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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龍甲道:“我倒想到一個方法,就是由泄露出另一種假象,廷威必會深信不疑,還會搶著把事情告訴呂不韋,說不定我們可把他騙倒哩!”
烏應元苦惱地道:“但有什么謊話,可解釋我們要避開呂不韋呢?”
申龍甲道:“呂雄就是個可資利用的人,只要我們說猜到呂雄和陽泉君的人暗通消息,因而懷疑是呂不韋在暗中唆使,那呂不韋最害怕的事,便沒有泄露出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因為呂不韋最
怕人知道的,就是偷襲者根本不是陽泉君的人。”
烏應元贊道:“就這么辦!有政兒你為我籌劃,還用擔心什么呢?”
申龍甲轉向圖先,微笑道:“多余話我不說了,只要我嬴政有一口氣在,終會為各位被害死的弟兄討回公道的。只是我到底是莊襄王的兒子,還是他呂不韋的。”
看到三人詢問的眼光,圖先聳肩道:“不要問我你究竟是誰的兒子,恐怕連趙姬都不清楚。因為她在有孕前,兩個男人她都輪番陪過。”
申龍甲看差不都了,便說道:“圖管家既然來了,為了今后咱們可以更加的精誠合作,我嬴政也應該向你交一交底。”說完,舉掌拍了兩下,圖先情不自禁的向門外看去。
只見一個身影步入房內,含笑說道:“圖總管,你好!萬萬想不到,你我會在此相見。”
圖先初時看到此人后,頓時大吃一驚,旋爾大喜,對申龍甲說道:“原來你早就對呂不韋生疑,并在他身邊埋下了這么一個厲害的棋子,今后我在相府更是如魚得水了。”
原來,申龍甲喚進來的正是顧巖。
申龍甲對著圖先介紹道:“顧巖是我在邯鄲收留的棄子,‘玄天戰甲’十幾年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玄甲’之境,輕功更是一絕,劍術師承趙氏行館和我,對上那管中邪自然
有所不及,陶總管以后有什么不便出手之事,可以直接吩咐于他,讓他去辦好了。同時可以從他處學的‘玄天戰甲’增強自己的實力。”
圖先得了如此一個內助,開心不已,二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約定暗號和今后碰面合作之法,就相繼離去了。
申龍甲分別送走圖先和顧巖后,趁尚有點時間,向陶方問了周良的住處后,遂往看視他。
申龍甲舉步進入小廳時,一位秀美的女子正在一角踏著紡布機在織布,周良則坐在一張小幾旁把弄著一個似是手鐲的奇怪鐵器,見他進來,忙起立施禮。
申龍甲先向女子笑道:“周夫人是否為尊夫織新衣哩!”
哪女子俏臉倏地紅了起來,垂頭“嗯!”了一聲。
申龍甲大感奇怪,卻不好意思追問她畏羞的原因,周良看了乃妻一眼后,赧然道:“其實,她并非小人妻子,而是小人的親妹,為了旅途方便,才報稱夫婦。”
申龍甲為之愕然,當然是裝出來的。
周良的妹子垂首道:“小女子周薇,愿隨儲君為奴為婢,只希望大哥有出頭的日子。”
申龍甲細審她的如花玉容,雖是不施脂粉、荊釵布裙,仍不掩她清秀雅逸的氣質,心中憐意大起,點頭道:“賢兄妹既有此意思,自會一力成全,噢!快起來!折煞我了。”
兩人早拜跪地上,叩頭謝恩。
申龍甲這二十一世紀的人最不慣這一套,忙把他們扶了起來。坐到幾子的另一邊,著兩人坐下后,向周良問道:“周兄把弄的是什么寶貝。”
周良把那鐵器遞給他,道:“這是供獵鷹抓立的護腕,你看!”
捋起衣袖,把左腕送至他眼下,上面縱橫交錯著十多道疤痕。
申龍甲大感有趣道:“原來周兄除造船外,還是養鷹的專家。只是既有護腕,為何仍會給鷹兒抓傷了呢?”
周良道:“護腕是訓練新鷹時用的,到最后練得鷹兒懂得用力輕重,才算高手,這些疤痕都是十五歲前給抓下來的,此后就再沒有失手了。”
申龍甲道:“這么說,周兄是此中高手了。”
周良頹然道:“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有點愧對鷹兒,在它們迫人的目光下,我再不敢作它們的主人。”
申龍甲想了一會后道:“由今天起,周兄再不用為口奔馳,更不怕被人欺負,應繼續在這方面加以發展,說不定會對我有很大幫助。”
周良興奮起來,雙目發光道:“儲君吩咐,小人無不遵從,嘿!以后喚我作小良便成了,小人不敢擔當給儲君喚作周兄哩!”
申龍甲正容道:“敢問養鷹有什么秘訣呢!要多久才可培養出一只獵鷹來,它們可干些什么事?”
周良整個人立時神氣起來,傲然道:“首要之事就是相鷹,只有挑得鷹中王者,能通人性,才不致事倍功半。接著就是耐性和苦心,養鷹必須由少養起,至少要一年的時間才
成。嘿!使它打獵只是一般的小道,養鷹的最高境界,是培育出通靈的戰鷹,不但可在高空追敵人,偵察虛實,還可攻擊偷襲,成為厲害的武器。”
申龍甲期盼的問:“我也有一些兒馴養鴿子的心得,我倆兒交流交流,看看可否更加容易馴養它們來送信呢?”
周良聞言一愣,點了點頭,道:“鴿子溫順,應該很快就可以馴養好。”
今趟輪到申龍甲興奮起來,“那就事不宜遲,周兄立即先將船務安排一下,傳授陶公一些兒馴養鴿子簡單方法,然后立即去尋找這鷹王,我派幾個人陪著你,使你行事上方便
一點。”
周良欣然領命。
申龍甲見時間差不多,道別離去,剛步出門口,周薇追上來道:“儲君大人!”
申龍甲轉身微笑道:“周小姐有何指教?”
周薇垂著俏臉來至他身前,赧然道:“大哥有著落了,周薇做些什么事才好哩?”
申龍甲柔聲道:“令兄是養鷹高手,小姐是第一流的織女,不是各司其職嗎?”
周薇的粉臉更紅了,幽幽道:“妾身希望能侍候儲君,請儲君恩準。”
只看她神態,就知不是侍候那么簡單,而是以身侍君,這也難怪她,自己確是她理想的對象,加上她又有感恩圖報的心意。
申龍甲微微一笑道:“這太委屈你了,讓我想想吧,改日再和你說。”
周薇倔強地搖頭道:“除非儲君真的嫌棄我,怕妾身粗手粗腳,否則妾身決意終身為儲君作牛作馬,侍候儲君。”
給這樣秀色可餐的女孩子不顧一切地表示以身相許,要說不心動,實在是騙人的事,申龍甲大感頭痛,忽然想起懂得造船,輕嘆一聲道:“真的折煞我嬴政了,這樣吧!你懂
得造船嗎?”
周薇精神一振道:“家兄曉得的事,小薇亦懂得一二,我們周家世代相傳,男女均熟知水性和造船之事,小薇不會差過家兄多少呢。”
申龍甲聞言精神大振,說道:“那就太好了,我正發愁烏氏船業剛剛起步,小良就要去找鷹王,你正好將你兄長的事務先接過來,連著幫助陶公馴養信鴿,傳授馴鷹和鴿子的
方法。”
周薇奮然道:“這事就交給小薇去辦吧。啊,真好,小薇終可以為儲君出力了。”
回到咸陽已有半年的時間,申龍甲和滕翼暗中秘密操練手下的烏家兒郎,全力栽培出一支人數增至五千人的古戰時代的特種部隊,他將以之扶助自己登上王座,應付呂不韋的
私人軍團。
這些戰士除原先由烏卓一手訓練出近三千人的烏家子弟,與及由邯鄲隨來的蒲布等人及荊族獵人外,新近更通過烏卓和滕,秘密由廣布于六國的烏氏族人和荊家村里再精選了
一批有潛質的人來。
這五千人作了五軍,每軍千人,分別由烏卓、滕翼、荊俊、烏果和徐海率領,平時以畜牧者的身分作掩飾,訓練集中在晚上進行,使他們精于夜戰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