我,癡迷的愛著我,不會背叛,不會恐懼如此卑劣的我,就好了,即使是你,是薛熾,也好。
“薛熾,我不信你。”
“我會證明,我愛你。”
薛熾身邊確實全是愛,但那些人都不是薛郁,他不要那些愛。
更何況,他和哥哥其實是一樣的極端,要愛就要愛到死,恨就要恨到最后,他和哥哥最般配,天生一對。
他只要哥哥。
“你在,親我?”薛郁不知道薛熾知不知道他哭了。
薛熾當然知道啊,他心里爽著呢,但是又疼。
愛我吧,哥哥。他想著這樣的念頭,倒轉俯身,將那根沒有被好好對待的雞巴,那個完完全全被調教得無法展示給出了薛熾之外的任何人的小家伙,含進了嘴里。
薛郁像是被拉進了云端的夢境,“哈!呃啊!……薛熾!嗚!不要把舌頭…呃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他的舌頭說著含糊不清的拒絕之語,可是胯部卻向前挺著,期待更多對它的憐愛。
薛熾笑了,他如今的臉蛋正好埋在薛郁的小腹,曾經那么多次和他接吻過的唇,夾住他的舌頭糾纏的齒,尖銳又不傷人的,明明是薛郁進入了薛熾的嘴,是薛熾在為他口交。
“啊!”他仰起頭,不敢再看那雙含著笑意,袒露真心的眼睛。
瘋子,瘋子!他渾身就像是被打發的奶油,輕飄飄地陷入綿軟的陷阱。
他卻覺得自己仍然在被薛熾掌控,就算是口交,尋常人都會覺得太過于破廉恥,損傷他們尊嚴的舉動,可是放在薛熾身上,薛郁只看見了他的迫不及待,以及——珍而重之。
真可笑,薛郁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因為這刻而在心中產生不該有的動容。
“我對哥哥的真心,哥哥隨時都可以刨出來看。”薛熾在薛郁勾引他的第一次結束的夜晚,替他清理完后,將他抱在懷里,頭依偎在他胸前時,說過這樣的話。
他像是聽錯了,卻又切實看見了,這個漂亮的男人,已
經不能稱為男孩的,他的親弟弟,對他張開了唇舌,那上面還沾著些沒有吞咽下去的白濁,對他重復:“阿裕,哥哥。我的心,在這里,一直愛著哥哥,也只會愛哥哥。”
他的手沒有被他握住,卻情不自已地,緩慢地,探到了。
那顆心,滾燙地,在男人的肌肉之下,堅定而熱烈地跳動,燙。
薛郁的耳尖紅透了,渾身像是過了電,今日和薛熾說的話,很怪,分明不應該發生在心懷鬼胎的兩個親兄弟之間,可是……
他忽然收回那只手,慌張地想要站立起來。
逃走、逃走。
再聽這個花言巧語的家伙說下去,薛郁就真的要抱有不現實的想法了,例如:不拖著薛熾和他一起名譽盡毀,信他愛他,和他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太幼稚了,薛郁想,自己怎么可以因為這家伙的幾句話,就信了他愛自己。
“唔!”腿軟了,倒在薛熾硬邦邦的肌肉上面時,他才發現,自己在這場根本就沒有真刀實槍肏進來的性里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外面竟然已經從下午到了黃昏,遠處的大門也關上了,“我扶著哥哥去洗澡。”
薛熾見好就收,哥哥只要發覺他有一絲喜歡自己,那么……
薛郁被他抱在懷里,兩個人身上都有汗,去往浴室的幾分鐘,他磨了磨牙,對著汗津津的男人肩膀下了口,好煩啊,薛熾,最討厭薛熾了!
薛熾只是頓了一瞬,觀察了他一下,就把哥哥放在溫水里面。
他發現,哥哥似乎,真的,也有點喜歡他。
愿意接受他的示愛,愿意讓自己愛他。
心情很好和脾氣糟糕。
他兢兢業業地伺候著薛郁洗澡,清理,上藥,中途被狠狠踹了臉蛋幾腳,也心情愉悅,甚至更好了,薛郁則是看著這個變態弟弟嘴角快要翹上天的樣子,心中更是不爽。
今天也最討厭這個礙眼的弟弟了。
他想。
秋,來臨了。
夏的余熱散盡,別墅中有過蟬鳴嗎?薛郁不知道,他只是記得,半個月前和薛熾做愛之后,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薛熾出國了,他則是待在家里,盡管薛郁注定了也要出國,但對比薛熾前往的是1大學,他則是被放棄的,被驅逐的。
一枚不起眼,不被任何人記住的棄子。
“早就知道,會這樣。”他的父母不愛他,也并不愛薛熾,他們只愛能為他們帶來利益的聰明孩子,貌合神離沒關系,只要這場商業聯姻維持下去,做出家庭和睦的假象。
小時候,他就不受父母喜歡,但薛熾也沒好到哪里去,說到底他們都只是薛葉兩家的血脈產物,說著血濃于水,可薛母和葉父,都在外面有著各自的私生。
薛郁恨薛熾,更多的,其實是恨他們,可惜孩子沒有選擇權,不能決定是否被出生。
生下來只是任務,若是沒有薛熾,他這個優秀到讓人的嫉妒都顯得無力的親弟弟,薛郁討厭他,卻也明白,至今只在薛熾昏迷過的那幾個月見過那群討厭的私生子女,也是因為他到如今再也沒有看見那群得意得張牙舞爪的人,但他不可能感激他。
薛郁就是很壞,他不想被救,尤其是薛熾。
他恨薛熾,他嫉妒薛熾,他依戀薛熾卻又不想讓他知道。
他天資平平,對比身邊的俊男美女姿色普通,能力也不行,學什么都無法達到大師級別,
無法出眾,一事無成。于是他更怨更恨,他發了瘋的厭惡薛熾,從心底也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無力。
他只想靠自己,可是在經歷過很多次的嘗試過。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樣!我好恨!!!”那時,他和昏迷的薛熾被趕到老別墅里面,除了一個不上心的護理人員,他們過著被拋棄的日子。
他恨薛熾,但又無法不承認,如果不是他存在,他的好日子早該到頭了。
他在原地嘶吼,不甘的怒火在心中燒至最頂端,他不該恨薛熾,他甚至應該感謝薛熾,但他做不到,他的身邊只有薛熾,也只有薛熾會傻傻的一直待在他身邊,任他打罵發泄。
都是才十歲的孩子,薛郁知道自己不應該,可他生在這個冷漠的只有利益的家族中,他能選擇的,只有極端地綁住薛熾,這個喜歡他的弟弟。
行差踏錯,他在他們十歲的生日宴開始之前,忍不住嫉妒,將毫無防備交付后背給他的親弟弟,推下了樓梯。
他后悔嗎?他害怕嗎?他可憐薛熾了嗎?
他只記得那天他被薛母葉父一人一巴掌,聯合昏倒,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來的薛熾,送去了舊別墅,在此之前,他就將不會水的薛熾丟進過水池,用刀子在他的手上劃過了。
薛郁是壞孩子,他知道,他就是壞啊,他以為報復了薛母葉父最好的作品就能讓他們看一眼自己,卻在和薛熾在那個常常無人的別墅中,明白了:他無論做什么都不會被薛母葉父看入眼,他從生下來就注定是這個利益至上家
族的棄子。
“薛熾,薛熾……你醒過來吧……我不討厭你了……醒過來好不好,阿熾……對不起……我不該……但是我真的好嫉妒你啊……如果我可以像你一樣聰明有用,會不會有更多人愛我?薛熾……我還是很恨你……我唯一能留住你的,或許就是恨你吧……”
滴答滴答,淚水落在落了灰的地板上。
薛郁從那次之后就被改名了,薛裕,薛郁,一字之差。
薛熾當時記得不多,只是記得他聽見哥哥的話,哥哥說他餓的只能爬到窗戶上摘柿子吃,他們都欺負哥哥,那群私生子女都跑來嘲諷哥哥,記得哥哥嘴里面脆柿子的香味,心疼,終于明了哥哥對自己的恨是他唯一學會的情感。
薛熾在冬季快要過去,終于醒來。
哥哥需要他,那就夠了,他的性命本來就可以獻給哥哥,他不怕,只要哥哥需要他,那他就有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他聽見了哥哥喚他“阿熾”,知道無數個夜晚害怕地肩膀一抖一抖進入他的被褥里面的是哥哥,他的手被薛郁握住,臉頰上面落下薛郁的淚水。
薛熾愛薛郁,刻在骨子里,融入血水,在他還不懂愛恨。
薛熾知道薛郁在乎薛母葉父的愛,他早于薛郁知道薛母葉父對他的愛不過是看重他的早慧聰穎,將他視為繼承集團利益體的工具看待,他不期待,也不在乎他們是否愛自己,但他在乎薛郁在乎的,更討厭,搶走哥哥視線的父母。
他裝作懵懵懂懂。
薛熾知道薛郁在對他實行傷害,沒關系,哥哥在意我就好了。
但太礙眼了,薛郁在乎的他們,于是,他毫無防備地交出自己的后背,誰說他不是誘導薛郁有這個心思的幕后主使呢?跌落墜下是意料之中。
只是太久了一點,害得哥哥遭受了那么多的壞事。
“哥……哥哥……”薛郁的淚水充滿了眼眶,滴落下來,過了會他按了鈴。
“阿熾…不會……怪哥哥……”永遠不會。
薛熾聲音嘶啞,畢竟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艱難地將這顆心刨出來,對薛郁表白。
哥哥,只恨我,只愛我,只期待我一個人,從今以后。
他們都不愛你,都討厭你,我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愛。
但薛熾心中也生出和薛郁同根同源的恨,如果哥哥不能只看著我一個人,那我們就一起死吧,隱晦藏在快要溢出來的慢慢愛意之下。
薛郁壞,他又何嘗不壞。
才十歲,就學會利用身邊的一切,只為了達成目的,讓哥哥眼中只留下他一個人,即使冒著死亡的風險,也要賭上全部的可能性。
薛郁的瘋狂和怨恨是平靜的,慢慢的發展,而他的瘋則是有預謀性的,一擊必中的,前者毫無理智,往往做下無法挽救的事情是沖動,被刺激得下定決心的。
而薛熾,他是理智的,從始至終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薛熾看著房間里悶悶不樂的哥哥,播了電話過去,此刻他那邊還是凌晨,剛剛洗完澡,全身只用浴巾包住胯部的男人出現在薛郁的面前,“哥哥,你想我了嗎?”
“不想,打電話干嘛?”口是心非,薛郁可不會承認自己想薛熾。
“我想哥哥了,想擁抱哥哥的身體,想親哥哥,想要牽著哥哥的手。”薛熾說的話并沒有多色,他們之間做過了比這些更多更親密的事情,但是隔了半個月聽見他這樣說,薛郁的尾椎躥過一絲電流。
他頓時炸起不存在的貓耳朵,渾身發燙,害羞了,薛熾摩挲著自己的指腹,就好像那上面還殘留著哥哥的溫度,他說的是真的,他想念哥哥了。
“說這些奇怪的話,薛熾,你真的、真的好……”薛郁本想像從前一樣,惡言相向,但似乎從那天開始,他變得很難對薛熾說出惡心他了,于是他干脆將手機倒扣在床上。
那邊的聲音很安靜,好像只有敲擊鍵盤的聲音,男人似乎喝了一口水,“咕嚕。”很輕很輕的吞咽聲,很性感嗎?薛郁也不懂為什么他不一開始就掛掉對方的電話,薛熾也沒有出聲,就好像不知道他還在聽。
薛郁將頭埋進柔軟的枕頭中,就當憐憫他好了。
他還是不打算放棄,拖著薛熾一起身敗名裂。
薛熾輕輕地笑了一聲,但薛郁煩悶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今天,也討厭薛熾了,薛郁睡著前想。
第二天中午,是薛熾和薛郁的成人禮。
過了今天,他們成年。
但是因為薛郁十歲時對薛郁做的事情,他從那時候開始,不僅被改名,還幾乎被薛家在外界除名,外人只知薛家有個薛熾,不知道他還有個哥哥。
今日,理所應當的,薛郁也不會參加成人禮。
但是說好的搞事,他又怎么可能放棄?
當然,手摸到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磁盤時,他還是有些茫然,薛郁不懂自己為什么會產生想要將它丟走的沖動,為什么要懷疑自己是否還真的是厭惡薛熾這件事情。
恨是唯一支撐他走下來的動力。
十歲那年,薛熾昏迷的幾個月,他產生過自殺的念頭,不止一次兩次,他在那時有了不應該的愧疚,他認為自己的存在不應該的,他想一了百了,不去恨這世界上唯一愛他的親弟弟,死掉,所有的在意就都會消失了。
磁盤上滴落了水滴,滴答滴答……
可是為什么后來他忘記了?比起讓恨一個人成為支撐自己活著的念頭,死亡是更快捷,更一了百了的解脫方式呢?薛郁的手不停擦著臉上的淚水。
他好像,遺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咔。”臥室的門被人推開。
“哥哥,我回來了。”他最恨的弟弟,支撐他活下來的男人,風塵仆仆地將他抱了個滿懷,薛郁的破碎不成珠子的淚,被他舔舐干凈。
珍而重之,卻又不是把他當做易碎品。
“無論我做…什么,你都會……我嗎?”他的嗓音有些沙啞,薛郁依舊垂下眼瞼,但是薛熾可是把他整個人都抱住了,舌頭還舔著他的唇瓣,呼出的熱氣交融,他確定他聽見了全部。
“會。”薛熾毫不遲疑,俊美的臉靠得太近,即使日夜相伴已經能免疫,可因為他的話,薛郁產生了眩暈感,他卻還有沒說完的話,輕啟唇,珍重地像發誓:“我會像條毒蛇一樣纏住哥哥,死亡也不能將我從你身邊帶走,我不會讓哥哥死去,如果我死去,我就算變成鬼,也會從地獄十八層爬出來。”
“哥哥要的只有我能給,我是因為哥哥需要才能活下來。”
“我對哥哥的心意,永遠都不會變化。”
誰家好人告白是這樣的,果真就像薛熾自己說的那樣,他像條毒蛇,但是幸好,薛郁也不是正常人,他渴望被關注,渴望有人看見他,恰恰需要的,就是這種緊密纏繞的,比藤蔓還要勒得緊的深沉而炙熱的愛。
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變態的患者。
“……”薛郁張開了唇,似乎想要反駁或者說些什么,但最終放棄了。
薛熾抱住了他,他抵著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單純的,不帶旖旎情欲的吻,在薛郁的兩頰。
薛郁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任由他吻,落在床單上的兩只手都被握住,十指相扣。
薛熾在踐行他昨夜對薛郁說過的,他的渴望,“想擁抱哥哥的身體,想親哥哥,想要牽著哥哥的手。”
他們都沒有去處理身體的欲望,安靜的氛圍,很少見的出現在了薛郁薛熾的相處中。
“哥哥,無論你對我做什么,只要你不離開我,我都不介意。”
硬邦邦的,兩根大小不一的雞巴湊在一起,沒有掙脫褲的束縛,他們也沒有摸,只是在床上耳濡廝磨到消退,薛郁發現他的心酸酸脹脹,好似吃到了很早以前就專門為他落下的云朵面包,他忍住落淚的欲望,鼻間塞塞的。
“我愛哥哥,我愛阿裕,我只愛你。”混蛋!這個時候還告白!薛郁毫無威懾力地用眼神瞪了滿臉紅光的薛熾一眼,這混賬弟弟笑得更開心了。
他沒想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被恨被討厭也沒關系,他習慣了。
夜晚來臨,宴會開始。
薛郁將磁盤塞進去了,手心全是汗,果然,他還是無法釋懷,為什么偏偏唯一愛他的人是薛熾,為什么他不會離開,為什么為什么,偏偏讓這家伙成為了他的親弟弟?
他的身體和理智分成了兩個人。
一個說,現在進去阻止還來得及,不要讓自己后悔,明明你也……
一個說,他不過是騙你的,你哪里值得他喜歡你?不過是不懂得愛情和親情的區別,才纏著你。等著吧,這次之后,你看他還會不會說他愛你,估計會恨死你。
薛郁站在二樓,他看著下面的男男女女,還挺高的,他想要跳下去,其實也足夠好玩,夠給薛熾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了吧?可他的半個身子都快支出去了,卻沒有下去。
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吧。
萬一,他真的愛我,萬一,他真的只愛我,只做我一個人的狗呢。
薛郁沒有跳樓,很快,到了播放視頻的時候,如他所料,宴會的所有人反應幾乎都很大,身邊經過的侍應生看了又看,發現他就是視頻中的那個人,但是最出乎意料的,還是——薛熾。
他的臉上沒有失望,厭惡,而是很快樂,問他:“哥哥,現在你能信我愛你,賜給我愛你的權利了嗎?”
真是瘋子!!!薛郁也是瘋子啊,于是他說:“薛熾,我只會恨人,不會愛人。”
“這樣也沒關系嗎?”
薛熾打了個響指,“哥哥的恨就是愛,我不介意,在漫長的人生中,教會哥哥如何將它們剝出來。或者,即使哥哥永遠學不會也沒關系,我的愛比你的恨更多,我會一直愛你。”
“你知道的吧?就像十歲的時候,知道我會把你推下去,你默許了。”
“哥哥真聰明。”
“我網戀的那個人,也是你。”
“哥哥只
能愛我。”
瘋子瘋子瘋子!薛母葉父都想要封住他們的嘴了,畢竟薛郁身上還帶著可以擴散音量到全場的麥,一切都敗露了,但受到最大沖擊,還是此刻已經玩味笑起來的虞阮。
“原來如此。”他準備下線,身旁的沈耀拉住他,“你說好的幫我。”
“哎呀呀,可是我好像沒說話哦?小孩,下次一定要找靠譜的人。”虞阮切斷異世前,看見這個世界扭曲起來了,真有趣啊,npc的靈魂原來一直都在他的哥哥身上啊,難怪無法攻略,藏得可真好。
似乎被發現了呢,虞阮不在乎,因為他已經回到了他們的世界。
“失敗了,無法再登入,虞美人,里面發生了什么。”一出來就是例行公事的問候,真是乏味啊,虞阮舔了舔唇,卻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有趣。
“讓我喝口水。”他說著,就打暈了眼前的實驗員,抬手看著某個縮小的人,“這不是我們的沈小狗嗎?舍不得我,跟著一起出來了啊。”
沈耀昏迷中,虞阮嘆了口氣,還得收拾爛攤子呢。
薛熾送給他的禮物,封口費啊,真是冷血美人,沈小狗知道了恐怕會落淚很久吧,他被想象的畫面給逗笑了,“好了,處理去吧。”
薛熾抱著薛郁,世界意識是個慈祥的老人,看不出性別。
“謝謝您。”他真心實意地感謝,老人擺擺手。
“薛熾,你是不是真的死過一次。”
薛郁問他,他們待在停滯的時空縫隙里面,眩暈感過去,老人也貼心地為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薛郁并沒有沒有忽略兩人之間明顯的熟絡。
“哥哥。”
薛熾只是喊了他一聲,目光流轉,他們眼神相接,很平靜,時空縫隙中很安靜,沒有風聲,薛郁只聽見他們的呼吸聲,心中不知從哪里涌上股疼痛的錯覺。
他要為了十歲那次薛熾真的差點死去而愧疚嗎?薛郁明明是不應該感到愧疚的人,他甚至對著薛熾說過:“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薛熾說了什么?
“我會從地獄里爬出來,做鬼也不會讓哥哥孤單。”
薛郁在今日之前,他們的十八歲,被他毀掉的成人禮這一天,如果不是薛熾帶著他來到這里,他不會想到,原來這句話竟然是真的,他也不會想起。
畢竟他對薛熾惡言相向的話太多了。
十歲之前,薛熾還會因為他的話而感到難過,粉雕玉琢的小團子拽著他的衣角哭泣,十歲之后,薛熾不再難過,而是換成了薛郁以為的惡心他的話,他會感到心情愉悅。
“因為我知道,哥哥說那些傷人的話,只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確認我在你身邊。”薛熾洞悉張了好多次唇,欲言又止的薛郁的心思,“況且,我知道哥哥也在傷心難過,恨我也好過遺忘我、無視我。”
薛熾真的因為他而死過一次。
換成任何人,知道,都會動容吧?
“薛熾……”薛郁道歉的話噎在了舌尖,因為薛熾吻了他。
“說讓你不在意的話,太虛偽,”兩人皆是氣喘吁吁,“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放過哥哥。哥哥這輩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即使是生死也無法分開我們,我愛哥哥,勝過我恨哥哥,我活過來也是因為哥哥,不要怪自己,哥哥,因為我愛你。”
“我不求哥哥現在徹底放下恨,但,只要哥哥稍微愛我一點,不再回避,我就心滿意足了。”
長久的沉默。
薛郁的兩頰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流了淚。
他的聲音有些啞,對面是笨拙著為他擦眼淚的親弟弟,他問:“痛不痛,阿熾?”
當然疼了。
十歲的薛熾如果被薛郁這樣問,一定會這樣回答。
但他們都已經十八歲了,于是薛熾只是輕描淡寫自己的痛苦,試圖掩飾過去,“不疼,哥哥。”
“況且,我本來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對比痛苦,我很不甘,因為我還想要繼續陪在哥哥身邊,我無法想象沒有哥哥的死亡是多么寂寞,”落在時空縫隙的淚水像極了琉璃珠子,一滴又一滴響起清脆的打擊聲,薛郁有些呼吸不過來,薛熾把他抱在懷里。“但我并不想哥哥和我一起死,我只想哥哥好好活著,那件事情本來就是我自作自受,哥哥只是被我騙著真的做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我不后悔。”薛郁的眼前模糊了,好像看見才十歲,躺在樓梯下血泊中的薛熾,頂著那個殘破的身體,耳邊也出現了那日父母賓客們的尖叫呵斥聲,他,在對著自己笑呢。
“只有那樣,哥哥才能徹底放棄他們,眼中只剩我一個人。”
“我是幸運的,不然不能回到哥哥身邊,哥哥是在意我的,不然不會在我床邊哭,鉆進我的被窩里替我暖身體,因此我贏了和祂的賭,”薛熾的聲音忽遠忽近,薛郁終于后知后覺,他拂開薛熾的手,自己捏住鼻子,不想再丟人的哭。“得以,回到哥哥身邊,保護哥哥,愛哥哥。”
“你這個……傻子
。”薛郁罵他,薛熾反駁。
“我只是愛哥哥了而已。”因為太愛,壓過了對哥哥的恨意,也因為愛,被世界意識注意到,得到機會,能夠重新回到哥哥的身邊。
“我永遠不會怪哥哥,但是,我可以向你討要一個遲到的補償嗎?”薛郁疑惑地看著他,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此刻正在平復呼吸,“什么?”
“我要哥哥吻我。”他明明可以借此要求薛郁只待在他身邊,卻只是求了個吻。
“嗯…”薛郁吻了上去,薛熾眼里面滿滿的是高興,那樣的熱烈,和他感受到的重重愛意一樣深,熱得讓薛郁害怕,深得讓薛郁想逃。
可他沒有。
“哥哥,我知道,即使不求你只待在我身邊,你也不會再離開我了。”薛熾輕聲附在他耳邊,分明是心照不宣,被點出來,薛郁心中對他的愧疚憐惜少了些,但是又抵消了恨意。
薛郁恨他,是薛熾和世界意識作為交換的一個條件。
如果人沒有執念,在世上活下去會很艱難。
哥哥從那年開始,不再關注父母愛不愛他,其他人怎么看他,但是薛熾醒來后,薛郁毫無疑問會自殺,薛熾不想看見他死亡,世界意識問他為什么不讓薛郁愛他,他說:“哥哥不懂愛,遲早就發現不對勁,但他會恨。”
“說實話我也沒有信心讓哥哥愛上我,畢竟情感是人類不能控制的東西。”才十歲的薛熾看著身體旁邊蜷縮睡著的薛郁,“但我想要哥哥的一切情感,即使會受傷,但是因為是哥哥,所以沒有問題。”
那些被薛郁恨著的日月年歲,薛熾明白,哥哥喪失了愛人的能力,只會用這樣笨拙的方式,讓他留下。
就像十歲之前的薛熾,不想哥哥離開自己,而用手緊緊拽住他的衣角一樣。
他推波助瀾,他愛得也不完全干凈,他只想哥哥眼中只有他。
哥哥對他是恨比愛多,被壓住愛意,只剩恨意,他沒說過他不恨,不恨哥哥不愛他,但他愛比恨多,他丑陋地愛著,陰暗地渴望著他回頭。
如果不是因為愛恨交織,那我們也不會那么痛苦,薛郁奇異地從薛熾此刻還笑著的眼中接收到這個這句話。
我渴望你的愛,因為我的愛先于欲望和恨在我身體中扎根。
“哥哥愿意學著愛我嗎?”薛郁不明白,不明白他說的愛,到底是如何支撐他活下來,走下去,但此刻他只說。
“我愿意。”
那就足夠了,薛郁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老人祂出來:“看來是說清楚了。”
薛郁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老人遞給他的帕子還是接過,擦了自己臉上的淚痕,薛熾心情很好地牽著他的另一只手,嘴角不住上揚。
“麻煩您送我們回去吧,謝謝您。”薛熾滿身都是幸福,薛郁的另一只手也被他牽起,十指相扣。
“小家伙們,下次見。”老人祂和藹地送出他們。
現實世界,薛郁問過薛熾能不能回到播放錄像帶之前,薛熾只說:“沒關系的哥哥,我會處理好一切。”
每一個從前,都是成為如今他們不可缺失的時刻。
況且,薛熾還想哥哥對他愧疚得更久些,好讓他在薛郁這里多裝裝可憐。
恨或許在很多人心中比愛更長久,但是薛熾這里,愛比恨更長久,他會一直愛哥哥,愛到哥哥學會愛,永遠不分離。
1請問您的名字?
魚:薛郁
火:薛熾
2年齡是?
魚&火:36
3性別是?
魚&火:男
4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魚:不太討人喜歡,因為我不想和他們說話
火:外熱內冷。
5對方的性格?
魚:粘人、煩嘆氣扒拉下趴在他肩上的薛熾
火:可愛無論哥哥做什么他都愛的意思
6兩個人是什么時候相遇的?在哪里?
魚&火:……
兩人還沒出生就相遇了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魚:蠻可愛的,這個小不點就是我的親弟弟嗎?
火: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省略n遍哥哥!!!
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魚:大概是,當我意識到,他對我的愛真的存在,于是,我愿意試著學會愛,試著喜歡上他。
薛熾親親他的手指關節,這次薛郁沒有甩開他,任由他牽著。
火:哥哥的一切我都喜歡,不能分出最喜歡和次級喜歡。
9討厭對方哪一點?
魚:太粘人
火:不討厭哥哥,喜歡哥哥。
粘著親手指,作者看不過去了,閉麥
10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么?
魚:十八歲前,我恨薛熾,十八歲后,我愛薛熾。
火:我和哥哥天下第
一好嘚瑟地牽起哥哥的手。
11您怎么稱呼對方?
魚:一般直接叫他薛熾,偶爾……叫他阿熾或者……老婆閉目
火:是我要求的哦,因為我發現哥哥會更興…唔!被薛郁紅著臉捂嘴
……過了段時間
火:最喜歡叫哥哥哥哥,為了看見哥哥害羞的樣子,會主動稱呼哥哥老公被薛郁瞪了一眼,在哥哥不高興的時候,叫哥哥阿裕,親親哄哄哥哥最有效了。
12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魚:希望他閉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惱羞成怒
火:希望哥哥能在下次do的時候叫我弟弟,或者平時多叫我幾聲寶寶也行美目可憐巴巴地下垂,望著對方薛郁哼了一聲,移開眼睛,沒說拒絕
13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魚:狼犬。
火:貓咪。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魚:不說話
火:攬過薛郁,抱在懷里哥哥的意思是送他自己給我,我的話,同樣把我送給哥哥。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禮物呢?
魚:只要他在我身邊就好。
火:我也是哦
他親親薛郁的唇角,兩人相視一笑
16對對方有哪里不滿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魚:做愛做得太久了,男人到中年不能痿一下嗎?已經不是毛頭小子了,一天還……
火:哥哥平均每晚都要暈過去一次,但是我不滿的是哥哥明明也很舒服,還嫌棄我做得太久,哎,哥哥真是口是心非,幸好我知道哥哥最愛說反話了。
所以矛盾主要是哥哥嫌棄對方太不節制了對吧,作者默默記下
17您的毛病是?
魚:我?我沒問題,他有!
火:是是是,一切都是我的錯。
然而薛郁還是在紙上寫下了很多毛病,薛熾搶走記下什么讓他不自信后,在作者面前燒掉了
18對方的毛病是?
魚:不節制。
火:哥哥沒有問題!
輕輕摟抱了薛郁一下,作者微笑
19對方做什么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魚:前十年的時候,故意搞什么人前py,當時真想給他一拳,事后他才告訴我他們都看不見,但我還是打了他說起來還是很生氣
火:尷尬移目沒想到這件事情在哥哥心里印象這么深哥哥做什么都不會讓我不高興。
夫夫兩人在一邊說話,作者看著他們,雖然哥哥還是氣,但弟弟哄好了他
20您做的什么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魚:嗯……除了賭氣的話說要離開他,無論做什么,薛熾好像都沒有真的生過我的氣。
火:在床事上,哥哥舒服到不行想要暫停,但是我沒聽。
21你們的關系到達何種程度了?
魚&火:更年期夫夫?看來是統一了口徑
魚:我們沒什么七年之癢。
火:大概是因為第七年的時候,哥哥和我也才25歲,當時哥哥還在學會愛,而我在陪他,和哥哥在一起,無論做什么都會覺得很有趣,哥哥雖然沒說過,但是也應該是這樣覺得的。
薛郁沒有否認,聽著他侃侃而談這十八年的一些細節,作者為他們的日常感到幸福
22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里?
魚&火:在27歲,冰島看極光。
23那時候倆人的氣氛怎樣?
魚:很安靜,那時候我學會了區分愛和恨,他陪在我身邊,我感覺內心很平靜。
火:很開心,因為哥哥在我身邊。
24那時進展到何種程度?
魚:我確定我愛身邊這個人。
火:撲倒哥哥,激動得失態。
魚的嘴角翹起來,悄悄輕踹了薛熾一腳,作者裝作沒發現夫夫倆的小動作
25經常去的約會地點?
魚:世界各地的甜品店吧,為什么?因為我喜歡吃甜品,他喜歡陪著我。
火:嗯。
26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么樣的準備?
魚&火:保密,因為我們的生日快到了。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魚:他。
火:我。
28您有多喜歡對方?
魚:喜歡到愛,將恨都抵消。
火:喜歡到為他從死亡爬回來。
29那么,您愛對方么?
魚:如果你在十八歲問我,那我會給出不確定的回答,但現在,已經過了十八年,毋庸置疑,我愛他。
火:愛,我會一直愛著哥哥。
二人牽手,笑得很甜蜜,作者欣慰
30對方說什么會讓你覺得沒轍?
魚:睨了薛熾一眼馬上,再堅持一會,老公,下次我輕點,
下次我慢點……
火:不敢對視
作者:好的不用再說了!
31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么做?
魚&火:不用假設,因為我們不會對對方變心,如果真的變心了,我們會把對方吃掉。
32可以原諒對方變心么?
魚:我不會,他也不會,我們都會吃掉對方。
火: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