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是傳出流言說葉正元投敵叛國,這是誅九族的罪名啊,好在陛下也沒有上心,可如今,連葉正元放在泰臨寺的牌位都會燒毀了,這可是大忌啊,還不知道會怎么傳呢,她當然著急了。
盼了這么多年的好日子來了,可現如今看來,半點好日子的樣子都沒有看見,總覺得馬上就要墜入無邊地獄了,文氏急的嘴角都起了泡。
張嬤嬤從外邊匆匆忙忙的進來,片刻也不敢耽誤的稟報,“老夫人,大事不好了,外邊都在傳國公爺定然是投敵叛國了,德不配位,所以老天爺才會降下懲罰用天雷燒毀國公爺的牌位。”
作者有話要說:請相信,玲瓏也會很牛逼,歐耶!
上午的抽獎開了,我看了一下后臺,最高寶貝是四百多,還有三百多,最低是4個晉江幣,真是刺激啊(≧w≦)
過幾天我開一個平均分配叭,要不然非的小寶貝太難了yn__ny
前面三章的紅包都發送了,如果章章都留了評論的話,應該收到了五個紅包,原本是四個的,我手滑,多發了一次哈哈哈哈我跪了時常犯蠢orz
中午十二點更新,晚上八點更新,寶貝們安心看,我不會棄坑噠,看我專欄的一排大樹就知道啦,寶貝們也要時常冒泡哦,看見你們的評論我就有動力啦~
感謝小天使41565178扔了1個地雷,么么~
感謝小寶貝“嘀嗒嘀嗒嗒*^_^*”,灌溉營養液 +4 ,筆芯~
第35章
“怎么會這樣, 這可如何是好?”文氏一聽,差一點暈厥過去, 這是屋漏偏逢下雨,逃也逃不過啊。
張嬤嬤連忙幾步上去扶著文氏,給她順著氣, “老夫人息怒,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這件事情陛下從未開口,想必也不會有大的事。”
“陛下開口?這要是陛下開了口,我們葉家還有活路嗎?”陛下一開口, 不是富貴就是死路,如今哪里來的富貴?只剩下死路了。
“老夫人,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為何這件事情就這般巧合, 偏偏國公爺的牌位被燒毀了, 如今外邊傳的沸沸揚揚,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傳言國公爺投敵叛國呢。”張嬤嬤也是愁啊, 她是葉家的老人了, 這要是葉家誅九族, 她也別想跑。
文氏按了按眉心, “泰臨寺的牌位如何了?”
“聽旁人說三姑娘請去別院了,也不知道三姑娘是如何處理的。”
“這般情況,大房也不曉得干點什么嗎?好歹是她的父親,真是養了幾個白眼狼。”
“老夫人說的是, 別院可什么動靜都沒有。”張嬤嬤嘴上雖然這樣說,可心下卻想,如今大房就剩下幾個小輩了,連大公子都丁憂了,能有什么動靜呢?
“快去請四房的過來,再派人去打點打點,這樣吧,今日黃昏,葉府門外開始施粥,也討些百姓的好話。”文氏嘆了口氣,如果形勢所迫,不得不這樣做了。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于氏這兩天也是愁的很,原本和葉良說好了許家的幺女許吉玉,如今許家有了推脫之一,她想要早些定下來,可許家不愿意了,想必也有定國公去世的緣故,許家答應好的,如今又變卦了,可她還拿許家沒有辦法,那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可要捅出天大的事情。
加上定國公投敵叛國的事情傳的風風雨雨,葉家的爵位乃至性命都堪憂,她半點好心情都沒有,文氏還時不時的要見她,心里煩悶的很。
“媳婦給婆母請安。”如今大房的分出去了,葉家就是文氏做主了,她對這個婆婆沒有什么好感覺,但是卻不得不敬著,主要是家里的四爺對這個老娘十分尊敬,她但凡有半點不尊敬的地方,必定是要被四爺訓斥一頓。
“你來了,最近外面的傳言你都聽見了嗎?”文氏在于氏面前還是保持了些穩重,她們婆媳就像是在打仗似的,誰先示弱誰就輸了。
“聽說了,最近兒媳也心焦,但卻沒有什么好辦法,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銘可有和你說什么?如今朝堂上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
“四爺也發愁,自從國公爺去世之后,四爺在官場上就不如往日得臉面了,原本這馬上就要升官了,聽說又得緩緩。”
于氏甚至有些后悔,自從定國公死了之后,葉家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分明不久前還是京城的世家大族,如今卻像個透明人似的。
“怎么會如此,正銘不日就要襲爵了,那些人居然也不看在爵位的面子上?”文氏原本都擬好了請封爵位的折子,又因為流言的事情沒有遞上去,可大房沒有男丁,爵位順理成章在四房手上,旁人居然也不巴結著?
“婆母,爵位的事情還沒有影子呢,真要是如外頭所說的國公爺投敵叛國,咱們葉家都沒有了,何來的爵位?”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陛下如今還未搭理這流言呢,陛下也必定不會相信,大郎那可是忠君愛國的典范,誰敢詆毀?”
于氏低頭撇了撇嘴,現如今倒是夸起了國公爺,先前國公爺死的時候不還挺高興的?
“許家是御史大夫,對這些事情最是了解,你約許夫人見見,探探虛實,看看如今朝堂上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文氏哪里會沒有瞧見于氏的不恭敬,可這個時候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
“婆母,如今我是見不到許夫人了。”于氏正愁著呢,這要上趕著去許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有多盼著許家的那個幺女呢。
文氏手上的茶盞重重放下,以為于氏是不愿意了,“怎么會?良哥兒不是馬上就要和許家幺女定親了嗎?我們兩家也親近,如何連這樣的事情也不能打聽了?”
“婆母,許家說許吉玉還小,想緩兩年定親,這意思您比我清楚。”當初說的好好的,可沒有說年紀小的事情,如今拿年紀小來推脫,無非就是不愿意和葉家結親了。
“許家竟然這般勢利眼,罷了罷了,待日后四郎承襲了爵位,許家再巴結上來,便不要理他了。”文氏胸悶的很,這么些年,也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于氏沒有說話,對于四房來說,能攀上許家已經是十分好的親事了,沒了許家,不知道還有沒有了,都說高嫁低娶,世家大族里低嫁的可少之又少。
“不說這個了,今日黃昏,在府門外施粥,這件事情你去安排安排,也好扭轉一下葉家的名聲。”文氏手撐著額頭,有些許累了。
一聽到又要施粥,于氏坐不住了,每回施粥都是以文氏的名義,卻是讓她去忙活,好處都被文氏占了,她又出錢又出力的,誰愿意呀。
“婆母,如今府里入不敷出,這施粥還是要量力而為啊。”要是愿意以她的名義施粥,那于氏倒也不是不能忙,誰人不喜歡好名聲?
文氏閉了閉眼,猛然睜開,“笑話,偌大的國公府連這點施粥的銀子都沒有嗎?我可是為了四房好,如果外面風言風語的,再不想點法子都要完蛋,眼皮子淺的,你少把家里的錢往你娘家倒貼。”
"婆母冤枉啊,媳婦哪里敢,前些天玲瓏離開,把府里大部分產業都帶走了,少了這許多鋪子的進項,如今府里早就不比從前了,媳婦當家也是有難處呀,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于氏委屈巴巴的嘆了口氣。
文氏哪里看不出來于氏的意思,只是懶得計較,“罷了,這次施粥的銀子從福康院出,這下你滿意了?”
“媳婦謝婆母體諒。”這下于氏就笑的出來了,文氏私底下可藏了不少小金庫。
“沒什么事就出去吧,我乏了。”文氏瞧于氏這般,是一眼都不想看見了。
于氏倒是歡歡喜喜的出去了,可總算從福康院嘴里摳出點銀子來了,老不死的,藏著這么多私房,也該拿出來補貼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