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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包篆現在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沉吟了一下,這才道:“其實我沒有什么秘訣,就是發(fā)動群眾而已”
包篆心里不住的盤算,同樣也得琢磨如何來說這個問題。
而白森這個時候也看了過來,便道:“在場的諸位也都知道,以前我從來沒有打過海戰(zhàn),所以絲毫都不知道這海戰(zhàn)怎么打,所以這海上和倭寇直接對戰(zhàn)的話,對于我們而言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此首先想到的就是盡量的避免海戰(zhàn),可倭寇的最大的特點就是小股部隊作戰(zhàn),比較零星,動作迅速,而且神出鬼沒,還異常兇殘……“
“包大人對于倭寇是不是對倭寇的評價太高了一點”
有人有些不滿的說道,這包篆簡直就是在漲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包篆頭都沒有扭,自然也就沒有看到底什么人,而是朗聲道:“要是連敵人的優(yōu)點都不能正視的話,那么又如何能想出對策?光靠嘴上功夫是滅不掉倭寇的”
“你……”
被包篆如此的一頂撞,這人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好了,老夫認為包大人說得很對,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白森說道,話中有種不容置辯的威嚴在里面。
即便不服氣,但是這人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
白森這才道:“包大人,請你繼續(xù)”
包篆也接著道:“所以我想的是,必須發(fā)揮出自己兵力的優(yōu)勢所在,而我的優(yōu)勢并不在海上,而是在陸地上,但是倭寇卻是在海上,如何把這個弱勢轉化成自己的優(yōu)勢,這才是關鍵所在,所以想來想去,最后我決定我們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
白森嘴里嘀咕了一下,好像在想著什么一樣。
包篆則接著道:“對,就是主動出擊,找到倭寇的據點人,然后登陸之后干掉他們以前我們只是疲于應付,哪里發(fā)現了倭寇,我們才去,如此一來的話,我們就根本不知道倭寇在什么出現,等他們出現了我們再去的話,其實已經晚了,倭寇已經掠奪一空揚長而去,但是要是我們主動出擊的話,主動權就掌握在了我們自己的手里,那樣倭寇只能應付我們,那就不是我們想什么時候倭寇來打我們,而是倭寇擔心是時候我們軍隊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而且論實力,倭寇在海上也僅僅都是一些小船而已,但是我們有水師,船堅炮利,他們可奈何不了我們。”
這也算是包篆的長篇大論,其實為什么朝廷對于應付倭寇有些頭疼,其實最簡單一點,朝廷是正規(guī)軍,而倭寇就是游擊隊,廣闊的大海給他們提供了很好的掩護,在加上島嶼無數,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從什么地方來,另外一方面也就是情報傳遞的速度,就如未來戰(zhàn)爭就是打贏一場信息戰(zhàn)一樣,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信息對于戰(zhàn)場的影響是多么的重要,反過來,現在的信息傳遞非常的滿,哪里遇到倭寇襲擊了,即便立即派人去,要是當地沒有駐軍的話,等通知其他地方的軍隊,然后軍隊在派人來,短則一兩日,多則十多日,如此一來,倭寇早就吃飽喝足拍拍屁股走人了,哪里還在這里等著?于是也就出現了朝廷即便到處派兵,可是倭寇依舊猖獗的情況,并非官兵戰(zhàn)斗不利,而是是在追不上。
他們或許不知道什么叫做信息化,但是包篆心里清楚,幾百年之后發(fā)現敵人到出兵打擊,要是動用最快的空中部隊,說不定僅僅就是十幾分鐘的事情。
說完,包篆也就停了下來,反正大概也就是這樣,要掌握戰(zhàn)場的主動,就得掌握情報,要消滅倭寇,就得知道他們的的動向,可是倭寇數量眾人,而且非常的散,相互之間又不存在什么協作,完全就是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此一來,讓明朝的軍隊更加被動,即便偶爾得到什么情報,能消滅也僅僅是一股小隊伍而已,對于其他倭寇并沒有什么影響。
“好……”
白森一拍自己的椅子的扶手,點頭道:“包大人這話簡直就是一言中的啊,不過倭寇甚多,即便我們主動出擊,那么又如何能把他們徹底的消滅?”
這也是一個很尖銳的問題,那么多的倭寇,怎么可能說消滅就消滅?
包篆現在已經是被逼上了梁山了,也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道:“海給倭寇提供了很好的隱藏的場所,但是也不是無跡可尋,第一,倭寇的那種大型的船只非常的有限,而小船在海上又容易傾覆,也抗不了什么大風大浪,即便他們要躲藏,那些島嶼之類應該距離我們沿海不是很遠才是”
“難道說倭寇就不能自己造大船?這木材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
有人也反對道,這個時候造船的主要東西其實也就是木材,而稍微大些的海島上木料自然很多,也并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
“我正要說這點”
包篆干脆就接下了他的話題,道:“木材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但是造船之外除了木材之外,還需要桐油,鐵釘之類東西,但是這種東西可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島上面能有的”
桐油是我國特產油料樹種──油桐種子所榨取的油脂。油桐屬大戟科油桐屬,原產于我國,栽培歷史悠久,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即有記載。
而桐油在造船上面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這一點在場的人也都知道。
頓了頓之后,包篆這才接著道:“倭寇要想建造大型船只,就必須使用桐油,不然的話他們的船可禁不起什么風吹浪打,但是要弄到桐油,他們除了搶之外,大概也只有買了,可千里迢迢來搶劫一些桐油,不僅僅要擔很大的風險,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對于他們也不劃算,所以最好的就是買所以我估計這大明子民里面和倭寇勾結的人估計也是大有人在,而就是他們,給倭寇提供了這些東西來幫助他們造船而這也是一條線索,可以調查一下沿海,特別是那些碼頭,有沒有船只運送大量的桐油出海之類的,雖說不一定就是給倭寇的,但是也不能不防備”
其實包篆完全相信有這個可能,因為自己都遇到了,而且和倭寇勾結的人應該大有人在。
這次出奇的沒有人的反對,或許他們也知道這個問題完全有可能的。
“除此之外,還得調查一些糧食之類的走向,特別是那些大量運送糧食,我們也不得不防備一些人給倭寇運送糧食來賺取黑心錢”
包篆又提醒道,反正這也是有的,自己也就隨便提點提點吧,至于他們做不做,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也就管不著
“第三,就是分析一下倭寇襲擊地方的特點,看看主要集中在什么地方,而且這些地方的方法或者手段是不是一樣,如此一來我們也可以知道他們會不會是同一撥倭寇,要是是的話,就可以派出人員,對這些海域進行搜索,主要的地方就是那些海島,一旦發(fā)現倭寇的蹤跡,就立即稟告,然后我們就調集人馬,火速的趕到,徹底的摧毀,打掉了一個,倭寇也就少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據點,這樣不斷下去的話,倭寇最終可以被趕出去”
說了之后,包篆抬頭朝白森看去,的到:“白大人,末將說完了”
“啪啪啪……”
白森鼓掌道,“精彩,精彩,看樣子包大人對于這如何打倭寇可是很有一番研究啊”
“研究個屁”
包篆心里罵了一句,自己這不是被逼上梁山了?不過這嘴上則一本正色道:“倭寇侵我海疆,殺我百姓,罪不可赦,有句話說得好,犯我天威者,雖遠必誅要是不好好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會把我朝當一塊肥肉,而我們要告訴他們,我們不是什么肥肉,我們可是獅子,他們有膽來,我們就可以讓他們尸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你手下不留活口?即便有人投降?”
“對,我不需要活口,因為我們的糧食是不會用來養(yǎng)活他們這些侵略者的,即便放下了屠刀,也死路一條而且,這也可以極大的震懾那些倭寇”
……
這里一片安靜,很多人也不得不好好的正視了一下包篆,坦白的說對于這個高個他們現在多少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或者說就是按句話說得好,心狠手辣
一般來說,這戰(zhàn)場上別人要是投降了,也沒有人會下令把俘虜給殺了,但是他卻一個活口都不留
“包大人,這是不是有失我們大明禮儀之邦……”
“對于侵略者講什么禮節(jié)?這和對牛彈琴又有什么區(qū)別,要談禮儀之邦,先得讓他們怕我們,然后我們在說什么禮儀我們的軍隊是干什么的,就是用來讓他們怕我們的我們是什么?我們就是朝廷的手里的利刃,誰膽敢冒犯天威,我們就要毫不猶豫的揮下,讓他們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愚蠢,同樣也讓他們明白天朝的威嚴,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冒犯的,一旦他們冒犯,就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這種代價絕對要讓他們刻骨銘心,世世輩輩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在打倭寇的時候,以前不會留一個活口,以后同樣也不會留一個活口,要是諸位認為我殘忍的話,大可不必和我這種人混在一起,要是朝廷想要什么俘虜的話,這里我也得說聲對不起,我哪里沒有俘虜,也不會留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