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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披薩店點了餐,他說:“這頓我來請吧!”
梁安歌單刀拒絕:“等你畢業了再請也來得及,我一個月薪上萬的人怎么能蹭你一個學生的飯。”
“以后我還能和姐姐保持聯系嗎?”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洋溢著滿滿的活力和青春氣息。
梁安歌溫柔一笑:“當然啊。”
立誠嘿嘿一笑,自報家門:“我叫立誠,立刻的立,誠實的誠。”
梁安歌莞爾:“梁安歌,安靜的安,歌聲的歌。”
“其實我那天是去替我室友上班,他那天感冒臥床,如果不去的話就領不到工資,剛巧我和他的身形相仿,我就想著替一天而已,不會有事。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最重要的是我還不能動手,動手就會被投訴,也沒錢拿。”說得委屈巴巴,還帶著點撒嬌的語氣,整個人奶的不行。
梁安歌對會撒嬌又奶氣的男生沒什么抵抗力,深埋在心底的母愛一下被激了出來,嘴角全程噬著和藹可親的姨媽笑。
“沒事兒,姐姐會打架啊!以后有人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保證把他的不良行為給掰正回來,讓他改邪歸正。”說完,梁安歌自己也發現了不對勁:雖然是我說的,怎么聽著這么像道上的人,社會的一批。
立誠笑著問:“姐姐是黑社會嗎?”
梁安歌神秘一笑:“如果是,你怕不怕?”這么可愛的男孩子,當然不能放過調戲的機會。
“不怕。要是黑社會都向姐姐這樣溫柔,那我也要加入!”
梁安歌失笑:“別動歪腦筋,黑社會的都是狠人,比酒吧里遇到的那些人差不到哪兒去。你要干干凈凈地活著,不能碰的一定不要碰,比如在酒吧工作就需要注意別染上毒品。那種東西害人害己,毀人一生。”說著說著就流露出了真情。
立誠呆呆地看著梁安歌,下一秒笑得無比燦爛。
梁安歌自己也覺得小題大做,這么陽光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接觸到那種東西,現在不會,以后她也不會允許。
等披薩上來,梁安歌先挑了塊料最足的放進他的盤里。
立誠吞下披薩,問:“姐姐,你今天是特意來看我的嗎?”
“也不是,剛好辦完事路過。想到你,就進來了。”
“是在這附近工作嗎?”
“離得也不遠,我在theone上班。”
“哇!那是很有名的公司啊,姐姐真厲害。”
梁安歌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什么專業?”
“國際貿易。”
梁安歌點點頭,似懂非懂。
“那我有時間可以去找姐姐玩兒嗎?我是家里的獨子,沒有兄弟姐妹,從小就是一個人。”說著垂眸,眼里落滿落寞。
她哪里招架得住,很快就松口:“如果我不忙的話。”
立誠的表情瞬間陰轉晴,仿佛連太陽都出來找存在感,景云的那點燦爛根本沒法和立誠這種的陽光少年比。如果說景云的笑容像太陽一樣耀眼,那立誠的笑容就是燦爛千陽能閃瞎眼的那種。
畢竟年齡擺在那兒,一個三十,一個十八。
想著,梁安歌都快笑劈叉了。
立誠看著笑到不能自已的人一臉懵逼,隨后不明所以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見完立誠回到公司,迎面碰上捧著向日葵朝她走來的人。
梁安歌不禁開始懷疑:這一個兩個的是真在我身上按了追蹤器吧?不然怎么能每次都這么準確的蹲到我…
景云遞給她向日葵花束,“你最愛的向日葵。”
“謝謝。不過,哪兒來的向日葵?”北方還不是觀賞向日葵的季節啊。
“在廣州出差的時候偶然看到向日葵開得燦爛,想到你喜歡就帶了過來。”說著期待的看著她,“喜歡嗎?”
梁安歌看著懷抱里的向日葵,低眉笑得異常好看:“喜歡。有心了。”
景云的眉眼頓時舒展開,臉上換上了溫暖的笑容:“喜歡就好。那我先去工作了,有時間記得來家里看小愛。”
梁安歌點點頭,眼睛還未從花上移開,可見是真的喜歡得緊。
轉眼正準備把花插到瓶子里放到辦公室欣賞,感覺后背一涼,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在靠近,周身滿是來者不善的警告氣場。
梁安歌捧著花直起腰轉身,眼前赫然出現擰著眉滿臉不悅的莫玦青,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一束花的間距。
梁安歌頓時汗顏:走路都不帶出聲的嗎?還以為是公司里進了什么邪祟之物。人嚇人能嚇死人的啊,老板…
聽了他們的對話才知道,她喜歡向日葵,這就算了,最讓他氣得胸悶的是,她竟然要把景云送的花插到花瓶供在辦公室。他送的玫瑰都沒這個待遇,憑什么景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