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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我真的是無個性,只是剛好碰巧沒有小指。
然后在升上幼稚園大班,大概五歲的時候,那年他似乎已經從無個性的事實中走出來,也會像以前一樣跟我一起玩,不過因為在乎他的感受,我也不會再跟他提到尋找個性的事情。到了五歲我依然找不到自己的個性。
但在六歲那年,我遇到了一場災難。
我找到了我的個性,卻也犯了這個社會最十惡不赦的大罪。
直到現在,每天晚上、甚至有時闔上眼小憩一下,我都會夢到那天的情況,夢到自己滿手一血、而那個人是怎么用含冤的眼神死瞪著我。
模糊的視線中,為了防身而伸出手的我,一把刀從我的掌心探出來貫穿了男人的腦袋。
『你、你這殺人兇……劊子手……你一輩子會記得我……永遠無法成為英雄……』
男人死前的低吟是我一輩子的夢靨。
我叫刀造遼(katanazouharuka)
那天我殺了一個人,就在我六歲的時候。
即使是為了防身,但即使如此使用了個性,無疑是違背了這個社會的矜持。我無法成為英雄了。
『殺人兇手!』『你是敵人!大家快離她遠一點!』『別靠近我的孩子!』
以前會玩在一起的朋友、幼稚園的同學、鄰居的大審們,都對我投以害怕的眼光。那些眼光我認得,就像是電視中的民眾,對敵人所投以的敵視的眼光。
之后我們搬家了,搬到了沖繩,搬到沒人認得出我的地方。
坐在沙灘上的少女遙望著大海。略帶咸味的海風吹拂著她的頭發。
在那之后過了九年左右,我也已經十五歲了。
直到今天我也還是忘不掉那天的情形,但我更忘不了的是,和那個小男孩的約定──要一起成為英雄的約定。
學校的老師已經在發了志愿填寫表。
說實在,除了成為英雄,我想不到我有哪些其他的選項。
「雄英高校……」我只想念這所學校。那間名門的國立學校,至今培育出了許多令人尊敬的偶像,其中也包括了我跟他、跟出久的偶像──歐魯麥特。
手中緊握住了那張志愿填寫表。穿著制服的少女刷地站起來,雙手插腰,接著用力的深吸一口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君臨天下一般仰頭大笑。
那纖細的聲音像是要用勁全力一樣高聲大笑著,聽起來格外滑稽。「不用害怕!要說為什么呢──因為歐魯麥特來了!」
海浪沖打著岸邊,回盪著的海潮聲中夾隨著少女狂傲的笑聲。
迎向海灘的笑靨與雙瞳閃閃發亮著。
「我要成為英雄。」
最后,少女平靜地、如此堅定地沉聲說道。
「我要證明,我的『個性』是可以拯救他人的力量,所以我要成為英雄。」
緊握住志愿表的手掌貼在胸口。
「出久他,肯定也是選擇走這條路的。」那顆綠色的鳥巢爆米花,總是哭哭啼啼,但被爆豪欺負時、眼神卻十分堅毅的男孩子。
深吸一口氣后,少女彎下腰提起了塞滿衣物的肩背包,拍拍百褶裙上的沙粒。她從口袋掏出手機確認飛機的時間。
──我一定會成為英雄的。跟爸爸還有媽媽一樣,拯救所有需要幫助的人。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瞳孔堅信不疑。
她現在就要踏上前往雄英高中的路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