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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收拾你再說。”
南宮絕和許晉仲兩人不由得開始比劃起來,兩人的動作都很快,在搶彼此的酒杯,最終許晉仲還是被南宮絕扣住了手腕,齜牙咧嘴的朝著慕嵐哀嚎道:“嫂子,快來管管你的未來妹夫,他要謀殺我。”
慕嵐最終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朝著許晉仲輕輕的道:“都是你自作自受。”
“嫂子,做人要公正,不可以偏幫親戚的。”
“有本事你就成為人家的親戚。”另外一人打趣。
“這有什么難的。”許晉仲瞪了說話之人一眼,轉而狗腿的朝著慕嵐道:“嫂子,你有沒有單身的姐姐妹妹之類的,給小弟我介紹一下,我也要成為你的親戚。”
姐姐沒有,妹妹倒是有一個,不過想到許晉仲是個留戀花叢的老手,蹙了蹙眉,有些鄙夷的道:“妹妹倒是有,不過肯定不會介紹給你,你這款要不得。”
“嫂子,不帶人格歧視的。我這款的怎么就要不得了,上了床那是個中好手,各種姿勢信手拈來,下了廚那是一代廚神,完全是現代好男人標準,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你那也算下得了堂,不過是被老大罰去炊事班吵了幾天菜而已,竟然敢大放厥詞。”
“滾,少來埋汰我。”
慕嵐有些不習慣男人們偶爾口中吐出的粗語,面色一紅,乖乖的沒有再說話。
“許晉仲,不要帶壞我老婆。”裴寒熙出聲警告,看向許晉仲的目光泛冷。
許晉仲摸了摸下巴,低頭小聲呢喃道:“嫂子指不定早就被你帶壞了,怎么輪得到我。”
許晉仲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桌上的人都聽清楚,慕嵐面紅耳赤,忍不住把腦袋埋進裴寒熙的懷中,裴寒熙低低的笑,低啞性感的笑讓慕嵐全身都燒了起來,他咬著她的耳朵道:“我也覺得嵐兒被我帶壞了呢。”
慕嵐在裴寒熙的大腿上恨恨的掐了一把,怎么都不肯把自己的腦袋抬起來。
不遠處的夏小越看著一伙人打打鬧鬧,眼角忍不住劃出一滴晶瑩的淚花,宋子毅從后面輕輕的摟住她的腰,“怎么突然哭了。”
夏小越素雅的臉上挽起笑,往宋子毅的臉上看了看,“寒熙是嵐嵐最好的解藥。”只要他歸來,慕嵐就會恢復正常,無需任何的心理醫生。
——
裴寒熙在大院休息了兩個多星期開始回AM上班,慕嵐則一心一意管理會計師事務所,兩個小家伙也被帶回了市區的房子,隨行的還有兩個月嫂。
“總算活回來了,慕大經理,趕快簽名。”程晨把一份文件甩在慕嵐的跟前。
“程晨同學,有對上司這個態度的嗎?想失業是不是?”慕嵐挑眉看著程晨,面帶威脅。
程晨立馬笑得燦爛,有些狗腿的從后面摟著慕嵐的脖子,“慕大經理,小的錯了,您老趕緊簽字,客戶還等著我回話呢。”
“急什么,必須嚴格把關。”慕嵐衣服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程晨撇了撇嘴,坐在慕嵐的對面,用手杵著下巴,一瞬不瞬的看著慕嵐。
慕嵐被她看得有幾分不自然,抬眸不解的問:“看我做什么?別以為眼巴巴看著我就能蒙混過關。”
“看看某個面若桃花,一臉幸福樣的小女人。”
慕嵐瞪了一眼程晨,“少胡說八道。”
“拜托,你脖子上的粉最好擦厚點,沒擋住奸情。”
慕嵐一低頭就看見脖子上赫然是一個觸目驚心的吻痕,想起昨晚的荒唐,臉上一燥,“你的視線怎么那么刁鉆,專往這些地方看。”
“看你倆蜜里調油的日子簡直是羨煞旁人。”
“我看承佑最近心情不錯,看來你沒少出力。”慕嵐笑得曖昧。
“死嵐嵐,給我閉嘴。”
“看你這副樣子,莫非你們倆真好上了?”
“不跟你說了。”
程晨落荒而逃,正好撞上正從外面而來的裴寒熙,不由得笑道:“大boss,好好收拾我們家嵐嵐,不要舍不得下手,這丫頭最近欠收拾。”
裴寒熙笑著搖搖頭,沒把程晨的話放在心上。
慕嵐一抬頭就看見男人朝著自己走來,不由得笑道:“今天怎么來這么早?”
裴寒熙捂在桌子旁,在桌子上投下一片陰影,“今天我們出去約會。”
“約會?”慕嵐有些小小的詫異。
“不是說你嫁的太廉價了嗎?那我從現在開始追你怎么樣,我們也來談場戀愛。”裴寒熙俊臉染上笑意。
“不用了吧,刻意去做一件事覺得怪怪的。”慕嵐有些口是心非。
“約會不都是刻意的,難不成還能隨便從大街上拉個人就去約會,你丈夫我不是這么輕浮的人,也沒有夫人當初的那種勇氣。”
慕嵐知道,這男人是在變相的取笑她當初那英勇的行為,結婚都能隨便找一人。
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得眉眼彎彎,“那是我有眼光,隨便找一個都是極品,你要是有這本事,我也不阻礙你。”
“呵呵,怎么會,這不戶口本上已經有個人了,咱可不能吃著碗里的瞅著鍋里的,碗里的已經夠吃了,還怎么都吃不夠,這鍋里的就算了,煮太久都變味了,沒興趣。”
慕嵐拿眼去瞪裴寒熙,這男人的本性太邪惡,最近說話都帶著顏色,實在是可惡。
裴寒熙親昵的把手搭在慕嵐的肩膀上,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老婆,趕緊走啦,約會要趁早。”
慕嵐瞅了一眼門外,耳尖可疑的泛紅,輕輕拍開裴寒熙的手,“放開我啦,這是在公司呢。”
“那你趕緊走。”
“無賴,再等我一分鐘,我把名字簽好就行了。”
裴寒熙笑,他們彼此都這么熟悉了,熟悉彼此身體的每一部分,更是孕育過兩個孩子,可是她還是這么的害羞,一個親昵的小動作就能讓她如處子般羞澀忸怩。
令他欲罷不能的小女人,太過可愛。
裴寒熙直接牽著慕嵐的手出了事務所,把一干人羨慕的眼光拋在身后。
這里本就是在市區,都不用開車,裴寒熙直接牽著慕嵐的手朝著一家中餐館走去,兩人的長相出眾,身上一路上有不少驚艷的目光,兩人一直十指緊扣,從未松開過。
吃過飯從餐館出來天已經黑了,到處是閃爍的霓虹燈,慕嵐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家里的兩個小家伙可怎么辦,“寒熙,漠冥和慕斯怎么辦?小慕斯最近纏你纏的緊,要是不是你估計又不肯睡覺。”說這話的時候慕嵐心里有些酸酸的,這兩個孩子似乎沒有哪個特別的纏她。
“他們不小了,總不能因為他們喜歡纏人就一直縱容著他們,有月嫂們照顧應該沒事的。”
“裴寒熙,他們連一歲都不滿,怎么會不小,你這么小的時候估計也特別的纏人。”
“我媽咪說我小時候很體貼人的,從不會干擾她工作,就一個人在一旁玩。”
“鬼才相信,媽咪肯定是哄你的。”
“哈哈,這都被你發現了。”男人的黑眸里盡是笑意。
人流交織的夜市里,兩人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靨,慕嵐的視線一直集中在遠方,忽然覺得身后的男人站在原地不動了,疑惑的轉頭看著他,“寒熙,怎么不走了?”
裴寒熙勾唇一笑,他但笑不語,黑眸晶亮得讓夜空中的星空黯然失色,他突然在她的面前單膝跪下。
慕嵐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發愣,等明白他要做什么更是嬌羞的不行。
“寒熙,你這是……做什么?趕快起來啦。”慕嵐眼角的余光瞅了一下周邊,好像已經有不少的人被他們吸引了注意力,此時正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他逮住她白嫩的小手,不讓她掙脫,低低的道:“不要動。”
然后她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攤開在她的面前,上面安靜的枕著一個扎著粉色蝴蝶結的心形小盒子。
慕嵐的呼吸有些停滯,胸腔里的心卻在高速跳動,隨時面臨著跳出喉嚨的危險。
他微微仰著頭,繼續深情的凝視著她,然后只聽見“嘭”的一聲,他手中的心形盒子被打開,里面赫然是一顆精美的藍色鉆戒,那抹淡藍色的光澤差點晃花她的眼。
慕嵐一直都各種藍色情有獨鐘,這男人肯定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嵐兒,雖然我們已經扯證一年多,但我從未向你求過婚,你的人生在我之前也許不完整,也許很坎坷,但我希望有我之后它是完整的,不留任何一丁點的缺憾。”
裴寒熙的黑眸深邃無比,帶著一股魅惑人心的力量,里面的光亮更像是一張密集的大網,把她牢牢的困在其中不能自拔。
慕嵐的眼眶泛紅,這一幕,她在電視劇里看過無數遍,也曾幻想過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只是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是那么的令她手足無措。
她知道這男人一定給她準備了一個婚禮,卻沒料到還會有求婚這一步驟,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說有了他之后,他要讓她的人生不留一丁點的缺憾。
多么平凡的話,在她的耳中,卻是最動聽的情話,撩亂了她的心弦。
“嵐兒,嫁給我,讓我一直牽著你的手。”
他的嗓音一直都是低啞的,偶爾帶著絲清越,無論哪種類型,都是該死的迷人,如春風拂面,一點一點滲透到她的心里。
他可剛可柔,在某些方面霸道的不成樣子,有些時候又能屈能伸,此刻他就跪在自己的腳底下,一臉摯誠的看著她,仿若她成了他的天,他是那么微小的存在。
眼淚,決堤而出。
她是一個不愛哭的人,總覺得哭解決不了問題,她兒時曾經信誓旦旦的朝著程晨說過—她要把眼淚如珍珠般收藏起來,待到成功的那一天再流個汪洋大海。
那時的她,追求的是事業上的成功,卑微的人生想要掙脫枷鎖,尋找一方屬于自己的領土。
漸漸的不習慣哭泣,自打認識他以來,她在他的面前哭過不少次,依舊很少在外人的面前哭。
今天她想哭,不懼怕別人異樣的目光,就想好好的哭。
“好浪漫啊!”周圍不知不覺中已經圍了一大圈的人,不知是誰發出欣羨的第一道聲音。
然后所有的人開始起哄,有的甚至是吹起了勺子。
她輕顫著伸出手,他緊緊的握住,在她的中指上套上那炫目的藍鉆,也套牢她的整個人生。
戒指很合適,不松不緊,切割簡單大方,是她喜歡的類型。
他的大手一直拉著她的手,就這么維持著一個動靜,深深的看著她,然后嘴角的弧度不斷拉大,讓在場不少女人的心失去了節奏。
慕嵐察覺到周圍那些灼熱的視線,不由得壓下此刻所有的情緒,收回淚水,微微拉了他一下,低低道:“趕快起來了,這么多在旁邊看著呢。”
他站了起來,卻是再次把她擁入懷中,雙手交叉放在她的纖腰上,緊緊的摟抱著她。
慕嵐有幾分羞澀,剛剛哭泣過的翦瞳依舊氤氳著水霧,一轉眼流光溢彩,看得他心頭灼熱,想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可這似乎不是好地方,他沒必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表演。
慕嵐也是有自己的占有欲的,本來有些羞澀,可是看那么多的女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那點小羞澀立馬消失不見,她大大方方的回抱著他,像只小貓咪乖順的窩在他的懷中。
她在宣誓,這個男人是她的,只屬于她。
許久,兩人才分開,被裴寒熙拉著手,徑直朝著不遠處走去。
前方是個黑暗的角落,裴寒熙一手摟著慕嵐的腰,一手扣著她的腦袋就深深的吻下去,他的吻既霸道又不失溫柔,纏綿悱惻,很容易讓人沉醉,這個角落又黑又沒人,慕嵐也不用顧忌,勾著她的脖子深深的回吻著。
這個吻慕嵐只覺得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每當她呼吸不暢的時候他會放開她,停頓片刻又繼續,他們像兩條接吻魚一樣吻到地老天荒。
黑暗中,慕嵐突然被裴寒熙抱著轉了一下,緊接著她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響起,“老公,這里好像已經有人了。”
“那我們換個地方,是人家先來的。”
慕嵐的臉簡直爆紅到極點,沒想到還有其他夫妻也挑中了這塊地方,氣得一個勁的捶打男人的胸膛,“都怪你。”
“沒事,大家誰都不認識我。”裴寒熙低低一笑,大手繼續霸占性的摟在她的腰上。
“真丟人。”慕嵐感嘆之余忍不住笑出聲來,心里的某個角落被填的滿滿的,不再有什么空缺。
這一晚慕嵐的心情很好,這一點小插曲一會就拋在腦后了,又拉著裴寒熙去逛了附近的商業街,嘗遍里面各種各樣的小吃,似乎要把懷孕所欠下的全部補回來。
裴寒熙始終滿臉寵溺的看著她,一手摟著她的腰避免她因為貪嘴而撞到其他人,一手則幫她抬著各種各樣的小吃,有時還要體貼的為她擦一下嘴角。
“寒熙,你也吃。”慕嵐把牛肉串遞到裴寒熙的嘴邊。
裴寒熙無奈的搖搖頭,卻是張口咬了一塊,慕嵐滿足了,眉眼彎彎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慕嵐一不小心吃的有些撐了,用手輕輕覆在自己的肚子上,裴寒熙俊眉一擰,“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
“boss大人,不是不舒服,而是吃太飽了,這下還得多逛一會才能回去。”
“你呀。”裴寒熙哭笑不得。
慕嵐撇了撇嘴,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矗在兩人中間,向前一下一下的晃著,“不許笑話我,我都好久沒吃過了。”
裴寒熙把她的手指抓住,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知道了,我們夫人辛苦了呢。”
“算你有良心。”慕嵐哼哼。
“嵐兒,雖然我希望你長點肉,免得抱起來喀手,但是這些垃圾食品還是好吃,對身體不好。”裴寒熙出聲提醒。
這男人,好像不止一次說這樣的話,這是嫌棄她了。
慕嵐抬眸瞪著裴寒熙,唇瓣因為方才大的親吻以及吃了一些辛辣的食物格外的嫣紅,透著一股惑人的魔力,“裴寒熙,你這是嫌棄我嗎?”
“哪有,夫人這是魔鬼身材,該有的都有。”裴寒熙嘴角勾著一抹邪肆的笑,出聲保證。
“又來騙我,我就知道生了孩子你肯定會嫌棄我。”
她微微嘟著紅唇,精致的小臉上憨態盡顯無疑,裴寒熙眸底一熱,一團火在熊熊燃燒起來,也只有這個女人能輕易的勾起他的欲望,忍不住抬手覆上她的唇瓣,輕輕的摩挲著,扣在他腰上的大手也逐漸收緊。
慕嵐愣愣的看著他,也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肩膀無意識的縮了一下。
“嵐兒,你覺得我這是嫌棄你的表現?”他似笑非笑的反問。
慕嵐眸光一閃,這人山人海的地方,就怕他做出什么過分的行為,這男人最近就像個剛開葷的毛頭小伙,每天都把她折騰得夠嗆,她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說什么刺激他的話,否則被受罪的可是她。
慕嵐立馬親昵的挽上裴寒熙的胳膊,笑靨如花,“老公,我錯了,你沒有嫌棄我啦。”
對著自己的心愛的男人,偶爾撒個嬌效果是非常明顯的。
裴寒熙滿意的看著手臂上的慕嵐,捏了捏她的小臉,“以后不許懷疑我對你的愛。”
“不會了,絕對不會。”
——
相比于這邊的濃情蜜意,另一邊就顯得火藥味十足了。
南宮絕雙手環抱在胸前,俊眉緊擰著,眼睛危險性的輕瞇著,那里面的陰沉原因讓劉宇杰縮了縮脖子,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太過嚇人。
劉宇杰湊在宋琪的耳邊,“琪琪,我看我還是先撤了,要不然得被你心上人用目光殺死。”
宋琪立馬拽住了這廝,用手大力的掐了一下他的腰,警告威脅,“劉宇杰,你要是敢這個時候落跑,我保證以后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姑奶奶,能不能不要這么暴力,男人都不喜歡野蠻女人類型的,就喜歡柔弱的小百花,這樣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給我閉嘴,陪我演好戲就成。”
劉宇杰眼神一暗,忽然之間正了神色,一向嬉笑的眼睛此刻變得有幾分深沉,他看著宋琪低低道:“宋琪,這世上最無情的人就是你,讓一個對你有幻想和企圖的人陪你演戲,也就只有你這種殘忍的女人能做得出來,成心往我心口捅刀子呢。”
宋琪一愣,有些不知道他這話中的真假,吶吶的看著劉宇杰,“你?”
“得了,鬼精靈的野蠻丫頭,這么輕易就把你騙了,哥哥我喜歡百依百順的女人,你這樣的還入不了我的眼。”
“劉宇杰,你給我去死。”宋琪怒吼,直接毫無客氣的抬腿踢了一下他的腿。
“暴力狂,你溫柔點會死我啊,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你這樣的。”
他們這樣親密無間的打鬧,落在南宮絕的眼中就成了調情,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大步上前一把扼住宋琪的手腕,“跟我走。”
“南宮絕,你給我放手。”
宋琪掙扎起來,但還是抵不過南宮絕的力道,輕易的被他塞進了軍用悍馬。
劉宇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些自嘲的轉身朝著停車場走去,這個女人不會是他的,這一點他從小就知道,只是心中始終存在著幻想,幻想有一天能夠捕獲她的心。
可她是飛鷹,她喜歡追逐高高在上的藍天,絕不會留戀大地。
罷了,人生努力過,等將來回想的時候也不會有什么遺憾。
“南宮絕,你那天不是很瀟灑的走了嗎?現在又出現在我的面前做什么?”宋琪對著南宮絕一陣拳打腳踢。
南宮絕始終沒有回擊,幽深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她,任憑她朝著他發泄。
前方的警衛員看著下巴都要掉了,時不時通過后視鏡瞥一眼后面,最終接收到南宮絕警告的視線乖乖的開車,心中吶吶的想,原來首長喜歡這種小辣椒型的。
宋琪動了一會就覺得有些無力,靠著座椅微微嬌喘著,臉蛋和嘴唇因為剛剛的一番動作染上嫣紅,看得南宮絕眼光有些灼熱。
他的目光沒有隱藏,里面坦白的熱度嚇得宋琪立馬坐直了身子,眼睛慌亂的瞅向窗外,“南宮絕,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南宮絕沉沉的道。
談話也是這種語氣,宋琪不樂意了,低吼,“放我下車,有什么好談的,我和你沒有一丁點的關系,高高在上的少將先生,請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我馬上就要結婚,你這樣和我糾纏在一起算個什么事。”
南宮絕目光掠了一眼后面,并未發現后面有車子跟著,心頭不由得涌起一陣怒火,拔高了聲音,“你那是什么未婚夫,你被人帶走了他都沒有追上來,這樣的男人嫁給他有什么好的,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給不了你。”
宋琪煩躁的往后靠,把頭扭到一邊,“你不是說我不是弱女子嗎?我哪需要什么安全感,我給他安全感就行了。”
南宮絕有些無力,面色緊繃,唇瓣囁嚅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決定放手一搏,他抬手去拉宋琪的手,“乖,不要和我置氣了,我都可以解釋的。”
哈?
宋琪頭扭到一邊自然沒看到南宮絕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有多糾結,她猛地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絕,剛剛這么溫柔的聲音是他的?他竟然會對她說“乖”這個字。
南宮絕耳朵和俊臉可疑的泛紅,這個字其實憋了很久,那是他從裴寒熙的身上學來的,貌似他每次哄慕嵐的時候最喜歡說這個字,感覺效果很好,慕嵐每次總會羞澀的朝著他笑。
平日習慣了冷漠,盡管他不好意思,他依舊和她對視,壓下內心翻涌的情緒,可似乎面前的女人沒有羞澀,眼中全是困惑和不解。
“南宮絕,你今晚被鬼附身還是發高燒了,怎么盡說些胡話呢,我又不是小貓小狗,要你哄我乖。”宋琪直接抬手覆在南宮絕的額頭上。
前面的警衛員始終憋著笑,沒想到今天晚上會讓他看到如此不一樣的冷面首長。
南宮絕臉上青紅交錯,拳頭死死的握緊,發出疑似骨骼錯位的聲音。
宋琪終究忍不住破功,捧腹大笑,笑得毫無形象,“南宮絕,我想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你今晚的表現,東施效顰。”
“東施是女的。”南宮絕擰著眉頭,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哦,對喲,我們的少將先生是男人呢。”宋琪眼中全是狡黠,抬手惡作劇的扯了扯南宮絕黑如墨的俊臉。
南宮絕一把拍下宋琪的手,“不要胡鬧。”
“拜托,胡鬧的不是我,而是你,大半夜的把我綁上車,我要是告你個綁架良家婦女的罪,我怕給你臉上抹黑,你都不起這個人。”
“不要亂用成語,你不是什么良家婦女。”
“少將,你out。”宋琪鄙夷的看著南宮絕,“知道女孩和女人的區別嗎?就是那層膜的區別,沒了的那就已經成功邁進婦女行列。”
警衛員眼角可疑的抽了抽,黝黑的臉上有些泛紅,疑竇叢生,現在的女孩都這么開放嗎?
南宮絕則一把扣住了宋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他對視,他手中的力度逐漸收緊,宋琪只覺得下巴處有些生疼,哼,臭男人,你也會生氣啊,那就氣死你得了,她無所謂的睜大眼睛看著他。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說就說,我有什么不敢說的,你能拿我怎么樣,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老哥不會放過你,我們宋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就是婦女,我的第一次早就交給了劉……”
宋琪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人封住了唇,他死死的把她抱在懷中,鉗住她纖腰的手讓她絲毫不懷疑會被他折斷,危險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在一起,他的吻是凌亂的,也是笨拙的,多次碰到她的牙齒,甚至是咬在她的柔軟的唇上。
宋琪心里小小的竊喜了一下,這說明這男人沒有過女人,可要是這么輕易的妥協,那就太便宜這個冷血男人了。
“嗚……南宮絕,你這個……混蛋。”
不管她怎么捶打身上的男人,這男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她用盡所有的力氣不能撼動他絲毫,只能朝著他瞪眼。
南宮絕早就想這么做了,堵住她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讓她再也說不出讓他生氣的話來,他才不相信她和那個男人走到了這一步。
前面的警衛員面紅耳赤,手也跟著有些哆嗦,這車就開得有些顛簸。
南宮絕饜足之后放開了宋琪,“下次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說這樣的話,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
宋琪抓了一把被他弄亂的頭發,一拳頭砸在他的胸膛上,不滿的嘶吼,“軍閥,我還不能言論自由了,我想說什么你管不著。”
“就是不能說。”
宋琪深呼吸一口氣,一本正經的樣子,“南宮絕,別以為我會原諒你,這是不可能的,要是你在我面前裝孫子我可以試著考慮一下,否則沒門,老哥婚禮的那天也是我和宇杰的婚禮,雙方的家長已經在籌備了,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南宮絕抿著唇,就是不出聲,他只是深深的看著她,那里面流露出的陌生情緒讓她的心悸動不止,她微微垂下眼簾,不去與他對視,假裝看不到他顯露無疑的愛戀。
“停車。”南宮絕忽然冷漠的轉頭,朝著前面的警衛員道。
他的聲音很沉,一點都不清越,仿若他這個人,給我的感覺總是沉重的。
宋琪的心有些泛涼,看吧,這個男人始終在乎的是他的面子,她都說的這樣清楚他竟然還是選擇下車離開,亦或者是放她下車。
南宮絕,這是最后的機會了,錯過了我們就真的玩玩了。
“首長。”警衛員轉頭看著南宮絕,在等待著他的指示。
南宮絕沒有立馬出聲,那深沉的目光在宋琪的頭上了轉了一圈,宋琪覺得人家做的這么明顯,她要還是死死的賴著不下車那就是犯賤了,賤得連她都看不起自己。
她沒有去看南宮絕,而是直接伸手朝著車門的把手探去,還沒碰到把柄小手忽然別一只帶著剝繭的大手包裹在一起,男人不高興的道:“你去哪?”
“下車,省得在這礙你的眼。”宋琪甩了甩手。
“我沒說讓你下車。”南宮絕把目光投向前面的警衛員,“你現在給我下車。”
“首長。”警衛員不解。
“嗯?”南宮絕只是看著警衛員,那無形的壓力立馬讓警衛員一顫。
“是,首長,我馬上下車。”警衛員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悻悻的下了車。
南宮絕撈起宋琪把她夾在胳肢窩,帶著她坐回前排,把她放在一旁的副座上,然后猛踩了一下油門,車子奔馳在馬路上。
這前后的反差太大,宋琪腦筋有些轉不過彎來,一瞬不瞬的看著南宮絕,“南宮絕,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宮絕輕咳了咳,目光有些閃躲,“不是說我還有機會嗎?現在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宋琪挑眉,然后恍然大悟,臉上立馬染上了笑意,“哦,原來你說的是裝孫子的事情啊。”
南宮絕真想掐死眼前的這個女人,看她一副幸災樂鍋的樣子真心覺得刺眼,不過,似乎心里有些特別的異樣。
“怪不得要把你的警衛員支走,原來是為了這事,讓我好好想想,這孫子要怎么裝才像?”宋琪把南宮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不時點一下頭,仿佛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她興味的目光看得南宮絕有些毛骨悚然,“宋琪,可不要太過分。”
“不過分,行,你讓我下車,我保證不會再對你做什么事情。”宋琪作勢就要開門。
南宮絕立馬拉住了她,“你這是做什么,不知道危險啊。”說著立馬把車鎖死,不讓她有逃離的機會。
“南宮絕,我再問你一次,這個機會你到底要不要,就一句話的事情,你趕快給我答復,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她高傲的像個女王,明明比他矮了一截,氣勢卻一點都不弱。
南宮絕只能輕點了一下頭,從鼻子里面哼出一個單音節,“嗯。”
“那你自己答應的,不能反悔?”宋琪一步步緊逼。
“不反悔。”他從善如流,他心中知道,這絕對是最后一次機會了,要是今晚搞不定,老婆就是別人的了。
反正這車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好好配合就是了。
宋琪臉上揚起一抹璀璨的笑意,“那好,第一,你先叫我一聲寶貝兒。”
“刺啦”
車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巨大的聲響,南宮絕臉色有些赧然,坦白道:“換一個,這個對我有些難度。”一個“乖”字他都糾結了很久,這個“寶貝兒”豈不是要他的命。
宋琪挑眉,非常喜歡看他這副尷尬的樣子,好不容易才逮到惡整他的機會,她豈會白白的錯過,板著臉,“南宮絕,我十分質疑你的誠意。”
南宮絕抬眸看著宋琪,目光里帶著的祈求讓宋琪的心一顫,這話似乎好真不是他這性格可以喊出來的,只不過她也是女人,這甜言蜜語自然是喜歡聽的,要是和他在一起他沒一點幽默感,她不得憋屈死。
性格這東西,絕對是可以重塑的,就讓她來調教一下得了。
在她正在琢磨的時候,耳邊忽然想起了一聲低低的蚊音,“寶貝兒。”
“哈哈哈。”宋琪忍不住大聲笑起來,激動的摟住南宮絕的脖子,在他的俊臉上吻了一下,“少將大人,這次的表現值得獎勵。”
南宮絕喊出來本來有些無地自容,可宋琪的吻化解了這一切,他不自覺的揚了揚唇角。
“冷冰快,再來一聲,這個稱呼我喜歡,以后你就這樣叫我吧,不許改。”
有些話,有了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就容易開口了,南宮絕又叫了兩聲,只不過有些小小的抗議,“人前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樣叫?”
宋琪本來也是興奮的時候隨口一說,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當了真,短暫的愣了一下她爽朗的答應,“行,那就人后這樣叫吧。”
宋琪體內天生有惡作劇的因子,這又逼著南宮絕說了許多她愛聽的話,最后才滿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打趣道:“冷面少將,今晚的表現可圈可點,只不過革命尚未成功,你繼續好好努力。”
“還沒成功?”南宮絕有些頹廢的看著宋琪。
“當然,你以為娶個老婆這么容易啊,說幾句肉麻的話就行,嘻嘻,不過你這種話用你這種低沉的嗓音說出來還真的有那么一點與眾不同,很動聽。”
南宮絕面色泛紅,好在他的皮膚那種小麥色的,要不然這一切肯定能被宋琪窺伺。
畢竟是自己最愛的人,宋琪怎么會舍得作踐他,裝孫子也就只是逼他說點平日難以啟齒的話,還真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行了,趕快送我回去吧,最近老哥和嫂子要舉行婚禮,有很多事情我要幫忙打理,那些舊賬我今晚暫時不給你翻,你最好自己整理清楚主動向我說明,說不定我看你認錯態度良好會考慮縮短你的試用期。”
南宮絕擰了擰眉,“今晚不要回去了?”
“不回去,那我去哪?”
“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聊。”南宮絕目光瞅著窗外的酒店。
宋琪看見他目光所及之處,氣得直接拿起手提包狠狠往他的身上招呼,“南宮絕,你這個流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婚前絕對不允許碰我。”
南宮絕剛開始覺得被打得莫名其妙,現在時間不早,去軍區大院要花不少的時間,他明天部隊里面放假他不用急著趕回,就想著把那些該解釋的事情一塊解釋了,免得以后沒時間。
他在市區沒房子,酒店會是最好的選擇,累了可以休息。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趁著有時間和你好好聊聊。”
他眼中的坦蕩讓她的臉忍不住爆紅,這誤會貌似有些大了,吶吶的道:“你確定真沒有其它的心思?”
南宮絕搖頭,堅定的道:“沒有。”
這樣一來,宋琪心里又有些小小的失落了,他對她沒那方面的想法是不是證明他其實并不是那么愛她。
兩人直接下了車,卻沒想到會在酒店門口碰見許晉仲摟著一個女人也要進酒店,許晉仲一臉興味的看著兩人,“琪琪,老大,你們兩個這是要來開房嗎?”
“閉嘴,許晉仲。”宋琪低吼。
“琪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不要害羞嘛,哥哥能理解的。”許晉仲摟著一個女人,吊兒郎當的道
宋琪平時再牙尖嘴利,她也是未經人事的大姑娘,和許晉仲這個花叢中打滾的男人談這種話題注定要吃虧,滿臉通紅的微微垂下臉。
“老大,你也是的,什么時候把琪琪搞定了,也不通知兄弟我,給我說說你是怎樣裝孫子把我們琪琪哄開心的,我順便也給你傳授點那方面的經驗,讓你把琪琪給伺候的舒舒服服。”
南宮絕定力比宋琪強太多,他黑著臉,低低道:“許晉仲,你要是想死,不妨繼續往下說。”
“嘿嘿,老大,有時間再見了,兄弟我和小美人快活去了,你和琪琪也好好玩。”許晉仲訕笑,笑話,這一個兩個老大都是腹黑的主,經常干公報私仇的事情,他可不想被他整死。
許晉仲摟著懷中的女人率先朝著酒店走去,宋琪瞪著他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齒的道:“南宮少將,你的手下該整肅了,軍人怎么能沉迷于女色。”
南宮絕難得的勾了勾唇角,“現在是放假時間,我管不了他,再說軍人不是圣人,也有需求,那么做不人性化。”
這么說的意思擺明是不管,宋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南宮絕今晚為了追宋琪,衣服還沒有來得及換,依舊是一聲筆挺的軍裝,看得酒店前臺的小姐兩眼直冒泡,宋琪有些惱意的看了她們一樣,然后主動的挽著南宮絕的胳膊。
南宮絕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手,絕美的唇形微微彎了一下,順勢摟上她的腰,兩人親密的進了電梯。
南宮絕和宋琪整整談到了大半夜,宋琪最在乎的無疑是他對那個未婚妻的感情。
“你現在還愛著她嗎?”
南宮絕沒有回答,沉默了幾分鐘才道:“我其實從來不喜歡她,她是我過世的父母給我安排的,我們其實并不熟悉,她跟著我進部隊之后才稍微熟悉一點,你覺得能有什么感情。”
“那對我呢?”宋琪仰頭認真的看著南宮絕。
南宮絕把她擁入懷中,很自然的道:“寶貝兒,我對你的心其實一直都是明了的,在你和她之間,我最先選擇救的是你,而不是她,這樣明顯的事情還需要問嗎?我只不過覺得愧對她,她的家人在我們家敗落的時候沒有落井下石,反而給了不少的幫助,我卻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我的面前,對她,只是愧疚,對你,我一直不敢正視,每次看到你就覺得愧對她。”
一聲“寶貝兒”完全擊潰了宋琪的心房,這么多年支撐她的無非是他的舍身相救,她猜的果然沒錯,他是喜歡她的,不然不會救她。
“那現在看到我不覺得愧疚了?”宋琪追問。
南宮絕搖頭,“愧疚少了,反而是心痛,聽說你要嫁人我的心很痛。”
他不善言辭,她知道他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極限,其它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去追究,這么多年不管誰對誰錯反正已經耗過來了,追究責任也沒什么意義了,最后能走到一起已經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宋琪抬頭在他的下巴上印上一個吻,南宮絕眼神一熱,低頭便噙住她的唇,反復的研磨。
——
兩人不知的是,這個時候一條短信已經發到了慕嵐和裴寒熙那。
老大,你妹妹和老大搞在了一起,現在正在云錦酒店420房,想抓奸得趕快了。
慕嵐今天其實玩累了,靠著裴寒熙的胳膊睡覺,許晉仲的短信讓她清醒了幾分,看見裴寒熙在看短信不由得湊了過去,瞥了一下眼睛立馬睜大了。
“寒熙,這可怎么辦?”
裴寒熙順了順她的頭發,“意料中的事情,琪琪那丫頭有些時候和你很像,倔的要死,認定了就不會輕易回頭,絕這么快就挽回她,倒是令我有些小小的意外。”
“我哪兒倔了,我要是倔能嫁給你。”慕嵐慵懶的瞇著眼看著裴寒熙,有些不服氣的道。她要是倔說不定傻傻的等著陳皓,然后和陳皓復合,最終發現其實陳皓早已喜歡上了葉荷娜,然后慘淡收場。
幸好當初及時的抽身,找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
“呵呵,還懂得用現實教案反駁了?”
“那是。”慕嵐在裴寒熙的懷中蹭了蹭,“有情人終成眷屬真的很好,只是劉宇杰那邊的父母不知道該怎么辦?”
“想這么多干嘛,這些交給媽媽和毅叔叔他們煩惱去,我們不管。”
“真自私,你可是她的哥哥,這種事情都不出面。”慕嵐挽著嘴角,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婚姻自由,這些事情就交給他們搞定,我可沒有時間管這些事情。”
“說得你有多忙似的。”慕嵐翻了翻白眼,又安心的枕著他的胳膊闔上眼睛睡覺。
此時的慕嵐不能了解男人口中的忙,等到了三天后才恍然大悟。
回到家的時候,兩個小家伙已經睡著了,慕嵐去嬰兒房看他們,發現小慕斯的眼睫毛上竟然還掛著淚珠,這一問月嫂才知道小家伙一晚上在鬧騰,半個小時前才睡著。
“為什么沒有打電話給我們?”慕嵐看向月嫂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
月嫂目光閃了一下,最后還是坦白交代,“太太,大少爺今晚專門打電話交代過,不管小家伙如何鬧騰,千萬不要打電話干擾你們,說是你們有重要的事情。”
慕嵐一愣,繼而嘴角勾了勾,朝著月嫂揮了揮手,“你們回房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今晚辛苦你們了。”
月嫂以為會受到責罵,沒想到情形完全相反,露出真誠的微笑,“沒事的,這是我們的職責,小家伙其實一直都挺乖的,就是晚上的時候才開始鬧。”
慕嵐不知道怎么說裴寒熙,這男人完全是為了她,她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去責怪他就顯得太無法理喻了,但小家伙們的事情還是有必要說一下的。
于是,但裴寒熙洗完澡出來趁著給他擦頭發的時間,她委婉的表達出自己心底的想法,“寒熙,兩個小家伙們還小,我們這樣把他們丟在家里自己跑出去玩,我覺得很有罪惡感,你失蹤的這些日子,我自己情緒一直不好,也忽視了他們,現在我們好好的,一定要多花些時間陪陪他們。”
裴寒熙的回應則是握住她的手,一臉笑意的道:“知道了,以后我會注意的,但特殊時間只能暫時委屈一下他們,我會慢慢給他們補償的。”
兩人說著說著話,慕嵐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他,這個男人再次把她壓在了床上為所欲為。
她體貼他,基本上沒有抗議,十分的乖順。
三天后,一場盛大婚禮在A市拉開了序幕。
一大早,慕嵐還在睡夢中就被門外急躁的敲門聲驚醒了,起來一看家里一個人都沒有,月嫂和小家伙不在,裴寒熙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一開門,程晨和Linda笑瞇瞇的站在門外,兩人二話不說,直接一人拉著她的一只手把她拽出了門外。
“啊,你們兩個要帶我去哪里,我還沒有洗漱呢。”慕嵐焦急的看著程晨和慕嵐。
“嵐嵐,時間不夠了,誰讓你這么貪睡,我們不能耽誤了時間。”裴寒熙不讓程晨和Linda在慕嵐睡覺的時候打擾她,這不兩人在外面等了很久,最后實在是時間不夠了才開始敲門。
慕嵐暈乎乎的被塞進了車子,“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姐,暫時保密,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證是你喜歡的地方。”Linda表現得很神秘,但笑不語,就是不給慕嵐個準信。
慕嵐看得不到信息,也就乖乖閉嘴,沒有再問,反正到了自然就知道。
慕嵐被兩人帶上了一間高檔的美容店,然后被按到了座位。
“設計師,麻煩你了,時間有些緊,但一定要把我姐姐弄成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慕嵐心頭一慌,難不成今天是她的婚禮,可是裴寒熙怎么不事先打個招呼。
這實在是驚喜,她以為還要過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男人每天都很忙,她隱隱約約知道點什么,可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可是他們的婚紗照都沒拍?怎么就舉行婚禮了。
“嵐嵐,是不是太驚喜了,你們家大boss真是把你寵上天了,都不讓我和Linda去打擾你,我們在你家門外足足等了你兩個小時,你這個準新娘子真是有福氣。”
慕嵐被程晨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設計師笑著出聲提醒,“裴太太,我們趕快開始吧。”她雖然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但也知道這個人非同凡響,要是搞砸了她估計在A市很難混,相反的,要是弄好了,這絕對是一次很好的宣傳營銷。
半個小時后,裴寒熙從外面進來,一身白色的阿瑪尼手工西服,襯得他身形挺拔,魅惑的五官讓人自慚形穢,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高貴的倨傲,舉手投足自成一股王者之風。
設計師識趣的向后退了一步,裴寒熙上前從后面擁入那個從早上一直牽動著他每根神經的小女人。
“啊,你怎么來了?”慕嵐被嚇了一跳,嬌羞的小臉有些無措的揚起來,烏黑的翦瞳驚慌的眨了眨。
裴寒熙看著這張絕美的小臉,躬身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輕聲低語,“緊張嗎?”
慕嵐揪著他的袖子,誠實的點了點頭,微笑著低喃,“緊張。”
“不要緊張,跟著我就行。”
他的安慰一直都對她有著神奇的效果,慕嵐覺得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害怕,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她抿著唇角重重的點頭。
裴寒熙直起身子,把手中的首飾盒打開,里面安靜的躺著一套鉆石首飾,有頭圈、項鏈、耳墜、甚至是手鏈腳鏈。
“天吶,這是失傳的天使之翼,是上個世界法國著名設計師的巔峰之作。”設計師是有眼光的人,見多識廣,不由得驚呼出聲。
Linda和程晨兩個人也兩眼放光,有些呆愣的盯著盒子里的首飾,女人天生對漂亮的珠寶首飾趨之若鶩。
裴寒熙微微一笑,依次拿起首飾一樣一樣的給慕嵐帶上,甚至是蹲下身子,不顧在場人的目光把她白嫩圓潤的小腳放在自己的褲腿上,把腳鏈認真的拴好。
慕嵐的眸子特別的晶亮,情緒也十分的復雜。肌膚上因為鉆石有些涼意,小臉卻忍不住爆紅,像是染上了醉人的胭脂。
這男人,這么多人在場,他也不怕被人笑話,做得這樣得心應手。
“裴太太真幸福。”
“不行了,姐,我也要結婚,姐夫你給我介紹一個和你一樣的人中極品。”Linda在一旁嚷嚷。
裴寒熙淡笑不語,手中的動作依舊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一件最心愛的寶貝。
“嵐兒,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裴寒熙再次吻了一下慕嵐才退出化妝間。
“姐姐,你真幸福。”
Linda和程晨兩個人眼光也高,非得要慕嵐的專屬設計師給她們弄造型,于是時間超支,隔幾分鐘就有人在外面催促。
“姐,別管,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婚禮可馬虎不得,我們慢慢來,一定要把自己弄漂亮了。”
“得了,你這丫頭,你這擺明是要和你姐姐搶風頭,嵐嵐早就好了,是你這個伴娘一直挑剔。”程晨笑著打趣。
“嘻嘻,我這不是要趁機挑男朋友嘛,得讓自己漂亮一點,再說你覺得我能和姐姐搶風頭嗎?就她身上那套鉆石就已經把我甩出幾條街了。”
天朗氣清,微風拂面。
坐在婚車里,慕嵐覺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一顆心跳得飛快,似要跳出喉嚨。
她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進來,不然她怕自己會窒息,陽光有些扎眼,她微微瞇著眸子,失而復得的婚禮讓她心頭酸澀萬分。
葉荷娜其實也該擁有這么一個婚禮,只可惜她最終做出了那樣的選擇。
“嵐嵐,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你怎么流淚了?”程晨伸手撫上慕嵐的眼角,她的聲音拉回了慕嵐的思緒。
婚禮在威海豪庭舉行,一家專門承辦各種豪華婚禮的專業酒店,各種各樣的豪車停滿了車庫,婚禮的場地是露天的,早已布置得奢華壯麗,天空中飄起了幾個碩大的熱氣球,上面寫滿了各種祝福語,整個會場被淺紫色的桔梗花包圍,藍中帶紫,紫中帶藍,形成了巨大的花海。花海中一條艷麗的紅毯鋪向遠方,紅毯的中間有一個拱形狀的花門,盡頭處,裴寒熙早已等在了原地,男人的漆黑的眸光里溢滿柔情,視線若有若無的瞥向入口處,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看見自己的新娘。
蘭博基尼的車門被打開,新娘子一襲華美的婚紗,完美無缺的剪裁,把她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來,凸顯了她清新靜雅的氣質,最搶眼的莫過于那套價值連城的天使之翼。
大家的目光同時投向了從里面走來的慕嵐,有羨慕,有祝福,也有嫉妒。
慕嵐透過薄如蟬翼的頭紗,看見宋家人,看見兩個被打扮得很帥氣的小家伙,還看見爸爸和老媽,甚至是連一直在美國的楊林師兄也在場,還有好多她的同事朋友,幾乎所有該來的人一個都不落。
這個男人,真的太過貼心,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時間似乎是真的趕,婚禮進行曲已經在看到她下來的瞬間開始奏響,萬眾矚目慕嵐有些小小的不適應,但也只是一會,很快她就笑靨如花的接受賓客們的贊美與祝福。
她把視線投向不遠處的裴寒熙,男人似有感應,目光也在這時轉了過來,彼此就這樣靜靜的凝視著,滄海桑田其實也不過如此。
他不知道如何會愛上她,只知道他清冷的心因她而暖,只知道她是他的劫,他在劫難逃。
她卻知道,她潰敗于他的萬千寵溺中,他就是她生命中那個對的人。
“小嵐,恭喜你。”楊林笑著祝福。
“謝謝師兄,你也該成家了。”
道喜的客人很多,楊林只說了一句話就沒機會,退到一邊看著明媚艷麗的慕嵐。
過了一會,闕千志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后跟著伴郎打扮的宋承佑和許晉仲,兩人都是人中極品,十分耀眼。
闕千志抬起手臂,眼里的寵溺昭然若揭,朝著慕嵐笑道:“走吧,我的小公主。”
慕嵐面色赧然,抬手挽著闕千志的手臂。
挽著爸爸的手臂,聽著熟悉的婚禮進行曲,慕嵐嘴角的弧度一直輕揚著。
穿過拱形花橋,裴寒熙目光含笑的伸出手,闕千志正色道:“寒熙,我把我的女兒交給你了,你要是以后敢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
“爸爸放心,這輩子我只會疼她,不會再讓她掉一滴的眼淚。”裴寒熙目光柔和的看著慕嵐,態度是無比的真誠,漆黑的眸子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
闕千志把慕嵐的手放在裴寒熙的手中,“記得你今天說的話。”
裴寒熙伸出右手,將慕嵐拉向自己,讓她依偎在他的懷中。
一切由司儀主導,司儀是某電視臺的名嘴,口齒伶俐,又會帶動氛圍,現場的氣氛很活躍。
司儀先是對賓客們的到來致辭,然后邀請雙方的父母上前,慕云雪嘴角抿著笑意,和闕千志手挽手站到兩人的身后,宋家則出了三人,老爺子,夏小越和宋子毅。
接下來便是一系列冗長的步驟,最后司儀把麥克風交給裴寒熙,“裴先生,在這個特殊的場合,你有什么想當著賓客們的面對裴太太說?”
裴寒熙微微一笑,那瞬間的風采讓不少女人羨慕不已,只可惜男人的注意力始終鎖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接過麥克風,裴寒熙沒有立馬說話,而是抬手撩開慕嵐頭上的遮紗,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然后正色道:“嵐兒,我知道你會來,所以一直在等你,選擇與你一起白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歸人與過客,你是我最好的歸人,我也希望我是你最好的歸宿。未來無論艱難險阻,無論貧窮疾病,我會一直把肩膀給你。你,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司儀一愣,這本是她說的話,沒想到被新郎搶了去。
你是我最好的歸人,一句話成功讓慕嵐眼中氤氳起一層淡淡的水霧,眉梢卻控制不住的飛揚。
她不擅言辭,此刻卻想對他說一句話,一句隱藏在心底很久的話。
她接過他遞來的麥克風,蠕動著唇瓣,輕輕的道:“裴寒熙,你是我的救贖,遇到你我多年的孤寂和苦澀都有了歸途,謝謝你一直包容這么不完美的我,謝謝你將執拗又有些小脾氣的人捧在手心,你早已成為我心尖尖上的人,此生無以倫比。”
臺下,掌聲如雷,每個人都大力的鼓掌。
五顏六色的氫氣球從他們的周圍升起,漸漸將他們包裹在其中。
“矯情,不過挺感人的。”程晨望著臺上令人羨慕的男女,眼角泛起了淚花。
曾經她有過這么美好的誓言,可惜終究敗給了無奈的現實。
宋承佑眉頭輕擰,霸占性十足的把手禁錮在她的腰上,“我也可以給你這樣的婚禮,只要你愿意。”
程晨一頓,知道宋家人沒時間看他們這邊,沒有拒絕他的親昵,只不過嘴角盡是苦澀。
慕云雪微微靠在闕千志的肩膀上,一臉的欣慰。
夏小越嘴角也勾了勾,“看不出來,這兩個人這么文藝范,害我以為我在看狗血又惡俗的偶像劇。”
“情至深處,發自肺腑而已。”宋子毅摟著愛妻的腰,低低感嘆。
老爺子和月嫂分別抱著兩個小家伙,老爺子捏了捏小慕斯的鼻尖,輕輕哼了一下,嘴邊盡是笑意,“你們的爸爸媽媽真浪漫,慕斯長大后舉行婚禮一定要超越他們哦。”
司儀示意兩人交換戒指,當一對新人在彼此的手指上套上禁錮一聲的戒指,震耳欲聾的鞭炮陸陸續續響徹云霄。
許晉仲率先吹起了狼勺,大聲的吼了起來,“深吻,來一個不低于5分鐘的深吻。”
“對,來一個,來一個。”
……
有人帶頭鼓動,大家都跟著歡呼起來,現場的人聲都有快蓋過鞭炮的聲音。
慕嵐雙頰緋紅,裴寒熙漆黑的眸光一閃,一手扣住慕嵐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腦袋,在大家屏氣凝神等待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把吻輕輕落在了她的眉心。
“哎。”臺下的人一陣哀嚎,許晉仲吼得最兇,“老大,舌吻,我們要舌吻。”
“對,舌吻。”
裴寒熙眼神如刀,警告性的瞅了一眼臺下的許晉仲,那目光中的警告意味十足,可是這廝依舊不管不顧的吼著,后來當輪到他站在臺上被一伙人折磨得慘兮兮的時候,他不止一次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得罪了這腹黑的家伙絕對沒什么好果子吃。
Linda鄙夷的看了一眼許晉仲,有些譏諷的道:“你當人人都是你,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女人激吻。”
“嘿,Linda小妹妹,我沒記得哪兒得罪你,干嘛一直和我作對。”許晉仲雙手抱臂看著Linda。
“誰叫你欺負我姐姐,那就是和我作對。”Linda勾了勾嘴角,繼續道:“種馬人人敬而遠之,尤其是你這類型的。”
許晉仲挑了挑眉,這女人,其實長得還不賴,忽然之間來了興趣,“你是嫂子的妹妹?”
“關你什么事。”Linda掀了掀眼皮,連一個正眼都懶得施舍給他。
“有點意思。”許晉仲露出征服的笑意。
“莫名奇妙。”
臺上發生驚變也只是幾十秒鐘的事情,只見臺上的新郎新娘忽然換成了另外一對。
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尤其是宋家人的臉色可謂精彩萬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穿在婚紗站在臺上的人會變成今天一大早找不到人的宋琪。
南宮絕一身帥氣的黑色西服,不同于裴寒熙的溫潤如玉,他的俊顏冷峻逼人,宋琪則被他強勢的摟在懷中。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司儀被搞得莫名奇妙,她主持多年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婚禮進行到一半突然換成了另外一對新人,一時間有些無措。
宋琪簡直不敢抬頭,眼前發生的一切她還沒完全消化,大半夜的被這個男人從美夢中喚醒,然后跟著他折騰到現在。
最后被他帶到老哥的婚禮現場,天吶,他到底想做什么,她隱約看到爺爺和爸爸媽媽的臉色都陰沉了下去。
南宮絕一把奪過司儀手中的麥克風,單膝跪下,深情款款的朝著宋琪道:“琪琪,你愿意嫁給我嗎?成為我南宮絕的妻子。”
臺下的人意亂紛紛,到處搜尋著裴寒熙和慕嵐的蹤影,只見一輛邁巴赫快速的朝著外面駛去。
宋家大小姐這些人肯定是認識的,賓客們有很多是軍界的,對于南宮絕那肯定也是認識的。
這不過這唱得是哪一出?怎么他們越看越不明白。
宋琪哭笑不得,求婚和結婚一把抓,還真是奇葩。現在這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家里人其實并不支持她和南宮絕在一起,不然他也不會采取如此不尋常的方式。
宋琪牙一咬,大聲的道:“愿意,南宮絕,我愿意嫁給你。”
南宮絕一笑,朝著賓客們道:“不好意思,給大家開了個小小的玩笑,這是我們設定的一個驚喜,今天結婚的新人其實有兩隊,很抱歉我們來晚了。”
老爺子花白的眉毛緊擰,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他死死的盯著臺上的南宮絕和宋琪,蒼老的手上青筋透露,看得出他在極力的隱忍著自己的情緒,要不是懷中還抱著裴慕斯,估計他會想沖上臺。
夏小越和宋子毅臉色也難看到極致,卻是沒有采取什么動作。他們還是要面子的,這個時候打南宮絕下不了臺,無疑是在打自己的臉,這個臉他們宋家真心丟不起。
今天的婚禮是對外開放的,有不少的媒體和記者,全都是不是吃素的主,要是他們當面阻止,還不知道會惹出怎樣的緋聞。
可惡,沒想到他們竟然給了他們這么大的一個驚喜,不,不是驚喜,是驚嚇。
賓客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把視線投向宋家人,宋家人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只能啞巴團黃連生生咽下這苦,對于賓客們投過來的視線輕輕的點了點頭。
大多數賓客笑了,紛紛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的確令人夠驚喜的,只有少數人察覺到其中的微妙,不過人家主人都默認了,他們自然也只能跟著祝福。
司儀還算反應快,知道是另外一對新人,就照著先前的程序走了一遍。
許晉仲看著南宮絕眼睛止不住的發亮,低低感嘆,“這也行啊。”
——
慕嵐不解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寒熙,我們為什么突然走了?婚禮才進行到一步呀。”接下來不是還有敬酒什么的,她隱約聽到程晨和Linda在車上的時候還在商量著怎么鬧洞房。
裴寒熙轉頭朝著慕嵐一笑,“主要的過程我們已經走了,下面那些過程可以直接免了,那是琪琪和絕的戰場了。”
“啊?什么戰場?話說我今天一直都沒有見到琪琪。”裴寒熙越說慕嵐越糊涂,不知道這男人口中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裴寒熙抬手摸了摸慕嵐的頭發,把南宮絕和琪琪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慕嵐不可置信的張大了眼睛,低低的咕噥,“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也是琪琪和南宮絕結婚的日子?”
“今天反應怎么慢半拍。”裴寒熙眼中的寵溺肆虐,有些好笑這樣遲鈍的她。
“家人不是不同意南宮絕和琪琪在一起嗎?再說劉家那邊都搞定了嗎?怎么結的這么突然。”
女人的心思不同于男人,在某些事情上,總是表現出獨有的細膩和周到。
“傻丫頭,就是因為家里人不同意才采取這樣的方式,這樣家里人就算不同意也只能點頭應下。”裴寒熙滿臉笑意,好兄弟和妹妹修成正果,這其實也是他心底最希望看到的。
南宮絕的人品,絕對無話可說,被他認定的女人絕對會幸福甜蜜。
慕嵐狐疑的盯著裴寒熙,總覺得這男人笑得有些詭異,到底哪里有問題她又說不上來,忽然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她指著裴寒熙,“裴寒熙,千萬不要告訴我這是你出的主意。”
裴寒熙挑了挑眉,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嵐兒真聰明。”
“啊,裴寒熙,你真是一頭腹黑的狼,連自己的家人都算計進去了。”慕嵐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就這么傻傻的看著裴寒熙,現在終于體會到剛結婚那會宋琪給她說的話了,這男人真夠腹黑的。
“嵐兒,很多事情要靈活處理,快刀斬亂麻,琪琪和絕已經耗了這么多年,我都看不下去了,勉強推波助瀾一下。”
慕嵐突然挽上男人的胳膊,用青蔥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嘟著嫣紅的唇瓣,“那老公,咱們今天來好好的盤點一下,你到底暗地里對我用過多少陰謀詭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許糊弄我,否則有你好看的。”
“哦,夫人要怎么不對我好看。”男人趁著紅燈把車停下,突然逼近,嚇得她身子立馬往后縮,后背直接抵在車身上。
眼前是放大般的俊臉,他的呼吸噴掃在她的臉上,她忍不住抬手準備揮開她的俊臉,她最受不了他的氣息,稍微一點就能讓她面紅耳赤,渾身像是火在燒。
裴寒熙半空截住慕嵐的小手,轉而按在他的俊臉上,依舊固執的詢問著剛才的問題,“夫人倒是說說看剛剛想到了什么鬼點子。”
他的身軀大半個壓在她的身上,她忍不住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推他,毫無例外又被他截住,他把她的雙手扣住高高的舉在她的頭頂,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胸前若隱若現的美景,薄唇似有若無的摩擦過她的下巴。
慕嵐咬牙低吼,“裴寒熙,你不要太過分了,不然我讓你一個月不能上我的床。”
“嵐兒,你就是這樣對待你心尖尖上的人的?”
慕嵐雙頰更加的緋紅,這男人,怎么這么快就拿她說的話來壓她,她微微片偏過頭,閃爍其詞的道:“那個和那個又沒多大關系。”
“哦,哪個和哪個,我聽不明白呢。”
就這樣,一對穿著新人禮服的男女在車上閑談,兩人都忽視了后面有很多車發起了抗議,直到一個交警過來敲門才打斷了他們。
“同志,你們要打情罵趣麻煩換個地方,公路可不是你們家開的,沒看到阻礙了后面那么多的車輛。”
慕嵐羞憤交加,只能鴕鳥的把頭鎖在裴寒熙的懷中,裴寒熙無所謂的撐起身子,淡淡的瞅了一眼交警,猛地踩了一下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shit,這年頭但凡有些臭錢的都這么囂張。”后面傳來交警罵咧咧的聲音。
“噗嗤。”慕嵐忍不住笑出聲來,從裴寒熙的懷中直起了身子,“老公,人家在罵你呢。”
“世界上總有那么一些人在憤世嫉俗,他要是有我今日的身份和地位,說不定比我還囂張。”
“真夠自戀的。”
“我有這個資本。”
“我們要去哪?”
“去我們的新家,靜楠苑,去那完成我們的同房花燭夜。”
微風習習,一排排的棕櫚樹搖曳著碩大的葉子,看起來有些壯觀。
慕嵐被裴寒熙打橫抱起,雙手只能緊緊的樓抱著他的脖子,這個地方她只來過一次,不過卻是真的喜歡。
“好美。”慕嵐低低感嘆。
“乖,我們先去洞房,洞完房再帶你出來看風景。”
被壓在柔軟的大床上,慕嵐一顆心跳動不止,有些無措的揪著身下的床單,即便有過無數次的親密,在這特殊的日子里依舊緊張,尤其是恰好是正午的時候,全身的肌膚都緊繃在一起。
特不知,她就這樣披散著黑發,穿著潔白的婚紗躺在大床上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裴寒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竄起,讓他全身散發著灼人的力度。只不過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他可不想太過著急。
慕嵐被裴寒熙的目光看得更加的驚慌,精致的小臉紅撲撲的,扯了扯嘴角,卻發現喉嚨處干燥的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直到看到男人轉身出房間的時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裴寒熙去酒窖里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在里面倒滿了兩杯酒,彎腰把依舊有些愣怔的慕嵐撈了起來,直接放在自己的雙腿上,這樣的姿勢慕嵐有些受不了,作勢就要下來,男人卻緊緊的扣住她的腰不放。
“嵐兒,不要動,我們先來喝杯酒,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呢。”
“我不能喝酒的。”慕嵐弱弱的道,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
“乖,在我面前沒事的,今天可不同往日。”
在他期盼的目光下,慕嵐最終還是把手中的酒悉數喝了下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放下手中的酒杯就開始去親吻她,兩人的口中都是紅酒的芬香氣息,慕嵐只能勾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裴寒熙的吻逐漸轉移了陣地,隔著婚紗薄薄的婚紗直接吻在她的柔軟上,慕嵐直覺得腦袋有些犯暈,明明想阻止什么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嵐兒,我們穿著婚紗做吧。”
“嗯?”慕嵐不解的看著裴寒熙,翦瞳中帶著迷茫,很明顯這回酒勁已經上來了。
“乖,你只需配合著我不行。”
裴寒熙撩開婚紗,抱著她轉移了一個姿勢,讓她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當彼此親密無間時,兩人口中都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慕嵐腦袋一直在犯暈,思維根本就跟不上,當她清醒之后知道做了什么真想找堵墻撞死。
戰火轉移到床上,慕嵐碰到柔軟的大床舒服的直哼哼,裴寒熙褪去了彼此的衣服,拍著她酡紅的小臉,翻了個身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
“嵐兒,這次換你來怎么樣?”
慕嵐點頭,媚眼如絲的看著裴寒熙,“好,可是我不會,你要教我。”說完她低低一笑,低頭去親吻他,從額頭開始一直往下,細細的啄吻,似乎要吻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裴寒熙的大手一直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流連,撫過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上輕顫,甚至是發出羞人的呻吟聲。
他以為這丫頭會難受的停止,可惜他估計錯誤,她像個執拗的孩子依舊在堅持不懈的吻他,她的長發落在他的身上,因為她親吻的動作撓得他酥癢難耐,她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身上的每一處,他身體緊繃的厲害,偏偏身上的小女人只知道親吻,遲遲不見有下一步的動作。
“嵐兒。”裴寒熙聲音嘶啞得厲害,極力隱忍著身體上磨人的疼痛。
“嗯?”她誘人的紅唇輕輕哆嗦著,不知是嬌羞還是因為紅酒的緣故,她全身泛著不正常的紅澤,此刻睜著一雙懵懂的黑眸看著他。
“夠了。”他想說前戲做到這已經夠了,卻不料身上的小女人像個小泥鰍一樣滑了下去。
裴寒熙神色一暗,立馬又把她拉了上來,有些哭笑不得的咬著她肉嘟嘟的小耳朵,“傻丫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慕嵐小臉爆紅,有些怯生生的開始按著裴寒熙所說的做,不一會兒,臥室里就響起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低喘。
當慕嵐筋疲力盡的時候,酒也漸漸醒了,她目瞪口呆的趴在他的身上不敢動,似乎還處于一片震驚中。
“累了,那換我來。”男人低低一笑,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賣力的耕耘著。
慕嵐不知道這荒唐的一幕是怎么結束的,只記得自己最后一個勁的哭泣,偏生男人不放過她,直到她連連求饒才勉強歇了下來。
慕嵐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坐上了去愛爾蘭的飛機,一動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臭流氓。”她恨恨的罵著。
“夫人,早安。”男人神清氣爽,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哼。”慕嵐冷哼了一聲便扭過頭,一動發現雙腿間涼涼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這男人為她擦的藥膏。
裴寒熙把慕嵐撈在懷中,用下巴摩挲著她的小臉,“夫人這么生氣,是不是怪為夫昨晚表現得不讓人滿意。”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早已習慣了以看她臉紅的樣子為樂。
“臭男人,你簡直可惡透了,你說說,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壞的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慕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耳邊還有飛機的聲音,不由得揪著男人的衣服,“寒熙,我們這是在哪兒?”
“飛機,我們直接去愛爾蘭。”
“啊,我們就這樣走了,那兩個小家伙怎么辦?那么多賓客怎么辦?”
“嵐兒,現在是我們的蜜月期,先把兩個小家伙拋在腦后,賓客們不用你操心,不是有琪琪和南宮絕在應付嗎?他們肯定能應付好的。”裴寒熙的嘴角勾了勾,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才不會做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的事情。
可憐的南宮絕和宋琪不得不承受賓客們的敬酒,甚至是洞房也被許晉仲等人鬧得個底朝天,最后度過了一個凄慘的洞房花燭夜。
他在心里把裴寒熙罵了無數遍,怪不得他好心的給他出謀劃策,敢情是找墊背的,為了中途能夠退場,為了帶著嬌妻出國度蜜月,而他則苦逼的留下來應對這些瑣事,承受宋家人的怒火。
——
郊外,墓園。
陳皓手捧著一束白玫瑰慢慢的移動著步伐,他的視線始終緊緊的鎖住一個點,在快要接近它的時候,他突然間停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撫在心口的位置,這個地方像是裂了一道口子,疼得快要窒息,疼得讓他忍不住微微弓著腰。
他的唇角勾出一抹譏誚的弧度,她過去的那么多年是不是每天都在飽受這種煎熬,是不是她也曾經痛不欲生。
他的唇色有幾分透明,眼前又浮現出那天的場景,她渾身是血的從高處飄了下來,像一只突然被折翼的蝴蝶。
在原地停留了一會,陳皓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她的墓前,難以想象,她已經化成了灰,她就這么安靜的呆在黑暗的土里。
她怕黑,他其實一早就知道,因為她房間里的燈總是徹夜不滅。
照片上的她,笑得眉飛色舞,是他從未見過的笑靨。
他顫抖著抬起手,輕輕的撫過她的五官,可是卻是冰冷的,沒有一丁點的溫度,他觸電般縮回了手,有些頹廢的面容上滿是悲哀,令人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胃部的地方開始痙攣,他疼得高大的身形一晃,直接跌落在地上,靠著一塊石頭勉強支起身子,他一手按著胃的位置,一手扶著石頭,低低的笑出聲來,難以自抑。
“葉荷娜,你要是活著該多好,你要是此刻站在我的面前該多好,原諒我,原諒我……”
他像自虐般放任自己一直疼下去,這點痛和心口處相比的根本不算什么,他蜷縮著身子,過了許久,最終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子,從中取出兩粒吞了下去,然后閉著眼睛安靜的睡過去,只是眼角的淚卻無聲的順著俊臉往下流。
“皓,我放你自由了,從此之后沒人能夠再束縛你……這次是真的自由了,自由了。”
“再見,我唯一的愛。”
“不要”陳皓猛然驚醒,看著面前的一切眼睛漸漸的暗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睜眼,什么都沒有變。
他還是形單影只。
白玫瑰散落在地上,有些甚至已經被壓壞了,他蹲著身子,然后一片一片慢慢的撿起,最終往前挪了幾步,在她的墓前跪下,挺直了身子,把玫瑰花一片一片的放下。
最后他兩只手扒著墓碑,微微垂下頭,低聲道:“再見,我遲來的愛。”
愛情來得太遲,等意識到的時候早已沒人還在原地等待。
“我走了,也許不會再回來了,你自己保重。”
他沉默著跪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他才站起轉身離開。
夕陽打在他的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暗影。
出了墓園,他拿出手機,慢慢的敲下幾個字,然后回頭再看了一眼,終于大步離開。
——
慕嵐收到陳皓的短信的時候正在和裴寒熙游走在北愛爾蘭的首府貝爾法斯特,看著異域的風情,臉上始終綻放著如花的笑靨。
“看什么呢?”慕嵐突然之間的停頓引得裴寒熙湊過身子。
這一看短信臉立馬黑了,這是誰發的,難不成是她的愛慕者,誰這么大膽,竟然連他的老婆都來招惹。
慕嵐收起手機,一抬頭就看見男人那陰沉得快要下雨的俊臉,有些無奈的戳了戳他的俊臉,“大boss,這是怎么了?”
“誰給你發的短信?”
現在陳皓對她沒有一丁點的想法,他發的短信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坦白道:“陳皓發的,說是祝我幸福,其實我也想對他說這幾個字。”
畢竟曾經在彼此的生命中有過不可抹去的存在,即使最終沒有在一起,也希望他能好好的,努力尋找屬于他自己的幸福。
裴寒熙眼睛瞇了瞇,沉了俊顏,“這小子怎么還賊心不死,不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嗎?”他說著不再是拉著她的手,改而死死的圈著她的纖腰,那動作霸占性十足。
“老公,咱們不亂吃飛醋行不?”慕嵐順勢抱著他的手臂。
她和陳皓以前沒有走在一起,現在更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彼此都有了無法放手的愛人,只不過他沒她這么幸運,能和所愛的人相守。
“這哪是飛醋,別以為我不知道,在我失蹤的日子,你們還在一起喝咖啡呢,那小子肯定是想著怎么撬我墻角,還好我回來了,沒給他這個機會。”
慕嵐無語,“裴寒熙,誰給你說的?”
“你好姐妹程晨說的,這還能有假。”
慕嵐嘆息的搖搖頭,還真是一個兩個不讓人省心,他們單純的見個面被歪曲成這樣,“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葉荷娜。”
“當然知道,可是她死了。”
言外之意,在他的心底,還是認定陳皓對她別有用心。
這男人,也太自戀了吧,還真以為她是個香餑餑,她都已經嫁人了,現如今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算了,他想要這么想就隨他了,他吃起醋的樣子,貌似還挺可愛的。
“老公,你真可愛。”慕嵐說著突然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皮癢了,敢說我可愛。”裴寒熙的回應則是直接扣著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國外的風氣比國內開放很多,大街上隨處可見抱在一起相互接吻、耳鬢廝磨的男女,起初她還放不開,這幾天早已經成了習慣,勾著他的脖子,大膽的回應著他的吻。
大半個歐洲都留下他們的足跡,每到一個國家他們都會拍攝一組婚紗照,還會拍下許多的照片作為留念,這是慕嵐強烈要求的,因為她實在受夠了結婚這么久兩人竟然沒有什么照片的事實。
要不是老爺子一通電話讓他們聽見裴慕斯撕心裂肺的哭聲,估計裴寒熙還不會決定回國。
慕嵐和裴寒熙回到軍區大院,一時間接受了無數的冷眼,尤其是裴寒熙,每個人的眼神都仿佛要在他的身上扎洞。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直接去抱月嫂手中的小慕斯,小慕斯揮舞著小手直接朝著他的俊臉上打去,就是不讓他抱,小胳膊小腿的又豈能是裴寒熙的對手,最后還是被裴寒熙抱在懷中。
“小子,還和爸爸叫上勁了,半個月不見,力氣都變大了。”
裴慕斯張口直接咬住裴寒熙的手,裴寒熙驚異的發現手中有點刺刺的感覺,笑道:“這是長牙了?”
“是啊,小小少爺前兩天就開始冒牙了,真早。”
慕嵐看著小慕斯,心虛的同時有些心動,最終還是不敢去惹那個十分有脾氣的小家伙,笑著去抱裴漠冥,小家伙也生氣了,雖然不哭不鬧,但翻了下眼皮,直接酷酷的閉上眼睛。
“漠冥,這不能怪媽媽,是你們的爸爸不讓我回來了,我早就想你們啦,真的。”慕嵐很沒義氣的把裴寒熙供出來。
小家伙這才掀了掀眼皮,睜開眼睛咕嚕嚕的轉動著,似乎在尋找裴寒熙所在的位置。
老爺子笑著搖頭,“你們這對無良夫妻哦,把孩子一扔就是半個月。”
“爺爺。”慕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
“得了,這是你們自己的事,小心以后小家伙收拾你們。”
慕嵐和裴寒熙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彼此相視一笑,然后走到一塊,兩人緊緊的依偎著,
他們要的其實很簡單,愿得一人心,白首不想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