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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唔啊啊啊啊!!!”
薛郁感覺自己真的在被打開,與肏進菊穴的輕松,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的自信不同。
他竟然開始恐懼,恐懼這股太過的快感,恐懼結腸被打開,薛熾真的肏進結腸里。
他的手被握住,胸前被男人咬住,嫩白的兩團奶子都留下了青紫的牙痕,奶頭紅腫破皮,被親弟弟的口水滋潤,水光瀲滟的眼眸里盈滿害怕,薛郁嘗試再次掙脫。
“放開!”
結腸口開始還是緊緊閉著的,可薛熾在他害怕的情況下,還是大力蠻橫地按著薛郁的腰肢肏。
雪白的身體已經不能看了,嬌養的皮肉全都被親弟弟享用,蜜桃般豐滿的臀部多汁地流著水,是性液還是汗液?
“可是哥哥咬得太緊了,我退不出來……”
薛熾在裝無辜,他的幾把,握住細腰的大掌卻囂張。
“放松,我就退出來,好不好,呼,哥哥。”爽到他都頭皮發麻了,薛郁同樣汗涔涔,渾身都濕透了,沁了股說不出來的色香,面上是潮紅的誘惑。
他靠在親弟弟的胸肌上,肌肉硬邦邦的,打下去不會讓薛熾難受,薛郁忽然湊得很久,主動靠近薛熾,薛熾一僵。
“狗崽子,就算我答應了,你真的又會做到嗎?”他不高興,薛熾的本質就是裝作一副大好人的樣子,然后做利于他的事情,從小薛郁就看穿了。
當然,薛郁是真小人。
他牙口還是很好,吧唧一口就咬著薛郁的一塊腹肌,狠狠地在上面磨牙,雖然沒什么用,但是他好受一點。
“騙子。”
薛郁罵他。
“哈哈哈哈!哥哥,你該裝作不知道,這樣或許我會放過你。”假的,即使哥哥裝作不知道,自己也不會放過他的。
違背倫理的親兄弟上不了天堂。
他們只能到地獄。
薛熾不會放開哥哥的手。
胸口傳來奇異的疼痛,比薛郁在他背部留下的微弱痛感更加刺激他的神經,他咧嘴笑,姣好的帥氣面容都被破壞,神經質的癲狂展露無疑。
還差一點點。
這個念頭同時出現在二人的腦子里面,雖說做愛契合到了極致,但薛郁和薛熾的腦子里面都還算保持著最后的清明。
薛郁是越發想要掙脫,不能被肏進那里面。
他想,僅僅是沒有找到結腸口之前,薛熾進進出出用雞巴磨著腫大的前列腺點,將穴肉都快要肏出白沫,他已經又噴了幾次精尿了,現在射無可射。
他很害怕,即使這副身體就像是有性癮一樣,不做到死就還想要,可他、可他害怕了。
他不想,不想像曾經看過的gv主角一樣,被操到完全失去意識,淪為性快感的奴隸。
他的穴肉收縮著,將薛熾的那根大得像狗幾把的東西夾住,夾得緊緊的,嘴里嗚嗚咽咽開始喘息,薛熾不就是想看他求饒、叫床嗎?那他做了,薛熾是不是應該回報他。
射出來吧,射出來……一切或許就能短暫結束了。
到此刻,薛郁仍然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
“哥哥,你在討好我,耍小花招嗎?”薛熾的桃花眼,盯著突然主動的哥哥,他的弟弟看狗都深情,但是薛郁卻避開了,不應聲,只是說。
“哈啊!好舒服啊!……嗚啊!被肏得好爽啊!啊啊啊啊!!!……呃啊!!!”薛郁不再咬住唇瓣,水潤的紅唇張開,高昂的嗯嗯啊啊叫床聲,身體夾得更緊,并沒有讓薛熾射出來。
薛熾只是笑著,過胯的長手一只握住他的胸前兩團奶子,一只托住薛郁完完全全被他雞巴連接在大腿上的屁股,“耍小聰明是沒用的,哥哥。”
他的呼吸也確實因為薛郁的舉動而變沉重,被愛的人討好,即使對方不承認,有哪個男人能抗拒?但他的雞巴頭還是狠狠撞擊戳弄著那個堅韌的小口。
“聞到了嗎哥哥?你的騷水因為我在肏你的結腸口,一直流出來,流到了雞巴和菊穴外面,哥哥是在害怕爽到想不了任何事情,害怕被我掌控吧?”
說到點子上了,薛郁還來不及警惕,就聽到他低低笑了一聲。
“哥哥才是掌控我的人。”
“我要肏進哥哥的結腸了。”
因為要屏蔽嗡嗡的快感專心聽薛熾在說什么,薛郁還沒來得及思考第二句是什么意思,松懈的身體,剛好微微開了點口子的結腸就徹底歸雞巴所有,紅紫色的大雞巴的頭部,像雞蛋一樣大的龜頭,半個進入了結腸口。
薛郁的嗓子甚至無法發出聲音。
快感延遲了腦子的想法,等到薛熾雞巴一半全都進入了結腸,他才叫出來。
但是那也很怪,不再像之前他故意表演,示弱給薛熾的半真情實感,半故意的叫床聲,“哈……哈啊……太……太過了……求你……別進去了……哈啊啊啊!薛熾……求你了……嗚!”
這才是完全被情欲控制的哥哥。
薛熾怎么會放過他呢?
薛郁叫都不能高聲叫出來,傳到薛熾的耳朵里面,就像是發春的貓咪,用爪子毛墊踩在了他的心上,“不可以哦,哥哥,不能拒絕我。”
他的雞巴肏得更深,囊袋都被吞掉一半,將菊穴洞口撐到透明,褶皺都快平了,里面的腸肉疙瘩恨不得再多流些淫水,親密地來者不拒,含住任何肉棒的部位。
“呼……真美啊,哥哥。”他終于完完全全得到了薛熾。
他的親哥哥,他的愛欲恨怨。
他的一切。
“接好了,哥哥,我要給你打種了。”他的桃花眼里無限繾綣,可是薛熾卻是個缺根筋,只覺得,薛熾要射就射,說這些奇怪的葷話干嘛。
肏著菊穴肏了很久很久,肏進結腸又很久,射精偏偏又很長,這個過程維持了十分鐘,久到薛郁有些飽腹感,有些反胃想吐。
射的明明是結腸,薛郁卻有種錯覺。
那里是胃。
混蛋狗崽子,還要邊射邊壓他的肚子,摸到了薄薄肚皮下面的雞巴輪廓,摸胯骨,在肚子上面探索不存在的子宮,惹得薛郁邊喘邊打開他的手。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你哥。”
對啊,他知道,薛熾的臉上掛著莫測的深沉,沒做聲。
雞巴射進結腸的精液沒有排出去,但是更多的卻在菊穴里面,有一大灘流到了大腿之間,抱著薛郁的薛熾腿上。
窗外下起了小雨,陽臺的門沒合上,后知后覺的淫靡味道隨著水汽飄進二人的鼻子里面。
“哥哥被我弄臟了。”
好滿足。
他抱住薛郁,身體里面的雞巴又勃起了,可是兩人都沒做聲,一步一步走到了浴室,過量的精子混合腸液,落在木質地板上面,“嗒嗒嗒……”外面的雨聲也是“嗒嗒嗒……”
薛郁抱住薛熾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咬住他的鎖骨,磨牙宣泄不爽。
薛熾從痛苦中得到愉悅,看吧,至少哥哥還愿意對他生氣。
很爽,但還想更多。
又不滿足了。
薛熾也一樣,他竟然又想要了。
大浴缸里面本來是要清理了,灌滿的水在二人對視中,變成了粘合劑,不知是誰先伸手,誰先摸了對方的身體,他們又做起來了。
真是淫亂的親兄弟,窗外雨大了,嘩嘩敲擊著窗戶。
屋內也很大聲,水被濺出一半,留在浴缸里的變成渾濁的味道。
-薛熾攻略進度為零,你怎么搞的?不是說簡簡單單嗎?-
-你給了我多少錢-
-……-
-多少-
-3w-
-日你爹,你們打發叫花子呢,老子就是因為對薛熾感興趣才幫你們,區區3w,真是了不得了,老子躺在艙里面的一天都不止花這點,你們居然還敢罵我?真當我是給你打工的啊?能不能要點臉?-
-……-
-行了,別吵吵,求人幫忙就給出求人的態度-
-這邊我再待一個月,不行的話,你們找其他人也一樣不行-
-做好放棄‘薛熾’這個人物的攻略線的準備-
-好的,爹-
虞阮修長的兩指間夾著只細煙,呼出一口霧氣,他站在寺廟的高臺上,不遠處是掛滿了男男女女心愿的姻緣樹,鎖著木牌的紅帶飄飄。
他眼神不復之前在薛熾面前裝出來的囂張蠢笨,冷漠無情,苦惱。
真是煩人啊,npc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是麻煩。
哦對,根據保護法,有了自我意識的npc不能被稱為npc。
該叫他們‘人’,他扯了扯嘴角。
身為高維度的未來人,他們骨子里的不屑與蔑視,使他們尋找更刺激的歡樂,這些世界要比漫畫或者影視留出的可操作空間更大。
但是也不代表每個世界就都能夠心甘情愿地成為他們的樂園。
這個世界,看起來,并不友好啊。
虞阮瞇了瞇眼睛,感受到了世界的強烈排異感。
他長相純良無害,小白兔的外表總能使人卸下防備心,不論喜不喜歡,第一印象都不會認為他對自己有害,此刻卻不同,奇異的崩壞和摧毀欲流出他的身體。
虞阮見有個奇怪的家伙向他走來,看清楚那人的標簽后。
他咧嘴,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叉著腰笑得人仰馬翻,毫無形象可言。
“喲,稀客啊。”
對方不語,身上還有沿途沾染上的楓葉,渾身狼狽,眼睛卻紅得嚇人。
——
那天之后,薛郁雖然還是沒有承認過薛熾是他的男朋友。
但是也因為薛郁并沒有否認,這種不主動不拒絕的表現,讓吃到哥哥的弟弟愉悅地單方面確定,哥哥就是不好意思,所以他們是對象了!
“哥哥,我會對你好的。”薛郁不屑一顧
,要你對我好了啊?
薛熾吻了吻他的喉結,為他上藥。
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得,真的把薛郁帶著去了所有認識的人面前。
公然宣布了:哥哥是我的男朋友。
薛郁在心里評價,真的像個傻子,或許他都不需要在成人禮那天放出他們做愛的視頻,薛熾就可以身敗名裂了,畢竟把自己親哥哥帶到認識的權貴小孩里面走一圈,見到誰就說。
“這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男朋友。”
薛熾傻得也真是獨一份。
那份愚笨到近乎真誠的炙熱愛,有些太燙人了,薛郁甚至想要丟下和他相握的雙手。
他清楚,十指交纏的兩只手都出了汗。
薛郁是因為煩的。
薛熾是因為高興的。
真丟人,傻狗。
那些人看著薛熾的目光還算友善,畢竟很多人是喜歡著、仰慕著薛熾的。
而薛郁,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搶奪了他們的夢里都想要的位置,他是情敵,他們對待他的眼神自然不善。
至于親緣?
薛郁眉眼間沒有幾處和薛熾相像,并且因為薛家對外承認的繼承人只有薛熾,薛郁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所以沒多少人知道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加上前兩年,薛熾對著沈耀點頭,承認他是自己的堂弟。
薛郁從透明人,變成人群的目光交接點,但是他清楚,沒幾個人對他有好感,多的是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他不快地嘖一聲。
薛熾將他們的關系公之于眾,卻又裝作弱勢者,裝作被他追求成功的高嶺之花,即使解釋,因為他的相貌平平、無一是處,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信,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之后如果薛郁露出一點想要分手的想法,怕是會被人罵死。
真是沉甸甸,炙熱又黑暗的大膽示愛啊。
薛熾不反駁人群的起哄,笑得還挺開心,陽光燦爛,得償所愿地公然攬過薛郁的肩膀,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薛郁的臉蛋。
薛郁被吻的時候,還在想,如果這個時候向薛熾的胸前插把刀,薛熾的臉上還會掛著這樣白癡的笑容嗎?
卻不見,薛熾的笑容更加病態,握住薛郁雙手的力道更大,心臟怦怦跳。
人群嫉妒、怨恨、不滿、震驚,少有正面的情緒,但兩個瘋子卻像是將他們當做婚禮的賓客,唇舌激烈追逐,纏綿了足足十分鐘才分開。
水光瀲滟的雙眸映照出情意,薛熾笑得快樂極了,薛郁沒有笑,但是也扯了扯嘴角。
小狗崽子,搞我后路是吧?
看我怎么弄你。
反正他就是惡毒,就是不喜歡,就是恨薛熾。
他的愛對薛郁來說多嘲諷,但是勉勉強強可以利用。
那就夠了。
只要自己對哥哥還有用就行。
所以,先讓哥哥高興一段時間,代價……
是一輩子都不能離開自己。
本來只想著錄下一個視頻就夠了。
“哥哥,可以嗎?”
薛郁面對明知故問的親弟弟,不知為何,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隱蔽的針孔攝像頭開著,忠實記錄著這對親兄弟間發生的淫亂情事,相對于明顯是上位的絕色美人,面容顯得平平無奇的青年神情隱忍,修長的手指揪著下衣擺。
看起來像是被脅迫,不情愿中又帶著些隱晦的……
渴望。
“哥哥的身體,也很想要吧?”薛熾笑著,掀開這套透明紗制成的性感睡裙的上方,它本來也遮不住什么東西,偏偏還是掛脖款,上下分開,將薛熾中間兩團白嫩的奶子的溝壑明明白白地展示出來,那上面還有昨夜撕咬留下的紅痕。
畢竟哥哥身體太敏感,也太容易留下痕跡,即使抹了最好的藥,在隔了一天做愛后,還是沒有消失,薛郁沒有像他一樣變態地觀看自己身體的嗜好,但是也知道這條瘋狗,愛死了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種各樣過分的印記。
他抓著紗裙下擺的手指指腹有些癢,舌尖主動抵在緊閉的齒縫中。
薛郁不承認自己喜歡,只認為自己恨薛熾,但是明晃晃見到再一次,這個小崽子將對自己身體的欲望展露在他面前,他,很癢。
當然,面上不可能服輸,也不可能說出口。
“狗崽子。”薛熾罵他,薛熾卻更興奮了,他抓住紗衣下擺的兩只手已經開始為后續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濡濕了,分泌的汗液太多,讓他險些抓不住。
“我要親哥哥的奶子了。”薛熾抱住他親愛的哥哥,熟悉的氣息,清淡淺淺的香氣,是哥哥的味道,他將頭埋進哥哥的胸前,用臉蛋觸碰嫩嫩的奶肉。
白白的團子蕩漾出奶波,在青年纖瘦的身體上,格外澀情。
迷戀,瘋狂的迷戀。
十歲的夏日,他的腿斷了,意識昏迷時,哥哥唇邊咬著的脆柿子,滴滴答答落在他臉上的淚水,好喜歡,好喜歡,他從那個時
候,意識到,自己要活過來。
“唔……”被混蛋弟弟弄到敏感的胸部,還被言語調情地說了混賬話,薛郁感到羞恥和隱約的興奮也很正常吧?另外……薛熾說得對,他確實想要了,想要……
他的親弟弟,插進他的身體,填滿他的欲望,猛烈撞擊他,一起死在床上也可以。
薛郁感受到薛熾的舌頭,熱熱的,在這個不冷不熱的日子里,距離他們成人禮還差半個月的時間段,伸向他在同樣身材的男性里大得不正常、軟得很色情的奶子,濕膩膩的水液,好惡心,但是他為什么會咽口水。
為什么要主動挺胸,把因為對方口齒舔舐、咬到而激動不已,挺起來的奶子奶頭,如同獻祭一般獻給他的親弟弟?
為什么,下身也勃起,后穴感到寂寞?
“好可愛。”夸獎的話,還不如羞辱。
薛郁的臉沉了下去,臉色卻紅著,詭異的不高興其實是來源于他害怕這種陌生的變化,在自己身上,不能掌控一切的恐懼,他潛意識開始害怕,如果真的離不開薛熾怎么辦?
一只討厭的人的手摸著他的臉,逐漸向下移,落在了雞巴上面,“哥哥,不要拒絕我。”
“有欲望是人之常情,哥哥又何必害羞?而且,是我在哥哥面前,哥哥不用害怕。”薛熾敏銳地發現了薛郁的心情不好,安撫地擼動前端塞著另一支尿道棒的雞巴,他知道,哥哥即使爽到快要失去意識。
薛郁還是會記得很多東西,忘記的不包括他想要讓薛熾身敗名裂的念頭。
薛熾并不在意,哥哥對他恨比愛多。
只要他對哥哥愛比恨多,那么,終究有一天,哥哥會愿意。
愿意,不再逃避自己的內心。
薛郁心中想的卻是:狗屁,說的全是狗屁,都怪你這個小崽子,把我的身體搞得這樣一塌糊涂!還裝什么好人,勸我大度?混蛋薛熾!
“要做就做,我最討厭你說這些浪費時間的話了!”他很生氣,比剛剛還要生氣。
薛郁心中除了情欲得不到滿足的煩躁,被薛熾的話惹得不高興的氣外,也存在一絲發泄的怒氣,他不懂這股怒氣來自那里,但是他會直接罵薛熾。
反正,一切都是薛熾的錯。
“對不起,哥哥,我錯了。”薛熾一如既往地任打任罵,態度良好,埋在薛熾胸膛前的漂亮臉蛋也支起來,薛郁俯視看著他,有種居高臨下的快感。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他一如既往地承擔所有薛郁的壞情緒。
不高興,不高興,不高興,不高興,不高興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不高興,但是就是不快。
薛郁心中那股郁悶生得更多了,他覺得自己頭頂有朵只跟著他的烏云,電閃雷鳴的心臟悶悶作響,他選擇將薛熾的頭摁下去。
“你今天廢話真多。”
被罵了呢,還是一臉厭煩的哥哥,但是,好興奮。
薛熾不怒反笑,身體下面那根幾把一跳一跳地戳著薛郁的大腿,“那,哥哥,我們今天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難道我有反抗的權利嗎?”薛郁覺得很諷刺,微妙的心情被打亂地更糟糕,心情不爽到了極點。
薛熾自然明白,但是他還得加把火,哥哥開竅不容易,錯過了這個機會,可就不一定有下次了。
他沒有說話,樓抱住了薛郁的腰臀,手指不安分地摸了一個跳蛋,塞到了菊穴口,要落不落的時候開了第一檔,抖動的頻率將那里的水給帶了很多出來。
身體的欲望得到了部分的滿足,可是薛郁依舊心情糟糕,冷著臉看著他。
“哈哈,哥哥,我想看你。”薛熾停了一下,才繼續揚著笑臉說,“捧著奶子,被我的雞巴插進去。”
“真是惡心。”意料之中,薛熾絲毫不感到被羞辱。
他的笑意與眸中的渴望更深,看著不情不愿,不高興的哥哥終于放下了逮著被汗水浸透的紗裙下擺,磨洋工緩慢地托起那對豐盈而小巧的白團子,上面兩點顯眼的紅艷奶頭似櫻桃,淫蕩而天真地聳立,在空氣中跳動,勾引近在咫尺的男人。
想被咬,想被親吻。
薛郁恍然嚇了一大跳,他怎么……竟然開始真的渴望起他最恨的親弟弟了,冷汗將渾身上下的透明紗衣完全浸透,他逃避似的,手上動作更快了。
獻祭的羔羊,純潔,但哥哥身上有股他自知卻不在意的色情。
圣潔而淫蕩,是他的親哥哥。
修長的手指,關節處是微深的粉色。
每一只手的指甲都是薛熾為薛郁修剪得圓潤且長度剛剛好的美麗,手背的血管青筋附在薄薄的皮肉下面,但看薛郁這個人,他這兩年暗中被薛熾養得很好,即使胸前長著似乎不應該在男人身上出現的一對嫩奶子,可都不會認為他很脆弱。
“再緊一點,哥哥,好軟啊。”薛熾此刻想著什么呢?
薛郁那雙手握住兩對向外向下墜的奶子,奇異的羞恥變成燥熱,從身體深處升起,但是
因為這個混蛋弟弟把他的雞巴強行弄進了奶子中間,塞著個小跳蛋的菊穴口即使差點就要完全把它擠出去了,薛郁也沒有注意到。
薛郁,被他養得很好,雖然他還是不喜歡和別人說話,陰郁,喜歡垂著頭,不喜歡搭理人,但是身體變得更加健康,不像兩年前那樣瘦弱,薛熾的手落在他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點肉,可真不容易啊,但是也是真的,真的,好開心。
薛郁心中很奇妙,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于是轉頭張口就咬了薛熾的手。
眼神對上后,薛熾的目光讓他有種被燙傷的炙熱感,薛郁習慣用淡漠冷郁掩蓋心中的真實欲望,于是他放開嘴里叼著的手腕,“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要操就操,做那么多多余的事情是想干嘛?”
“因為……”薛熾回答了,在薛郁不自知的期待目光下,故意拖長聲音。
“秘密。”他笑得很溫柔。
不告訴就算了,誰稀罕啊!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薛郁不承認他確實有些失落,導致忘記其實他可以逼迫薛熾說完。
“好啦,既然哥哥不喜歡我說話,那就繼續吧。”說著,薛郁的手中握住的奶肉就有些被里面夾住的雞巴沖撞得奇怪了,他吸了吸腰腹,雞巴上面插著的尿道棒有些松,后面的跳蛋震動不停,也快要跳出菊穴了,哪里都不舒服。
薛熾做了混賬該做的事情,橫沖直撞地握著雞巴的根部在那對渴望的合攏奶子里面滑動。
“哈啊!慢一點啊薛熾!蠢貨啊啊啊啊啊!!!”那雙薛熾鐘愛玩弄的手有些粉粉的了,薛郁抓自己的奶子有些緊了,所以已經留下了紅痕,并且逐漸有向紫青發展的趨勢。
“好奇怪……好怪啊……哈啊……”他的呼吸逐漸降下來,也不像剛才被突然撞了一下那樣急急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哈……好怪……你不要……不要…啊呃!故意拿你的下面撞……撞我的奶子啊啊啊啊!!薛熾,你這個混蛋……哈啊~”雞巴,滑膩膩的,黏液全都沾在了薛郁的身體上,有些在過程中留在了奶肉上,有些在撞擊中,飛濺到了奶頭上、腰肢上、手臂大腿上,濕漉漉的又粘稠的,欲望的咸腥味,淡淡的,讓薛郁的鼻子聞到后想要嘔吐,又想要……嘗一下。
“呃啊!”他驚醒,自己怎么會產生這種想法,可是即使如此,神智清醒了,身體卻又沒有得到滿足。“啪嘰~”塞在菊穴口那個不停震動的跳蛋落到了背后的床單上,又帶出一大片水液,混合著濡濕床單的不明液體。
“咚…”尿道棒材質比較特殊,掉落的聲音更加沉悶。
“嗬啊!射了……啊!呼……”它掉了,身體里面積攢的快感也足夠多,于是,薛郁的雞巴射了,后穴也縮著,那個腫大肥軟的前列腺也在一直興奮地等待被操干,于是噴出了水,在前端已經射完,只小小地吐著些殘留著的精尿。
“我也要射了,哥哥。”薛郁還來不及從射精的快感中脫身而出,他的胸前就被沾上了黏黏糊糊的男性精液,不止如此,“混賬!薛熾!我要殺了你啊!”
“呼。謝謝款待,哥哥。”薛熾做了什么?
他將精液射滿了薛郁的胸前,奶子白白的,透著粉,此刻卻全部都沾染上了濁液,不僅如此,他還射到了正常來說,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波及的奶頭上,對著敏感的兩點,一前一后的射了個滿滿當當,有些……可口。
這是薛熾心中想的。
可是對于薛郁來說,這一定是侮辱!接機報復他曾經罵過他的話!薛郁感到被羞辱了,從剛才好轉一點點的心情又開始下起了雷電雨。
明明,其實他一開始也沒想要自己在薛熾手中落得的下場有多好。
為何心情還是這樣糟糕?
“我要殺了你,薛熾,你這個混蛋!”他口中呢喃,無法接受薛熾對他做的事情。
心臟處隱隱作痛,然后感受到有東西摸了他的胸口,薛郁抬眼看,是薛熾的手,他臉上的表情很是溫柔,就好像,他捧著的,不是那該死的精液……
而是薛郁的心。
“哥哥,別生氣,我愛你。”騙子,誰愛人的方式是薛熾這樣?恨不得將他肏死在床上,壓著他做遍各種姿勢的性愛?薛郁想,薛熾只是搞不懂性欲和愛的區別,才會一直對他這樣哄騙。
但是該死的,薛郁的心情還是好了一些。
即使知道,他的弟弟根本不缺愛,他的身邊全是擁簇著愿意為他獻上愛意的男男女女,父母也最愛他,所有人眼里都是他,都是薛熾,薛郁不知為什么心臟開始抽抽地痛。
“騙子。”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側過頭,用唇開合說了這兩個字。
“我恨你,薛熾。”這是說出口的話。
“我知道,哥哥,我愛你。”薛熾并沒有生氣,他知道哥哥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論哥哥信不信,我都只會愛哥哥,從前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我的性命是為了哥哥幸福而存在的,”薛郁的臉還是側對著他,兩人躺在床上,薛熾在他上方,但他沒有去故意看哥
哥的臉上的表情。
“哥哥不信,沒關系,我會一直陪著哥哥,永遠不離開。”薛熾邊說著,邊將手伸向那根又興奮地勃起的雞巴,粉粉嫩嫩的,龜頭一直開著,好淫蕩好可愛,好喜歡哥哥,“即使是死亡,也不會將我們分開。”
薛郁的心破了塊冰,他的臉頰落下一滴淚。
“我不信你。”他還是這樣說,心里卻渴望著,如果真的有人愛我,即使我恨著他十八年,他也不離開,像條狗,只屬于我,癡迷的愛著我,不會背叛,不會恐懼如此卑劣的我,就好了,即使是你,是薛熾,也好。
“薛熾,我不信你。”
“我會證明,我愛你。”
薛熾身邊確實全是愛,但那些人都不是薛郁,他不要那些愛。
更何況,他和哥哥其實是一樣的極端,要愛就要愛到死,恨就要恨到最后,他和哥哥最般配,天生一對。
他只要哥哥。
“你在,親我?”薛郁不知道薛熾知不知道他哭了。
薛熾當然知道啊,他心里爽著呢,但是又疼。
愛我吧,哥哥。他想著這樣的念頭,倒轉俯身,將那根沒有被好好對待的雞巴,那個完完全全被調教得無法展示給出了薛熾之外的任何人的小家伙,含進了嘴里。
薛郁像是被拉進了云端的夢境,“哈!呃啊!……薛熾!嗚!不要把舌頭…呃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他的舌頭說著含糊不清的拒絕之語,可是胯部卻向前挺著,期待更多對它的憐愛。
薛熾笑了,他如今的臉蛋正好埋在薛郁的小腹,曾經那么多次和他接吻過的唇,夾住他的舌頭糾纏的齒,尖銳又不傷人的,明明是薛郁進入了薛熾的嘴,是薛熾在為他口交。
“啊!”他仰起頭,不敢再看那雙含著笑意,袒露真心的眼睛。
瘋子,瘋子!他渾身就像是被打發的奶油,輕飄飄地陷入綿軟的陷阱。
他卻覺得自己仍然在被薛熾掌控,就算是口交,尋常人都會覺得太過于破廉恥,損傷他們尊嚴的舉動,可是放在薛熾身上,薛郁只看見了他的迫不及待,以及——珍而重之。
真可笑,薛郁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因為這刻而在心中產生不該有的動容。
“我對哥哥的真心,哥哥隨時都可以刨出來看。”薛熾在薛郁勾引他的第一次結束的夜晚,替他清理完后,將他抱在懷里,頭依偎在他胸前時,說過這樣的話。
他像是聽錯了,卻又切實看見了,這個漂亮的男人,已經不能稱為男孩的,他的親弟弟,對他張開了唇舌,那上面還沾著些沒有吞咽下去的白濁,對他重復:“阿裕,哥哥。我的心,在這里,一直愛著哥哥,也只會愛哥哥。”
他的手沒有被他握住,卻情不自已地,緩慢地,探到了。
那顆心,滾燙地,在男人的肌肉之下,堅定而熱烈地跳動,燙。
薛郁的耳尖紅透了,渾身像是過了電,今日和薛熾說的話,很怪,分明不應該發生在心懷鬼胎的兩個親兄弟之間,可是……
他忽然收回那只手,慌張地想要站立起來。
逃走、逃走。
再聽這個花言巧語的家伙說下去,薛郁就真的要抱有不現實的想法了,例如:不拖著薛熾和他一起名譽盡毀,信他愛他,和他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太幼稚了,薛郁想,自己怎么可以因為這家伙的幾句話,就信了他愛自己。
“唔!”腿軟了,倒在薛熾硬邦邦的肌肉上面時,他才發現,自己在這場根本就沒有真刀實槍肏進來的性里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外面竟然已經從下午到了黃昏,遠處的大門也關上了,“我扶著哥哥去洗澡。”
薛熾見好就收,哥哥只要發覺他有一絲喜歡自己,那么……
薛郁被他抱在懷里,兩個人身上都有汗,去往浴室的幾分鐘,他磨了磨牙,對著汗津津的男人肩膀下了口,好煩啊,薛熾,最討厭薛熾了!
薛熾只是頓了一瞬,觀察了他一下,就把哥哥放在溫水里面。
他發現,哥哥似乎,真的,也有點喜歡他。
愿意接受他的示愛,愿意讓自己愛他。
心情很好和脾氣糟糕。
他兢兢業業地伺候著薛郁洗澡,清理,上藥,中途被狠狠踹了臉蛋幾腳,也心情愉悅,甚至更好了,薛郁則是看著這個變態弟弟嘴角快要翹上天的樣子,心中更是不爽。
今天也最討厭這個礙眼的弟弟了。
他想。
秋,來臨了。
夏的余熱散盡,別墅中有過蟬鳴嗎?薛郁不知道,他只是記得,半個月前和薛熾做愛之后,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薛熾出國了,他則是待在家里,盡管薛郁注定了也要出國,但對比薛熾前往的是1大學,他則是被放棄的,被驅逐的。
一枚不起眼,不被任何人記住的棄子。
“早就知道,會這樣。”他的父母不愛他,也并不愛薛熾,他們只愛能為他們帶來利益的聰明孩子,貌合神離
沒關系,只要這場商業聯姻維持下去,做出家庭和睦的假象。
小時候,他就不受父母喜歡,但薛熾也沒好到哪里去,說到底他們都只是薛葉兩家的血脈產物,說著血濃于水,可薛母和葉父,都在外面有著各自的私生。
薛郁恨薛熾,更多的,其實是恨他們,可惜孩子沒有選擇權,不能決定是否被出生。
生下來只是任務,若是沒有薛熾,他這個優秀到讓人的嫉妒都顯得無力的親弟弟,薛郁討厭他,卻也明白,至今只在薛熾昏迷過的那幾個月見過那群討厭的私生子女,也是因為他到如今再也沒有看見那群得意得張牙舞爪的人,但他不可能感激他。
薛郁就是很壞,他不想被救,尤其是薛熾。
他恨薛熾,他嫉妒薛熾,他依戀薛熾卻又不想讓他知道。
他天資平平,對比身邊的俊男美女姿色普通,能力也不行,學什么都無法達到大師級別,
無法出眾,一事無成。于是他更怨更恨,他發了瘋的厭惡薛熾,從心底也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無力。
他只想靠自己,可是在經歷過很多次的嘗試過。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樣!我好恨!!!”那時,他和昏迷的薛熾被趕到老別墅里面,除了一個不上心的護理人員,他們過著被拋棄的日子。
他恨薛熾,但又無法不承認,如果不是他存在,他的好日子早該到頭了。
他在原地嘶吼,不甘的怒火在心中燒至最頂端,他不該恨薛熾,他甚至應該感謝薛熾,但他做不到,他的身邊只有薛熾,也只有薛熾會傻傻的一直待在他身邊,任他打罵發泄。
都是才十歲的孩子,薛郁知道自己不應該,可他生在這個冷漠的只有利益的家族中,他能選擇的,只有極端地綁住薛熾,這個喜歡他的弟弟。
行差踏錯,他在他們十歲的生日宴開始之前,忍不住嫉妒,將毫無防備交付后背給他的親弟弟,推下了樓梯。
他后悔嗎?他害怕嗎?他可憐薛熾了嗎?
他只記得那天他被薛母葉父一人一巴掌,聯合昏倒,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來的薛熾,送去了舊別墅,在此之前,他就將不會水的薛熾丟進過水池,用刀子在他的手上劃過了。
薛郁是壞孩子,他知道,他就是壞啊,他以為報復了薛母葉父最好的作品就能讓他們看一眼自己,卻在和薛熾在那個常常無人的別墅中,明白了:他無論做什么都不會被薛母葉父看入眼,他從生下來就注定是這個利益至上家族的棄子。
“薛熾,薛熾……你醒過來吧……我不討厭你了……醒過來好不好,阿熾……對不起……我不該……但是我真的好嫉妒你啊……如果我可以像你一樣聰明有用,會不會有更多人愛我?薛熾……我還是很恨你……我唯一能留住你的,或許就是恨你吧……”
滴答滴答,淚水落在落了灰的地板上。
薛郁從那次之后就被改名了,薛裕,薛郁,一字之差。
薛熾當時記得不多,只是記得他聽見哥哥的話,哥哥說他餓的只能爬到窗戶上摘柿子吃,他們都欺負哥哥,那群私生子女都跑來嘲諷哥哥,記得哥哥嘴里面脆柿子的香味,心疼,終于明了哥哥對自己的恨是他唯一學會的情感。
薛熾在冬季快要過去,終于醒來。
哥哥需要他,那就夠了,他的性命本來就可以獻給哥哥,他不怕,只要哥哥需要他,那他就有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他聽見了哥哥喚他“阿熾”,知道無數個夜晚害怕地肩膀一抖一抖進入他的被褥里面的是哥哥,他的手被薛郁握住,臉頰上面落下薛郁的淚水。
薛熾愛薛郁,刻在骨子里,融入血水,在他還不懂愛恨。
薛熾知道薛郁在乎薛母葉父的愛,他早于薛郁知道薛母葉父對他的愛不過是看重他的早慧聰穎,將他視為繼承集團利益體的工具看待,他不期待,也不在乎他們是否愛自己,但他在乎薛郁在乎的,更討厭,搶走哥哥視線的父母。
他裝作懵懵懂懂。
薛熾知道薛郁在對他實行傷害,沒關系,哥哥在意我就好了。
但太礙眼了,薛郁在乎的他們,于是,他毫無防備地交出自己的后背,誰說他不是誘導薛郁有這個心思的幕后主使呢?跌落墜下是意料之中。
只是太久了一點,害得哥哥遭受了那么多的壞事。
“哥……哥哥……”薛郁的淚水充滿了眼眶,滴落下來,過了會他按了鈴。
“阿熾…不會……怪哥哥……”永遠不會。
薛熾聲音嘶啞,畢竟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艱難地將這顆心刨出來,對薛郁表白。
哥哥,只恨我,只愛我,只期待我一個人,從今以后。
他們都不愛你,都討厭你,我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愛。
但薛熾心中也生出和薛郁同根同源的恨,如果哥哥不能只看著我一個人,那我們就一起死吧,隱晦藏在快要溢出來的慢慢愛意之下。
薛郁壞,他又何嘗不壞。
才十歲,就學會利用身邊的一切,只為了達成目的,讓哥哥眼中只留下他一個人,即使冒著死亡的風險,也要賭上全部的可能性。
薛郁的瘋狂和怨恨是平靜的,慢慢的發展,而他的瘋則是有預謀性的,一擊必中的,前者毫無理智,往往做下無法挽救的事情是沖動,被刺激得下定決心的。
而薛熾,他是理智的,從始至終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薛熾看著房間里悶悶不樂的哥哥,播了電話過去,此刻他那邊還是凌晨,剛剛洗完澡,全身只用浴巾包住胯部的男人出現在薛郁的面前,“哥哥,你想我了嗎?”
“不想,打電話干嘛?”口是心非,薛郁可不會承認自己想薛熾。
“我想哥哥了,想擁抱哥哥的身體,想親哥哥,想要牽著哥哥的手。”薛熾說的話并沒有多色,他們之間做過了比這些更多更親密的事情,但是隔了半個月聽見他這樣說,薛郁的尾椎躥過一絲電流。
他頓時炸起不存在的貓耳朵,渾身發燙,害羞了,薛熾摩挲著自己的指腹,就好像那上面還殘留著哥哥的溫度,他說的是真的,他想念哥哥了。
“說這些奇怪的話,薛熾,你真的、真的好……”薛郁本想像從前一樣,惡言相向,但似乎從那天開始,他變得很難對薛熾說出惡心他了,于是他干脆將手機倒扣在床上。
那邊的聲音很安靜,好像只有敲擊鍵盤的聲音,男人似乎喝了一口水,“咕嚕。”很輕很輕的吞咽聲,很性感嗎?薛郁也不懂為什么他不一開始就掛掉對方的電話,薛熾也沒有出聲,就好像不知道他還在聽。
薛郁將頭埋進柔軟的枕頭中,就當憐憫他好了。
他還是不打算放棄,拖著薛熾一起身敗名裂。
薛熾輕輕地笑了一聲,但薛郁煩悶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今天,也討厭薛熾了,薛郁睡著前想。
第二天中午,是薛熾和薛郁的成人禮。
過了今天,他們成年。
但是因為薛郁十歲時對薛郁做的事情,他從那時候開始,不僅被改名,還幾乎被薛家在外界除名,外人只知薛家有個薛熾,不知道他還有個哥哥。
今日,理所應當的,薛郁也不會參加成人禮。
但是說好的搞事,他又怎么可能放棄?
當然,手摸到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磁盤時,他還是有些茫然,薛郁不懂自己為什么會產生想要將它丟走的沖動,為什么要懷疑自己是否還真的是厭惡薛熾這件事情。
恨是唯一支撐他走下來的動力。
十歲那年,薛熾昏迷的幾個月,他產生過自殺的念頭,不止一次兩次,他在那時有了不應該的愧疚,他認為自己的存在不應該的,他想一了百了,不去恨這世界上唯一愛他的親弟弟,死掉,所有的在意就都會消失了。
磁盤上滴落了水滴,滴答滴答……
可是為什么后來他忘記了?比起讓恨一個人成為支撐自己活著的念頭,死亡是更快捷,更一了百了的解脫方式呢?薛郁的手不停擦著臉上的淚水。
他好像,遺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咔。”臥室的門被人推開。
“哥哥,我回來了。”他最恨的弟弟,支撐他活下來的男人,風塵仆仆地將他抱了個滿懷,薛郁的破碎不成珠子的淚,被他舔舐干凈。
珍而重之,卻又不是把他當做易碎品。
“無論我做…什么,你都會……我嗎?”他的嗓音有些沙啞,薛郁依舊垂下眼瞼,但是薛熾可是把他整個人都抱住了,舌頭還舔著他的唇瓣,呼出的熱氣交融,他確定他聽見了全部。
“會。”薛熾毫不遲疑,俊美的臉靠得太近,即使日夜相伴已經能免疫,可因為他的話,薛郁產生了眩暈感,他卻還有沒說完的話,輕啟唇,珍重地像發誓:“我會像條毒蛇一樣纏住哥哥,死亡也不能將我從你身邊帶走,我不會讓哥哥死去,如果我死去,我就算變成鬼,也會從地獄十八層爬出來。”
“哥哥要的只有我能給,我是因為哥哥需要才能活下來。”
“我對哥哥的心意,永遠都不會變化。”
誰家好人告白是這樣的,果真就像薛熾自己說的那樣,他像條毒蛇,但是幸好,薛郁也不是正常人,他渴望被關注,渴望有人看見他,恰恰需要的,就是這種緊密纏繞的,比藤蔓還要勒得緊的深沉而炙熱的愛。
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變態的患者。
“……”薛郁張開了唇,似乎想要反駁或者說些什么,但最終放棄了。
薛熾抱住了他,他抵著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單純的,不帶旖旎情欲的吻,在薛郁的兩頰。
薛郁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任由他吻,落在床單上的兩只手都被握住,十指相扣。
薛熾在踐行他昨夜對薛郁說過的,他的渴望,“想擁抱哥哥的身體,想親哥哥,想要牽著哥哥的手。”
他們都沒有去處理身體的欲望,安靜的氛圍,很少見的出現在了薛郁薛熾的相處中。
“哥哥,無論你對我做什么,只要你不離開我,我都不介意。”
硬邦邦的,兩根大小不一的雞巴湊在一起,沒有掙脫褲的束縛,他們也沒有摸,只是在床上耳濡廝磨到消退,薛郁發現他的心酸酸脹脹,好似吃到了很早以前就專門為他落下的云朵面包,他忍住落淚的欲望,鼻間塞塞的。
“我愛哥哥,我愛阿裕,我只愛你。”混蛋!這個時候還告白!薛郁毫無威懾力地用眼神瞪了滿臉紅光的薛熾一眼,這混賬弟弟笑得更開心了。
他沒想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被恨被討厭也沒關系,他習慣了。
夜晚來臨,宴會開始。
薛郁將磁盤塞進去了,手心全是汗,果然,他還是無法釋懷,為什么偏偏唯一愛他的人是薛熾,為什么他不會離開,為什么為什么,偏偏讓這家伙成為了他的親弟弟?
他的身體和理智分成了兩個人。
一個說,現在進去阻止還來得及,不要讓自己后悔,明明你也……
一個說,他不過是騙你的,你哪里值得他喜歡你?不過是不懂得愛情和親情的區別,才纏著你。等著吧,這次之后,你看他還會不會說他愛你,估計會恨死你。
薛郁站在二樓,他看著下面的男男女女,還挺高的,他想要跳下去,其實也足夠好玩,夠給薛熾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了吧?可他的半個身子都快支出去了,卻沒有下去。
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吧。
萬一,他真的愛我,萬一,他真的只愛我,只做我一個人的狗呢。
薛郁沒有跳樓,很快,到了播放視頻的時候,如他所料,宴會的所有人反應幾乎都很大,身邊經過的侍應生看了又看,發現他就是視頻中的那個人,但是最出乎意料的,還是——薛熾。
他的臉上沒有失望,厭惡,而是很快樂,問他:“哥哥,現在你能信我愛你,賜給我愛你的權利了嗎?”
真是瘋子!!!薛郁也是瘋子啊,于是他說:“薛熾,我只會恨人,不會愛人。”
“這樣也沒關系嗎?”
薛熾打了個響指,“哥哥的恨就是愛,我不介意,在漫長的人生中,教會哥哥如何將它們剝出來。或者,即使哥哥永遠學不會也沒關系,我的愛比你的恨更多,我會一直愛你。”
“你知道的吧?就像十歲的時候,知道我會把你推下去,你默許了。”
“哥哥真聰明。”
“我網戀的那個人,也是你。”
“哥哥只能愛我。”
瘋子瘋子瘋子!薛母葉父都想要封住他們的嘴了,畢竟薛郁身上還帶著可以擴散音量到全場的麥,一切都敗露了,但受到最大沖擊,還是此刻已經玩味笑起來的虞阮。
“原來如此。”他準備下線,身旁的沈耀拉住他,“你說好的幫我。”
“哎呀呀,可是我好像沒說話哦?小孩,下次一定要找靠譜的人。”虞阮切斷異世前,看見這個世界扭曲起來了,真有趣啊,npc的靈魂原來一直都在他的哥哥身上啊,難怪無法攻略,藏得可真好。
似乎被發現了呢,虞阮不在乎,因為他已經回到了他們的世界。
“失敗了,無法再登入,虞美人,里面發生了什么。”一出來就是例行公事的問候,真是乏味啊,虞阮舔了舔唇,卻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有趣。
“讓我喝口水。”他說著,就打暈了眼前的實驗員,抬手看著某個縮小的人,“這不是我們的沈小狗嗎?舍不得我,跟著一起出來了啊。”
沈耀昏迷中,虞阮嘆了口氣,還得收拾爛攤子呢。
薛熾送給他的禮物,封口費啊,真是冷血美人,沈小狗知道了恐怕會落淚很久吧,他被想象的畫面給逗笑了,“好了,處理去吧。”
薛熾抱著薛郁,世界意識是個慈祥的老人,看不出性別。
“謝謝您。”他真心實意地感謝,老人擺擺手。
“薛熾,你是不是真的死過一次。”
薛郁問他,他們待在停滯的時空縫隙里面,眩暈感過去,老人也貼心地為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薛郁并沒有沒有忽略兩人之間明顯的熟絡。
“哥哥。”
薛熾只是喊了他一聲,目光流轉,他們眼神相接,很平靜,時空縫隙中很安靜,沒有風聲,薛郁只聽見他們的呼吸聲,心中不知從哪里涌上股疼痛的錯覺。
他要為了十歲那次薛熾真的差點死去而愧疚嗎?薛郁明明是不應該感到愧疚的人,他甚至對著薛熾說過:“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薛熾說了什么?
“我會從地獄里爬出來,做鬼也不會讓哥哥孤單。”
薛郁在今日之前,他們的十八歲,被他毀掉的成人禮這一天,如果不是薛熾帶著他來到這里,他不會想到,原來這句話竟然是真的,他也不會想起。
畢竟他對薛熾惡言相向的話太多了。
十歲之前,薛熾還會因為他的話而感到難過,粉雕玉琢的小團子拽著他的衣角
哭泣,十歲之后,薛熾不再難過,而是換成了薛郁以為的惡心他的話,他會感到心情愉悅。
“因為我知道,哥哥說那些傷人的話,只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確認我在你身邊。”薛熾洞悉張了好多次唇,欲言又止的薛郁的心思,“況且,我知道哥哥也在傷心難過,恨我也好過遺忘我、無視我。”
薛熾真的因為他而死過一次。
換成任何人,知道,都會動容吧?
“薛熾……”薛郁道歉的話噎在了舌尖,因為薛熾吻了他。
“說讓你不在意的話,太虛偽,”兩人皆是氣喘吁吁,“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放過哥哥。哥哥這輩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即使是生死也無法分開我們,我愛哥哥,勝過我恨哥哥,我活過來也是因為哥哥,不要怪自己,哥哥,因為我愛你。”
“我不求哥哥現在徹底放下恨,但,只要哥哥稍微愛我一點,不再回避,我就心滿意足了。”
長久的沉默。
薛郁的兩頰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流了淚。
他的聲音有些啞,對面是笨拙著為他擦眼淚的親弟弟,他問:“痛不痛,阿熾?”
當然疼了。
十歲的薛熾如果被薛郁這樣問,一定會這樣回答。
但他們都已經十八歲了,于是薛熾只是輕描淡寫自己的痛苦,試圖掩飾過去,“不疼,哥哥。”
“況且,我本來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對比痛苦,我很不甘,因為我還想要繼續陪在哥哥身邊,我無法想象沒有哥哥的死亡是多么寂寞,”落在時空縫隙的淚水像極了琉璃珠子,一滴又一滴響起清脆的打擊聲,薛郁有些呼吸不過來,薛熾把他抱在懷里。“但我并不想哥哥和我一起死,我只想哥哥好好活著,那件事情本來就是我自作自受,哥哥只是被我騙著真的做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我不后悔。”薛郁的眼前模糊了,好像看見才十歲,躺在樓梯下血泊中的薛熾,頂著那個殘破的身體,耳邊也出現了那日父母賓客們的尖叫呵斥聲,他,在對著自己笑呢。
“只有那樣,哥哥才能徹底放棄他們,眼中只剩我一個人。”
“我是幸運的,不然不能回到哥哥身邊,哥哥是在意我的,不然不會在我床邊哭,鉆進我的被窩里替我暖身體,因此我贏了和祂的賭,”薛熾的聲音忽遠忽近,薛郁終于后知后覺,他拂開薛熾的手,自己捏住鼻子,不想再丟人的哭。“得以,回到哥哥身邊,保護哥哥,愛哥哥。”
“你這個……傻子。”薛郁罵他,薛熾反駁。
“我只是愛哥哥了而已。”因為太愛,壓過了對哥哥的恨意,也因為愛,被世界意識注意到,得到機會,能夠重新回到哥哥的身邊。
“我永遠不會怪哥哥,但是,我可以向你討要一個遲到的補償嗎?”薛郁疑惑地看著他,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此刻正在平復呼吸,“什么?”
“我要哥哥吻我。”他明明可以借此要求薛郁只待在他身邊,卻只是求了個吻。
“嗯…”薛郁吻了上去,薛熾眼里面滿滿的是高興,那樣的熱烈,和他感受到的重重愛意一樣深,熱得讓薛郁害怕,深得讓薛郁想逃。
可他沒有。
“哥哥,我知道,即使不求你只待在我身邊,你也不會再離開我了。”薛熾輕聲附在他耳邊,分明是心照不宣,被點出來,薛郁心中對他的愧疚憐惜少了些,但是又抵消了恨意。
薛郁恨他,是薛熾和世界意識作為交換的一個條件。
如果人沒有執念,在世上活下去會很艱難。
哥哥從那年開始,不再關注父母愛不愛他,其他人怎么看他,但是薛熾醒來后,薛郁毫無疑問會自殺,薛熾不想看見他死亡,世界意識問他為什么不讓薛郁愛他,他說:“哥哥不懂愛,遲早就發現不對勁,但他會恨。”
“說實話我也沒有信心讓哥哥愛上我,畢竟情感是人類不能控制的東西。”才十歲的薛熾看著身體旁邊蜷縮睡著的薛郁,“但我想要哥哥的一切情感,即使會受傷,但是因為是哥哥,所以沒有問題。”
那些被薛郁恨著的日月年歲,薛熾明白,哥哥喪失了愛人的能力,只會用這樣笨拙的方式,讓他留下。
就像十歲之前的薛熾,不想哥哥離開自己,而用手緊緊拽住他的衣角一樣。
他推波助瀾,他愛得也不完全干凈,他只想哥哥眼中只有他。
哥哥對他是恨比愛多,被壓住愛意,只剩恨意,他沒說過他不恨,不恨哥哥不愛他,但他愛比恨多,他丑陋地愛著,陰暗地渴望著他回頭。
如果不是因為愛恨交織,那我們也不會那么痛苦,薛郁奇異地從薛熾此刻還笑著的眼中接收到這個這句話。
我渴望你的愛,因為我的愛先于欲望和恨在我身體中扎根。
“哥哥愿意學著愛我嗎?”薛郁不明白,不明白他說的愛,到底是如何支撐他活下來,走下去,但此刻他只說。
“我愿意。”
那就足夠了,薛郁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虔
誠的吻。
老人祂出來:“看來是說清楚了。”
薛郁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老人遞給他的帕子還是接過,擦了自己臉上的淚痕,薛熾心情很好地牽著他的另一只手,嘴角不住上揚。
“麻煩您送我們回去吧,謝謝您。”薛熾滿身都是幸福,薛郁的另一只手也被他牽起,十指相扣。
“小家伙們,下次見。”老人祂和藹地送出他們。
現實世界,薛郁問過薛熾能不能回到播放錄像帶之前,薛熾只說:“沒關系的哥哥,我會處理好一切。”
每一個從前,都是成為如今他們不可缺失的時刻。
況且,薛熾還想哥哥對他愧疚得更久些,好讓他在薛郁這里多裝裝可憐。
恨或許在很多人心中比愛更長久,但是薛熾這里,愛比恨更長久,他會一直愛哥哥,愛到哥哥學會愛,永遠不分離。
1請問您的名字?
魚:薛郁
火:薛熾
2年齡是?
魚&火:36
3性別是?
魚&火:男
4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魚:不太討人喜歡,因為我不想和他們說話
火:外熱內冷。
5對方的性格?
魚:粘人、煩嘆氣扒拉下趴在他肩上的薛熾
火:可愛無論哥哥做什么他都愛的意思
6兩個人是什么時候相遇的?在哪里?
魚&火:……
兩人還沒出生就相遇了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魚:蠻可愛的,這個小不點就是我的親弟弟嗎?
火: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省略n遍哥哥!!!
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魚:大概是,當我意識到,他對我的愛真的存在,于是,我愿意試著學會愛,試著喜歡上他。
薛熾親親他的手指關節,這次薛郁沒有甩開他,任由他牽著。
火:哥哥的一切我都喜歡,不能分出最喜歡和次級喜歡。
9討厭對方哪一點?
魚:太粘人
火:不討厭哥哥,喜歡哥哥。
粘著親手指,作者看不過去了,閉麥
10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么?
魚:十八歲前,我恨薛熾,十八歲后,我愛薛熾。
火:我和哥哥天下第一好嘚瑟地牽起哥哥的手。
11您怎么稱呼對方?
魚:一般直接叫他薛熾,偶爾……叫他阿熾或者……老婆閉目
火:是我要求的哦,因為我發現哥哥會更興…唔!被薛郁紅著臉捂嘴
……過了段時間
火:最喜歡叫哥哥哥哥,為了看見哥哥害羞的樣子,會主動稱呼哥哥老公被薛郁瞪了一眼,在哥哥不高興的時候,叫哥哥阿裕,親親哄哄哥哥最有效了。
12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魚:希望他閉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惱羞成怒
火:希望哥哥能在下次do的時候叫我弟弟,或者平時多叫我幾聲寶寶也行美目可憐巴巴地下垂,望著對方薛郁哼了一聲,移開眼睛,沒說拒絕
13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魚:狼犬。
火:貓咪。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魚:不說話
火:攬過薛郁,抱在懷里哥哥的意思是送他自己給我,我的話,同樣把我送給哥哥。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禮物呢?
魚:只要他在我身邊就好。
火:我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