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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其實已經有些晚了,個人也各自回去休息,不過躺在床上,包篆的腦子里面去是亂糟糟,一會又琢磨這斷腸劍的事情,另外一會又琢磨這柳詩詩的事情,那天晚上之后,柳詩詩第二天也就匆匆忙忙的離開,算起來都已經好幾月了,而要是懷孕的話,也表現出來
難道說那個孩子真的是自己的?
展飛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些激動,唐隱要當爸爸,可自己同樣也要當爸爸了。
可一想到這里,心里又有些郁悶起來,自己可都還沒有給一個名分,而且就連現在她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這空空知道,不過估計即便自己問他,現在他也不會回答吧。
一想到空空兒,這心里又不由的想到了方琪,這當了掌門就終生不娶,難怪就連金大俠筆下的那位峨眉掌門都要叫滅絕師太。
于是,這一夜間,這腦袋也是昏昏沉沉,至于什么時候睡著的就不知道了,不過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
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自己昨天到,還是得去見見這里的大官吧,自己也僅僅是個小官而已
來到了前面,這戴箐已經做好早飯,訴說很簡單,可是對于已經有些饑腸轆轆的包篆這可是難得的美食啊。
頓時也沒有了平時的斯文,完全可以算得上狼吞虎咽起來。
戴箐支著頭,問道:“詩詩姐……”
“嗯?”
包篆抬頭看去。
戴箐臉色變得有些暗淡了,道:“沒有什么?!?
包篆這才點點頭,這又接著吃了起來,先前戴箐說什么自己還真的沒有聽到
這剛吃著,外面就有人來稟告了,說有人求見。
包篆伸頭一看,這來的人可不是別人,正是吳大人,于是連忙一擦自己的嘴,迎了上去,道:“吳大人,你怎么來了?”
吳大人則道:“包大人昨日才抵達這里,所以下官也奉命前來請包大人過去”
“奉命?”
包篆有些疑惑的問道。
吳大人道:“是奉總兵大人之命,畢竟大人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另外一方面,也是為大人接風洗塵”
這總兵大人好歹也是自己的上司,包篆也沒有理由不去的,于是也就穿上了自己的官服,跟著吳大人去兵營。
這福州本來就是朝廷非常重要的地方,所以駐扎在這里的士兵同樣也不是少數,而且倭寇對周邊更是屢屢侵犯,這里更是戒備森嚴,而這里的總兵則也是這里最高的軍事長官,包篆同樣也在他的調遣之列。
總兵姓白,白森,現在已經快五十多歲了,在朝廷中也算是一員老將,正因為這里是重地,所以幾年前就被調到這里主持大局
就打仗方面,這還是中規中矩的,這一點倒也毋庸置疑,雖說來了并沒有什么建樹,但是至少福州也沒有被倭寇打得特別的慘
包篆僅僅是個千戶而已,原本白森完全可以不用搞得那么濃重,可好歹包篆榜上了公主,雖說沒有按照軍令直接來福州,而是半路上去打了打倭寇,可是鑒于這戰果豐碩,白森也拉不下臉來處罰包篆。
其實包篆這沒有按照軍令辦事也不是第一次。
這軍隊和衙門和一般的衙門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兩邊擺放了兩排椅子,這大概也是給那些下面的將領坐的,上面也擺放著一把椅子,略高,也就顯出一種高高在上來。
包篆抵達的時候,這屋內已經坐滿了人,白森則正襟危坐在最上面的椅子。
包篆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基本上也都盯著他了,這位仁兄的大名他們多多少少還是聽過的,特別就是昨年的寧王造反的事情,聽說就是他,用八百人深入敵后,拿下了南昌,雖說這還有其他人,可是這勇氣實在讓人欽佩,至少在坐的諸位可沒有那個膽子去,這簡直是太瘋狂的事情
可現在真的有人做了,這即便那了功勞也不羨慕什么,當然,至于包篆為什么會去南昌,那種有損形象的理由知情人都三咸其口的??刹荒軗p害了英雄人物的光輝形象。
很多人沒有見過包篆,所以心里其實還以為別的不說,這包篆給人印象中的形象應該是沉著冷靜,一聲軍人的氣質才行,不過看到包篆有人頓時有些失望了,這分明就是一個毛頭小伙子而已。
包篆才不去管別人這目光中包含著什么意思,沖著白森一拱手道:”末將包篆拜見白大人”
白森也在打量著包篆,不過和那些手下不一樣,他看得更多一點,至少看出包篆身上帶著一絲書卷氣息
其實他也沒有看錯,包篆本來就是書生,這要不是遇上了朱蕊和朱厚照,現在他還在杭州當一個小小的文員,白天無聊混時間,下午混茶館當說書先生,晚上忍受對面青樓女子的調戲,然后順便寫寫自己的小說而已
至于軍人身上的那種彪悍,這倒是不怎么明顯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能立下赫赫戰功。
另外一點,居然如此的恨,在他們的手下,居然沒有一個活口
當然,那些百戶這一回來也沒有忘記白森的目前告包篆一狀,本來包篆也是他的手下。
于是白森也知道了包篆手下不留活口,其實心里還是有些可惜,要是能抓到一兩個審訊一下的話,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而且包篆他們攻打了地方應該是倭寇其中一個滯留的地方。
其實對于這些倭寇,朝廷還是非常的頭疼,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來,簡直就是神出鬼沒一樣,也因為如此,朝廷才會疲于應付,被倭寇弄得有些狼狽不堪。
可就讓朝廷頭疼的倭寇,居然被他輕易的就干掉了那么多。
這也讓白森不由的有些刮目相看。
當下微微一笑,道:“不用多禮,包大人一路辛苦了”
“謝大人關心,末將不辛苦“
包篆立即道,這種打官腔的話自己還是會說的。
白森點點頭,道:“請坐,在這里大家也都是一家人,無需太客氣?!?
包篆也沒有客氣,不過留給他的位置也只有最后面而已,不過這倒無所謂,靠的太前了自己反而有些不習慣。
等包篆坐下之后,白森這才說道:“倭寇最近連連襲擾福州,已經讓不少的百姓出現了傷亡,而現在我們是疲于應付,卻沒有扎到什么對策,而包大人前不久還取得了不錯的戰果,包大人,不知道你有什么秘訣,不如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包篆一聽,這還真的一愣,自己哪里有什么秘訣啊,而且說起來給自己接風,至少吳大人這樣說的,不過看著實際上怎么感覺好像是一個經驗交流會一樣,居然還問自己有什么秘訣?
可看見所有人都朝自己看來,包篆也只有硬著頭皮站了起來,道:“其實說著秘訣,還是有點點的”
說完,包篆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自己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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