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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干枯老人,他問他,“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別人欺負她。你可以讓人打死我,可以隨便教訓我,為什么要帶上她。”
那時候衛家和蘇家沒放過那些人,礙于身份又不能太過分,事情過去就算完了。他卻一直都記在心里,等他自己的勢力長起來,他又一個一個找了回去。
張充化被嚇破了膽才說出來,是有人告訴他可以做,還特意告訴他,必須帶上應仰女朋友一起。
所有的證據源頭都指向應老。連應右為知道時都傻了眼。
應老的嘴張了又張,只“啊啊”的發出幾個音節。
應仰笑了,他甚至孝順地給他蓋了蓋被子,“你得好好活著,死多容易,我不會讓你死。我受了多少罪都不恨你。但是一想起她我就心疼,我恨不得拿你的血給她做藥引。”
應老睜大了眼,像是在怒斥他大逆不道。
應仰又說:“她今天又沒接我的電話。我不太高興。當然不是生她的氣。她捅我一刀我都甘愿受著,畢竟是我活該。”
“爺爺,你也是活該。你信嗎?要是沒有那件事,我現在可能連孩子都有了。”
“等我把她娶回來,我再來看你。”應仰站起來不再理會他,“應萊會好好照顧你,爺爺您保重。”
應仰開門出去看見在門口等著的應萊,應萊在家都穿禮服化濃妝,像個隨時要吃人的妖精。
應萊看他揶揄,“應大少今天為什么氣不順啊?又被人甩臉了?”
應仰沒搭理她,他不高興應萊就高興,她又笑,“4%的股份買應燦陪她三年買了個露餡,你還不如把那4%給我,我綁也得把她綁回你床上。綁你屋里三年,孩子都能有了。”
“你這么閑?這么能耐?”應仰看她一眼,“怎么不回港城算計賀昱生。”
——
應仰坐在不遠外看幾個人打高爾夫,蔣弘過來招呼他,應仰擺擺手表示沒興趣。
手機在手里轉了又轉,應仰的心像那怎么也進不了坑的球一樣急得慌。
她還是不接他電話,還搞了個什么電話助理。
許是這段時間見到她的次數太多,應仰又極會刀口舔蜜,一來一往,應仰都知足到忘了衛惟是有多會騙人。
她叫他聲仰哥,再留下句好聽的話,然后又跑得飛快。
從她再沒回他信息開始,應仰才意識到她說“你再等等我”不是“等我往前走”是“你往后退”。
他的惟惟讓他往后退。
這可不行,說上話了,吃過飯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甚至摸都摸了,又讓他重新往后退?
這就像人已經躺在了他床上,她自己突然就給自己蓋上被子說你走吧。他褲子都脫了讓他走?那他還是個男人嗎?
走是不能走,不能睡可以,但得把人抱懷里。
應仰轉了轉手機又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還是轉接。
“您好,我是衛小姐助理,有事請留言。”
撒嬌討饒的話就在嘴里打轉,他堂堂應爺怎么也不能對個助理留言。
他對衛惟是真慫,可也就對她一個人慫。
那邊還在催他,“您好,我是衛小姐助理,有事請留言,我會幫您傳達。”
應仰有些氣不順,他心想:我說我愛她,你能幫我傳達?自動傳到垃圾箱里?
那邊又等了等,“您好,我是衛小姐......”
應仰直接掛掉電話扔了手機。
他一不高興扔了手機,周圍站著的保鏢傭人都自覺低了低頭。閻王在發火,不知道誰又要遭殃。
幾個人看過來,應仰雙手交叉折了折關節讓自己冷靜點,抬手就近指了旁邊一個人,“把你手機給我。”
被指的保鏢把手機遞了過去,應仰又撥了那個號碼。
“您好,我是衛小姐助理....”
應仰手指敲了敲膝蓋,把電話還給原主,“你和她說。”
那保鏢愣了愣,正好又聽見那邊的女聲,保鏢咽了咽唾沫高聲昂揚,“你好,我們老板找衛小姐。”
“好的,我會幫您傳達,再見。”
到此截止,再無下文。
保鏢又傻了,彎下腰和應仰說:“老板,她掛了。”
應仰給氣笑了。
——
晚上應酬結束送下前輩她才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間。衛惟覺得她真的只適合當一個米蟲。太可怕了,那個前輩人稱滅絕師太,聽說前輩的大弟子“周芷若”跟著她六年沒放過假。
剛回房間隨便甩了高跟鞋癱在沙發上,秘書又敲門進來說明天的安排。進來的女士妝容套裙高跟鞋一絲不茍,比她還像成功人士。
人不經意間環視一圈笑著看她,“您的鞋怎么會離您這么遠?”
衛惟扯了扯嘴角,“可能它自己長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