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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實在讓人震驚,連明末都不禁訝然,旁邊的魏林更是嘴巴張得合都合不攏。wWW、qb五。c0m\\
方振洲的叛變一直讓人疑云重重,當初根本毫無預兆,連他身邊最親密的親兵都沒有得到絲毫消息,他不是率大軍投降西丹,而是拋下白牛峽三萬守軍獨自一人叛國投敵。
當日白牛峽近三萬守軍在邢方的帶領下,在禾巾寨與白牛峽交界處和西丹軍苦苦廝殺了幾個時辰,他一直不見人影。
直到白牛峽守軍敗得差不多了,一邊抵抗一邊往白牛峽內退的時候,他才騎在馬上由幾個侍衛圍著出現在白牛峽峽口。士兵們當時一陣歡呼,以為方將軍要來親自上陣殺敵,士氣大振,一鼓作氣又擊退了西丹軍幾米,奪回了一個之前被西丹軍占領的高地。
結果方振洲卻看都他們一眼,一騎直接殺到了西丹軍前,然后扔下兵器,解下鎧甲,朝著陣前的忽顏衛統帥慕顏赤直直跪了下去。
當下士兵們全都傻了眼,自己和敵軍苦苦廝殺的時候,主帥突然一騎殺出,向敵軍投降!這事情實在是太突然太讓人震驚了,連以沉穩冷靜著稱的邢方都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局就已經定了。
本來就已呈敗勢的封**隊看到這種情景終于徹底崩潰,西丹軍趁機呼號著直直殺進,守軍丟盔棄甲四散奔逃,西丹的騎兵大聲的哄笑著,騎在馬上如同牧羊人驅趕溫馴的羊群一樣四處追趕著狼狽潰逃的守軍。
無數人來不及逃跑被活生生踩死在西丹鐵蹄下,有的士兵意識到逃亡已經來不及,馬上跪在西丹軍馬下表示投降,卻被隨后趕到的西丹軍一刀削掉腦袋,鮮血噴濺。
那一役西丹軍一改往日只要投降便不殺的作風,追趕進白牛峽深處砍掉了最后一個守軍的頭,白牛峽和禾巾寨延綿數十里的交界處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日月為之失色。
副將邢方拼死抵抗,直到被二十多人圍困在一張長矛和刀箭織成的網中動彈不得,才滿懷悲痛的仰天長嘆一聲,拔刀欲自刎。結果被慕顏赤親手攔下。
同魏林一樣,慕顏赤欣賞邢方的錚錚鐵骨,欲將他納入麾下。邢方以死相抗,最終也進了俘虜營。
白牛峽守衛戰是西丹軍入侵以來最為慘烈殘酷的一仗,三萬守軍除邢方外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全部被西丹軍屠戮殆盡。
因此也沒有任何人活著逃到了滄州城向明末報信,最終導致明末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在白牛峽,滄州因此告急。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毫無疑問就是方振洲!
不止戰俘營,現在整個封國人人都憤而欲將方振洲除之而后快!
明末等人一直以為方振洲犯下這等罪孽,必定求慕顏赤派人護送去西丹國內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躲在軍營里,而且還搞出了這么大的事,居然下毒毒殺戰俘營的士兵!
那些都是為了保衛封國的邊境拋灑過熱血的忠勇將士啊!
“那此次投毒事件是否是他所為,查清楚了沒?”
“確認無疑,芧草只生長在封國境內,數百年沒有踏入過封國領土的西丹人根本不知道芧草所為何物。投毒者只可能是封國人,而且是目前身在軍營的封國人。”
“錦舟說他深夜出入慕顏赤營帳,那是否代表慕顏赤也知道此事?”
“這我不清楚,但是從昨天他的反應來看,似乎并不知情。”
“哼,那只狐貍有什么裝不出來!”
“沒道理啊,我手下的人跟方振洲見面的事連我都不知情,你又是如何得知的?”魏林仍是一臉的不相信。
“你那幾名部下前兩日去北門那邊和方振洲接頭,正好被跟著西丹征糧隊前去押運糧草的士兵看到了,那幾千人以前隸屬無疆以西的邊防軍,都不認識方振洲,當時也沒怎么在意。只是昨日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覺得不大對勁,這才派了個人來將這事跟我匯報。”
邢方四下環顧一番,才壓低聲音說道:“按他們的描述,那人必是方振洲無疑。既然他還留在軍營里我們可就得當心了,我們的底細他可都知道,可千萬別讓那狗賊壞了事。”
他又看了魏林一眼,繼續說道:“昨夜突然收到紙條說三衛有內奸,我擔心那幾名士兵又生什么事端,才連夜點了人前去三衛抓人。他們是眼看逃脫不掉才自殺的。我怕還有同黨,就把他們的頭割了下來放在顯眼的地方,就是為了警告那些人不要輕舉妄動。”
“這幾個兔崽子!”魏林出聲罵道。聽了邢方這樣一講,才想起平日自己在部隊里跟那些老兵稱兄道弟,以為他們個個死忠自己,所以一直管理得比較松弛。
沒想到那幾個王八蛋居然背著他干出了這樣的好事!
他頗為不好意思的看了邢方一眼。
邢方迎著他的目光搖搖頭,表示他并沒有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魏林當下一陣感動,魯莽說道:“我這就帶人去把方振洲的腦袋割下來向你賠罪。”
“慢著。”明末連忙出聲阻攔,“我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環節,昨夜那張說三衛有內奸的紙條是誰傳出來的?你們可查清楚了?”
邢方眉頭一皺,“我也一直想不透這個問題,起初我以為是錦舟,但是錦舟已經表示他只看見過方振洲,沒有發現過三衛有人跟方振洲往來。”
明末點點頭,“那如此一來這張紙條可是大有深意啊!可以說是在提醒我們三衛有內奸,也可以說是在提醒那幾個內奸大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行徑,要他們早做準備。但有一點至為重要,便是若傳那張紙條的人并非戰俘營中之人,那么我們傳訊的地道便已不是機密,日后,我們不能再用這種方法傳遞信息!”
邢方和魏林同時點頭,“將軍說的有道理,如今我們的身份已經不再是戰俘,慕顏赤已經默認我們是西丹軍的一部分,現在將士們甚至還可以去西丹軍的營地里串串門,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邢方說道:“既然可以四處走動,那么也沒必要使用這一渠道了,只是委屈了將軍你。”言畢,他輕輕嘆了口氣。
明末連忙搖頭,“無妨,我也只是夜間被禁足,白日里還是可以跟將士們接觸,我們有什么謀劃在白天安排好便是。”
旁邊的魏林大大的松了口氣,說道:“這樣最好,老子他娘的都快被那些紙條搞瘋了。”
明末微微一笑,用力的捶了魏林的胸膛一拳:“你小子嘴巴放干凈點,日后三衛要是被你搞成了痞子部隊,我可要為你是問!”
魏林嘴巴張得老大,“將軍你可就冤枉我了,整個戰俘營誰不知道我魏林的兵嘴巴最干凈,我雖然自己罵臟話,卻嚴格禁止別人罵,誰罵我就上去抽誰嘴巴子`````”
“好了好了。”明末笑著打斷他,“還有件正事,我們戰俘營得改個名字了,戰俘營這個名字不好聽,你們說叫什么好?”
“就叫霹靂衛!我想了好久了,別人慕顏赤有忽顏衛,那我們就叫得比他們更威風!”魏林急忙出聲道。
“將軍你干嗎翻白眼,這個名字不好嗎?”
“邢方你笑什么笑,像死了媽似的!”
“喂,我是認真的,這個名字真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