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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啊?”該影氣憤地問。
朵兒一笑回答:“不憑什么!”
該影這才突然一醒,想起了自己在石爪峰上許下的諾言——“我獵人該影,你隨叫隨到!”于是,他面帶愧色地說:“好吧!”
同時,他又在為自己總是很順從朵兒的命令感覺奇怪。他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任務是讓自己快快帶著朵兒成長到六十級,六十級后,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到時候他和朵兒也許會各忙各的,再不會如影隨行了,練級做任務的日子太漫長了,該影時刻都在為六十級到來的那一天努力著。但他突然懷疑起了自己,如果到了朵兒六十級那天,他提出分開,任性刁蠻的朵兒要是指著他的鼻子說:“不許分開,你要像小狗一樣跟著我。”
他害怕自己會不由自主地聽從她的命令,聽朵兒的命令,似乎成了一種習慣。
下了飛行點,朵兒一舉手,一條明亮的光線繞著該影的身上轉了一圈,該影身上的斯塔文詛咒立刻被解除了。
夜色鎮的書記員達爾塔接過他們在月溪鎮學校找到的信件后說:“哎呀,我漏掉一件事,斯塔文的檔案中的第一個地址下面還有另一個地址,這個地址被擦掉了一點。看起來好象他還去過閃金鎮的獅王之傲旅店。你們愿意的話就去那里查查看吧!”
兩個人馬不停蹄跑去了閃金鎮獅王之傲旅店,找到了旅店的老板法雷,法雷一聽斯塔文三個字,立刻告訴他們一條非常有利的線索,他說多年前一個雷電交加的雨夜,一個信差住在了旅店里,午夜十二點時,他突然尖叫著從他的房間里沖了出來,臉色蒼白,誰問他他也不說話,只是穿著睡衣跑到了大雨中離開了,后再沒有他的消息。這信差走得太匆促,把一些信留在了房間的箱子里,其中就有一封斯塔文寫給暴風城運河朋友的信。
兩個人來到信差曾經住過的房間,果然在床邊找到了法雷所說的箱子里的那些信件,打開一看,信是這樣寫的:
“弗林特雷先生:
我聽說您需要為您的孩子找個老師。現在我暫時住在閃金鎮的獅王之傲旅店里,由于目前月溪鎮糟糕的狀況,我被迫放棄了學校校長一職。我愿做您孩子的老師,希望您能接受我的申請。如果有必要,克雷利安校長可以向您證明我的能力。”
從這封信和旅店老板法雷所說的,這封信是斯塔文住在獅王之傲旅店住的時候寫的,他寫的時候,法雷說的那個信差剛好就住進了這個旅店,一定是斯塔文寫好信叫信差幫他寄出。
那為什么信差要在午夜尖叫離開旅店?一定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會不會就是被斯塔文所嚇?朵兒和該影一邊跑去暴風城找弗林特雷的家人,一邊討論著這兩個問題。
然而,弗林特雷家人再就不在了,他們只找到了弗林特雷家以前管家的兒子,他叫弗索姆,就站在運河邊,管理著后面的一大堆弗林特雷家留下來的遺產。
聽到了他們的來意,弗索姆漠然地說:“我父親從前是這幢宅子的管家,在那場大屠殺之后,他費了好大的工夫才把地上的血跡拖干凈,不過這跟我們要談的事情沒什么關系。
弗林特雷家的基金早已經用光,現在家里最后的財產都已經準備要拍賣掉了,那些像禿鷲一樣貪婪的征稅官!你要是真想找些什么資料,不妨在這堆垃圾里找找看,天知道你能找到什么。”
在箱子里一翻,立刻就翻到了一張破舊的日記書頁,這下子可找到斯塔文暗戀蒂羅亞小姐的證據了,看,上面深情款款寫著:
“……那個叫基爾斯的男孩似乎很難管教,對我來說也許是個挑戰。他的姐姐蒂羅亞則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她的美貌也格外引人注目,蒂羅亞渾身都散發著女人獨有的氣質,而他們家可能已經安排她在明年結婚了。我有點跑題了。這個星期我會陪他們一家人到他們那座艾爾文森林東谷伐木場附近的夏季別墅去度假,那里離赤脊山很近。我希望能在那兒再給您寫信。”
按這上面的信內容分析,斯塔文知道蒂羅亞明年結婚,他仍能用輕松愉快的語氣聊這件事情,說明他并不在乎這次婚姻,想必他認為這種婚姻只是家族指定的,蒂羅亞愛的其實是他,也許斯塔文寫這封信時,還盤算著和蒂羅亞私奔呢!
信中最重要的信息就是東谷伐木場了,那還說什么,趕緊出發去那兒吧!東谷伐木場就在西部荒野和艾爾文森林接界的地方,沿著大路一直跑就到了。
東谷伐木場的治安官哈迦德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他一個勁地抱怨自己的眼睛太花了,沒有看清楚他剛搬進治安官住宅的樓上房間里的那些羊皮紙,還說他記得其中有一張褪色的日記書頁。
樓上房間果然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箱子,就擺在床角,一打開就找到了那片日記書頁,同時也第三次見到了那個衣著艷麗的女鬼,這一回該影早就防著她了,把南十字星的狀態設為了自動攻擊,就是說它可以隨便見敵人就咬的意思。這一回,女鬼卻狡猾地把南十字星變成了羊,而直撲該影。朵兒見狀立刻變成熊扮演南十字星攻擊女鬼,該影才得以脫身拉開距離用箭射擊女鬼。
女鬼死后,兩個人坐在地板上看這片日記書頁。
這片書頁的內容則證明了斯塔文對蒂羅亞的恨,內容是斯塔文一直以為蒂羅亞的婚約是父母的安排,其實她并不打算結婚。但事情與他的想法完全相反,蒂羅非的未婚夫年輕英俊,出身高貴,最致命的是蒂羅亞的話,她依在未婚夫懷里嬌滴滴地指著斯塔文對未婚夫說:“這就是斯塔文叔叔,一個非常好心的老人!”這句話引起了斯塔文瘋狂的憤怒,他在信中里狂吼道:“叔叔?老人?我只不過比他們年長了幾歲而已。”但他心里清楚了蒂羅亞這樣說,就是斷了他愛情的死路,蒂羅亞選擇的是她的未婚夫,他的感情被她玩弄了。
斯塔文到了這一刻才如夢初醒,他只不過是一個卑賤貧窮年老的家族教師,出身貴族、年輕貌美的蒂羅亞永遠不會選擇他,她以前所給予他的溫柔和笑容只不過是一種對教師的禮貌而已。
這一頁瘋狂的內容幾乎指證了斯塔文就是弗雷特林家大屠殺的兇手。
拿著日記書頁回到了夜色鎮,在夜色鎮指揮官的授意下,書記員把日記上的字跡與斯塔文檔案上簽名核對,后證實了這些日記全是斯塔文所寫。
罪證確鑿,在指揮官的指令下,朵兒和該影就到夜色鎮的密斯萊曼托莊園找到了已經淪落成了亡靈的斯塔文,殺死了他。
拎著他的頭顱回去交了差,換得了錢,經驗值和一枚戒指獎品。
這個任務就結束了。唯有斯塔文臨死前那聲哀嚎還在人的耳朵邊回響——“蒂羅亞,是你嗎?”
還有他日記上那些血淚斑斑的言語久久在人的心頭上時而抒情時而仇恨地朗讀著:
“今天我感受到了這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在我輔導基爾斯學習歷史的時候,蒂羅亞正在外面照料著她的花園。過了一會,她走了進來,把鮮紅的秋海棠放在我的手心上,對我嫣然一笑,我感到自己的心在猛烈地跳動……
……我敢肯定,她和我有著相同的感覺。今天早晨,她甚至把手放在了我的手掌中。當她微笑的時候,她的眼眸像鉆石一樣閃亮。我們進行著無言的交流,她已經占據了我的心,她讓我的全身熱血沸騰。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這么憤怒!她怎么敢這樣對我!我教基爾斯數學的時候,蒂羅拉來了,還帶著她的一個求婚者,他們竟公然手拉著手!真是個沒教養的年輕人。蒂羅亞也沒怎么介紹我,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哦,這是我的家庭教師,斯塔文叔叔。他是個不錯的老人。”老人!一聽到這個詞,我的臉就漲得通紅。我不過比她大了幾歲而已,而她竟背叛了我……
……我的心仿佛隨著絕望而跌入了無底的深淵。她欺騙了我的感情,現在竟然還訂了婚。這個可惡的騙子,她假裝自己陷入了愛河,其實她一直以來只是想要傷害我而已。我的心里只有黑壓壓的一片,每過一分鐘,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一分。”|
希望越大所以絕望越深,如果蒂羅亞一開始就拒斯塔文千里之外,那斯塔文根本就不會產生非分之想,這樣就少了一個悲劇。
蒂羅亞為什么要把海棠花放在斯塔文的手心上的時候朝他笑,是因為一種完全無知的孩子氣?還是因為是一個女人要籠絡身邊所在男人都要成為她癡迷者的虛榮心?
這個答案無人知曉。但無論如何,蒂羅亞依偎在未婚夫指著斯塔文說這是一個好心的老人時,她是殘忍的,這種殘忍,在精神世界來說,不亞于斯塔文對他們全家采取的血腥手段。
朵兒說:“我愿意相信蒂羅亞是單純無知的,她可能就是一個粗線條的女孩,她也許對斯塔文對她的迷戀一無所知。”
該影的意見卻不一樣,他說:“我怎么感覺她是那種野心勃勃的女孩,你看看斯塔文的日記里寫,蒂羅亞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這不是一個示好的表現嗎?我看蒂羅亞知道了斯塔文喜歡她,所以得意洋洋。但她只是要人喜歡她而已,她永遠也不會選擇斯塔文,因為他不是貴族。所以她才會抱著夫婚夫說什么他是一個好心的老人來拒絕斯塔文的非分之想。難道她不知道,這是對一個自卑男人的很大的羞辱嗎?”
朵兒突然想起了什么,說:“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拒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斯塔文就為一句話涌起這么大的仇恨就說明這個人不正常!現在任務結了,我有兩個問題弄不明白,一是,獅王之傲旅店老板的法雷說的那件事,他說那信差半夜嚇得臉色蒼白跑出了旅館,而斯塔文的信卻在他的箱子長到的,信上說他人就在獅王之傲旅館里頭。這么說來,那信差極有可能是被斯塔文所嚇!斯塔文那時候還沒有見過蒂羅亞呢!他怎么會嚇人?
第二是,斯塔文殺了人之后逃命了,怎么會變成一個亡靈?而且住在夜色鎮旁邊這些鬼氣森森的地方?指揮官說斯塔文惡貫滿盈,又要策劃一項罪惡的行動。接理由說,斯塔文只是由愛成恨而已,怎么會蒂羅亞一家都死光了,他還要害別的人去?
所以我猜想,斯塔文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他在去蒂羅亞家當家教之前說不定已經亡靈天災控制了。”
“有道理啊?他應該殺了蒂羅亞一家后自盡才對,心愛的女人都死在自己的屠刀之下,那他還活下去干什么?”該影覺得朵兒說得對。
朵兒冷冷地打了一個寒顫,說:“夜色鎮真的是太詭異了,我們在這里混的時間太長了,我有時候覺得自己也像是一個食尸鬼。”
“等等!”該影突然指著朵兒說:“做任務之前,你說這個任務會見著艾澤拉斯最美麗的女人,美女在哪兒?”
朵兒早把這不知道從何處聽來的傳聞給忘記了,她抓抓腦袋不確定地說:“難道說是的那個總是在箱子里飄出來的女鬼?”
“拉倒吧,她天下最美?”該影大聲地抗議,“長得跟黑海岸亞米薩蘭廢墟上的上層精靈女鬼一模一樣,哪兒美了?”
朵兒心虛地笑著說:“可能是這樣的,殺死了斯塔文,咱們就成了艾澤拉斯最美的人了!”
該影哭笑不得地大叫到:“扯談!你肯定是聽錯了。又被你忽悠了一次。”
朵兒想了了半天,仔細地回憶了她當初從別人嘴里聽到的那些傳言,突然說:“好像是記錯了,不是這個任務,是另一個任務,叫失蹤的使節。美女的名字好像是叫吉安娜,說是整個艾澤拉斯最漂亮的女人。”
“你這些東西都是哪兒聽來的?”該影奇怪地問。
“哥本拉說的。”朵兒笑著說。“哥本拉這家伙總是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他說他最近貓在暴風城大教堂里,因為他覺得小國王有些奇怪。他說他懷疑老國王其實沒有死。你說他這人奇怪不奇怪?”
該影興意索然的聳聳肩說:“他這個人就是個騙子,這一次你可不要又被他騙了。”
“騙了就騙了,反正做任務有錢又有經驗又好玩,我又不損失什么。”朵兒說。
該影想想也覺得也對,反正朵兒要去他是攔不住的,于他干脆地說:“哪兒接的任務,我們就出發吧,就去看艾澤拉斯最美的女人!對了,你整天不是跟我在一起,就是跟李敏哈他們在一起,奇怪你跟哥本拉是怎么見面的。”
朵兒回答道:“自從上次他在逆風小徑被嚇后,就一直用密語頻道跟我說話,我們。他說我是唯一一個肯聽他胡說八道的人。”
自從哥本拉騙得該影在濕地被一只低自己兩個級別的鱷魚所嚇后,該影就十分討厭哥本拉這個人。聽說朵兒竟然跟這種人整天用私語頻道聊天,他不由得對朵兒也不滿了起來。
朵兒,她怎么永遠也長不大,永遠這樣沒心沒肺,不務正業。她永遠也不了解他想要什么,而總是拿一些胡鬧的事情來強迫他浪費時間。
該影要什么?他想要成為一個比小南瓜更有號召力,更有能力帶領隊伍的人,他想要成為艾澤拉斯第一個到達六十級的人,他想把夜行宮建立成艾澤拉斯最大最強的公會。………。,他想要得太多了,但如今他被困在保護朵兒的任務中寸步難行。
該影的目光落在朵兒那張稚氣十足又嫵媚妖冶的臉上,心想:朵兒如今才二十七級了,離著六十級那一天是多么地漫長遙遠啊?
朵兒看起來正在發呆,她在用私語頻道問哥本拉失蹤的使節任務是誰給的,問到結果后,她才回過神來對該影說:“在暴風城大教堂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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