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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秋更是得寸進尺,大肆宣揚我和她即將結婚的消息。
我有些無奈,但也笑著默認,轉頭埋怨她什么都要往外說。
“這不是想宣示主權嗎?”謝秋得意洋洋地看著我,“那我走了。”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我柔聲回應。
“親我一下。”謝秋微微俯身,輕聲道。
“真是。”我吻了吻謝秋的側臉,隨后退開。
“下午再來接你。”謝秋和我道別,轉身下樓。
下午下班的時候謝秋再次來接我下班,招搖得不行,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我對象一樣。
晚上做晚餐的時候,謝秋不小心切壞了手,常規的辦法一直沒能止血,我便帶著她去了附近的醫院。
從醫院包扎回家之后我開始籌備晚餐,因為謝秋的手受了傷,我便也順便包攬了洗碗。
謝秋提議說看電影,我又洗了些水果。
謝秋坐在沙發上選片,我打開手機,看到拉昆發來幾條信息。
“怎么又去醫院了?她又對你動手了嗎?你還好嗎?”
我簡單回應:“沒有,是她做晚餐的時候切到手了,我帶她去看看,我沒什么事,你別多想。”
拉昆那邊幾乎是秒回:“今天聽諾伊說你們要結婚了?”
“差不多吧,叁個月之后我們打算離開邦城,到時候準備結婚。”我回復道。
拉昆那邊一直顯示輸入中,我沒有耐心等她,謝秋此時又過來要我選電影。
為了不讓謝秋多想,我干脆就清空了和拉昆的聊天記錄。
看完電影也正好到了休息時間,謝秋似乎是昨晚得了趣,又再次抱著我動手動腳。
本不想做的,可半推半就間我還是任由謝秋褪下了我的衣服。
性事進行到一半,我的身體開始發熱,逐漸渴望謝秋的占有。
我摸了一把自己的后頸,和謝秋對視。
她也明白是我的發情期到了,遂更加賣力,手指進得又深又急。
我感受到自己體內有越來越多的熱液溢出,小腹又酸又麻,沒多久再次到達了高潮。
可身體遠遠覺得不夠,我主動背過身去撩開自己的頭發。
謝秋再次進入我,同時俯下身含住了我的腺體。
在新一輪的操干中將我標記。
只休息了幾分鐘,謝秋又帶好輔助腺體,將我翻了個身。
她掰開我的雙腿,只是蹭了蹭,源源不斷的淫水就往外溢出。
她輕易地挺進,然后撞擊。
我早已不記得那晚我們做了多少次,只記得謝秋低喘著,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當她察覺到我在凝視她的時候,開始俯下身親吻我,低聲表白說愛我。
燈光昏暗,我和她對視,聽著她一遍遍地說我愛你。
又一遍遍地深深進入我,與我交融在一起。
我緊緊地抱著她,恨不得將她融進我的身體里。
就連一些害羞的姿勢,在她的誘哄之下我也愿意紅著臉滿足她。
這一晚我都不記得自己后面是怎么睡著的。
發情期這幾天我和謝秋兩個人都窩在家里,待熱潮褪去后,我開始上班,謝秋也因為方慕媛要回國,開始照看這邊的生意。
某天晚上謝秋出門辦事,不忘給我發消息報備。
我拍了拍書房的桌面,表示自己正在備課。
沒過多久家門被敲響,我有些納悶,不知道誰會這么晚過來找我。
可又在想會不會是謝秋故意發照片騙我,實際上回家想給我一個驚喜。
我走出書房,開門前對著門口問了一聲:“誰啊?”
這次我沒有輕易開門,生怕遇到危險。
“是我。”門外的人應聲道,“拉昆。”
我有些驚訝,不知道拉昆這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
我上前打開門,看見拉昆醉醺醺地站在我家的門前,一身的酒氣讓我不由得擰了擰眉。
“你怎么了,喝這么多。”盡管這樣我還是將拉昆迎進了家門,“來找我有事嗎?”
“你叁個月后真的會離開這兒?”拉昆靠在玄關旁,直勾勾地看著我。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我回應道。
“就為了跟她結婚?”就算我再遲鈍,也聽出了拉昆話里話外的不滿。
“怎么了嗎?”我的語氣也強硬了幾分。
“她不是對你動手嗎?她不是騙你嗎?你還要跟她結婚,你就這么相信她?你瘋了?!”拉昆越說越激動。
“我知道你替我不值,但是我還是選擇相信她,我自己有分寸的。”我試圖安撫拉昆,可再次被她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