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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篆有些不客氣的反駁道,禮儀之邦?泱泱大國,被這個四個字害的還不淺?對那些侵略者還講什么禮儀之邦,這所謂的禮儀之邦,要是別人一點都不怕你,想來就走,想走就走,如此一來,別人眼里,你的禮儀不說是謙卑,或者說是害怕的表現,要和他們談禮儀,先得把他們揍怕了,揍得膽寒了,這樣的話,我們才能談禮儀,這樣的禮儀,我們才能談得理直氣壯,而這前提就是別人對我們的禮儀
包篆作為一個后來人,深刻體會到這一點
這話同樣震驚了在場的很多人。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想到包篆嘴里能說出如此一番話來。
天朝的威嚴考得是什么?不是你擁有多少財富,而是你擁有什么樣的兵力,要想別人年年來朝,歲歲上供,就得讓他們害怕,讓他們屈服,這樣才能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來,這才是禮儀之邦,這也才是禮儀。
沒有尊嚴的禮儀只能是卑躬屈膝的體現。
“好”
白森再次點頭道,坦白的說,他心里還是挺震驚的,包篆在他的眼里即便打了幾場勝仗,可是依舊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子而已,估計很大程度上面也有運氣的成分在里面,畢竟他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
可現在包篆一說,反而有另外一種感覺,運氣是很大一個成分,但是這其中可不僅僅包括運氣的,還有其他的在里面,特別是先前的那番話,完全就是一種趕盡殺絕的做法。
而且事實也證明了一點,他的確是這樣做的。
他這種做法對不對,其實白森的心里現在也不知道如何下定論,畢竟那些人可是倭寇,死在他們的手里的百姓豈是少數?
說罷,站了起來,道:“好了,今天這時間也不早了,包大人遠道而來,我已經安排好了酒宴,為包大人接風洗塵”
“謝白大人:”
包篆連忙謝到,好歹別人也給自己設宴接風。
雖說先前爭得有些不可開交,可現在大家也都是一副有好的樣子,這觥籌交錯之間也談笑風生。
這一杯接著一杯的,很苦熬包篆也就喝得醉醺醺的,最后還是被人給抬了回去。
于是這抵達福州的第二天,包篆就罪的一塌糊涂
等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起身之后,這光頭兵就立即前來稟告:“大人,我們抓的那個人想見你”
沈德才?
包篆頓時想起了那個被一同秘密帶回來的人,沉吟了一下,這才道:“帶我去,嗯,把人送到這里來”
這個院子好歹住的也全都是自己的人,還是比較保險的,即便被人發現了,也可以好好的掩飾。
不一會,沈德才就被秘密的帶來,不過這頭上可蒙著眼睛的。
方夫人也趕了過來,看著被押送過來的沈德才,問道:“難道這人就是那個當初見過可能是斷腸劍的那人?”、
包篆點頭道:“就是他,先前被逼的,但是到了后來,為了這銀子,可就不是被逼了。”
對于漢奸,包篆怎么都不可能說有為什么好態度的,要不是他還有點用處,早就一刀砍了,省得費事。
沈德才聞言,頓時嚇了一條,立即道:“大人,草民知錯了,草民知錯了”
“行了行了”
包篆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你要見到,到底有什么用意,你說?”
沈德才猶豫了一下,這撲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連忙道:“大人,我想見見我夫人,還有孩子,還請大人成全”
“不行”
包篆立即一口就否決了。
這自然是有原因的,他這一見,說不定就會被暗中盯著的那人看到,如此一來或許原本并沒有暴露的,一下子也就暴露了,那人要是有了準備的話,自己要想抓他談何容易?這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現在都已經找不到什么好的方法了,要是這人跑了,自己又怎么能找到他人?
所以現在的沈德才還不能暴露。
“求求大人了,求求大人了,就讓我見見我夫人和孩子吧,那怕是一眼也好
沈德才哭泣,這又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好了,好了,就算你把這地板都給我磕出一個洞來,我都不會答應”|
包篆現在有些鐵石心腸,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等等”
一直沒有開口的方夫人突然說道,然后給包篆一眼色,道:“你這邊來”
包篆不明白她的意思,還是跟著她來到了旁邊。
方夫人一指地上跪著的沈德才,問道:“你說這人和那個人接觸過?其實我在想,那人是否知道了沈德才已經被我們給抓住了?”
包篆想了想,搖頭道:“應該不知道,抓他的時候只有我的兵在,就算吳大人都不知道這個事情,當然,還是有隨船的錦衣衛”
“要是他們都不知道的話,那么那個人是不是同樣也不知道?”
方夫人又說道,“要是他出現在福州,你說他會不會去找他,至少他應該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請吧?”
包篆的眼睛頓時一亮,道:“您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對于這人,包篆所有人都不認識,要找出他談何容易,除非他自己愿意現身,而現在用沈德才的話,或許也是一種讓他現身的方法,到時候把他抓住,如此一來,這事情豈不是就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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