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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有人出來,爭吵中的二人突然停了下來。
盛宣誠笑咪咪地看著少女那俏麗的臉蛋,色色地問道:「赤熾,你從哪把她弄來了?好手段,厲害!」
伐越也露出壞壞的笑容,在他們眼中,這是當街調戲少女的赤熾會做的事。
「她不是我弄來的!」赤熾差點被兩人的表情氣昏過去。
可少女卻不合時宜地鼓起腮幫子叫道:「不是你,我怎么會出現在你的床上?你這死色鬼,做了壞事還不認,無恥!」
「床上!」
伐越和盛宣誠眼都紅了,上下打量著少女剛剛發育的婀娜身段,差點流出口水,還發出嘖嘖的羨慕之聲。
赤熾哭喪著臉道:「喂喂!你們什么眼神?我可沒碰她?!?
伐越和盛宣誠都瞪著他,眼神分明在說,「不信,打死我也不信,這么漂亮的女孩,你這到處拈花惹草的大色鬼絕不可能放過」。
赤熾真是欲哭無淚,心里一萬個后悔,早知道如此,剛才就直接把事做了,現在怎么說都不冤。
少女插著腰嘟著俏嘴,振振有詞地指責道:「怎么不說話了?你這色鬼,這么丑的發型只有色鬼才有,你不是色鬼誰是色鬼?!?
那個鬼人才是可惡的色鬼!赤熾想起魅幽羽心里便是一肚子氣,突然懷疑是不是因為意見不合,他才有意找這個女孩來刁難自己。
「哼!紅色的頭發真可笑,長長的辮子更可笑,你就是可笑的色鬼!」
「這和我的發型有什么關系?我這發型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棺材見了也開蓋,是不?」
少女吐著舌頭朝他做了個鬼臉,嬌麗可人的樣子,迷得伐越和盛宣誠眼都直了,只有赤熾耷拉著腦袋,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你這小丫頭,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材……」
「身材怎么了?」少女故意挺著胸,驕傲地道:「該小的小,該大的大,哼!最標準的身材?!?
赤熾、伐越和盛宣誠三人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張大嘴巴半天沒有說出一句,活到今天也算見過不少女人,可從來沒見過這樣敢說的少女,看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現在的女人真可怕!
「本大小姐沒空和你耍嘴皮子,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和你沒完!」少女啪的一拍桌子。
「沒完?難道你還想嫁給我啊?」
赤熾逮著機會就不肯放過,又開始調戲少女,氣得那張紅撲撲的俏臉像熟透了的蘋果。
「人家早有心上人了,你呀,下輩子也不用想!羽哥哥比你帥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一億倍好不?」赤熾搶下話題,盯著少女暗自嘀咕:小笨蛋,明明是那色鬼羽哥哥把你送到我的床上,本少爺人好,不和你計較而已。
眼見兩人又要開始吵,伐越和盛宣誠覺得再留下來就是傻子,對視了一眼,隨即像兩只野貓般竄走了。
「你們……」
真沒義氣!赤熾朝門口瞪了一眼,回頭又見氣鼓鼓的俏臉,撇嘴道:「反正本少爺沒興趣碰你,也沒碰過你,等你長得更成熟些,更有風韻些……胸再大一點,我再考慮考慮?!?
「還說不是色鬼,一天到晚就說人家的胸,你肯定碰過了才這么說!」
一夜未眠,瞌睡鬼一直在拉眼皮,赤熾實在有點熬不住,面無表情地道:「實話告訴你,是你那羽哥哥送你來的,他肯定是嫌你整天跟他太煩,所以把你扔給我,讓我好好收拾你?!?
「原來……」少女臉色一變,突然流露出幸福的笑容,兩眼露出自我陶醉的神情,「羽哥哥對我真好,有正經事還擔心我的安危,雖然所托非人,不過這分心意實在讓人感動……」
赤熾聽得快崩潰,原以為少女會號啕大哭,沒想到她竟然聯想成這樣。
「你還真煩,天都亮了,困死我了!」
少女突然扯著他的衣服:「快告訴我,羽哥哥去哪了?說出來,本大小姐就饒了你的無禮?!?
赤熾眼睛一直,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重大的錯誤,用力一拍腦門,翻了翻白眼問道:「你早知道自己沒被人……」
「你這個大笨蛋,我早就知道了,你要碰了我,我早就砍了你的腦袋?!股倥靡獾刈隽藗€鬼臉,「看你不爽逗你玩,怎么樣?」
赤熾眼睛一直,差點沒氣得吐血,不再理她,直接往床上一躺。但身子剛沾床,眼還沒合上,就被少女揪了起來。
「快說!不說不讓你睡?!?
「再嚷,我今天就睡了你?!钩酂胍话褤荛_了她。
「你敢我跟你拼命!」
「拼命?那也要先睡覺?!?
赤熾突然拉著她的手往床的方向一掀,少女的身子像陀螺一樣轉了起來,與此同時赤熾右手順勢一推,柔軟的嬌軀直接趴在了床上。
沒等少女反應過來,赤熾身子一倒,背部正好壓在少女背上,左手拖著冷巨往床邊一靠,竟把少女當成了墊子。
「喂!你好重啊!」少女驚叫了起來,發現紅發色鬼面向上躺在自己的背上,這才明白對方在戲弄她,臉窘得通紅,可無論她如何掙扎,上面的人還是紋絲不動。
「流氓,不要隨便摸人家的屁股!」
「又沒多少肉,不許吵,再吵剝光了打?!钩酂朐谛∑ü缮铣榱艘幌?,少女依呀一聲叫了起來,心中不禁一樂。
少女還真怕被他剝光了,嘟著嘴,忽然聽到背上響起了輕微的鼾聲,又忍不住想動,可無論怎么動都無法擺脫上面的男人,最后只能放棄了。
早上的天氣依然很差,窗外寒風凜洌,雪珠越來越密了,街道上人煙稀少,這種鬼天氣下誰也沒興趣一大早出來吹風。
「我把她睡了,這個答案滿意了嗎?」看著兩個獐頭鼠目的好事者,赤熾放下手中肉包。
兩人的表情突然凝固。
「沒有!」少女一把揪住赤熾的耳朵,水靈靈的大眼睛,瞪著這個可惡的男人大叫。
赤熾撥開她的手,笑嘻嘻地道:「誰說沒睡,我睡得很香啊!」
「你只不過睡在我背上!」
「背上?那是什么姿勢?!?
盛宣誠和伐越又擠在一起小聲嘀咕,不時還用古怪地眼神看著少女,讓她感覺到,這兩人明顯不是在說什么好話。
赤熾還是一副漫不輕心地樣子,美美地睡了一覺,還教訓了鬧事的小妹妹,心里美滋滋的,突然覺得胃口大開,叫來了豐盛的早餐大吃一頓。
看著狼吞虎咽的吃相,坐在對面的兩個男人都不免產生過多聯想。
「昨夜辛苦了!」
「是挺辛苦的,累死我了?!?
盛宣誠嘴角抽搐了兩下,小聲道:「他承認了!」
「這小色鬼真是艷福不淺,好像把那小丫頭收拾得服服貼貼,居然沒再鬧了,真是神奇。」
話音剛落,客棧大廳又響起了少女的叫聲,「喂!我的羽哥哥呢?」
魅幽羽到哪里去了?赤熾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那個美麗的男子絕不會坐著等待時局的發展,一定在某處用他的特殊方式改變著局勢,然而朝日城的局勢,似乎已經沒有改變的可能了。
「說話??!」
「朝日城吧!天知道那家伙會去哪?!?
「朝日城啊!」少女歪著腦袋不說話了。
赤熾知道她在盤算去朝日城的事,也不點頭,抱著湯盆喝光最后一點殘湯,美美地摸了摸肚子。
「對了,首席參議快到朝日城了吧?軍隊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你們猜會是誰先發起進攻呢?」盛宣誠閑著無聊,問出了一個有些低級的問題,卻引發了伐越和赤熾的深思。
「我想應該是首席參議大人吧!龍館現在需要一場勝利來鞏固特殊的權力和地位。」盛宣誠沒有等待兩個人的回應主動發言。
「為什么不是軍隊?」少女插了句嘴。
赤熾一副教訓的口吻道:「軍隊集結起來需要很多時間,上次八千人只活了七十三人,沒有人想成為下一個費仲義,沒有二三十萬大軍誰也不敢讓大軍出擊。」
「哼!我就賭軍隊,怎么樣?賭不賭?」
「賭什么?難道再睡一覺?」
赤熾挑侃的口吻與輕挑的口氣,都是少女無法接受的,她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怕你??!一言為定,不過……只許像昨晚上那樣……」
讓人產生無限聯想的對話,讓在場另外兩個男人有些受不了,面對桌上美味的早餐竟然實在咽不下,那唏噓的感覺,就像兩位八十歲的老人,在緬懷年少的風流和青春遠逝。
為什么沒有女人和我賭睡覺呢?人生啊……
從此三人的小團體,加入了一個新成員,織魚。
織與熾只差一個偏旁,對此,伐越和盛宣誠都覺得這個差異完全代表了兩人的特點,赤熾像烈火,沖動熱情;當然有的時候過分熱情頗讓人頭疼,尤其是面對美女的時候。
而織魚就像絲網一樣難纏,完全是一個不知道世間險惡的小女孩,什么都怕,但什么都敢說,禁不起挑撥,愛生氣,喜歡漂亮的小玩意,所有少女的特性都可以從她身上找到。
新鮮感與頭疼同時伴隨而來。
織魚沒有說來歷,但看著她的打扮和花錢的大方,都能明白一定來自富豪之家。缺少處世經驗,使她對事情的理解與實踐總有偏差,這些偏差總讓人哭笑不得,正如拿金幣去買燒餅,差點沒把賣燒餅的嚇出心臟病。
到達靖安府的武士越來越多,這座歷史悠久的名城不是離朝日城最近的,卻是最近的大城,交通便利,物資豐富。
更重要的是靖安府雖是大城,但不是軍事重鎮,也不是省府都市,而是一個因為交通和地理位置而興旺的商業城市,在這里沒有軍隊的壓制,官府的控制也不強,是各個武士勢力最好的選擇。
朝日城就像一頭擁有強大吸力的怪物,漸漸地把青龍國的武士都吸到了附近,短短數日,到達朝日城周圍的武士已達萬人。
猛虎堂、鶴手門、紫淵閣、云瀾會、重山門……大大小小的武士集團陸陸續續趕來,還有更多的勢力剛剛起程,或是正準備起程。
城中各處客棧都住滿了,頭腦靈活的人甚至把家空了出來做臨時客棧,然而住宿的需求還是無法滿足。
街上的兵器鋪更是賺得眉開眼笑,武士們到來總是要打一打兵器,幾十年都沒有這么好的生意,弄得靖安府許多工坊日夜趕工,就連酒舍飯莊也改成通宵營業,這座東海的大城突然之間比都城還要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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