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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她付出血的代價,盡管和我的眼淚相比,那顯得多么蒼白無力。WWW.Qb⑤、com”這是斯塔文日記本殘留的一頁紙上的最后一句話。
就是因為這一句話,讓斯塔文屠殺蒂羅亞一家的罪證確鑿,被夜色鎮指揮官處于了死刑。
一個女人傷了一個男人的心,這個男人就以殘害整個世界來報復她。
無疑這是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心態,這個男人可以以殺戮來平息自己被羞辱的憤怒,但也會因此墜入無窮的詛咒當中。
這樣的男人,往往會遭遇到世人的唾棄和責罵。
但在夜深人靜之時,當人偷偷靠近夜色鎮南邊的密斯特曼托莊園旁邊的小屋,聽到那一句充滿了突然而來的驚喜和希望同時也充滿了飽受折磨的相思和煎敖的一聲呼喊:“蒂羅亞,真的是你嗎?”
想必你也許就能理解他了——人世間,最具有毀滅性的憤怒源于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羞辱;人世間,最痛心的悔恨莫過于你殘害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這就是斯塔文的故事了,他未曾遇見貴族小姐克羅蒂亞之前的模樣在艾澤拉斯大陸橫空出世之時就不存在了,而每一個曾經夜色鎮逗留過的人卻永遠對他難于忘懷。
因為看見他的人都曾被他活生生嚇了一跳,一個沒有眼球,齔牙裂嘴,渾身腐肉的食尸鬼,殺死他是這樣的毫不費勁,不會有丁點的憐憫。
唯有看到斯塔文在他小屋前培育的那條盛開的小花的名字——蒂羅亞之淚,才會令人心底涌起異常的心痛。
就這是夜色鎮的著名任務——斯塔文傳說的結局,由一個占卜師的占卜結果引出的案件,最由查出了斯塔文是殺害貴族弗雷特林一家的兇手,證據確鑿后就會領到夜色鎮指揮官的指令,把斯塔文就地正法。
占卜師就是夜色鎮的伊瓦夫人,一走進她的屋子,她就訴說自己最近占卜到一個非常令人不安的消息,感覺到了死神的目光在盯著她的孫女,這條信息只有三個字“斯塔文”。為了挽救她的孫女,她要求人去找管理個人檔案資料的書記達爾塔,然后,接下來的一系列的步驟就會把斯塔文因愛成恨的悲劇故事一一浮出水面。
但朵兒和該影接下這個任務時,初衷完全不是為了體驗這個悲哀的故事,也不是為了任務最終的獎勵,而是為了看美女,這個初衷說出去真是令人費解。
得此初衷無非又朵兒聽了某人的傳言,她聽說這個任務過程中會看到一個大美女,堪稱艾澤拉斯最美麗的女人。
她一聽到這個傳言就趕緊去游說該影了,“斯塔文的傳說是人類最出色的任務,聽說過程里會見到艾澤拉斯里最好看的美女,還聽說這是一個最苦情的愛情故事。我們一定要做完這個任務,不然是會后悔的。”
艾澤拉斯最好看的美女?這個說法總算勾引起了他的一丁點興趣。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個幾乎要把人腳跑斷的系列任務,他還是答應了朵兒。
書記員達爾塔就夜色鎮的鎮長辦公室里,他的回話內容是,有關于斯塔文最后一次登記的資料是在月溪鎮學校,于是達爾塔就讓他們去月溪鎮的學校里翻一翻,看能不能翻到一些比較新鮮的資料。
于是乎,朵兒和該影就跑到西部荒野來了。
西部荒野是人類十五左右練級的地方,提起西部荒野,人類們都會有非常熟悉,但對于來自泰達希爾小島的暗夜精靈來說,這里的風景就顯得太陌生了,廣闊的黃草像地毯一樣鋪著小丘陵和小山包,見不到一顆大樹。荒地里不時會出現一個個農莊,農莊后面的稻田里總是橫行著成了精改名為看守傀儡的稻草人或是迪菲亞歹徒。
正當該影目不轉晴地盯著四周圍看風景,朵兒卻傻了,呆呆地問:“這就是西部荒野?”
“是啊,怎么啦?”該影問。
朵兒說:“我來過這里啊!”
“什么時候?”
“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沒有的遇見過你呢!”
這時候他們走到哨兵嶺,哨兵嶺里有一個獅鷲飛行點,管理員頭上有一個綠色的感覺號光影,這意味著他們沒有開通這里的飛行點,只要跟管理員開通了這里的飛行點,他頭上的綠色光影才會消失。
該影開通了飛行點后,對朵兒說:“你要是來過這里,怎么會沒有開通飛行點?”
朵兒還在苦苦地回憶著,說:“我當時沒有發現這里有飛行點,再說,以前我不知道飛行點要開通。”
突然間,朵兒朝著一個方向跑了起來,一直跑到了一個可以望見海的地方,她才如夢初醒地說:“我想起來了,我就是做變海獅的任務,就是德魯伊的職業任務來的這里。任務要我在這個海的海底撈一條水獸耐力墜飾,天啊,我當時找了好久才找到那條墜飾,就在非常深非常深的海底。”
該影想了一會兒說:“不可能啊!你是認識我之后才去的鐵爐堡,不到鐵爐堡怎么到暴風城?沒到過暴風城,你是來不了西部荒野的。”
“我是游泳過來的!”朵兒說:“那個時候,我連鐵爐堡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接到任務就問了人,那人告訴我順著海邊一直游就可以游到西部荒野的海灘。”
“你接任務的地方是德魯伊的月光林地,那是在卡利姆多大陸,而西部荒野是屬于東部王國的,兩塊大陸之間是重洋大海,你是怎么過來的?”該影疑惑地問。
“我記不清楚了,反正我一直游一直游,我好像是游過一段好長的海,中間虛弱死了,我就用鬼魂游啊游,后面鬼魂也死了,就把我釋放到了一個墓地,那個墓地就是東部王國的墓地,我記不清楚在哪兒了。反正在我墓地復活后繼續游,才游到這里的。”
“那你怎么回去的?你那時候連爐石還不會用呢!”該影問。
“別傻了,我是德魯伊,我隨時可以把自己傳送回月光林地。”朵兒回答。
“那你游了多長時間?”
“一整天!”
該影做了一個暈倒狀,說:“我的天,你可真有耐心!”
“當時,我還想上海岸逛一逛,結果就被這里海灘上的魚人殺死了。想不到,現在竟然又來到這個鬼地方了。哈哈!”朵兒突然朝著左邊指著:“看,那兒就是月溪鎮,我看到屋子的塔尖了。”
月溪鎮位于西部荒野的一座矮山上面,這座山包長著青黃不一柔弱的小草,其間夾雜著幾株不勝風力的小樹,紅色的小碎尸鳥在上面盤旋,土黃色的野豬在上面奔跑,偶見幾個風元素在團團地打轉。
月溪鎮小學在月溪鎮的北邊,這學校連同整個小鎮在多年前早就被迪菲亞兄弟會的歹徒們侵占了,這些蒙著紅面罩的家伙就會執著匕首打家劫舍、欺壓良善,從不會建設生產,弄得整個小鎮成了一座廢墟,每幢曾經亮著燈火和充滿歡聲笑語的樓房全成了黑洞洞的殘屋。
盡管外面是烈日炎炎,月溪鎮學校的課室和休息室里仍是昏暗一片,那兒的桌椅板凳都全被折斷,在厚厚的積塵下腐蝕了。但今天這里一點也不冷清,門口幾個一看到人就要打劫的迪菲亞歹徒已經被人殺死了,尸體在地板上橫七豎八。
在那灰塵密布,糊滿了蜘蛛網的地板上,該影和朵兒趴在地上,兩只手在地上堆積的垃圾上摸來摸去,不時可以聽到:“就是一個小箱子,怎么會這么難找?”
他們問了幾遍早完成了斯塔文傳說任務的月佳人,她的回答很肯定:“就是在休息室地板上的一個小箱子里。”
在月佳人回答之前,他們還在學校別的屋子東奔西跑地找呢,聽說就在這個小小的休息室里面,他們才把范圍鎖定在這里面的。
又在地上摸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有。
該影站了起來,他有些不耐煩了:他恨跑腿的任務,他覺得太浪費時間了。就今天這段來月溪鎮學校找箱子的時間,他在外面都可以殺上百個怪物,長了上萬的經驗值,賺了起碼一個金幣以上了。
就在該影煩躁地站了起來,抓著腦袋想辦法讓朵兒放棄這個任務時,篷頭垢臉趴在地上的朵兒突然發出興奮的一聲尖叫:“找到了!”
那是一個扁平的小木箱,它有保護色——和灰溜溜的地板一個顏色,就在臺階上面的地板里,那兒空空的,只有它一個箱子。怪不得他們找不到,因為他們把精力全集中在那些一堆一堆的雜貨堆里翻。
打開箱子,里面放著三封信。朵兒拆開信,匆匆一看,發現這些信都是斯塔文寫給月溪鎮校長的,內容大概是指斯塔文決定應月溪鎮鎮長的邀請,離開暴風城,到月溪鎮學校上來教書。
斯塔文原來是月溪鎮小學的一名教師!那他跟伊瓦夫人占卜到的邪惡氣息又有什么關系呢?
朵兒和該影邊讀信邊想,沒有留意自從箱子被打開后,一個衣著艷麗的鬼魂從箱子飄了出來,飄到了他們后面,正幽幽地看著他們。
兩個人正感覺脖子后面陰氣森森時,這個鬼魂突然一伸手,把朵兒變成了一只小綿羊,然后開始攻擊該影,嘴里嘶嘶地慘叫了一聲:“走開,讓斯塔文的傳說埋葬在歷史里吧!”
見主人被攻擊,南十字星立刻撲向了鬼魂。這是個脆弱的鬼魂,受不起該影的幾箭,她就發生一聲哀嘆,化身為一團小小的黑煙,然后如灰塵般落在地上消失了。
女鬼一死,朵兒才能一抖身從小綿羊變回了人形。
“她是誰?”朵兒看著正在不斷冒著綠煙的該影。“為什么會有一個女鬼?她在阻止我們調查斯塔文的故事,這是為什么?”
“不知道,大概回去交任務,那些人會告訴我們吧!”該影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身上不斷地冒著綠煙,煩惱不已,他那是中了女鬼給他施放的斯塔文詛咒,這個詛咒將持續半小時,令他的精神嚴重降低。
他們拿著信件,跑向哨兵嶺坐獅鷲回夜色鎮時,朵兒的獅鷲就飛在該影的后面。飛著飛著,該影突然說:“德魯伊不是會解詛咒嗎?你剛才為什么不給我解詛咒?”
朵兒笑著說:“我知道我會解詛咒,你又沒有求我解。再說,我覺得你渾身冒著綠煙很好玩!”
“一會兒下了獅鷲,你幫我解了!帶著這個鬼詛咒,我心情果然很差。”
“我不解!”朵兒斷然拒絕。
該影萬分困惑地問:“為什么?解詛咒又不用花錢!”
“我這是懲罰你今天的態度!”
“我什么態度了?”
“在找箱子前,你顯得很不耐煩。以后你陪我做任務,不許不耐煩,就算心里不耐煩,也要裝著很高興,很耐得住煩。”朵兒兇巴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