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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打啊,你特么倒是動手啊!”
甩棍就停在距離頭頂五厘米的地方,崔格爾肆無忌憚的大笑著:“奧特姆,別忘了本大爺現在是海軍,只要你敢動手,本大爺馬上就能把你抓起來。”
名為奧特姆的棕膚少年捏緊了手中的甩棍,心中的憤怒無以復加:“我發誓,如果你身上沒有海軍這張皮的話,我一定會把你全身骨頭一根一根的敲碎!”
崔格爾為棕膚少年的氣勢所懾,隨即惱羞成怒:“你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的!給我打!”
盛怒之下,名為奧特姆的少年并沒有注意到,一個從一開始就躲在角落里的小混混握著酒瓶悄悄靠近了,舉起酒瓶朝他腦后狠狠砸下。
伴隨著少女的驚呼聲,奧特姆腦中一片眩暈,隨即被崔格爾一腳踹在胸口,無力地摔倒在地。還能夠行動的混混立刻一擁而上,對他拳打腳踢。
“哼,小鬼始終是小鬼。弄臟了本大爺的衣服,連道歉都不會說。本大爺教訓你妹妹是她的榮幸,本想把她帶回去家好好教育一番,培養成優秀能干的蘿莉女仆,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對本大爺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可以看得出,崔格爾在這一帶向來橫行霸道慣了,包括酒館老板在內,周圍好些人有心勸阻,卻紛紛在他兇狠的目光下敗退。而被混混圍在中間的棕膚少年倒也十分硬氣,抱頭躬身,無論被怎么打,就是一聲不吭。
一個被打斷了手腕的混混獰笑一聲,抬起靴子,狠狠踩在奧特姆頭部,并用力來回碾壓著,少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低聲抽泣的少女終于開始放聲痛哭。
“不要打我哥哥!不要再打了!溫蒂愿意做你的女仆,求求你不要再打奧特姆了!”
少女無助的哭泣聲,混混們得意的獰笑聲,圍觀人群的靜默無聲,在此刻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你這樣的小鬼,還想打碎本大爺的骨頭?”崔格爾撿起奧特姆掉落的金屬棒,陰測測的說道,隨即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混混,將甩棍高高舉起。
“本大爺就先讓你嘗嘗骨頭粉碎的滋味!”
“老朽再也看不下去了。”秀吉把手搭上身旁的細長布包,正欲出手,肩膀卻被一只手按住。轉頭看去,只見路奇亞沖自己微微搖頭,隨即以眼神向門口示意。
崔格爾即將揮下甩棍的手腕,被一名同樣身穿海軍制服,神色肅穆的中年男子死死捏住。
“夠了!這里并不是你的管轄范圍,崔格爾,你已經越界了!”
面對氣勢凌人的中年海軍,崔格爾用力掙脫了他的鉗制,隨即捏著發紅的手腕不懷好意道:“那又如何?現在本大爺才是港務長官,你只不過是一個被貶職的治安官而已,沒有權利插手本大爺的事情。本大爺說的有錯嗎?前任港務長官,邁爾斯中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名為邁爾斯的中校冷哼一聲,顯然對這個依靠賄賂和巴結升職的家伙沒有好感,他一揮手,跟隨在身后的海軍士兵立即舉槍,對準了酒館里的混混們。
“尋釁滋事,聚眾斗毆,你們都被逮捕了!把之前動過手的人全部給我抓起來!”
眾位海軍領命,將混混們全部拖了出去,兩名海軍士兵望著倒在地上的奧特姆,面露不忍之色,向長官問道。
“這小子好像是被打的那個,現在暈過去了,要怎么處理?”
邁爾斯中校看了身旁滿臉陰森的崔格爾一眼,隨即揮了揮手。
“一起帶走!另外,這小子好像是四季工坊家的,你把這個小姑娘送回去,給我盯著那里。如果有情況,立即向我匯報。”
被點到名的士兵將少女抱在懷里,轉身離開了酒館。
一場有海軍參與的斗毆事件,最終在另一位海軍的介入下消弭。崔格爾起先并不滿意邁爾斯的處理方式,仍舊不依不饒,揚言自己的人被打了,有人必須因此受到懲罰,卻在邁爾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時下敗下陣來。
“身為海軍,面對治安事件放任自流,并與劣跡斑斑的小混混們稱兄道弟,如果你讀過海軍守則的話,就應該知道,你現在的行為與正義背道而馳,情節嚴重的,甚至可以認定為背叛海軍,到時就連支部長官卡托西斯大人都保不住你——你現在還一口咬定,那些混混是你所謂的‘自己人’嗎?”
說完,邁爾斯不顧對方如同鍋底一般難看的臉色,徑直走向吧臺,對戰戰兢兢的酒館老板道歉,并表示會盡快派人來修理。臨走時,他瞥了一眼坐在吧臺上的路奇亞與秀吉,冷哼一聲,威脅道。
“你們這些所謂的旅行者、商人,每次來都會給斐納斯通帶來一大堆麻煩,不管你們真的是商人、還是海賊、走私者之類的什么其他人,要是膽敢在這里鬧事,賭上絕對正義之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聞言,路奇亞放下果汁,聳了聳肩,微笑道:“盡力而為吧,我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呢。”
邁爾斯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
風波平息,酒館老板心疼的叫來伙計,把被打壞的桌椅板凳換掉,清理掉地板的污漬。
客人來來去去,不到片刻,酒館又重新熱鬧起來,仿佛之前的事件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路奇亞與秀吉決定留下來吃過午飯再走,點餐過后的等待時間里,路奇亞再次來到吧臺,開始與唉聲嘆氣的酒館老板閑聊,套取情報。
“唔,我來斐納斯通已經十年了,當初真是度過了一番非常艱難的時光啊。兩手空空,通過在碼頭打工,靠著辛勤工作攢下一筆錢,然后租了一個攤位在碼頭賣水酒,并慢慢地終于有錢買下一個店鋪。我在酒館里住了一年,因為還要省錢買公寓,之后才算在斐納斯通有了一個家抱歉抱歉,人年紀大了就是喜歡回顧往事,讓這位小哥見笑了。至于小哥你提到的尤米爾岡,我就真的不太清楚了,或許一些老人可能認識吧”
酒館老板是個十分健談的人,路奇亞只用了兩杯啤酒,就從他那里得知了這座島上概況,只可惜其中并沒有自己需要的消息。他很好的隱藏起自己失望的表情,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老板十分高興,繼而開始東拉西扯的隨意聊天。
“但是如果說要找島上最好的工匠,那就非四季工坊的加爾繆大師莫屬了。看見窗外那座高大的鐘樓沒有?那是加爾繆大師七年前制造的,這么高的鐘樓,大師只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建好了,其堅固程度也有目共睹,前些年有一場史無前例的巨大臺風,島上很多房子都倒塌了,這座鐘樓卻紋絲不動,連鐘表的指針都沒有損壞呢!”
路奇亞隨聲附和著,并在提及鐘樓的堅固程度時,恰到好處的表現出驚訝情緒,讓人到中年,已經有些發福的酒館老板心中得到空前滿足。他的談興越發濃烈,只覺得眼前少年親切無比,恨不得連自己**的過程都告訴對方。
然而,一個清麗卻隱含著憤怒的聲音忽然響起,擾亂了他們的興致。
“這是老朽留給朋友的位置,請你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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