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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舌頭在某人的臉上舔的過癮,也不管是眼睛鼻子統統都給他刷一遍。\wwW、Qb5.CǒМ\就快進攻到某人的嘴巴上時,某人睡夢中一拳把偷襲的色狼給轟飛。
不過色狼如果輕易的放棄就不能叫他色狼,頂多算是變態。所以為了色狼的聲譽,自然不能因為一個拳頭就放棄,大腦袋不知死活的又湊上來。
“翠花,想死是不是”一個堪比怨靈的陰森聲音飄出來,床上的人終于經不住色狼(呃……現在應該叫色狗了)的惡意騷擾,撲棱一下坐起來。
長發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閃著無限怨念的眼睛盯著還在床沿處晃來晃去的狗頭,整個一個的古代版貞子形象。
自從那天進了攝政王府,她就沒有再踏出這棟寢樓一步。浪費了太多的時間,現在她一步也不想離開小多。至于豪格會不會來找她,外面會怎么傳,她統統都不再去想。想的越多,錯過的越多。
“都是奶奶級的狗了,還是死性不改!”一巴掌拍向狗頭,落下時卻是輕輕的撫摸。想起了N年前的某個相似的情景。那時候她沒出嫁,覺得有了小多這座山什么都用不著操心,囂張的夠可以。
“做什么啦。我警告你哦,別看老娘現在修煉的是溫柔又善良,可惹毛了我,我照樣扁你”她已經在扁了,一腳丫子踹開猛拉扯她衣袖的翠花,苗喵喵瞪了它一眼。
“嗷嗚……”翠花一骨碌爬起來,沖著門外嗥叫一聲。
“哎呀,還想群毆是不是。別以為老娘這些年沒出手就變成軟柿子了”撲通跳下床,耙拉耙拉一頭亂草,光著大腳丫子就沖翠花撲過去。打群架的基本守則第一條,撂倒一個是一個!
“好了啦,你們到底要做什么嘛”還沒沖到翠花眼前,就被門外沖進來的旋風以及它所率領的小狗軍團給包圍了。掙扎著脫離包圍圈,胡亂的套上外杉,看著趴在地上拼命跟她搖尾巴的旋風。
她來攝政王府的第三天,翠花也回來了,身后還跟著旋風以及五六只小狗狗。她就知道豪格一定是出事兒了。
幾次張口想問問小多,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又吞回肚子里去了,她怕小多誤會什么。八年的夫妻,説沒有感情那是假的,就算小貓小狗時間長了都有感情,何況是一個人呢。但是現在發生這種事兒,她再去關心豪格的話,想讓人不多想都難。
“哎……喂……喂……要造反是不是,來人呀,救命啊,綁架啦……”誰管她唧唧歪歪説些什么,咱們是狗,跟你語言不通。
估計翠花和旋風倆只也是不耐煩學外語了,決定不用語言溝通直接以行動表示。尾巴也不搖了,一個咬住衣角朝外拽,一個大腦袋拱著她的屁股朝外頂,底下那幾只小狗狗就敖嗚敖嗚的喊加油,苗喵喵被狗給綁架了!
要怎么説,這跟什么樣的主人就學什么做派,跟個黑道大姐頭就學會了什么叫綁票。
任某只貓咋呼的再厲害,面對兩條半人來高的大獵狗就算有想英勇的心,也沒上去英勇一下的膽。更何況誰不知道翠花死忠這只貓啊,管這閑事的才是傻子。所以,大家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吧。
“額娘”笑罵著被翠花和旋風給拉到大門口,就她現在這副邋遢像,怎么帶它們出去逛街嘛。正想一狗一腳的把它們給踹飛,被一聲額娘給震的抬不起腳,慢慢望向大門左側。
“富綬!你,你,你怎么來了?”大門左側的石獅子邊上立著一個一臉冷漠的少年,素白的長衫,素白的容顏,渾身都透著股子悲涼勁兒。正是肅親王的長子富綬。
苗喵喵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想撫上他的臉,這孩子,瘦了不少。可伸到一半又收回來,因為富綬向后退了一步。
“額娘過的可好?”沒去看她尷尬的收回去纂著衣襟的手,富綬淡漠的開口。如果不是額娘這個稱呼,苗喵喵絕對不認為他們是認識的,而且這個少年還被她摟在懷里呵護過。
“很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疏遠,疼了八年的孩子冷著臉話語里還帶著些譏誚,讓她心里稍稍酸了那么一下。
她陪著他長大,看他由一個小屁孩長成一個翩翩少年。這中間所經歷的一切,都隨著她踏出肅親王府的那刻抹去了嗎?舔了舔有些干的唇回道。但是吐出的這兩個字還是干巴巴的。
“額娘不用害怕,我不是來叫你回去的。這是阿瑪給你的,今后,你跟肅親王府,哦,不對,是跟我阿瑪沒任何關系了”
一張紙甩到她手上,富綬嗖的咧嘴兒笑了。只是那笑看的人心里頭怪憋屈的,因為他的大眼睛里好象有淚珠滾啊滾的。
“我沒有……富綬,你阿瑪他,他還好嗎?”沒看手里的那張紙,她知道是什么,苗喵喵低著頭小聲的問道。
她總覺得豪格是被人給下了什么藥,那家伙又不是沒辦法解決生理需要,不然也不會八年都沒碰她。她只是不想再見他,可終歸還是把他當做朋友的。
“額娘,也許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我知道阿瑪對你做了什么,我也沒資格責怪你什么。但是你都不念一點的夫妻情分,連看都不愿意去看他一眼,現在關心有什么用!阿瑪回不來了,阿瑪死了!”
再也掛不住冷漠的面具,富綬的眼淚嘩的一下流下來。他不是阿瑪,所以做不到阿瑪那樣。就算在陰暗的牢房里,面對著死亡,依然可以面不改色,仿佛死的那個不是他一樣。唯獨提到額娘的時候,表情會格外的溫。
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瞧見阿瑪的溫柔,抖瑟的手已經握不牢筆,卻還要堅持著給額娘一個自由身。他看著阿瑪咽下最后一口氣。
阿瑪去的很安詳,嘴角還隱約掛著笑。他知道阿瑪一點都不怪額娘,因為錯的是阿瑪,但是他沒辦法象阿瑪一樣。
想到每次去宗人府的大牢里見阿瑪,聽到腳步聲,阿瑪總會到柵欄前探望。他知道阿瑪是期盼著能見額娘一面,因為他瞧見阿瑪每次瞧見來的人是他時眸光都會暗一下。想到他稍了幾次的信兒給額娘,可她都一直沒出現,他不能不怨,不能不怪。他沒了阿瑪,也沒了額娘。
“開……開什么……玩笑……怎么會呢?”那個大冰山……死了?
怎么可能嘛,那家伙的身子骨可是好到不行。富綬一定是騙她的!因為生她的氣所以騙她!
苗喵喵咧著嘴想笑,這笑話太好笑了。可看到富綬腰間的白色緞帶,和他一身的素白長衫,她覺得頭好暈。扶住一旁的石獅子,邊搖頭邊小聲的説道。
“怎么不會,你當阿瑪是鐵打的嗎?在風里雪里站了一晚,染了風寒,還沒來的及瞧病就進了大牢。身上病著,還要被審問拷打,心里還壓著對你的愧疚,什么人經的起這樣的折騰?!
罷了,現在説這些都沒什么用,阿瑪已經薨了,就算你這會兒大發善心的想去瞧他,也是什么都瞧不到了。我只求你,不要太下阿瑪的臉子就好。”
抹去臉上的眼淚,富綬恢復了冷漠的表情。有那么一刻,苗喵喵覺得豪格就站在她眼前,剛想笑富綬騙人的把戲好拙劣。
一晃眼,才發現不是,那家伙從來不會哭,不會象個紅眼睛的兔子。富綬説什么,她完全沒聽到,只是傻了一樣看著他轉身走掉。想出聲叫住他,嘎巴了幾次嘴兒都發不出聲音,只覺得心里面堵的慌,那一句阿瑪死了老是在她胸口撞來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