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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辛瀟照著那圖,再去看何戰翼的演示,明白了許多,連鐘非程心里都躍躍欲試。沒一會,兩人就走到場中練習起來,又沒一會,兩人竟疾奔至春谷邊緣的密林,鐘非程眼看就要順著密林一株高大喬木,去攀上那冬谷冰洞,不過又怕辛瀟一人在底下,在樹上打了個轉又回道辛瀟身邊。
辛瀟果然掐他胳膊:“師兄你欺負人。”
鐘非程連連道歉,發誓一定等辛瀟也能練到飛檐走壁的境界,兩人一起去攀那冰洞。
辛瀟又笑開了,腳下挪移,拉著鐘非程回到武場。
如此又練習了五日,期間辛瀟不僅能隨鐘非程上樹,還能在樹冠間如履平地,原來辛瀟真的也是武學好苗子,一旦學懂,立馬能夠融會貫通,舉一反叁,攀上冰洞輕而易舉,從冬谷往下也不害怕,被何落帶著走了兩遭便敢自己獨身下來。何落見她二人都勤勉肯練,又囑咐她倆去那地泉處,練習水上行走。
這谷中叁處,其中冬谷最為險峻,有一冰泉,一般在夏日最熱之時,會稍稍融化,把那碎冰往春谷沖下,最終與夏谷的熱泉相接,春谷和夏谷地勢相對平緩,平時她們幾個在谷中所飲所用的水,都是從那地泉中引到屋中,甚為方便。
待小年前兩日,辛瀟已經按捺不住,吃過早飯,要跟著何戰翼和鐘非程上山,相處了這么些天,辛瀟早已摸清楚何落的脾性,沒有央她同去,她終于隱約明白了為何會有關于何落的種種流言。她家師姐也許是為人低調孤僻吧,但據她偷偷觀察揣測,又和鐘非程夜里咬耳朵討論,終于確定更主要的原因,應該是二師姐......真的太懶了!
她自己練功或者教導辛鐘二人練功,可以說非常勤勉,但是她對日常生活上,真的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也多虧有個叁師兄,她倆簡直像是有心靈感應,往往二師姐還沒開口,叁師兄就準備妥當。自己的日常都如此,因此旁人的雜事更加別想勞動二師姐一分,怪不得她作為掌門的弟子,從不在門中應酬,更別說在江湖中如何結交旁人了。也許她唯一的興趣就是改良功法并指點修煉的弟子了,結果她偶爾翻到二師姐書房中的草稿,筆跡卻不是那日師姐親手給她的時間表,看來這些草稿也是叁師兄代勞。
叁人一面上山,辛瀟一面心里又溫暖又好笑,暖的是二師姐待她和鐘師兄如此地好,簡直是她倆前世修來的福分,好笑的是,叁師兄本就是寡言之人,經常被二師姐耍賴逼得更加無語,簡直是集廚師仆從侍書陪練陪玩于一身的多功能能人。
回到山上,先去拜見師父師母,兩人自從臘八那日晚飯起,已經有半個月沒有拜見過,因著辛瀟當時上下山不便,現在辛瀟已經能自如來去,肯定不能還如此在谷中待著,走到掌門院中,不見師父,姬風筑和楚祺也正要出門,見他叁人突然上山來,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結果是辛瀟已習得輕功,不怕冬谷險峻了,姬風筑連連夸贊,楚祺也對她微笑點頭。
幾人寒暄過后,姬風筑道:“既如此,楚祺去霧玉峰請你師父回來,我們看看瀟兒和非程的功力如何。”
霧玉峰正是劍系所在,離飛凌主峰隔了一個山頭,中間以索道相連,楚祺快去快回,不到兩刻鐘便和楚馮一同歸來。
楚馮還未進院,便在門外哈哈一笑,連道了叁聲好。
辛鐘二人連忙去行禮,楚馮難得笑得如此豪爽,拍拍兩人的肩膀,朗聲道:“你們都是我楚某的好徒弟,師父忙,倒又擔了虛名,戰翼楚祺,來,我們一起就在這院中看她二人對上幾招。”
說罷,和姬風筑站到一處。
辛瀟鐘非程面對面行了個禮,如平時一樣,擺開架勢走了幾步,只這幾步,楚馮姬風筑就驚喜萬分,辛瀟內力顯然提升明顯,這才半月功夫,已然從一個不通武學的普通人,飛速進入二重境界,幾乎要突破叁重了。鐘非程雖沒有她這般,但武學境界,越往后越難突破,他之前在家中已經到叁重境界,現下也快接近四重了,臘八那日小落和戰翼回到門中,小落信心滿滿領了師弟師妹的教習任務,沒想到完成得如此出色,果然不負天才之名。
這邊對打的兩人拆了幾十招,十分輕松,連汗都沒怎么出,楚馮叫她二人停下,夸贊數句,姬風筑又拉了辛瀟的手,坐到正廳上說話,桌上擺了八色糕點果子,辛瀟也不客氣,就著熱茶撿了幾樣來吃,姬風筑見她臉頰鼓起一塊,如同一只小倉鼠,恨不得拉到懷里疼愛,伸手捏捏她的臉,柔聲道:“瀟兒愛吃,我叫廚房備幾份你帶下去,給你二師姐也帶點。你二師姐待你兩個如何?練功有沒有特別累?”
“師母師母,我好想您。二師姐和叁師兄對我們都特別照顧,練功雖然很累,但二師姐教我們恢復之法,特別有用,睡過一覺,一早又精力充沛了。”辛瀟咽下果子,撒嬌道:“還有還有,二師姐好厲害,她什么都會,還說我以后想學什么都可以教我。叁師兄照顧我們幾個,給我們做飯,他做的飯非常好吃!我和鐘師兄每天都要吃特別多!”
“那便好。你二師姐別的不說,這修煉之事,非常擅長,往后你跟著她習武,必有成就。”姬風筑放心下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院門來了兩撥人,一撥催楚馮回去議事,另一撥則是來請姬風筑和楚祺。見她們有事要忙,辛瀟她們又起身告辭,約好小年中午,下谷來聚餐。隨后叁人自去聚賢堂取了幾本拳法和內力心法,又去大廚房要了新鮮食材和糕點果子,回到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