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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今天的裙子很好看。如果你往上拽一拽或者裹個披肩會更好看。
又進來一條。
賀:向左看左邊第一個侍應生。
應萊下意識往左看了看,左邊第一個侍應生接著捧著一條披肩給她送了過來,“賀太太您好。”
在北都只有應小姐,沒有賀太太。應萊的目光從侍應生手里的披肩上移開,覺得賀昱生真的很煩。
正想著又有一條:愛馬仕新款,你會喜歡。
應萊服了,給他回消息:你很閑?
消息接著進來:內弟回去了,沒有工作只能想太太。
賀:內弟說,太太不會再在北都待很長時間。
——
恰時北都機場,從港城回北都的航班剛剛落地。
應仰坐在來接他的車里聽特助齊櫟說船王千金的生日會。齊櫟把現場的直播拿給他看,問他需不需要再給船王添一份賀禮。
“添。”應仰應了一聲,正隨意掃了一眼,就看見那個牽著船王千金帶頭舉杯的漂亮女人。
一顰一笑華容婀娜,他的小公主也真的長大了。
算了算日子又是幾天沒見。應仰卻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還要再拿過來仔細看看,他手機震了震。
應萊給他發了不少東西。衛惟被男人護著進來。衛惟和不同男人說話。衛惟和男明星挨得很近。
衛惟好幾天沒理他,剛看見人又是這種東西。應仰心里那股火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嫉妒還是生氣。
應萊接著打進電話來,“關鍵時候還要靠我。趕緊來小心被人截胡。還有,報酬是我再在北都留兩個月。你不能讓人送我走,也不能讓賀的人來接我。”
應仰直接掛了她的電話。他冷聲吩咐司機,“掉頭,去明城大道84號。”
——
時間已經很晚,盛宴慢慢散場。
丁成肖在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受了刺激喝得爛醉的衛惟。
宋語斐其實是他們的遠親表妹,小公主站在一旁守著不走,她問丁成肖,“姐姐怎么了?”
丁成肖沒給她解釋,表示沒什么事讓她快回去。支走了宋語斐,丁成肖在衛惟身邊坐下輕輕問她,“還醒著嗎?五哥帶你回家。”
衛惟沒聲,丁成肖輕聲嘆了一口氣。桌子上酒瓶里還有酒,丁成肖拿起來喝了一口。喝完了酒他也靠在沙發上,看已經閉著眼像沒了意識的衛惟。
她肯定沒醉透。丁成肖想。
他又說,“都過去了。過去了就別想了。”他拍拍衛惟的肩膀,衛惟鬧脾氣掙開了他的手。
“你果然還怨著,”丁成肖苦笑,“你還怨著所有人。”
——
那天她坐在病床上,寬大的病號服把她襯得弱不禁風。家里的人站了一病房,舅公毫不客氣告訴她,“別再和那個小混混來往。”
她一秒都沒猶豫,對著舅公回了一嘴,“他不是小混混!”
舅公氣得抖了手,姨媽快哭出來,舅公已經舉起的巴掌忍了忍最終沒落到她臉上。所有人都被趕出去,舅公和人說,“看好她。”
這一看,這一關,就是一個多月。她求了所有人,卻沒有人能幫她。直到她厭食到沒力氣說話。
她等的人來了,她為了讓他放心忍著生理不適吃完了飯。人走了,他偷偷進去哄她,看見她吐得直不起身來。
后來算是好了,舅公又非要和她打賭。
舅公說:“你們學校高三要重新分校。他要是還能和你在一個學校,你們要是能一直在一起,我就在你十八歲的成人禮上給你們訂婚。”
舅公說:“我言出必行,說到做到。你贏了,我給你要的光和勝利。要是你輸了,你不但沒有成人禮,你以后還得乖乖聽話。”
舅公問她賭不賭。她說賭。她信心滿滿,而舅公勝券在握。她輸了,輸在第一步,輸得一塌糊涂。
八年里,她不曾大哭,也沒有大笑。她撕開自己的夢走出來,同樣也毀了舅公下了多年的棋局。沒人知道她是多厲害的操盤手,蘇家向外供應的財政掌在她手里,舅公都不能再管她。
至于那個人,丁成肖感覺衛惟恨死他都不為過。明明他們再熬上一年就能訂婚,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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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下雨了,風也有些大。丁成肖看她露了大片的薄背,把自己的衣服給她蓋在了身上。
“下雨了,五哥帶你回家。”
衛惟還是不出聲,丁成肖無奈,“五哥又沒有對不起你,你別牽連五哥。”
衛惟確實沒醉透,她還有意識。
她搖晃著身子譏笑,“覆巢之下無完卵,瘋子殺人是不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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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來到明成84號時雨點已經有些密了,他沒理在后面給他拿傘的齊櫟,推開人大步往里走。別人出門他進門,一身氣勢惹人注目。
丁成肖用自己的衣服裹住衛惟,半扶半抱帶她外往走。
衛惟一點都不配合,丁成肖耐著脾氣哄她,“惟惟你別鬧脾氣。你不常露面認識你的人少,五哥在外的名聲可不好。你讓他們瞎想以為我們有什么,五哥倒不介意,你還要不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