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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主要由他和滕翼設計,不用說多是以前他在二十世紀學來的那一套,稍加變化后搬了過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有了紀嫣然的越國工匠,《墨子》和《魯公秘錄》的知識,配合著申龍甲這二十一世紀人對冶金的認識,制造出超越了當時代的優質兵器。
那時的劍多在三尺至四尺許間,過長便折斷,但他卻成功鑄造出長達五尺的超薄超長的劍,只是這點,已使這特種部隊威力倍增了。
烏應元又派人往各地搜羅名種,配出一批戰馬,無論在耐力和速度上,均遠勝過從前。
有烏家龐大的財力物力在背后撐腰,確是別人不敢忽視的一回事。
申龍甲深明知己知彼的重要性,于是挑數百人出來,進行這方面的訓練,由陶方這經驗老到的人主持。
經過半年的努力,他們已成了一個自給自足的秘密軍事集團了。
烏廷芳瓜熟蒂落產下一子,取名‘扶蘇’,申龍甲特意為他浸練奇門遁甲奇方藥酒。
而周良仍未回來,算算日子,這家伙去了足有半年。擔心起來,便去找周薇來問話。
到了門口時,傳來男女說話的聲音,但卻聽不清晰。
周薇一見申龍甲來了,迎出門來,嬌呼道:“儲君來了!”
申只見周薇,臉可能因生活寫意,豐滿了少許,比前更是迷人,盈盈拜倒地上,俏臉微紅,神情慌張古怪。
申龍甲正奇怪她在與誰說話時,人影一閃,烏果由屋中追了出來,還叫道:“小薇薇你!噢!儲君!小人!嘿!”跪到周薇之旁,神色尷尬。
申龍甲心中恍然,知道烏果這家伙看中了周薇,正著力追求,心中亦感歡喜。
周薇見烏果差點是肩碰肩地貼著她跪下,先狼狽地瞪了烏果一眼,才惶恐道:“儲君,小薇。”申龍甲趨前扶起兩人,欣然道:“小薇不用解釋了,見到你兩人在一起,我只
有歡喜之情,那有怪責之念。”
周薇俏臉通紅,垂頭道:“儲君,不是那樣哩!”
申龍甲見她說話時不敢望自己,那還不明白她對烏果大有情意,想說話時,烏果跳了起來,歡呼聲中,翻了一個勒斗,抓著周薇的玉臂搖晃道:“小薇薇!我說得不錯吧!儲
君定不會怪責我們的。”
周薇掙脫了他的掌握,大嗔道:“你快給我滾,人家要服侍儲君。”
申龍甲哈哈笑道:“小薇不用再服侍我了。由今天開始,就由烏果服侍你吧!不過周良兄為何去了這么久呢?”
周薇道:“大哥為了找尋最好的獵鷹,必須遠赴北疆,來回至少要四個月,尚要費時尋找,還要看看有沒有運道哩。”
言罷舉步去了,留下烏果向周薇糾纏不清。
呂不韋不時遣人來探聽烏家的動向,但由于有圖先在暗中照拂,當然查不出任何事情來。
日子就在這種表面相安無事,暗里則波洶浪急的情況下過去了。
王翦大敗匈奴,戰績彪炳,并遣人由北強送了一批上等的何首烏來,給嬴政和滕翼浸酒。
申龍甲對王翦自是信心十足,戰國四大名將“起、翦、頗、牧”,就是白起、王翦、廉頗和李牧。秦趙各占一半。
若非孝成王走錯了長平那著棋,以只擅紙上談兵的趙括代替了廉頗,秦趙勝敗之數,仍是難以逆料呢。
現在廉頗垂垂老矣,雖有不世將材的李牧鎮著大局,一來無可用之兵,更因朝政落到郭開這不能容物的奸人手內,處處受制,恐亦有力難展,在這種情況下,趙國那還有振興
之望?
白起已死,這天下將屬于王翦的了。
蒙驁攻趙,連戰皆勝,成功占領了成臬和滎陽,王龁則取得上黨,繼續對榆次、狼孟諸城猛攻。二將相繼攻下了趙國三十七城,新設太原郡,使秦國在東方有了三川和太原兩
郡作據點,突破了三晉的封鎖,對統一大業最為有利。六國人自危,安釐王被迫和信陵君拋開了成見,由信陵君親赴六國,務再策動另一次合縱,應付秦國的威脅。
信陵君此行,首要之務就是要促成燕趙的停戰。燕人仍處于下風,廉頗殺了燕國名將栗腹后,燕人遣使求和,當然要給趙人占點便宜。
趙后韓晶要求信陵君殺死趙雅,但趙雅已經返回了秦國,信陵君還到齊國去了,氣得晶后接受燕人割五城求和的協議,然后命廉頗攻占了魏地繁陽。
呂不韋的聲勢日益壯大,家將食客已達八千人,還另建比現在相府規模大了三倍的相府,左丞相一職更因他故意留難下,一直懸空,使他得以總攬朝政,加上捷報頻傳,現時
咸陽誰不看他的臉色做人。
所以,申龍甲通過從中斡旋,滕翼當庭的慷慨陳詞,令莊襄王任用將軍徐先繼任左丞相。
呂不韋當然不放棄趙魏交惡的機會,立即遣蒙驁入侵魏境,爭利分肥,攻取了魏國的高都和汲縣兩處地方。
可惜他野心過大,同時又命王龁攻打趙國的上黨,硬迫魏趙化干戈為玉帛,信陵君憑著自己的聲望,再次策動燕、趙、韓、魏五國的另一次合縱,并率領聯軍,大破秦軍于大
河之西,蒙驁敗返函谷關,聯軍兵臨關外。
而此時滕翼神情古怪的入宮來找申龍甲,道:“有個自稱是黃金甲故交的漢子到烏家和墨門找你。”
申龍甲知道是龍陽君為了魏國太子而來,就喬裝后趕往烏家,獨自到偏廳去見他。
只見龍陽君帶著遮陽的竹帽,背門而坐,身量高頎,透著一種神秘的味道。聽到足音,仍沒有回頭。
申龍甲在他的對面坐下,入目是滿腮的須髯,龍陽君緩緩挪開竹笠。
龍陽君雖以須髯掩飾了“如花玉容”,眉毛亦加濃了,申龍甲道:“原來是君上!”
兩人對視了一會后,龍陽君微微一笑道:“董兄果是惦念舊情的人,沒有舍棄故人。”
申龍甲若笑道:“終瞞你不過。”
龍陽君從容道:“董馬癡怎會這么不明不白地輕易死掉,黃金甲更不會完全沒出過手便溜回咸陽,我還特別派人到楚國印證此事,剛好真的董馬癡全族被夷狄殺害,別人或會
以為那是疑兵之計,但我卻知道真的董馬癡確已死了。假的董馬癡仍在咸陽**快活。否則趙致亦不會溜回咸陽會她的夫郎了。”
申龍甲嘆了一口氣道:“君上來此,有何貴干呢?要知道信陵君剛剛大敗了蒙驁,已經兵臨函谷關下了。”
龍陽君嘆了一口氣道:“怎會不知道呢?我正因秦軍敗北,才要匆匆趕來,就是為了被軟禁在咸陽作質子的敝國太子增,今次秦兵大敗,秦人必會遷怒于他,要殺之泄憤。我
們大王最愛此子,奴家惟有冒死營救。”
申龍甲這才想起戰敗國求和時,都以王族的人作質子為抵押品,秦國戰無不勝,可能各國都有人質在咸陽。不禁頭痛起來,道:“君上想我黃金甲怎樣幫忙。”
龍陽君道:“現在秦君和呂不韋均對黃兄寵信有加,只要黃兄能美言兩句,說不定可保太子增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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