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liang2151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是醉了酒,一靠近就是難聞的酒味,奚琲湛臉都是紅的,大概睡得不舒服,眼睛眉毛嘴巴的不時動動,手也沒消停,一會兒扯扯領(lǐng)子,一會兒撓撓脖子,看,這個人,醉酒了也不肯老實睡死過去安安生生,而且還說醉話!
“打,狠狠的打!攆出那群瘋狗,全體重賞!”
“敢打她臉……朕必報打臉之仇……必報!”
“親親盛錦,給朕抱抱!”翻個身朝里,賤兮兮的模樣抱住了被子還把臉蹭啊蹭的。
玉息盛錦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一件事,奚景恒打了她一巴掌,奚琲湛知道了,所以和奚景恒打架才要往他臉上招呼打得姹紫嫣紅。
想起那一巴掌,玉息盛錦心口一疼,對奚景恒早已死心,可想起那一下,還是疼,生平第一次有人打她巴掌,還是來自最親密的人,那種痛不大容易遺忘,哪怕已經(jīng)遺忘那個人。
奚琲湛他知道了,那他肯定也知道她臉腫著的丑模樣!
看他好像一時不容易醒,玉息盛錦盤算要不要把他滅口算了,猶自思量,死胖子不知又從哪里現(xiàn)身出來,咋咋呼呼的沖到床邊搖醒奚琲湛,嘴里還一邊說著:“主子,主子,您剛胃里不大舒坦,起來進(jìn)一些粥就好了!”
奚琲湛睜開眼,被元寶扶起的有點急,顯然有些不舒服,于是一把推開那個白胖子不悅吼道:“搖你娘,朕要被你晃吐了!”
白胖子趕緊讓開橫寬的身子讓奚琲湛能瞧見玉息盛錦,然后諂媚著道:“主子,是皇后娘娘親自為您熬的燕窩粥,您好歹進(jìn)一些!”
奚琲湛掙脫元寶的手又躺了下去,閉著眼面朝天,不耐煩的擺擺手轟元寶,一邊還道:“大半夜的你敢去支使她,等朕把你填井!滾出去。”
元寶可憐巴巴的看看玉息盛錦,拿手帕邊擦眼淚邊退出去了。
玉息盛錦拿出那一小碗燕窩,還溫著,入口剛剛好,于是放好,過去叫奚琲湛,這男人還不耐煩的甩手,玉息盛錦此時心中還感動著,語氣不自覺便放得極柔喚道:“奚琲湛,起來吃些東西,看明天胃疼。”
片刻,奚琲湛睜開眼,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復(fù)又揉揉眼,最終確定了似的,猛的坐起拉住玉息盛錦的手將她抱進(jìn)懷里,力氣之大險些把玉息盛錦勒斷氣,她剛喘勻氣,奚琲湛就鋪天蓋地的吻了下來,急切的好像沒有明天似的,喘氣的空兒還急急叫兩聲盛錦。
連個預(yù)兆都沒有,加之暴風(fēng)驟雨般的方式,玉息盛錦被吻的軟綿綿,不知不覺被奚琲湛放倒護(hù)在身下,手更加不老實隔著衣服到處游走,又不是初經(jīng)人事,玉息盛錦知道奚琲湛急切的要干什么。
經(jīng)過這些日子,其實玉息盛錦對那件事已并非最初的抵死排斥,可真要在奚琲湛頭腦清楚的時候去做她有些難以接受,如果奚琲湛醉著的話——他會不會就不會看的那么清楚記得那么清楚?
琢磨這些,領(lǐng)口處感覺一涼,衣襟隨即被扯向兩邊,奚琲湛火鉗般熱的手迫不及待探進(jìn)去,微涼細(xì)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想要探索更多,頭埋在她頸間輕輕咬嚙著,玉息盛錦捧住他的臉,盯著他看了看,奚琲湛仍舊迷蒙的表情,玉息盛錦微微抬起頭親他的唇,學(xué)著他的樣子,親的奚琲湛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蓄滿了力量和危險。
最終,玉息盛錦決定依他,隨他!
輕垂的紗帳隔出了*帳暖,模糊了被翻紅浪,只那輕輕的低吟遮也遮不住掩也掩不得。
玉息盛錦醒來的時候殿中的自鳴鐘才響了四下。奚琲湛仍舊緊緊抱著她,火熱和微涼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
隔著紗帳看去,殿中仍舊是鬼影也無,柔和的光隔著紗帳照進(jìn)來,讓她可以看清奚琲湛的臉,□□愛,他原本緊鎖的眉頭已舒緩開,睡得十分愜意,嘴角都彎著。
開心得顯而易見!
玉息盛錦睡不著,輕輕掙脫奚琲湛的懷抱好歹暫時穿件衣服,待會兒她怕臉上掛不住,剛穿上里衣奚琲湛一雙手臂又纏過來將她帶倒他懷中,他的頭還在她頭頂蹭蹭,一邊自言自語:“這么美的夢還是多做一會兒吧!啊……你掐朕干什么?”后面一句,極清醒。
“我讓你裝!裝醉裝可憐裝說夢話!奚琲湛,你個下流胚子。”
“你在說什么,盛錦,朕怎么一句都聽不懂?難道,朕昨晚……不是在做夢?”滿滿的驚訝。
“奚琲湛,下次裝醉的時候別把酒都噴在衣服上,嘴里記著也灌點!哪個人喝了酒嘴里一點臭味都沒有的,還想騙我,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玉息盛錦扯著奚琲湛的臉皮說道。
奚琲湛也不惱,笑瞇瞇說:“謹(jǐn)遵皇后教誨!朕以后還想天天上房揭瓦,請皇后恩準(zhǔn)。”
“還有下回?做夢!”
奚琲湛跟她咬耳朵:“親親盛錦,你明知道朕是假裝還縱容,是不是被朕的心意打動了?”
玉息盛錦哼一聲,絕不承認(rèn)。奚琲湛愉快大笑,又假意問她是否沒有下回,得到玉息盛錦的一聲哼,奚琲湛又欺身上來,不要臉說既沒有下次就把這次做到地老天荒吧,被玉息盛錦一腳踹下床,即便如此奚琲湛仍舊高興得像偷著了雞的黃鼠狼。
正巧這天大朝,奚琲湛被踹下床索性就凈面更衣,元寶看看小幾上已經(jīng)涼透的燕窩,又瞧瞧帳中低聲對奚琲湛道喜,笑得過年一樣,奚琲湛就這樣神清氣爽笑得春意盎然大朝去了。一眾朝臣還當(dāng)他是因為昨天捷報,晚些時候從不同渠道得了些消息,于是深夜都站在窗前,不怕冷的推開窗子,憂思狀看著天上白慘慘的月亮,皇上似乎被這西域女人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不好!不好!是不是寫個折子規(guī)勸下?
玉息盛錦也沒睡,昨晚,縱容奚琲湛,何嘗不是縱容自己?
她年少最美好的年華托付了錯的人,險些誤了一生,如今,雖不敢相信奚琲湛的全部真心,但她還年輕,被人捧在手心寵著愛著的愛戀還可以試著尋找,真等人老珠黃,想找也沒有男人肯陪你演。
玉息盛錦一天都用這個借口勸說自己,只是到了晚間,仍是不給奚琲湛再得逞。奚琲湛氣咻咻看著她:“難不成你以為自己是下凡的織女,一年一見?即便你是,朕也早已填滿了你飛回去的天河,所以,還是識相點和朕親親熱熱過日子,相夫教子!”
他的威脅對玉息盛錦沒用,她仿佛沒聽見,拿著本書翻看幾頁合上躺下,縮進(jìn)奚琲湛早已準(zhǔn)備好的懷抱環(huán)住他的腰說:“時候不早,快睡吧,別想太多,傷身。”
“朕說你是惹禍精還不肯承認(rèn),把人的火勾起來,讓人用口水去滅,害人不淺。”
“睡吧。”
“睡就睡,半夜你要是對朕不軌……不要客氣。”
“想太多了。”
“明天,好不好?”
“不好。”
☆、第五十九章
過了半月有余,奚琲湛開始拉臉給元寶看,元寶也沒辦法,心里埋怨這皇后,要么就別給嘗到甜頭,給嘗了那么蜻蜓點水似的對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來說,哪夠?偏這位心眼實,認(rèn)準(zhǔn)了也不回頭,多納一位妃子備著也不肯,體貼的元寶就把大正宮換了一批家世好些,識文斷字,主要是容貌很美的宮女。
這樣的變動宮女們自然心里開始存了希冀,尤其奚琲湛還是俊朗男子,若能得他些許恩澤,既能麻雀變鳳凰又能得此如意郎君,豈不兩全?
可惜,奚琲湛就像得了眼盲癥,對這變動絲毫不見留意,每天下了朝處理完政事仍舊急忙忙往崇徽宮跑,浪費了宮女們的紅酥手桃花臉胭脂一點點,日子久了私下里就傳了些瞎話,不知哪個開的頭,說玉息盛錦給奚琲湛下了蠱,一生一世不會再喜歡其他女人。語氣中,對玉息盛錦這“蠱”真是又恨又羨慕。
奚琲湛瞎了,玉息盛錦眼睛好用的很,眼看每天跟著奚琲湛端茶倒水來的宮女打扮越來越漂亮,簡直要盛開似的招搖,以為奚琲湛故意為之讓自己吃味,她才不接招,無趣的很,甚至還很“體貼”的暗示宮女們可以對奚琲湛動手動腳,先用先得!
于是,某日午后,奚琲湛午睡起大發(fā)雷霆,把一個芍藥花般的宮女貶去洗馬桶,一輩子不許放出,聽說那宮女怕皇上午睡著涼想為他蓋被子,誰知奚琲湛是故意和衣而眠,怕熱!可憐的好心宮女就這樣觸了逆鱗還無處申冤。
玉息盛錦聽說,笑了一回,奚琲湛好像還真是轉(zhuǎn)性了呢!
只是,這也不好,他時時纏著她,又把她緊緊裹住,對一個早已習(xí)慣占據(jù)整張床獨睡的人來說真有些不習(xí)慣。況且,作為一個皇帝沒有三宮六院的好像真很沒面子,可巧,就有奚琲湛那高壽的外祖母一品誥命,國公府太夫人來湊趣,老太太八十有二,精神矍鑠,眼睛如梟般銳利,就那樣盯著玉息盛錦,看得她極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