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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地圣母緩緩的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不能讓青陽冒險。/wWW.qΒ5。cOМ//”
只是一句話,終于讓青陽圣女整個人崩潰了下來,她悲聲哭泣,聲音顫抖。玄地圣母白袍火發,緩緩的走了過去,手中斑斕古劍閃動著古韻的華彩,口中喃喃說道:“煌煌盛世,巍巍大觀,所謂的大觀世界實則就是平安喜樂的天下太平之世,而大觀神箋就是已一己之力就能扭轉天下的寶典,大觀神箋分為八部,三部為開啟鑰匙法門,五部封印在主物質界中,八大世家所掌控的不過是這樣一個口口相傳的秘密,所謂的八大世家的后人,不過是當年異界大神為了掩人耳目而設下的障眼法罷了,可笑的是,我們還為了它而勞神費力的尋找了三萬年,卻不知,真正的大觀神箋其實早就已經被我們踩在腳下。”
陰帝一生只為這一個夢想而追尋著,此刻聽到玄地圣母這樣說出大觀神箋的秘密,哪里能不心急如焚。
“大觀神箋的真實秘密其實很簡單,大觀神箋的三部鑰匙,名叫通靈寶鑒,只要能夠修習上面的功法,必定能夠術法通天,上天入地,白日飛升。而大觀神箋真正最主要的五部,卻無時無刻不擺在我們的面前,只是我們從來沒有去注意罷了。”
陰帝急忙問道:“另外五部在哪里?”
玄地圣母此時已經走到了陰帝的面前,淡淡微笑,沉聲說道:“另外的五部,就是這個主物質界,我們生存的地方,就是大觀神箋,另外的五部構成了五個域面的土地,這,就是大觀神箋的真正秘密!”
“你說什么?”不僅是陰帝,就連魯凱驊殤一時間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玄地圣母。
可是這個時候,只見玄地圣母整個人瞬間飛到半空之中,紅發飛舞,古劍橫飛,只見她緊握著手中的斑斕古劍,對著陰帝的胸口猛然就插了下去!
異變陡生,就連魯凱驊殤,龍嘲風這樣的高手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陰帝眉頭一皺,一把抓起青陽圣女對著玄地圣母的古劍就迎了上去!
“卑鄙!”龍嘲風厲吼一聲,身形瞬間拔地而起,急沖而上,高聲吼道:“圣母攻他左邊,我救青陽圣女!”
然而話音剛落,就見玄地圣母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仍舊以雷霆之勢御劍而飛,旋風般的沖向陰帝,周身真氣鼓舞,漫天五彩神光,一時間她整個人好似一只凌厲的堅冰,手握著那把古樸的長劍,沒有半分猶豫將那把劍猛地插進了青陽圣女的胸口之上!
“師姐!”魚雅圣女一聲悲呼尖叫聲中,長劍透過青陽圣女的前胸狠狠地插在陰帝的心口之上,霎時間長劍光芒大盛,玄地圣母身體翻身旋轉,帶動長劍向上一挑,長劍就猛然貫穿青陽圣女和陰帝兩人的左胸,直直從左邊肩膀處完全切開!
“啊!”刺耳的慘叫聲猛然響起,兩道血線沖天而起,無盡的鮮血遍灑長空,青陽圣女和陰帝兩人就好似兩只破碎的風箏在長空之中轟然飄下!
所有的人在一時間目瞪口呆,這個剛才還滿腔慈母柔情的女子竟然在瞬間變臉,將女兒和仇人一同以殘忍的手法擊殺,手段之狠辣,思慮之縝密,令人嘆為觀止!
龍嘲風一把抱住了青陽圣女不斷涌出鮮血的身體,只感覺生命的力量不斷的從她的身體里流逝,鮮血像是流水一般的染紅了他的全身,青陽圣女臉色慘白如紙,雙唇沒有半點血色,巨大的創口可怕的橫在她的身體之上,左臂被整個從身體上卸了下來,狀況慘烈可怕。
龍嘲風遍眼全是殷紅的鮮血,周身都在不斷的顫抖,他將青陽圣女抱在懷里,用盡各種方法,可是卻全都不能有半點作用,終于他猛然仰天厲聲長呼,聲音凄厲,有若鬼哭!
“壁虎斷尾,壯士斷腕,小舒你為了殺我,竟然不惜殺了自己的女兒,真是女中豪杰!”陰帝靠在南笙的懷里,一張臉孔慘白如紙,滿頭雪白的長發在瞬間變得干枯脫落,滿臉的皺紋也瞬間出現在他的臉上,這個看起來好似二十多歲的男子竟然在瞬間就蒼老了三百年。
“誰告訴過你,她是我的親生女兒了?”玄地圣母一擊的手,似乎特別的開心,她淡淡的笑著,輕聲說道:“我怎么會讓我的女兒陪你這種狗賊去死,青天白日的,你是否在發夢?”
陰帝整個人猛然愣住,滿臉雪白的青陽圣女也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玄地圣母。
玄地圣母恨聲說道:“云龍蒙野那個老匹夫當年用卑鄙的手段將我和天哥分開,更假冒我的名義寫信給他,絕了他的心思,害得他心死而死,好在上天開眼,終于讓這個老匹夫得到了報應,死在自己設的局下,他死的那一天,我在瑯嬛玉洞里喝了十八潭雪姬釀,天哥若是活著,一定也十分開心。”
眾人聽到玄地圣母說起自己的師父竟然是這樣的口氣,不由得為之膽寒,知道的人都以為是玄孜舒辜負了戾天,卻不料里面卻是這樣的波折,而玄孜舒對戾天的愛也在未來的這三萬年里將她整個人折磨成這個樣子,性情完全大變。
只聽她繼續沉聲說道:“那時我已經懷孕,產下了我和天哥的孩子,可是星軌卻聽從云龍蒙野留下的遺命,將我的孩子放在冰荒高原的北冰淵下封凍,讓我不得輕舉妄動,于是,我就留在風云島上,一日一日的思念著我的丈夫和孩子,直到我的丈夫戰死沙場,直到三百年前商丘一族前往冰荒高原為獸靈族醫治天罰之病,搗毀的北冰淵,孩子無處可放,他才將我的孩子還給我。”
玄地圣母滿臉的怒火,滿頭紅發迎風飛舞,好似火焰一般充滿了灼熱的熱浪。只聽她繼續沉聲說道:“可是,我怎么能相信他不會再對我的孩子不利,正好這個時候南疆一族的石姬圣女也產下一個孩子,于是我就將我的孩子送到了南疆石姬山下,要她們幫我撫養,自己則在外面隨便找了一戶人家,殺了那家的年輕夫婦,奪下他們的孩子,留在身邊,以安那狼心狗肺連孩子都不放過的賊子的心。”
眾人一愣,人群中的云石銀更是面色大變,厲聲叫道:“狠毒的女人,我才不是你的孩子!”
“哼!就憑你?”玄地圣母冷眼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若不是看在石姬賤人也算幫了我的大忙,我早就殺了你,還會讓你活到今天?”
云石銀一愣,認真的看了玄地圣母兩眼,隨即大聲喊道:“白石巫衣!是白石,她才是你的女兒!”
玄地圣母仰天長笑,高聲說道:“你倒是還算聰明,我的孩子怎么能暴露在危險之下?如今云綢大陸災禍橫生,遍地毒蟲虎豹,南疆深處的兇獸全部需我的孩子解印而出,星軌帶著風云九宮的人忙著解救眾生,再也沒有機會來顧著你們,你們這些人,就集體給我的十字大血陣做祭品吧!”
玄孜舒猛然一聲厲喝,一道金色的閃電當空而起,無盡的虛空之上,無數的閃電金光直沖天際,黑云層層壓蓋,血色漫天彌漫,玄地圣母站在玄武廣場的神廟之前,狀似瘋癲,滿頭紅發,厲聲高笑道:“我用這個天下人的鮮血,在整個云綢畫下十字,以萬千的精魂為引,以蒼生的血淚為祭,誰說只有通靈寶鑒三卷才可以開啟大觀神箋?我就偏要逆天改命,看看老天這一次還能奈我何?”
九天神雷,黃泉碧落,各方神靈在這一刻齊聲震怒,冥冥中,有背棄天命者,狂妄的轉動了生命的輪盤,云綢大地,一片風雨飄搖,血雨腥風中,英雄拔劍而起,唱起悲世長歌。
飄渺的蒼穹之上,與天地同壽的老者睜開睿智的雙眼,低頭看著手上那一卷古舊的羊皮地圖,上面,蜿蜒的血線好似爬行的蟲蟻一般,密布在古卷之上。而且,那地圖好似有了生命,不斷的有殷紅的液體緩緩溢出,順著它早已定好的軌跡蜿蜒而行。
白衣的老者捧著羊皮古卷,面色微微有些陰沉,古卷之上,一個個地理位置好像被重傷了要害的人類一樣,不斷的流血,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一個個流血的坐標,上面,清清楚楚的標示著它們的名字:天方國拉夏之光劍斬峽、洪荒大陸黑暗森林、云綢天河流域、東海鮫人國島,這詭異的四個點以奇特的形勢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十字,而在他們的中心交匯處,一個碩大的名字正閃爍著陰氣重重的死亡之光!
那里,就是東勝帝國的國都——梵皇帝都。
而這一刻的梵皇帝都卻好比一眼噴泉一般,正在瘋狂的向外涌出殷紅的鮮血,血液在地圖上橫流,好似一面巨大的蛛網,整個天下的怨氣精魂紛紛凝聚,這巍峨大觀的云綢大陸,在瞬間將要化作一片焦土。
白衣老者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玄孜舒真乃神人,這十字大血陣就連我們都沒有把握能夠鑄成,沒想到她以一介凡體之軀竟然能將術法修煉至這樣的地步,她的這一點執念,竟然能夠扭轉天地之間的星盤,整個星圖都將為之變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