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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反正我賤命一條,已經(jīng)被你們抓了,要殺要剮隨便,我說了沒有就沒有。”許英豪抿緊唇,絕不允許自己說半個字。
“來人,帶出去,孤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許英豪這般,更讓傅樓嶼堅定他的背后還有人。
許英豪這般并不一定是為了保護背后的人,更多的可能是為了給大楚留下禍根,只要大楚皇室一亂,那北麓就有機可乘,許英豪終究是北麓人,到死的心還是向著北麓。
許英豪握緊拳頭,看見那幾個熟悉的人向自己走來,甚至想要不自盡算了。
誰知道他還來不及自盡,卻被一支短箭射中了胸口,短箭刺入皮肉的聲音,成為他最后聽見的聲音。
“太子殿下,許英豪死了。”
傅樓嶼皺眉看向牢房外倒地的那個人。
“殿下,這個不是刑部大牢的獄卒,服藥自盡,也已經(jīng)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圓房在中秋節(jié)當(dāng)晚,團團圓圓嘛,大概會在今天的第三章 里頭,暫時不曉得第二章能不能寫到。
待會見~
第77章
傅樓嶼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幾個獄卒看了都連連后退,在刑部大牢,這個太子爺?shù)牡匚豢杀仍跂|宮還要穩(wěn)固, 葉郎中的手段, 誰不曾見識過?
“把人拖下去,找仵作來驗尸。”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實在是讓人惱怒,那人分明就是做好了必死的準(zhǔn)備, 絲毫沒有猶豫就赴死了,顯然是誰特意養(yǎng)的死士。
從刑部大牢出來,傅樓嶼冷若冰霜,許英豪的死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許家和大楚皇室有勾結(jié),有一些事情,許英豪帶到了地下, 誰也不知道的秘密。
外頭的日頭高掛,刑部大牢這里常年陰冷,從牢房出來再接觸到日頭, 傅樓嶼都一個激靈, 手指忍不住按了下眉心。
朝堂有一個幾個貪官很正常,也并不能影響大楚的國運, 可一旦皇室中出現(xiàn)了一個吃里扒外的,很有可能大楚就會覆滅在那人的手中。
回到宮里, 形勢比之前更加嚴(yán)峻, 如今他在明處,那人在暗處,情況對他十分不利, 傅樓嶼如何能不著急。
他既然已經(jīng)坐上了東宮太子的位置,就絕對不可能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不是活著坐上帝位,就是死了葬入皇陵,與此同時,玲瓏作為太子妃也只能得了一個“殉葬”的結(jié)果。
傅樓嶼絕對不允許之前的情況發(fā)生,他的精神從此刻緊繃,一定要早日查出背后之人,斬斷這只吃里扒外的爪子。
傅樓嶼仰頭看了一眼日頭,時辰差不多了,轉(zhuǎn)道去景乾宮見文德帝。
文德帝才下朝,坐下來喝了杯茶,就被傅樓嶼帶來了這般消息,原本香氣濃郁的清茶如今也變得苦澀。
“許英豪死了?”
“是,就死在兒臣面前,那人派的死士,許英豪一死,他也跟著死了。”
“哼,刑部大牢哪里是誰都能進去的,就算許英豪不說,也能想到,也就那幾個人了。”刑部大牢的獄卒都是經(jīng)過重重挑選的,絕對不可能混入細(xì)作,那人很輕易混入刑部大牢,這已然是十分驚駭。
“的確是那幾個人,卻不知道具體是誰,這人一日不找出來,大楚就堪憂。”能和北麓細(xì)作聯(lián)手的能是好人嗎,這可比長公主的打死下人嚴(yán)重多了。
“這件事情急不得,朕都查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揪到他的狐貍尾巴,先暗中查訪吧,也急不來。”文德帝已然看開,無非就是他那幾個兄弟,只要是有資格坐上帝位的那幾個人都逃不開。
之前太子沒有回宮,他們還能用讓他過繼的法子繼承帝位,如今太子回來了,且不是無能之輩,那些人一時慌亂也急了。
“也是,兒臣會隨時注意的。”
“好,過來看看這個,朕打算在團圓節(jié)那日下旨追封你母妃為淑妃,原本是想追封為皇后,但是梁皇后還在,朕不能這般做,你母妃的皇后之位,朕希望是你來追封。”
姝貴嬪在世的時候,文德帝就想晉封她為淑妃,卻因多方阻擾未成功,如今只能靠著追封了。
佳人已逝,朕心難安。
“父皇,您可知,母妃的死,也與您的隆寵有關(guān)。”傅樓嶼啞著聲調(diào),在后宮里,寵是恩賜也是劫難,隆寵太多,劫難越多,姝貴嬪小小女子,如何防得住后宮這般算計。
“朕知曉,可真愛一個人,是很難克制的,就像你與太子妃,不是也一樣恩愛,你能忍住刻意冷落她,讓她覺得委屈嗎?”文德帝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他何嘗沒有怪過自己,可那又能怎么辦,人死不能復(fù)生,他只能好好護住他們共同的孩子,讓傅樓嶼順順利利坐上帝位。
“兒臣不會,可兒臣可以肆意寵愛于她,兒臣的后宮不會有哪些亂七八糟的人,永遠(yuǎn)只有她一人。”傅樓嶼這話是說給文德帝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權(quán)勢這條路,太多人迷失,他要時刻提醒自己,玲瓏是如何陪著自己度過一次次難關(guān),他是答應(yīng)了要許她一生白頭。
“好,父皇也答應(yīng)你,只要你不想納妃,那父皇也永遠(yuǎn)不會逼迫于你,朕的皇孫也只認(rèn)從玲瓏肚子里出來的。”文德帝欣慰的拍了拍傅樓嶼的肩膀。
他和姝兒的悲劇,一定不會在兒子的身上上演,拼了這一生,也得給他達到,也希望他能像個男人,說到做到。
“謝父皇。”傅樓嶼信心滿滿,自以為有了文德帝這句話,可以和玲瓏此生共白首,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zhǔn)呢?
“好了,這件事情先這樣,你先回去吧。”文德帝也還有折子要處理。
“兒臣告退!”
傅樓嶼回到瑤華宮的時候心情尚可,看見玲瓏心情就更好了。
“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又不回來用午膳了。”玲瓏放下手上的東西迎上去,拉著他進屋更衣,不出門的話都換更輕便的衣裳。
“許英豪死在刑部大牢了,沒辦法再審,只能回來了。”傅樓嶼解開扣子,褪下外衣,從玲瓏手上接過衣裳。
“死了?不會是被你用刑罰弄死了吧?”在戒備森嚴(yán)的刑部大牢,玲瓏自然想不到是被人滅口。
傅樓嶼聞言瞥了她一眼,抬手敲了下她的額頭,“我有這般殘暴嗎?是有人闖進了刑部大牢,殺人滅口,然后服毒自盡。”
玲瓏后退幾步捂住額頭,“嘶,疼哎,誰啊,居然敢當(dāng)著你的面殺人。”
“不知,許英豪似乎勾結(jié)了大楚皇室的人,但不知道是誰。”
“不是吧,許家和皇室有勾結(jié)。”玲瓏的下巴都要掉了,皇室的人勾結(jié)細(xì)作,這是嫌棄大楚的江山太過穩(wěn)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