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小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天我已經等得太久了”,在隆隆的馬達轟鳴聲中,楚思南步出軍機的艙門,看看頭頂那湛藍的天空,再看看腳下那黃土鋪就的機場跑道,他帶著無限的感慨,幽幽嘆口氣,沉聲說了一句。wwW.qb⑤.cOM/
“將軍,”提前一步走下階梯的盧科昂基轉過身來,他伸出一只手,扶住楚思南的胳膊說道,“小心,我扶你。”
“不用,”楚思南心情大好,他一把甩開盧科昂基的手,噔噔噔幾步跨下階梯,在最后一級階梯處,他輕輕跳起,然后整個人跳在空中,下落后,穿著高筒軍靴的雙腳,重重的踏在了結實的飛機跑道上。
這不是普普通通的一步,至少對于楚思南來說,就是這樣的。曾幾何時,他一個來自中國的將軍,以一個征服者的身份,踏上了這片國土,在這里,他將成為真正的主宰者,那些桀驁不馴、欺軟怕硬、卑劣無恥的人們,將會從此匍匐在他的腳下,看他的臉色生存。作為征服者,他的喜怒憎惡,將直接決定著這片島國上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楚思南此時的心情要怎么來形容?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爽,爽的通頭徹尾,爽的無以復加。把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很爽,而把自己所仇視的人踩在腳下,那感覺,更是爽的一塌糊涂。
仙臺的蘇軍軍用機場顯然是剛剛修建了不久的一個臨時機場,整個機場一共鋪設了四條跑道,而到目前為止。投入使用的也僅僅只有其中地兩條,另外兩條則還處在修建中。站在楚思南的位置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東面不遠處,一群一群衣衫襤褸的日軍俘虜,正頂著分外凜冽的寒風,在匆忙的做著苦工。而在這些俘虜的不遠處,則零星布置著十幾個沙袋壘砌起來的小型工事,監視著俘虜們的蘇軍士兵或力或坐的呆在這些工事里,虎視眈眈地看過著這些廉價的勞動力。
沒辦法,蘇維埃地國家窮啊。持久的戰爭不僅險些摧垮國家地經濟,而且還折損了大量的有效勞動力。因此呢,蘇俄人也顯得更加節儉。這份節儉不僅僅體現在武器裝備的設計上。也體現在對廉價勞動力的運用上,像這些在戰場上俘虜來的敵人,他們無疑就是最好的也是最現成的廉價勞動力。不用支付工錢,即便是伙食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挑挑揀揀,而且想罵就罵,想打就打,如果這么好地勞力還不有效地運用起來。那才真是沒有天理呢。
“將軍,崔可夫同志他們過來了。”站在他身邊的盧科昂基,發現自己的將軍看著那些俘虜們愣神,忍不住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句。
“嗯,很好,很好。”無緣無故的贊嘆了兩句,楚思南抬腳在地上跺了跺,然后這才轉過身來。先是看了看正在快步走來十幾位蘇軍將領,隨即對盧科昂基說道,“走,我們過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起來隨著對日作戰最后關頭的到來,心情大好的人決不僅僅是楚思南一個人,像崔可夫以及他身邊地那些將領們,也同樣是如此。對于這一點,就連盧科昂基也看出來了,在他看來,崔可夫這位前幾年一直不得志的將軍,此時絕對可以用紅光滿面來形容。
“將軍,一個月不見,你看上去可是消瘦了不少。”快步走到楚思南的面前,熱情地同他握了握手,崔可夫大聲說道,“看來當初你說的不錯,在克里姆林宮里絕對沒有在外面指揮戰斗來的逍遙自在。”
“是啊,”楚思南朗聲一笑,伸手在崔可夫的肩膀上拍了拍,說笑道,“僅看將軍這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便知道我當初的選擇錯的有多么厲害了。哎,說實話,我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如果我當初沒有選擇錯誤的話,那今天這蕩平日本的大功,可就是屬于我的了。”
崔可夫自然知道身邊這位領袖是在說笑,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確也沒有機會來到東線,更不可能成為東線戰場的最高指揮官,毫不客氣地說,自己今天的風光,都是這位領袖所賦予的。而且現在崔可夫還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這次楚思南來日本,實在之前拒絕了朱可夫的邀請之后才過來的,這說明了什么?這就說明他是有意在為自己捧場。
仔細的想一想,站在蘇聯國內各個報紙、廣播的角度考慮,如果楚思南身在日本,那么在對戰場的報道側重上,他們是會注重東線呢,還是會更加注重西線呢?毫無疑問,那答案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東線,只有領袖所在的地方,才是他們主要報道的重點。而這樣一來,他崔可夫自然也能夠以東線戰役總指揮的身份,從中受到頗大的益處。
正是因為如此,這幾天來,崔可夫才會顯得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在緊張的布置戰場的同時,還在焦急的等待著楚思南的最后到來。而今,這位領袖同志終于來了,他心中那懸浮著的最后一塊石頭,也終于落地了。
和楚思南熟絡的寒暄了一陣兒,崔可夫才想起就這樣同領袖站在風里閑聊,似乎是很失禮的一件事,不過好在的是,如今的楚思南看上去同樣很興奮,他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性的東西。
“將軍,我們先上車吧,”又草草的為楚思南介紹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幾位將領,崔可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對楚思南說道,“如今的仙臺已經完全被我們所控制,我們的臨時指揮部就設立在市內,為了歡迎你的到來,我們專門在市區內劃出了一片軍事管轄區,安全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嗯,好。”楚思南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笑道,“我聽說日本人睡覺都睡在地上,啊,叫什么榻榻米,哈哈,那東西我可睡不習慣,不知道崔可夫有沒有特別為我批復一張床呢?”
“呵呵,將軍說笑了,”崔可夫笑道。“這些事情屬下怎么會忘記,你放心吧。一切都準備好了。”
“那還說什么,大家都上車吧。”楚思南朝身邊的眾人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
未幾,一排軍車從空軍基地地機場出發,徑直朝仙臺市區的方向駛去。
盡管此時的仙臺已經完全處在了蘇軍的控制之下,而且那些潛藏的抵抗力量,也已經被蘇軍基本清除,但是東線最高指揮官的崔可夫,仍就不敢在安全問題上有絲毫的放松。在迎接楚思南的車隊中。除了十幾輛軍用的吉普車之外,在車隊的前方與后尾地位置上,還各自安排了四輛載滿士兵的卡車。大批身著軍大衣、荷槍實彈地蘇軍士兵精神抖擻的站在卡車之上,炯炯地目光,顯示出了他們如臨大敵般的高度警惕。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如果身為國家領導人的楚思南。在這里遭遇什么不測,哪怕僅僅是受上一點輕傷,那大家就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和崔可夫坐在同一輛車里。楚思南并沒有多說什么,他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東京進攻戰役的準備情況,便轉過頭來,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仙臺,是日本一大重鎮,該市雖然不像神戶、廣島、長崎一般,擁有發達的工業,但是這里卻是日本最大地、做出名的科研基地,全日本主要的科研機構基本都集中在這里。而仙臺真正出名的原因,還在于另一個方面,那就是著名的文學家魯迅,曾經在這里求學,而楚思南之所以知道這個地方,也是因為這個的緣故。
據說仙臺這個城市很美,綠樹成蔭、自然風光遍布,但是在楚思南看來,如今地仙臺顯然不具備這些特點,剛剛結束的大戰,在這里留下了太多的痕跡,準確地說,應該是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