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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哇嘔嗚嗚……”
白人少年張起手,很形象的做了一個張嘴咬人的動作。
余澤奇怪道:“伙計。你喪尸游戲玩多了吧。”
白人少年叉著腰道:“嘿,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是真的。”
旁邊一個端著攝影設備,看樣子似乎是一個記者。因為怎么也擠不進去,忍不住說道:“這家伙說的是真的。我剛剛接到線人的電話。說這里出現了一個咬臉人。這是個大新聞,一定會大賣!”
余澤奇怪道:“我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喪尸類的新聞,在上個世紀,不是都被炒爛了的話題嗎?現在還有人喜歡這個?”
“年輕人,你不懂。”
記者先生一副你太年輕的樣子:“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不起眼的新聞。都不過時。如果你在這個行業里面做久了。你就會發現,民眾的口味,的確是在不斷的變化。但這個變化。是有一定的周期性的。在記者界,有三類人。”
余澤和吉安娜都沒有詢問的意思,年輕人白人很好奇的問道:“哪三種人?”
記者先生有點不滿的看了一眼這對情侶,然后用教導后輩的口吻對年輕白人說道:“愚蠢的記者。聰明的記者。智慧的記者。”
“愚蠢的記者,尋找新聞,討好民眾。”
“聰明的記者,制造新聞,滿足民眾。”
“智慧的記者,既不尋找,也不創造,他們的選擇。引導民眾的喜好。”
記者先生用一種激昂的語氣,來總結記者職業生涯的三個等級。
白人年輕人像是聽了一場職場“心靈雞湯”一樣。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記者先生,他激動道:“先生,您說的太好了。那您是哪一種?”
記者先生故作謙虛道:“我嗎?呵呵,我大概是處于聰明的記者和智慧的記者中間。”
“不,先生,我認為您已經是智慧的那個了。先生,我可以更多的跟你請教嗎?”
“哦,當然……”
兩個剛認識不到五分鐘的人,仿佛是遇到了知己一樣,深切的聊了起來。
而余澤和吉安娜,早就離這兩個人遠遠的了。
吉安娜偷笑,拉著余澤尋找人少的地方,低聲道:“親愛的,你認為這兩個人怎么樣?”
不知道為什么,余澤此時的心,很放松,很愉悅,他說道:“臭味相投?情投意合?誰知道呢?不過我敢說,這個伙計一定是完蛋了。他可能要被這位記者先生編織的美夢給框住了。看看,又一個線人誕生了。”
吉安娜忽然問道:“那為什么你跟我沒有被這位記者先生編造的美夢給吸引呢?甚至在他開口之前,我們就想要離開?”
余澤愣了一下,他剛要去思索為什么的時候,吉安娜又拉著她向人群中走去。
也許是吉安娜的身上,帶有一種不為人知的魔力,當他們兩個人走進的時候,前面擋道的人,就不自覺的讓開了路。
或者是沒了圍觀的興致,或者是挪動腳步,移開了重心,或者……
總之,余澤和吉安娜,毫無阻攔的進到了圍觀圈的最里面。
里面的狀況很亂,黃色的警戒線內,救護人員抬著擔架,在固定受傷的人。
受傷的人有五個人,有的人傷了胳膊,有的人傷到了臉。
而行兇者,是一個身體強壯,滿臉猙獰的中年白人。
他塊頭很大,看衣著,都很考究,足見生活條件不錯。
行兇者此時很平靜,被拷在警車的開門栓上。他目光渾濁的蹲在那里,旁邊有一個警察在看著他。
余澤很自然的被這樣的目光所吸引,因為這樣的目光,讓他感覺很眼熟。
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人群中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人群一陣騷亂。
余澤一定神,才發現,原本穩定的秩序,出現了糟糕的變故。
已經被制服的行兇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發狂了!
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氣力,猛的掙脫了手銬,旁邊的警察大吃一驚,上前要將他制服,卻被他抱住頭,從臉頰上,狠狠地啃食下了一塊肉來。
而做完這一切,這個瘋子一樣的家伙,沖向了人群。
前面的人,驚恐的想要往后逃跑。
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事,正想要往前擠。
混亂,已經有了爆發的狀況。
而這個時候,余澤感覺,不知是誰在背后推了他一下,他踉蹌的跨入了警戒線中。
他的出現,就像是獅子的領地內,突然出現了一只老虎。
發狂的中年人,立刻注意到了他,用一種沖刺的速度,撲向了余澤。
在這一瞬間,余澤不知道進入了一種怎樣的精神狀態。
他沒有恐懼,也沒有念頭的起伏。
他只是不由自主的,平靜的伸出了手。
然后……
令所有人震驚而不解的事情發生了。
發狂的中年人,在接近余澤的過程中,慢慢的減慢了速度。
最終,他竟然在余澤的面前,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狂性和氣力,踉蹌的跪了下來。
而以他的身高,跪地的高度,恰巧是頭碰觸了余澤垂下的手。
多么有趣的一副畫面。
就像是背后的大劇院石壁上刻畫的,圣者用手,摩頂迷途之人的頭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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