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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光升降機帶著重傷的雯妮莎,高速斜下墜往街上。/wWW.qΒ5。cOМ//
在紅雪紛飛的那一天,若那四足動物越過界線,它的淚水必教你當年的誓言應驗……
雯妮莎腦中古怪的響起狼人一案時,中立者卡珊德拉對自己的預言。
嘿,中立者,這時還沒有什么見鬼的紅雪,你的預言恐怕失準了……
然后,回憶定格在某個人臉上。
真是的,別那一副蠢樣好不……
下墜之勢戛然而止。
什么?
同一時間,雯妮莎發現自己被某個人抱著,再呼的一聲從下墮中升降機破掉的觀景窗后躍。然后,摟著女吸血鬼的身影似逆向的往上移,避開隨升降機墜下的鋼筋水泥,最后落在購物中心屋頂上。
“你……”雯妮莎眼睛罕有地瞪大,視線焦點落在以公主式抱法抱著自己的人——銀凌海,以及他背上的灰色翅膀上。
翅膀消失,青年同時咬咬牙,臉上瞬間冒出幾道明顯的裂痕,好一會才消去。
二人視線交會,同時緊張的道:“笨驢/師父,你/你沒事吧?”
除了風吹過的咻咻聲外,一片靜默。
“拜托,要我提醒你,你的左手斷了嗎?”
“少轉移話題,別告訴我你臉上剛剛那些是青春痘?!?
霧隨著風吹起,彷佛略變淡了,天仍是一大片平板的灰色,所有怪物突然消失無蹤。
銀凌海視線轉往中央公園方向,眉心打結。從二人所在的屋頂望去,可看到一道巨大的塔狀黑影,其緩緩在公園近南端一側冒出。
“喂,笨驢,你還沒回答我,那對羽翼是……嗯……莫非……你以體內賢人石力量造出來的?”雯妮莎雙目閃過狐疑神色。
“嗯哼,”青年別轉過臉,“你知道,那東西沒有說明書和服務電話,所以我需要點時間摸清用法。”
“是嗎,但剛才你臉上……”
“師父?!便y凌海打斷對方。
“唔?”
青年低頭,雙目深深凝視著懷抱內的女子,以彷佛來自靈魂深處最大的吶喊,誠懇的道:“現在……有一件事,我……不,我已經無法忍耐了,我要現在告訴你,一定要!”
“什什……”雯妮莎聞言愣了好一下子,她復別過臉去,努力禁止臉上出現任何紅暈,硬狠狠道:“哼,有有有什么事就說吧。”
她頓了一下,又小聲的道:“總之我……我在聽呢,豬頭,說吧?!?
“我……我想說……你真的重了很多,我的手酸了。”
“吼!”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稍后,城東的某所小教堂內。
“請問……”愛羅妮收好繃帶等包扎用品,問眼前擁有一張豬臉的男子……喔,弄錯了,原來那是銀凌海,“影子市的敵人……很強嗎?”
青年拚命點頭——他臉上可以腫,又或是不可能腫的地方,都全腫起來,“示滴(是的),啡腸啡腸胸爆(非常非常兇暴),兒凄(而且)……”
“咳。”正在接受瑪波肢體再生法術的女吸血鬼咳了一聲。
偉大的偵探馬上頓住,身子抖了一……喔,是幾下。
完成治療的老婦人吁了口氣,看看窗外,“銀先生得到的情報果然是正確的……嗯,從愚者在游戲公司說的什么九十九分鐘算起,現在已是最后的三十分鐘,整個“諸神混亂”已到了爆發之前的收縮期,更難作任何破壞……幸好那只是指最完美的情況下。”
其它人沉默,想起剛才綜合情報后,商議出來的“反擊方法”。
“那么,”瑪波閉上雙目,“如果一切沒錯,就是在十分鐘后。”
銀凌海點頭。
“嗯……不好意思,視覺系的,”愛羅妮使用對青年的專用稱呼:“你的……右手沒事吧?我現在也可以用一些初步的治療法術。”
“呃?”
“它在抖,從剛才起就微微抖著。”
“沒……沒事,過一會就好的,我保證。”
天空仍是一片平板的灰暗色調,霧仍在,怪物和在唱歌的柱子卻已然消失,一切危機似已解除,市內彷佛都是無知人們松了一口氣后的呼吸聲。而出現在中央公園的巴別塔,其輪廓越來越清晰,頂端更開始往四周擴展,就如一株巨大毒菇的菌蓋。
銀凌海站在教堂二樓某個陽臺處,看著不遠處霧中的黑塔,他的右手在微抖著。
正如沃爾夫所說,“諸神混亂”并非在完全完美狀態,因此為要保持系統平衡,在這個魔力收縮,而又極難阻撓的平靜期過了后,相反的情況就會出現。
在魔力到達臨界點,也即爆發前的最后二十分鐘,愚者,當然還有魔法核心部分——黑暗女神及賢人石,就無可避免的暴露在物質世界中。
同一時間,六根……現在是五根,柱子會同時出現,作最后的詠唱。
這就是反擊的時機,雖然用屁股想也知道,愚者會阻撓任何妨礙者,而且和魔法陣結成一體的他,力量極為強大,但也不是毫無破綻。
所以作戰計劃很簡單,首先,由瑪波太太及雯妮莎等人破壞再出現的柱子,破壞多少是多少,一來可以干擾延長臨界點的到來,二來可令愚者變得虛弱,而銀凌海同時想辦法接近黑暗女神——
先暫時打退或……直接擊倒愚者,再用岱莉雅給予的“匕首”,給她……
計劃本身很簡單,只是時間倉促,而且難度又超級的高,最重要的是……
老天,或許這不是什么平靜期,或許是……因為什么見鬼的技術問題,諸神混亂正在消失,什么最后危機只是想太多,又或許……所有所有的一切只是個可笑的噩夢……
腳步聲響起,青年同時回頭,“師父。”
“笨驢,準備好了嗎?”雯妮莎來到青年旁,仍然保持人形的她,就是諸神混亂仍在運作的明證。
青年心中嘆了口氣,“放心,沒問題的,我已……我準備好了。”
“是嗎?但你的右手還在抖,從抱起我……在購物中心屋頂,直至剛才商量完畢為止,它仍一直在顫抖?!?
“一會就不會了。”
“才怪,它會抖到末日四騎士出現,號角被吹起為止。”
“我說不會?!?
“我說會?!?
“不會。”
“會……因為你在猶豫,你的心在動搖?!?
“……”
青年開始喘氣,又開始發怒。“要不然你想我怎樣?呃?師父,你不覺得整件事很爛的嗎?想想看,所有的事情從一開始就錯了,一開始就錯了!
“我媽媽——人造武器“小女孩”冒險生下了我,想我作為一個正常人的平安活下去,我卻老是攪和進危險的事,更變成了吸血鬼。而每次……每次我想做正確的事情,結果總是很糟,總是會害死很多人,連豬都會做得比我好!”
銀凌海扯頭發,他自己的。他同時又吼叫。
“我基本不是什么勇者、英雄,我只是個蹩腳的偵探。我是“小女孩之子”,我本身就是個巨大的錯誤!而現在還陰差陽錯變成世界唯一的希望?
“媽的!一定是弄錯了!一個“錯誤”做正確的事?一開始是錯誤,中間所有事情也都是錯的,現在怎會有對的結果?這又不是代數,怎會負負得正?老天,我想吐,我想逃得遠遠的,我寧愿現在馬上死掉?!鼻嗄晗乱庾R握起雯妮莎雙手。
“師父,你知道嗎?現在應該找那些英雄小說的主角來,他們有強大的力量,一揮手就滅掉整個國家,敵人不是死就是變成忠心下屬,然后還有一堆強大的紅顏知已。
“老天,其實我一直很羨慕他們,他們從不害怕,知道自己的目標,然后貫徹意志的前進,世界現在最需要的是他們,我算個屁!為什么我要扛這個責任?我說……我……我……”
吼聲漸弱,青年開始深呼吸,再深呼吸。雯妮莎看著眼前人,她的眼神溫柔。
“我……”銀凌海頭仰天,然后再望向雯妮莎,“老天,是的,該死的,我在害怕,我不知道怎么辦……啊,對了……”
他忽又目光炯炯,身子迫向對方,把女吸血鬼壓在自己與陽臺欄桿之間,“師父,告訴我怎么辦?就像以往的案子般,以前每次我都不聽你的,這次不同,你命令我,吩咐我吧?!?
“不行,這次不行?!宾┠萆凵袢耘f溫柔,但中間原來還有更堅定的東西,“命運沒有標準答案,自由意志在你,選擇在你,只是……你不能對你的靈魂說謊,吸血鬼偵探?!?
“別……別提這個名稱!”青年避開女子目光,“其實我……我恨這個叫“吸血鬼偵探”的家伙。是的,他老是追求一堆狗屁的正義,結果卻……我倦了,而且受夠了“他”!這家伙最好給我化成灰燼,散到地獄或是其它什么鬼地方!”
“是嗎?是真的嗎?”
“當然!當然啊!絕對當然是……”銀凌海逼自己點頭,但又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受控漸弱,“當然”兩個單字好像越來越重。
青年沉默,雯妮莎也是,二人四目交投。
剎那間,萬籟俱寂。
“天殺的,我在騙誰?”大量空氣扯進銀凌海肺部,他的右手堅持發抖,“該死的理智,有時候我只想詛咒這東西。我明明知道這樣做是正確的,我明明知道的,可是……可是……我……”
“笨驢……”
“不好意思,”走道處傳來一聲假咳,“希望沒有打擾你們?!?
是卡珊德拉。
二人像這時才察覺了彼此的姿勢,慌忙分開。
“嗯……咳……中立者,”雯妮莎像是忽然喉嚨發炎,“剛才商議時你不是說,不會直接介入此事嗎?我還以為你去了找個看戲的好位置。”
“我沒打算否認這點?!笨ㄉ旱吕贸鰥A在腰間的銅盒,打開,內里是個約兩個成*人巴掌大的法螺,上面刻滿了古怪的文字和符號。
“銀先生,作為一個歷史觀察者,一個熱心的學者,我想請你幫個小忙?!?
“呃?”
“這是個記錄的道具,”卡珊德拉眨了一下眼,“我想記錄下你現在的心情感受,你就當是……某種田野研究吧?!?
稍后。
覆蓋市內的灰云再現變化。似被倒入黑漆,天空迅速變得烏云密布,四周黑沉沉起來,一如午夜。一條條有如巨大彩帶的極光出現在天際,閃爍著五彩光芒。
在中央公園的黑色巨塔終于完全實體化,六條中只剩下五條的巨柱,亦緩緩再出現,仍舊于市內各成等距分布。幾道微弱的光線于半透明的柱子間相互穿梭貫穿。
如果從天空俯覽,會發現那竟是個巨大而不完整的六芒星圖案。
位于六芒星中心的黑塔似抖了一下,往四方展開的塔頂倏地脫離塔體,再往上互相折迭包覆,脹大扭動,成了約三個標準運場場般大小。好一會,其形狀更清晰了,“它”呈長型,底部卻為橢圓形,還擁有特征明顯的龍骨、船首斜杠及船舷。
那竟是一艘船,又或是一艘……巨大的方舟。
歌聲從柱子頂端的女石像口中傳出,不是莫扎特的《魔笛》,而是滾石樂團的《街頭斗士》。
嘿!我的名字叫作搗亂。
我要吶喊和尖叫。
我要殺掉國王。
我要痛罵他所有臣仆……
歌聲響徹全市,然后虛空中再傳來一道高亢的笑聲。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巨大的半透明人影在“方舟”上方浮現,穿上弄臣服裝的他容貌俊美,就如一名作小丑打扮的神明,正在俯覽……還有嘲笑作弄眾生。
神明再發出笑聲。
“地獄空無一物,魔鬼全在此?!笨∶赖幕糜罢f出莎翁名劇《暴風雨》的對白,“女士們、先生們,日安?!彼僖痪瞎爸T位,世界只是個巨大的游樂場,命運就是門票,所以面對死亡,大家也要保持幽默感?。 ?
然后幻象巨人半轉身子,往下望向小教堂所在方向。望向那兒立著的一名青年。
二人視線交會。
“愚者?!?
“銀凌海?!?
“朋友,”愚者張開雙手,像渴求某個擁抱,“我要對自己誠實,我不能不尊敬你。生為“小女孩之子”,曾愛上另一個“小女孩”,成為血族之身,面對邪惡和痛苦,這些一切,你都展現出強大的意志,那么……我的平行知音,你現在打算如何?”
“做我應該做的事?!便y凌海道。
他的雙目成赤,他的獠牙冒出,而且他的右手已經不抖了。
“很好,很好,”帕克贊許的點點頭,“那你來,上前來,我允許你上前來。我是十災中的“長子殺滅”,就讓我獨自、我親自擊殺你,這是我致上的敬意?!?
他做出邀請的手勢?!敖瘛耙埂保妥屛矣H手擊滅希望之子,希望之長子,還有城內所有長子,以及世上所有人類,來吧。”
幻影消失。
青年閉上雙目。燃燒吧,我體內的賢人石,用我的生命為燃料……
吸血鬼臉頰瞬間冒出一道裂痕,其背項冒出一對穿過外衣的羽翼,羽毛先是白色,然后成黑,最后變成灰色。銀凌海渾身上下都似都透出一道微微白光。
然后他睜開雙目,回頭,看了雯妮莎一眼。二人同時點點頭。
偵探振翅高飛。
“開始了嗎?”愛羅妮的目光透出窗外,手緊握握劍柄。
“愛羅妮。”
“是的,大人?!迸T士回望同時步進主殿的老婦人和中立者。
“大人,對不起,我不能干站在這兒,我……我想去幫忙。”她的聲音像是陳述而非詢問。
“不,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爆敳ò咽种械姆葸f上。
“呃?”
從上空俯覽,“方舟”的甲板竟是個游樂場,云霄飛車、旋轉木馬等機動游戲無聲的在運作。而接近甲板中央,則立著一個發出白光的模糊人影,其一手高舉,掌心浮著另一個也在發光的球體。
灰翼者迅速飛近,然后在船舷附近停住。
在他前方出現一道人影,對方也飛在空中,背上是一對如蝙蝠般的肉翅。
“嗨,阿海?!庇兄獬嵴叽蛘泻?,“喜歡這個嗎?我叫它愚人船——就是傳說中世紀時,人們把瘋子、神經錯亂者、不容社會的人等放到這些船上,驅逐他們離開……啊,對了,你知道哥特市的別稱吧?和逃避賦稅有關的呢?!?
“……愚人村?!便y凌海想起有關的典故,“哥特市還是殖民地時,一群村民為了逃避賦稅,在稅務官來巡視時裝瘋賣傻,這稱號即由此而來。”
“所以說,愚者造出愚人船,然后愚人船停在愚人村上,好笑吧?”
沒有人笑。
“帕克,我不知你可否做到,但……如果你可以,停止這個魔法吧,這樣就不會有人再死去,包括你自己,好嗎?”
“你說呢?”愚者這時笑了,像是突然發現對方很有趣,“或許我可以呢?來吧,偵探,分析一下我的行兇動機,可能我會改變主意。又或者你和那光明女法師一樣,骨子里根本完全不明白我在做什么?!?
“不,我想我明白的,**不會老,但精神會衰老。就如一個人重復看同一份舊報紙,你看了又看,你在上面空白處畫圖,你把它當剪紙材料,最后沒辦法了,只好把它撕碎,是嗎?”
“……”
“重點是,成為吸血鬼,變得長生不老,是你自己的決定。而你又很聰明,你是天才,所以你不會錯,你也不會自殺,因那就是向自己認輸,承認自己錯了。所以……錯的就一定是這個世界,地獄即他者?!?
愚者沉默,然后嘴巴往上彎,微笑,大笑,終至狂笑不止,笑聲古怪,令人無法分辦是贊賞還是嘲弄。
“我想的沒錯,我是你不能閉上的雙目,而你,則是我的平行知音。”愚者雙手再次張開,這次則像要擁抱虛空,“那么過來吧,我的千里馬,伯樂在這兒。”
“你弄錯了,惡龍,我只是你的圣喬治。”
愚者笑,“好吧,但圣潔的十字軍啊……”他又點頭,雙目瞳孔像是扭曲起來,“你手上的血跡好像還沒干呢……”
他的聲音溫柔起來,有如夢中最深最沉的谷底傳來的回音,“記得嗎?回想吧,回想過去,回想你手上血的由來,回想所有因你的正義而死的人……”
青年雙目瞬間朦朧起來,像罩上一層迷霧,手無力垂下。
“小弟,就只有這個程度嗎?”愚者沒有笑,臉上只有深深的嘆息。下一刻,上古血族身影消失,然后在菜鳥吸血鬼身后冒出,帶著尖銳猩紅指甲的五指向對手脖子劃去。
哥特市立中央圖書館,正門外的廣場。
巨大的柱子就立在東邊館側,剛完全實體化的柱身,把半邊墻壁和三分之一的館身都擠裂,柱頂人像的歌聲也已變回莫扎特的《魔笛》。
霧又再起,廣場前的木棉樹有如因天花而身體扭曲變異的巨人。而落到地上,包著黑色種子的白棉絮團,就像它們痛苦流下的眼淚。
陣陣吼叫聲在霧夜中回蕩,之前肆虐的怪物再度于街上現身,不同的是這次只有如卡車般大小,最大型的黑色人型怪物。市內所有誠實的納稅人再次崩潰。
雯妮莎在各樹頂輕巧躍動趨前,在接近柱子時,她卻倏然落地,腳步及身影也突然變慢,有如重力突然增加了。不,增加的并非重力,而是殺氣。
柱子前方立著一道人影,那是一名外表約十七、八歲的東西方混血青年,他身穿……不,是他身體包覆著日本武士的輕便鎧甲——胴丸。鎧甲像是昆蟲的外骨骼般,與其身體結成一體,金屬表面上則布滿了大量不規則的鮮紅色斑點
本來席地而坐的武士青年瞬間發現了闖入者,馬上起立,然后向雯妮莎鞠躬,有禮的道:“是雯妮莎·馮·安息日小姐嗎?非常榮幸看到你。”
“唔,我想想,萬圣節已經過了……所以你是十災之一?”
“是的,我是十災中的“瘡災”,”青年的手心瞬間冒出一把約六十公分的連鞘太刀,他再將其置于腰間,“這是最先實體化的柱子,我猜你一定會馬上趕來破壞,所以……我是個真正的戰士,請和我決斗吧?!?
“真正的戰士?”雯妮莎好像被逗笑了,“小鬼,你電影漫畫看多了?!?
“不,我是個戰士?!鼻嗄挈c頭,靜靜看著對方雙目,“在現實中,我患有紅斑性狼瘡癥,病情嚴重又反復,每天的生活就是和病魔搏斗。
“這種病沒有藥可完全治愈,我只能全身又紅又腫的孤獨掙扎,等待不知何時來臨的死亡,是的,我是病人,但我也是斗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