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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水猴子為什么明知道有敵人闖入,還把同伴的尸體,安放在我們途中的緣故,而當時我們都讓憤怒沖昏了理智,并沒有往這方面去想,現在事過以后仔細回憶,就可以發現好多的問題。
好在標子當時眼疾手快,不然我們三個人肯定炸死當場,天啊!一想到這里,我腦袋就“嗡嗡”作響,我心里大問,我們面對的敵人真的是一群動物嗎?如果不是,剛才想到的那一切又如何解釋?難道要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人類以外,還有一種不亞于人類智慧的生物存在?
這……,我無法再想象下去,這一切實在太過荒誕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夢里,是在一場噩夢里,卻始終無法從中醒來。
張教授也許是看出了我的震驚,他對我說道:“其實我自己在猜測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是十分不愿意相信,但是一切的證據又都指向這一點,所以,由不得我們不去考慮這方面的事情,但是看這些水猴子的行為,似乎它們的智慧并沒有完全得到開啟,好像屬于我們常說的野人階段。”
我十分驚訝,因為老蔡之前也說過,這些水猴子很有可能屬于類人猿的一種,沒想到他們兩個的想法竟然不謀而合。不過我卻不愿意往這方面去想,我和標子的立場一樣,不相信這樣一種怪物能和人扯上關系,更多的原因是因為,這些水猴子吃人。
因為在人的世界觀中,人是不吃人的,這也是人類文明的象征,更是人和動物有所不同的最大區別之一。但是張教授卻說:“那你有沒有聽過非洲的食人族?他們也是吃人肉的,難道你就能說他們不屬于人類嗎?”
我一陣驚愕,無法辯答這個事實,因為這件事情是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容我否認。張教授繼續說道:“那么在遠古的時期,人類照樣是過著飲毛茹血的生活,人吃人的事情也是常有發生,難道就因為如此,我們就不承認是他們的后人嗎?”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但我腦袋里面什么思路也沒有,根本是空白一片,這種狀態讓我十分的不自然。也許我之前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經張教授這么一分析,我的思路,始終還沒轉過彎來。
看我半響不語,張教授才道:“你也別胡思亂想了,我這樣說,并不是為了證明水猴子是人類的一種,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人類和動物之間,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區別。”
我說那你又說水猴子是屬于我們人類的野人階段?張教授解釋道:“我只是說它們的智慧而已,不過水猴子的高智慧,的確可以和原始人相比。但我又實在想不明白,既然它們具備了這樣的智慧,為什么人類卻很少發現它們的存在,難道它們一直是以一種躲避的方式在生存嗎?”
我說:“這可能和它們的生活習性有關,就比如黑水潭下的這個山洞,如果不是因為政府開始重視這起離奇死亡案件,我們可能和常人一樣,只當水猴子是傳說中的產物,因為見過它們的人,都已經死了,而活著的人又都沒見過,誰又會相信這世界上,會有如此奇怪的一種生物存在?”
其實整件事情直到現在,我們也是在猜測而已,至于水猴子是怎么來的,它們為什么很少出現在人前?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后來我們又討論了水猴子的體能和外貌特征,當提到水猴子身上的大肉瘤時,張教授立即否決了我們之前的猜測,他說:“其實我見過的每一只水猴子身上,都吊著一個肉袋子,起先我也沒想明白那個肉袋子是怎么回事。后來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關于水猴子是怎樣在水下長時間生存的,因為從它們的身體結構上來看,它們不可能具備在水下生存的條件。”
“其一,它們沒進化出魚鰓,失去了先天的水下生存條件;其二,從它們的體型上來看,它們的肺活量應該和人差不多,所以人在水下生存的極限是多少,它們的極限也就是多少,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它們身上的那個大肉瘤。”
張教授說到這里,我已經全然明白過來,不由驚道:“你是說那個大肉瘤,是它們用來儲存氧氣的氣囊?”
張教授點了點頭,才道:“還記得我們在潭面上看到的水簾子嗎?我覺得那就是一種最好的證明。”
水簾子?對啊!當時我們在黑水潭邊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就是水里面突然射出道道的水簾子,那時候我們只是十分震驚,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認為水猴子真有驅水的神奇本領。
現在想來,那只不過是水猴子們在給氣囊換氣而已,跟體型巨大的藍鯨換氣時,形成噴泉的道理是一樣的。
水猴子的種種謎團,就這樣被張教授一一解剖,看著這位不茍言笑的怪人,我心里十分佩服,能做到教授這個級別,他的想象能力和分析能力,果然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
后來我又問到了小胡的死。
張教授說,因為小胡被綁在這里后,一直處于頑強反抗的狀態,所以激怒了水猴子,那些水猴子似乎想起到殺一儆百的效果,竟然就當著張教授的面,把小胡的雙手雙腳給硬生生的扯斷了。小胡痛苦的全過程,張教授全看在眼里,可是他又能如何?他除了痛惜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沒過多少時間,老蔡和標子也逐一醒轉過來,他們剛開始還以為大伙是在地府相聚了,當我和張教授給他們解釋清楚之后,才算明白了過來。隨后也加入了我們的話題,不過卻在這時候,幾聲嘶吼聲從外面傳來,我心里一下子就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