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靜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晚也回了個禮。
高管事這才看向那團白似是在隨口聊天一般的道,“趙大人,您不知道啊,這貓,實在是克小人的緊,一點也不服管教,小人怕是遲早要被這貓給折騰死了……”
一邊說著,高管事一邊緩步靠近他口中所說的這只不服管教的白貓。
瞿晚已經離白貓極近,她面帶笑容,眼含期盼,手抬了起來,看著是想摸一把白貓的頭頂。
沒想她才剛靠近了一點,那只貓卻竟就朝著她狠狠的一咧嘴“嘶”了一聲,瞿晚被嚇了一跳,趕緊后退了幾步,撞到了趙侍新的懷里,趙侍新扶住了身前女人,看著白貓,似是有些意味的道:“這只貓我想爪子應該是挺鋒利的……小心別傷了自己。”
高管事只有些忐忑的趕緊又上前了一步道:“是啊,沈小姐,這只貓可輕易摸不得,咬著小姐那小人可擔當不起啊……”
瞿晚只有些遺憾,她回身望了眼身后男人,卻見男人只看著那只貓,然后松開了扶住她的手,便從側方繞到了那貓面前,目光沉沉的看著這只似乎一時就乖巧下來了的白貓。
很快,趙侍新便抬手,像之前撫摸這只白貓那樣,手輕撫在了白貓頭頂,這只貓似乎也挺勢利的,竟沒對著他齜牙咧嘴,并且瞧著似乎還很有些享受般的又“喵喵”叫了兩聲。
趙侍新半晌微笑了笑,沒回頭的對高管事緩慢道:“高管事,既然這只貓這么不服管教,那不如就送給趙某,讓趙某來替你管教管教吧……”
男人說完又接著有些意有所指的道:“反正這只貓原來的主子,想必應該也不會再回到這地方了。”
高管事只心下一咯噔,略略糾結了幾秒,只咬了咬牙根才笑道:“好啊,只要大人您不怕這貓牙爪尖利,就盡管抱去吧,小人也就不必每天都這么提心吊膽的了……”
高管事說完,白貓似乎還是有點不樂意般的朝他探頸叫了叫。
高管事只在心里跟這只調皮搗蛋的貓告別,雖然討厭,但怎么說罵著罵著那還是有了點感情的。
但……罷了,這位大人要,難道還能不給了。
不過它這位主子……
高管事想到男人方才說的話,看來它這主子恐怕很快,也就要落在這位大人的掌控之中了吧。
瞿晚聽了趙侍新的話,她著實沒想到趙侍新會這么做,便只驚喜的道:“侍新,你也很喜歡這只貓對嗎?侍新,謝謝你,我很開心。”
瞿晚說完,想到趙侍新方才說的話,她好像有一兩句不太明白,便又問道:“不過,你方才說的這貓的主子是什么意思啊,侍新,難道你知道這貓原來的主子是誰嗎?”
瞿晚說著又想嘗試去抱這只貓,結果在這只貓再一次朝她齜嘴之前,一只手阻了瞿晚伸出去的手,只淡淡道:“先別碰,我說了要小心。”
“哦。”瞿晚只能有些無奈的收回了手,但心下卻又覺這是男人的呵護而歡喜。
男人撫著白貓,只將長業叫到了跟前,然后便將這貓給毫不“憐香惜玉”的輕扔到了長業懷里,然后才道:“走吧,回府。”
長業抱著貓,看了兩眼,也控制不住在白貓頭頂摸了兩把。
高管事看著白貓縮在那個侍衛懷里,擦了擦腦門上微微滲出的細汗。
第20章 二合一
陵淄候府三代侯爺的書房外,此時邱其真正站在廊廡下,下人皆被屏退,只陳江陪侍在側。
邱其真看著廊前剛下了場小雨,綠意似乎更甚的一小叢竹林,他只道:“既然人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看來這位趙大人,原來這是并不太樂意接我們拋出的這球啊。”
陳江便也有些猜不透的道:“先前此人派好手如此明目張膽的夜襲侯府,一來應是對侯爺您之前在城門外舉動的回敬,但我看更重要的……恐怕是這位大人想給那位姑娘一番威嚇或是某種警告吧……但此番,這么好的機會,他卻又并不下手,倒確實令人有些看不透此人到底是如何想的了。”
邱其真只緩慢踱步回到了書房的桌案前坐下,微笑了笑才道:“可能這位趙大人對這位姑娘的興趣……也沒我們想象的這般濃厚吧。”
“無論如何,暫且還是靜觀其變。”
兩人說著又聊了幾句其他事情,此時有位灰衣侍者端了壺煮好的清茶得了邱其真的眼神示意,才走進了書房內。
侍者走到了桌案前,準備為邱其真添些熱茶。
這位侍者似乎是感了些風寒,微咳嗽了兩聲,邱其真與人說著話,手卻微抬了抬,似是示意侍者不用再添茶陪侍了,這位侍者才神情微頓,端著茶壺又離開了。
陳江注意到這一幕,他只覺,他忠于的這位侯爺,別看偶爾手段還挺狠辣的,但大多時候還是溫和體恤的令人如沐春風的。
秦香樓的大門外,王大娘正有些受寵若驚又滿面笑容的從一輛低調的朱輪馬車上下來,下車后,這位大娘還轉身同聽吩咐送她回來的車夫一個勁的道謝。
站在秦香樓外正撫摸著一只新抱養回來的大白貓的高管事看王大娘面上笑容,在她近前后,才幽幽的問道:“回來了,趙大人這次又問了大娘你一些什么事兒啊?”
王大娘想到什么,只眼睫輕動,笑道:“也就是大人還有些其他疑惑之處,接民婦過去簡單問了幾句而已。”
高管事斜眼看她,“就這么高興,看來趙大人是許了大娘你什么好處了?”
王大娘略略收了笑意,但嘴角卻還是有些合不攏的回答道:“管事的,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大人只是看婦人可憐,略施了幫手而已,不過高管事啊,趙大人可真是個好人,是個好人吶……”
高管事只默然半晌道:“好人……王大娘,前些日子,你不還在老高這耳邊念叨說,這位趙大人瞧著可真是好可怕,他這么調查肖小兄弟肯定是不安好心來著,怎么這被接去問話一趟,這話音突然就轉了……”
王大娘只道:“都是老婦人當時不明事理胡亂猜測的,高管事您就別再這么說了,趙大人他啊……真的是個好人……”
念叨了這句,她似乎猶豫了一番還是走到了高管事跟前有些面容凝重的道:“高管事,不瞞您說,趙大人告訴民婦阿晨這孩子好像是招惹了什么貴人,所以現下才會逃難去了,趙大人說因看在咱們阿晨與大人所認識的人還有些相像的份上,他才已經幫著簡單的解決了那麻煩,并且還知道這孩子現下在何處……”
王大娘說著又更有些神秘的道:“高管事,你可知咱們阿晨現下在哪個好去處嗎?”
高管事眉頭微動,只面目表情的問道:“在哪?逃難還能逃到哪個好去處了?”
王大娘只有些放心又驕傲的道:“這孩子啊,進了陵淄候府里服侍貴人去了,再不用到這外頭再拋頭露面了。”
“喔,所以你這是在為他高興了?”
高管事撫著白貓,依然面無表情。
王大娘只又難掩高興的道:“嗯,我當然為這孩子高興了,還有就是……我很快也就能再見到這孩子了,因為那位趙大人說他可以幫民婦……”
高管事一直都知曉這位王大娘似乎一見到這位肖小兄弟便投緣的幾乎將他當做了自己的親兒子一般,現下見她面上又這么欣喜,他只沉默的嘆了兩口氣,想了想,還是把心里的話給憋了回去,只道:“既然這樣,是該高興啊高興……”
“對了!”只聽王大娘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笑著道:“高管事您不知道小胖那只貓啊,這幾天我瞧著在趙大人府上好像又長壯實了些,我聽說府上這喂養得那真是可好了,每天大魚大肉的,小胖還真是個精明的,旁人輕易都摸不得,這位趙大人,它卻讓他摸了,所以現下這日子才過得跟神仙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