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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跟著他就不會害怕的符琢失信了。
騙子。
白灼在仆人的院子里面等了他一周了,他卻沒有一點消息,他果然還是不能信任他啊,美艷的oga就像從前每一個對他承諾的人,同樣消失了。
但是他又無法改掉主動攀附別人的本性。
如果下次有人向他許諾,他依舊會像菟絲一樣,纏繞在對方的身上。
oga心中還尚存一點可恥的盼望。
萬一,萬一他只有事情。
或者是被那位將軍看上了,所以現(xiàn)在才沒回來?
“如果老大真的被趕出去,那我為什么還會在這里?”
他沒有推開房門,緊緊抱著懷中的黑貓坐在床上喃喃自語,給自己鼓起勇氣。
“一定是老大太忙沒有想起我。”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黑貓乖巧地喵了一聲,就像是安慰他一樣,實際上觸手怪也真的是想要安慰他。
白灼留在這里一半原因確實是因為符琢確實吩咐了顧無顧有,但是他下的指令是把他趕到廚房去,另一半就是他懷中的觸手怪借著和本體越來越近,去修改了他們腦海里的指令,所以oga才能繼續(xù)待在這里。
符琢是真的很奇怪,他想要扮演好人,卻又要oga為他救美的戲碼受罪。
若是oga知道一切都是因為處于符琢奇異的觀察愛好,那他也一定在心里暗罵對方神經(jīng)病的。
觸手想要觸碰他的眼睛,將那些沒有落下的淚水吸走,它不想白灼再難受下去。
可是門外有人走來走去的聲音。
一只小貓不該知道那么多。
它停下了。
白灼也聽見了,他將黑貓放在窗戶邊,對它請求:“你在外面玩會再回來好嗎,小黑?”
近乎哀求,因為他即將要被欺負了。
外面的oga其實是被符琢可以挑出來當槍使的蠢貨,但是他們誰也不知道,只有他本人和兩位beta管家知道。
如果小黑是個人,他根本不會在意被更多一個人看見自己被打被欺負的樣子。
白灼已經(jīng)習慣了。
“喵~”
可是小黑是什么都不懂的貓咪。
在白灼心中,越是清楚純種貓咪的價值,越是認為它該是被自己保護的存在。
第一原因不是因為它的價值,更是因為,他已經(jīng)將小黑當成出了生存之外最重要的存在。
什么人都可以踩他一腳,可他不想被自己珍視的家人看見。
“小黑,聽話好嗎?”
很奇怪吧,將一只貓當做家人。
“聽話好不好?”
又在流淚了?這次是因為我?
觸手卻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看見他笑得很開心。
小白,不要笑得那么讓我難過……
觸手很想直接告訴他:其實我不是小貓,我是可以吃人的怪物,他們欺負你,我就吃掉他們。
意識體沒有本體的道德感。
可是觸及oga懇求的眼睛,那里面溢滿了淚水,它和本體忽然共同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感情。
似憐又似愛,非欲又沾情。
說不清到底是什么,它就躍到了窗戶外。
“喵~”
只要是小白希望的,那我就聽小白的吧。
風中只留下了句弱弱的貓叫聲。
小黑終于出去了,白灼深深緩了一口氣,再次確定這只聰明的貓咪跑得沒影了,他才用長袖擦擦濕潤的眼眶,走到門口,準備打開房門。
那些人似乎也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故意揚聲說:“哎,你說這家伙的主人走了好幾天了,他怎么還沒有被趕出去啊?”
“誰知道他是不是私下使了什么不干不凈的辦法?”
“不能吧?就他那副干巴巴的樣子?誰看得上啊哈哈!”
“他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怎么還不開門,是怕了嗎?”
他聽得見,卻并不覺得被罵很難受,不然他早在討厭他的人話里死亡了。
但一直躲著也不是事,于是他最終還是在他們越說越高興時打開了門。
“你們找我有事嗎?”
這些來找茬,從第一天在仆人屋子住下的oga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為首的男性oga哼了一聲。
“你不知道我們找你有什么事情嗎?”他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在白灼的身上打量。
干癟癟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主人走了之后還能留在這里,莫非……真的使了見不得人的辦法?
白灼的目光不再像從前在白府和江府那樣低低地看著地面,而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怎么?看不慣你,知道嗎?”
“我知道了。”
又是這樣無聊而隨便的借口,無非就是想要借著他沒有靠山欺負他。
他的平靜看得蘭雪融有些火
大,就好像他早料到了他們會來找他麻煩,這種表面恭順,實際上根本沒有放在眼里的平靜,不就是不怕嗎?
“教訓你還需要理由嗎?”
“打他。”
oga之間的打架樸實無華,手腳并用,可是白灼也沒有準備就任他們打,十幾個oga擋在一個oga的面前,他悄悄地藏了一面打碎的鏡子,準備趁他們打自己的時候扎到他們的身上去。
正在全部人要動的一刻。
“你們堵在這里干什么?”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大院里出現(xiàn)了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那位領著他們到這里的管家身邊站著和她長相相似的男性,身上也穿著管家服。
十幾個準備接著人多欺負白灼的oga都愣住了。
白灼同樣。
其實顧有顧無也不懂為什么他們只是想來清理剩下不安分的oga,就恰好撞到了被二少爺特意點過的白灼被欺負這一幕。
按照符琢的性子,恐怕白灼被除他以外的人欺負了,這位發(fā)起瘋來毫無顧忌的少爺才會更麻煩。
這群人里面也有很多在光腦名單里的人,那就剛好,一起收拾了吧。
顧有和顧無對視一眼,顧無抬了抬金絲眼鏡。
“你、你、你……還有你。”
他指著這六個人,顧有負責抓出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對比面無表情的女性beta,臉上還掛著似有似無笑意的男性beta好像更容易求情成功,有的oga還沒被顧有抓住,就跪在他的腳下求饒。
“我們只是一時被蘭雪融的話迷了心竅,我們沒有真的做啊……”
“是啊是啊,饒了我們吧!”
“大人,我們好歹也是珍貴的oga,雖然比不上主人他們好看,但看在oga數(shù)量少的份上,能不能對我們網(wǎng)開一面?”
白灼只覺得荒謬。
越是位高權重,越不缺對普通人來說珍貴的oga。
他也不覺得這兩位管家是因為他的原因來抓出這六個人。
他算什么,又有什么特別之處?
在不涉及生死存亡的時候,他將自己的分量和價值看得很清楚,他低著眉眼,看著整齊的大理石地面,默不作聲。
“閉嘴。”顧有最討厭話多的人了。
那些人最后也還是被拖下去了,怕得不得聊,白灼只是想到一點。
拖著他們一路的管家力氣可真大啊,足足六個人,雖然都是oga,但是她也拖得動,還持續(xù)拖著,真是了不起。
走神完,那些剩下的人也被顧無訓斥了一頓,恰好沒有收好眼神。
對視了。
白灼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跟我來一趟。”
他沒問為什么,識時務者為俊杰,乖巧地跟著到了……
廚房?
他確實有些疑惑了,他本以為自己唯一的價值就是身體了,但是為什么是廚房啊?
難道是因為刺激?
顧有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對他板著臉嚴肅地說:“你的主人很久沒回來,所以以后你就只能睡在這里了。”
其實,也還好?白灼和其他人吃飯也都是在這里。
他還睡過柴房,這里干干凈凈的,角落很適合蹲著,也挺好的。
餓了還能吃點東西,好耶!
白灼低下頭,掩蓋住自己翹起的嘴角,回了一句:“好。”
心情不算糟糕,甚至有些愉悅。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小黑,它跟著自己這一周都是自己去找吃的,以后或許小黑就不用過苦日子了!他很會糊弄人,只要他們不是非要查出來廚房少了哪些剩菜剩飯。
小黑和他都能吃得飽飽的。
而顧有實在是不想再參與二少爺詭異的py了,今天和姐姐一起來這里,總讓他有股后背發(fā)涼的詭異感。
“行,你收拾下自己的行李,今天下午就搬到這里來。”
說完這句話,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陰惻惻地盯著他。
天地良心啊,他只是個卑微打工人!
要索命就去索符琢的命,他命硬!
將軍你快點醒吧,我們可管不住這個瘋狗!
他走出去,暗地里面罵著符琢。
青春期的alpha都不這樣招惹自己喜歡的人了,這個狗屎二少爺還在用著老一套,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
他加快了走出去的步伐,看都沒有看后面的白灼一眼。
“小黑!”
白灼十分驚喜,他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在桌子上踱步的黑貓。
不是他聰明的小貓咪還能是誰呢!
小黑也很開心,因為今天也僅靠意識體就成功幫助祂的oga了呢!
小黑自豪,小黑跳到了oga的肩膀上蹭蹭他的長發(fā)。
白灼十分受用它的親近,表面不好意思,實際
上還想要它多蹭蹭自己。
“別鬧了,我們?nèi)ツ脰|西,以后我們都要睡在這里了。”
“以后你就可以不出去吃東西,我們可以吃飽飯了!”
說到吃飽飯,oga的臉上就是很開心,兩雙圓溜溜的杏眼里盛滿歡喜和憧憬。
“小黑,你真是我的福星!如果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
白灼將一切都歸于小黑帶給自己的幸運。
在他的視角,小黑舔舔爪子,實際上小黑的觸手趴在他的頭發(fā)后背上,隔著一層布料撫摸他殘缺的腺體。
“好了好了,別鬧了。”
oga下意識忽略了異常,貓貓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他抱起貓咪,太瘦了,只有一只拳頭那么大,哄著小貓,幸好小黑聰明。
聽得懂他說話!
“我們走,這里就是我們暫時的新家了!”
他默默地對著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貓許下自己的期望:“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和小黑有一個屬于我們兩個的新家。”
好,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的。
意識體傳來的情感太大,讓本體也有了反應。
兩百里外的將軍府,處理完了有問題的顧無恰好抬頭看了一眼監(jiān)控,接著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們一個月都沒有動的將軍今天手指動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今天下午被顧有帶走的仆人oga都沒有再回來。
所以,即使當他們看見白灼帶著自己的包在廚房里面待著。
為首的蘭雪融只是冷哼了一聲就側過頭,其他的oga同樣,雖然沒有給他好臉色,但是也沒有欺負他。
做飯的是智能機器人,它察覺不到桌子上詭異的氣氛,只是用大勺敲敲堅硬的桌子。
“吃飯。”
但是頂部不時閃爍的紅光忠實地記錄下今天桌子上發(fā)生的一切。
傳輸給的是惡趣味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