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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歌舉雙手投降:算了算了,還是吃飯吧。
梁安歌吃了塊辣子雞,像是中了彩票般開心:“哇!掌廚大哥是不是偷偷去拜師了?”
莫玦青佯裝不知:“這么高興?”
“當(dāng)然!今天這辣子雞做的是相當(dāng)有水平,味道像極了之前小吃攤那家。”
莫玦青笑而不語,見她吃得開心,也不枉他花得那些錢。
看到他的食盤里都是對胃不好的菜,“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些東西吃了傷胃啊?”說著很自然的把雞蛋羹推到他面前,說:“看你一直沒動筷子,先把雞蛋羹吃了暖胃。”
隨后又把自己食盤里沒動過的清炒紫甘藍夾到了他的食盤,莫玦青的眉頭微皺,滿是嫌棄的看著紫甘藍。
“知道你不喜歡吃蔬菜,但你這種情況不能不吃。紫甘藍不僅能保護胃還能防癌,你胃不好要多吃點。不然哪天沒有我督促你了,你又不善待它,很容易得癌的。知道了嗎?”說完自顧自的低頭吃飯。
而莫玦青則愣神的望著她:“不知道。”
她抬頭,看到他的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又道:“不督促我,你要去哪兒?”
梁安歌的睫毛微顫,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去哪兒?當(dāng)然是…回警隊。
她的眼神異常動搖,這讓他無比心慌:“還沒開始,你就想著走嗎?”
瞬間如鯁在喉,不知該怎么回答:對啊,我來的目的本來就是利用他接近方家查他們販毒的罪證。不論他干凈與否,總有一天我還是要離開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會照顧自己。”他似任性又似賭氣道。
梁安歌最討厭自暴自棄的人,不免話說得有些重:“能不能成熟點?身體是你自己的,糟蹋壞了,難受的只會是自己,不是別人。”
沉思了幾秒,他道:“如果我留你,你會留下來嗎?”
“我不相信假設(shè)。”她的神情毫無波瀾。
“你會嗎?”他依舊堅持不懈地追問,勢必問出個所以。
她看到他握著筷子的手因用力指甲泛著白,在心里無奈嘆了氣:“我會考慮。”
他那緊繃的表情,終于松了下來,臉上掛著釋然的笑,握著筷子的手也隨之放松。
莫玦青把紫甘藍和雞蛋羹吃得干干凈凈,像是等待被老師夸獎的幼兒園小朋友,指著食盤報告:“你看,我吃完了。”
她的臉上掛著欣慰的笑,點頭:“真棒。”
這個人今年三十二歲,很多時候更像是沒長大的孩子,幼稚又固執(zhí)。但想到他的童年,又覺得可憐,可能是出于憐憫不忍看他傷心難過。
過了一天,董升那邊的服裝設(shè)計師帶著服裝圖片來找林亦舒。梁安歌只參與了前半場的討論,說是討論,倒更像是監(jiān)督和震懾對方設(shè)計師。況且就算下半場她不在,這里是theone不是董升,量她也不敢在他們地盤上撒野。
離服飾秀越來越近,這幾天她還得再跟環(huán)視和場地那邊確認一下,免得出問題。
剛和環(huán)視那邊的負責(zé)人再次確認了遍合同內(nèi)容,準備喝個東西休息會兒,想到立誠就去了他打工的地方。
見到梁安歌,立誠高興的笑成了瞇眼:“姐姐,你來啦。”
梁安歌全程噬著笑,“什么時候午休?”
“還有十分鐘。”
“那來杯香草拿鐵,你喜歡喝什么?”她問。
“不用啦,我請姐姐喝!”
“別說沒用的,快說。”
“美式。”他回。
“那就這兩個,我去那邊坐著等你。”
等時間一到,立誠拿著兩杯咖啡坐到她對面。
“謝謝。”看他有些拘謹,梁安歌開玩笑道:“這么緊張啊?我又不是來開家長會的。”
“啊?沒有,沒有緊張…”
“想吃什么?”她問。
“都可以。”
梁安歌佯裝為難道:“唉,這個菜單是世界上最難選的。”
“我不是…附近有家披薩店挺好吃的,姐姐喜歡吃披薩嗎?”
“我不挑,就去那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