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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木易將素素囚禁到知音坊內,整整一天,他既不肯不見素素,還收走了她的白玉花,不準她出坊,他師傅也犟不過他,素素只得干著急,
她就是太相信鐘木易了,所以才會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鐘木易居然會膽大妄為到敢背著自己的師傅將自己從北海大陸生生搶過來,
“你才多大!?十三啊!老子這么多優點你學不來,怎么凈學些這操蛋的玩意?!抽煙,喝酒,燙頭,你看你這頭頂上的亂七八糟像什么樣子?讓雷給劈了?你這副不思進取的樣子對得起你爹我嘛?!”
何亞楠大罵一聲,然后不耐煩的將半顆煙往堆滿了煙蒂的煙灰缸里一杵,彈簧似的跳了起來,
“靠!你他媽有臉說我對不起你?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對不起你?!你他媽半月沒跟我放屁了吧?這突然關心起我來了,是又沒錢了吧?怎么?這次是準備再從我手里往外搶三百還是五百啊?我他媽才十三!你都三十七了!你他媽從我手里搶錢搶了兩年多,你一個一米八的漢子也不嫌丟人,你的臉皮都快趕上我腳后跟厚了,”
那男人被她一吼,瞬間也沒了底氣,難得的有點心虛,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更何況自己確實手頭一緊就搶她的錢,何亞楠身子小的跟根豆芽菜似的,他一按便輕而易舉的就按倒了,所以每次都能得逞,這次他良心發現一般沒有再搶,而是不要臉的伸出手來,開口就要,
“八百,”
知道犟不過他,不如早給早清凈,
“啪!”
從包里拿出一千甩在了他的臉上,
“滾!”
那人憤怒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嘴里不干不凈的嘟囔了兩句,然后彎著腰從地上一張一張的撿起了十張百元大鈔揣進了自己的褲兜里,心滿意足的說,
“我說小丫頭,你別一副看著我深仇大恨一般的嘴臉,我告訴你,再怎樣我都是你爹,有本事你就去死,只要你還活著一天,你就永遠也改不了這個事實,你看我在不順眼,也得喊我爹!”
女孩眼睛紅紅的,卻愣是沒掉下一滴淚,抄起桌上的空酒瓶便倫了過去,
“操!別擱我面前充大尾巴狼!我才不會先你去死,我還等著你死那天放炮仗玩呢!”
那人手捂著被砸出彩的太陽穴,指著她的雞窩頭惡狠狠的說,
“行!丫頭,夠狠!我是你爹,我不跟你計較,這次饒了你,下次你他媽再這樣,我就先弄死你,看咋倆誰熬得過誰!”
說完,他掀了桌子憤怒的摔門而出,女孩則是重新點了棵煙又窩在了沙發上,拿著遙控器將電視上的聲音開到最大,掩蓋住了自己嗚嗚的哭聲。
路邊足療店里閃著曖昧的粉色小燈,一個穿的特別客氣的騷浪賤靠在門邊,像只發情的母貓,翹著屁股沖著從街邊憤憤走過手捂著太陽穴的男人喊道,
“這不是何大哥嘛!喲,這腦袋上是咋了?快過來讓妹妹瞅瞅!”
男人走過去一臉淫笑上下打量著她,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胸前兩坨呼之欲出的大山上,
“老妹,最近生意不錯啊,活沒少干,那,可比之前又豐滿了幾分,”
說著,他的手不安分的上去就按了一下,女人略顯嗔責著將他的手打了下來,
“哪能像你這樣有福氣啊?聽說你的女兒十三歲也不上學不上班的,每個月都有大把大把的鈔票往家拿,她的生意才是不錯呢,”
女人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找我還得花錢,你去找她啊,這都熟人了,不得給個友情價啊?”
“放你娘個屁,老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肯上的,上頭母豬也比上她強,我管她的錢是怎么來的,夠我花就是了,老子是她爹,花她的錢,天經地義!”
他手往那女人的翹屁股上一拍,順著往她的大腿根上游走,然后貼了上去,
“里面有地不?把我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老哥什么時候小氣過?”
女人哼哼唧唧的就迎合了上去,一便往后退一便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給你解鎖個新姿勢,這次可比之前貴,但是保證你物有所值.........”
鈴鈴鈴,家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女孩哭累了關了電視歪倒在了沙發上,不過才睡著而已,
“靠!哪個催命的大晚上的就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不情愿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踢踏著拖鞋揉著眼睛拿起聽筒,暴躁的吼道,
“誰啊,幾點了?有啥事不能明天說啊!”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后一個普通話十級的性感男聲有禮貌的緩緩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抱歉打擾到您了,這邊是市公安局,您是何亞楠小姐本人是吧?根據您父親提供的聯系方式,這邊找您是因為您父親涉嫌嫖娼被我們警方暫時拘留了,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做一下調查,”
“別以為你說話聲音好聽我他媽就不罵你了,他嫖的娼又不是我嫖的娼,你要調查找他調查,大半夜的給我打什么電話!?你腦子有病啊!”
啪,電話騰地一下掛斷了,然后揉著眼睛回到沙發上繼續窩著睡覺,地方還沒躺熱乎,電話聲又急促的響了起來,
“操!有完沒完啊!”
她罵著,從沙發上爬起來騰地一下踢翻了地上的空啤酒瓶,踢踏著拖鞋憤怒的拿起了聽筒一頓嚎叫,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懂啊?!有什么事情你問他好嗎?警官大人?!我雖然是她的女兒,但不是他的監護人,他三十七了,已經他媽的成年了!即使你們要找監護人,那也得找他的媽媽,我的奶奶吧?她老人家身體不好,多年前就被他氣死入土為安進了閻王殿了,那閻王也得八小時工作制吧?這點人家早就下班睡覺了不是?你們要是有啥事兒了就買點燒紙,請個道士,明天早上8點半,趕早請她本人吧!”
“還是這么嘴上不饒人,怎么?那個混蛋又給你惹麻煩了?”
電話那頭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像一副膏藥,貼在她的傷口上暖暖的,極舒服,她在那人的面前不需要又任何偽裝跟掩飾,所以絲毫不為剛才的失態而感到尷尬,
“胡老師,我.....”
滿腹委屈瞬間化為眼淚噴涌而出,嗚嗚的哭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電話線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說,
“現在方便嗎?我在樓下,能上去聊聊嗎?”
“嗯,”
嘟嘟嘟,電話切斷了,半分鐘后,溫柔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她踢踏著拖鞋走去開門,然后一頭便扎在了那個男人寬闊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