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七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閣昱的深瞳里驀地射出點點火光,宛若一朵重瓣的金菊粲然綻放。
“你又想玩火?”
仿佛忘記了要去懲罰她私自離宮的罪過,他突然想到那日御書房里未完的漏*點嬌美的笑容,明媚的容顏,令人心動的輕喘
她要玩火。
暗了暗眸光——他可以陪她玩。
他想讓這個如小野貓般難以馴服的女子也看一看,對于男人,僅僅用媚惑的手段是沒用的!
男人的心往往是埋藏最深,最難得到!
眼前的面孔明艷動人,絕倫的五官無一不散著嬌美的氣息。閣昱深呼吸了一口,明明白白地告訴了自己,瞳瞳已經不在了,而她——曲詠唱將開始成為他愿意打開戒忌第一個去接觸的女人!
“呵呵,大王又說笑了,我這不是虛心好學嗎?”
如果這個男人會說笑話,也不會終日擺著一張石頭臉了。詠唱一邊輕笑,一邊將一雙美目左看右瞄,似乎想從那冷硬的五官中找出一點叫“柔情”的東西來。
她不信!
他可以對別的女人溫柔似水,她好歹得看到一點溫柔的涓涓細流也好。
她自信自己是個有魅力的女人。如此一想,柔軟的身子便依偎了上去。
閣昱任由她勾著自己,呼吸之間,穩穩站立,不動如山,低睨著她:“好,就拿出你的全部本事,希望你的進步不要讓本王失望!”
她看他一眼,突然踮起腳尖就將柔軟的紅唇往那張男性的薄唇上吻去。
冷面的男人來不及驚訝,只覺那馨香甜蜜的丁香小舌在自己的唇上流連起來。丁香小舌,試探地緩緩地伸到他口中,引得他身體一僵,擁在她腰上的力道突然收緊。
眼光已不再如千年不化的冰山般不可動搖,而是三月破冰的河流,泛著清澈動人的光粼。
眼前突然閃過花月樓看到的片段,雙唇竟如著了火般的熾熱起來。
她的心狂跳不已,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快傳變全身,腦袋開始熱烘烘,下意識地點起腳尖,想要加深這個吻。
雙唇帶著薄薄的涼意,他配合地張開了唇讓她吻得更加深入。
天知道,她的舉動真是讓他意外極了!
從前的妃子侍妾也有很熱情的,卻沒有一個如她這般大膽,仿佛執意要挑起他如火的渴望,她的香舌不住地攪舔著他。
詠唱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只有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緊張。若非面前帶著疑惑與鄙夷的臉龐令人感覺氣憤,她也不至于如此大膽地直接吻上他。
不過,她一點也不后悔。
吻自己喜歡的人,是多么甜蜜的事情
樂陶陶的,他的氣息包圍著她,薄涼卻安心。
他沒有拒絕她,她便更加大膽地將小手摸上堅實壯闊的胸膛。
深沉的眸子半瞇了起來,眼角藏著一絲隱忍,他緊攬著她柔軟的腰肢,手掌卻沒有移動半分。
這家伙難道無動于衷?
感覺環著自己的男性身軀挺立著筆直,腰間的大手雖然隔著衣料傳遞著溫熱,但是僅此而已,他一點其他的反應都沒有。
想到花月樓所見,她懊惱地想到,男人不也是會呻吟的嗎?男人興奮時可能比女人還激動,這死家伙怎么會如此冷靜?
一邊迷糊地想著,一邊賣力地吻著他。
難道吻的地方不對?他的舌頭不若上次御書房那般火熱回應,反倒有種要看熱鬧的姿態的等著她表現。
她悄悄睜開眸子,將唇緩緩移動到他的耳邊。
記得那次他吻自己的耳垂時,那種全身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不知道他會不會也有?
她看不到,放在她腰間的大手連青筋都冒了出來,連全身的血脈也流動得厲害。
雖看不到,卻敏感地現在含住他的耳垂時,本就挺直的身軀突然僵了一下。詠唱隨即邪魅地一笑,如霧中的桃花妖,再次誘惑著他的感官。
她在他耳邊呵著氣,唇沿著耳線摩擦游走,引起他一陣顫栗。
濕滑的舌頭輕舔著他,耳后,頸子
真不知道是誰在挑戰誰的耐性和毅力。
閣昱連太陽穴都劇烈地跳動起來,全身的快感就像被沖擊的海浪般一波波涌起,她媚惑人的聲音響起:“大王感覺如何”
他皺起眉,似在忍耐聲音卻已低啞:“雕蟲小技,何以賣弄。”
美目一怒,卻揚起更加嫵媚的笑,勾起誘人的嘴角,小手突然將他光滑的錦袍扯開。
本小姐不是色女。
本小姐是太氣不過了。
本小姐偏要給這個不老實的男人一點顏色看看!
好像花月樓的那個姐姐是這樣這樣做她也試試
笑得既邪美又妖艷,粉頰一片嫣紅,她睜大眼睛瞪著面前呈現出的赤1uo胸膛。結實而有彈力,那看似蓄滿了力量的肌膚折射出古銅色的光澤。
雪白柔嫩的手指不自覺地來回摸了好幾遍,還忘乎所以地戳了幾下,然后一臉迷醉地瞇了瞇眼。
他的皮膚觸感好好呢,這都是他的錯,才讓人如此像個色女般愛不釋手。
想著想著,視線便落到了某一個暗紅色的突起上,她吞了吞口水,眸一閉便將粉嫩的紅唇往那胸膛之上的點點親去。
舌頭頑皮地輕刷了幾下,然后吮舔了起來。
呃好象是這樣做的吧?
身下火一般的昂產已經悄然挺立,堅硬得厲害,閣昱幾乎要忍耐不住。
她真的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大膽,他想狠狠推開她,又想狠狠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虐奪!
可是,他什么也沒做,只是額頭上的熱汗已經沿著稍滲了出來。
見他沒有阻止自己,詠唱環抱住他結實的腰桿,柔軟馨香的身子忍不住貼了上去。
有一種本能,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之時,會不經意地爆出來。
對于她來說,她覺得跟他親密接觸的感覺真美好,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應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男人——她真的不是很了解!
驀然,她身子顫抖了一下,小腹明顯地感覺到了某樣火熱的東西,曖昧地抵著自己。
他
好奇的小手悄悄地探了過去,隔著衣料,她突然摸到了它,盡管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當親手碰觸那屬于男性的欲望之時,小臉抑制不住地剎那間冒出白煙。
摸吧,不就是塊身體上的肉嗎?
她告訴自己,小手帶著微微的顫抖朝它揉了揉,然后垂下眼,假裝無謂地繼續啃噬地他胸前的肌膚。
一邊舔一邊模仿他以前的語氣,低低地問道:“舒服嗎?恩?”該死!
閣昱暗吼了數次。
這個女人的影響力真不小,每一次都能如此輕易地挑起他潛藏的欲望,琥珀色醉人的瞳孔里印著她白皙的頸子,如一塊上好的白玉等著他的青睞。
微微喘息著。
頭一次,他質疑自己的自制力。
以前,就算跟瞳瞳在一起,他也從未有過如此深沉的渴望,他都可以冷靜地控制自己,尊重她。
瞳瞳,此刻想到這個名字,意識卻有點模糊,有點遙遠。
然而,面對這個叫曲詠唱的女人,深沉的渴望仿佛自心底,用盡全部力量都無法阻止。渾身熱得可怕,他只想馬上抒解,手臂一用力,兩人的身軀便完全重合貼慰。
不!
他不能一時沖動就要了她!
不能,絕對不能!
他咬著牙,在理智與欲火中交戰,強烈地詛咒起自己的定力,如果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如何為王?
詠唱哪知他的心思如此掙扎,見他痛苦的表情,心中一疼,她頭一低又欲吻向男性的胸膛。
無法堅持了!
他可以不要她,可以選擇暫時先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