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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在看著她笑,衛惟嘆了口氣,“徐姨您坐下吧,您別再笑了。我今天不舒服,真的累死了。”
好吧,這其實不是她的秘書,這是她媽的好友兼職業經理人,至于她的秘書助理,和她一樣靠譜不到哪兒去。
徐女士看她的小腹,“今天不舒服?”
“嗯,”衛惟自己揉了揉,“還有點疼。”
“那你早點歇著,”徐女士和她簡單說了說明天的事,又問她,“你手機轉接是不是沒調回來?還有那個負責接電話的,怎么別人說了一句她就說再見呢?”
衛惟邊聽邊卸妝沒聽懂她說了什么,自己坐沙發里想調回電話來,剛一打開手機,看見一連串消息。
應仰:怎么不接我電話?
應仰: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應仰:消息也不回
他連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表情包都用上了,小孩子抱大腿,小孩子噘嘴,小孩子大哭........
“.........”
衛惟服了,有人知道傳說中的暴君應仰是個只會給人發哭唧唧表情包的撒嬌粘人精嗎?
衛惟手指連著滑了好幾下都沒滑到底,終于到底了,翻來覆去就還是那幾句話。衛惟沒好氣戳了戳手機,她都不想理他。
她撐著眼皮看手機,他說了一堆就不能說點有營養有意義的事?
難道說外面傳的他握著大權都是假的?還是金字塔頂層的人物都這么閑?
剛想扔了手機睡覺,手機又響了。還是應仰。
衛惟接起來等了一會兒,那邊沒有人說話,但有雜亂的背景音。
“應仰?”衛惟叫他。
應仰有點醉了,不抱希望的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這次也通了,他覺得可能還是那個什么助理,這樣想著,醉醺醺的應爺沒拿住手機。
“應仰?”衛惟又叫了一聲,“你有事嗎?”
不知道是怎么碰到了沙發上手機的免提鍵,她的聲音直接放了出來。
“應仰?你有事嗎?”
不過六個字,整個包廂里都靜了靜。應仰迷迷糊糊還沒反應過來,其他人也互相看看沒找到各自聲音。他們都是原先的人,這一聽就是衛惟。
蔣弘剛要推推應仰讓他醒醒,有個人帶的女伴聲音挺大先喊了一聲。不知道那女的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嬌媚的女聲“誰呀”完完整整傳進電話里。
旁邊人趕緊捂住那女人的嘴,蔣弘趕緊使勁推醒了應仰。
都晚了,衛惟已經聽見了。那聲音清清楚楚透過她耳膜,兩邊都靜了一秒鐘。衛惟直接掛了電話。
不用想,她也知道應仰是喝多了。估計還差點被人算計。
——
應仰在嘟嘟的免提聲中清醒過來,看見一群人都用同情惋惜的眼神看著他。罪魁禍首已經快嚇哭了。應仰只感覺這個世界要崩塌。
又連打了兩個,衛惟終于接起來。
“惟惟,”他討好叫她,“剛才不是。”
衛惟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不是什么?”
“我.....”
應仰想了想要怎么說,他剛才喝多了?那個女的和他沒關系?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對。
他還沒想好怎么說,衛惟先問了他,“幾點了?”
應仰看了看手表,“十二點四十六。”
衛惟把自己裹被子里,“快一點了,你這么閑嗎?”
應仰被她堵了一句,衛惟閉著眼又說:“你還不回家,是住在外面嗎?”
應仰語速飛快給她解釋,“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我以為你不理我......”
“開會的時候,除了你那種坐在中間首座的人,其他人是沒有資格接電話的。”衛惟揉揉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別再打了,我睡覺了。”
“你去哪了?什么時候回來。”
“過幾天。可以掛了嗎?我真的很困。”
應仰還要再和她解釋剛才的事,“惟惟我不是......”
“快回家吧應仰,”衛惟不想和他計較,苦口婆心道,“外面真的有老虎。”
作者有話要說:課后作業:同學們還記得2011年的6月15日發生了什么嗎?
我們惟惟雖然是白富美,但也是要辛辛苦苦賺錢養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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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醉酒
此時接近七月, 白日天長。六點多下了場淅淅瀝瀝的雨,持續到七點,柏油路面已經濕透。雨停了, 空氣中泛著絲絲涼意。大多數出行者還沒動身,記者和攝影師已經在北都明成道旁早早等候。
明成大道84號是名流的私人會所。今晚注定是有大新聞的不眠夜。港城船王千金,童星成名的小花旦宋語斐要在這里舉辦十八歲成人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