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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香儒見就他們倆,點頭坐到桌子旁,道:“找我有什么事嗎?”他這是明知故問,就是想看看承煥的態(tài)度如何。
這個場跋的承煥,那就是火腿上的繩子…贈送品,一切還得墨鳳拿主意,再說讓他做主他也弄不明白。
墨鳳微微一笑,對胡香儒道:“你也是聰明人,我們就不必費唇舌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在知道妙妙這種情況下,還想不想把她嫁給曹欽。”
苞香儒知道墨鳳在承煥那個家的分量,不答反問,道:“那我又怎么能知道她不嫁給曹欽,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墨鳳呵呵一笑,一點承煥,道:“他是個什么人你應該能知道,對你那兩個侍婢都好的跟寶貝似的,難道還會對妙妙差嗎!我可以保證妙妙不會受委屈,可以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來對待,這也是化解你和承煥之間嫌隙的好機會,難道你就不想和琳琳像好朋友那樣相處嗎?”知道胡香儒對琳琳始終懷有舊情,因此也不忘給他提個醒。
苞香儒本來就是為了妙妙的幸福來的,他心理的底線就是讓承煥娶了妙妙,沒想到墨鳳說的這么好,他把目光對準承煥,道:“你喜歡妙妙嗎?我是說像喜歡琳琳那樣喜歡她。”
承煥咬了咬嘴唇,道:“感情是要一點一點增加的,我現(xiàn)在對妙妙只能說有好感,但我可以讓她活的快樂,讓她生活在自己編織的夢里,我想這就足夠了。”
苞香儒點點頭,他知道承煥沒有說假話,一下子愛上妙妙是不切實際的,要是承煥一口應承下來那才說明他目的不純呢!憊有就是墨鳳說的不錯,承煥對紅袖和添香都寵愛有加,對妙妙也不會差到哪去。
苞香儒手指敲打桌子好半天沒吭聲,在承煥和墨鳳都有些不耐之時,道:“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但我不想妙妙現(xiàn)在就嫁給你,現(xiàn)在嫁給你她也不安全,等把曹欽扳倒了我要你明媒正娶把她接過門,在這期間我們可以研究一下怎么對付曹欽。”
此言正說到墨鳳和承煥的心上,要知道胡香儒本來就是一個難得的通才,現(xiàn)在又有兵權(quán)在手,有他在旁出力,無異于削弱了曹欽的實力。最后達成一個共識,那就是保持現(xiàn)在的局面不變,但要把妙妙出嫁的日子盡量往后推,給曹欽造成一個局面大好的錯覺,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再將其一網(wǎng)打盡,具體的細節(jié)再商量。
日子在看似風平浪靜的氛圍中過著,可雙方誰也沒閑下來,都在積蓄著力量,尤其是曹欽,更是加快了謀反的步伐,武統(tǒng)幫雖然在對付通天教和汗血黨的兩次行動中損失了大部分上得臺面的好手,可剩下來的卻是以一頂十,再配合他手上的兵力,實力不容小看。
三個月后的一天,承煥陪著玉天香踏青歸來,把她從馬上抱下來,道:“姑姑似乎胖了一些啊!我都要抱不動哩!”
玉天香滿面笑容白了他一眼,道:“哪個要你抱了,我要帶玉蘭一起出來你偏不干,回去她一定會笑話我的。”其實玉天香很欣喜承煥這么對待自己,而且全家也只有自己有這個特殊待遇,能和承煥單獨外出游玩,那種只有兩個人的感覺真的很讓人向往。
承煥握著玉天香柔軟的手掌,道:“她應該高興才對啊!要是知道我們倆下河摸魚,她還不得半路就跑回來啊!”承煥和她整個弄了個野炊,雖然趣味無窮可也很辛苦。
玉天香一邊往里走一邊道:“你先去吧!我回去洗洗再來,要不是河水太涼在外面洗就好啦!”
承煥在走廊正遇到玉蘭,玉蘭白他一眼哼了一聲沒理他,承煥跟在后面見她進了靜思母女的房間,也跟了進來,見靜思和她正竊竊私語呢!
靜思笑著對進來的承煥,道:“哥,你為什么不帶玉蘭姐姐一起去,她都生氣哩!這回你想像欺負我和娘一樣欺負玉蘭姐,怕是行不通啦!”
承煥笑著坐到玉蘭和靜思的身邊,道:“玉蘭,靜思,我夾在你們之間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你們四人,玉蘭,你知道我為什么只和天香單獨外出嗎?”
玉蘭隱約能猜到一點,道:“還不是為了哄她開心嗎!我知道的,你別聽靜思胡說。”玉蘭再怎么吃醋也不能吃到自己親娘身上啊!
承煥看著她們倆,點頭道:“對啊!你們想想,天香不但年紀在你們中間大,而且也是比較顯老的一個,音音和靜思在一起誰都會說是姐倆,而玉蘭和天香在一起卻能看出是母女輩,而天香再怎么豁達也不可能不多些心思,尤其是她覺得不能和你們比,因此她總是比較淡然面對大家,我之所以特別疼愛她就是想讓她感覺到被愛的感覺,起碼在生活的點滴中能感受到我對她和別人的不同之處,這才能讓她感到愉快,你們說呢!”
靜思一吸氣,道:“怪不得你總是陪娘她們的時間多些,也是,我們年輕,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還多著呢!”
承煥心里一嘆,其實和誰在一起的時間都一樣,只是自己盡量減少遺憾而已,畢竟天香她們遭受過心理創(chuàng)傷,命運也坎坷一些,應該在自己這里得到補償!而玉蘭和漣漪等人卻相對比較平順,這個天平稍微傾斜是應該的。
晚飯其樂融融,承煥在給父母問過安后見大家都在等他吃飯,笑道:“我呀!也只在這個時候感覺到是一個一家之主,平時是沒這感覺啊!”眾人細一琢磨還真是這個理,紛紛微笑。
承煥見紫涵坐在自己身邊,就知道是袁音出的主意,自己在她剛來的時候也跟她長談過一次,奈何效果不太明顯,這丫頭左耳朵聽右耳朵冒,為此父親也責怪自己當斷不斷,害人害己,他又哪里知道自己的苦處呢!總不能明知道她以后得守活寡還納她進門吧!
承煥現(xiàn)在把紫涵當成一個妹妹看待,夾了塊肉放在她碗里,道:“多吃一點,不然有人又該嘮叨啦!”說著看了袁音一眼,后者給了他一副算你識相的面孔。
承煥見忘塵只吃自己面前的那盤素菜,忽然想起一事,道:“娘,我聽音音說您本來的面目不是這樣的,能不能讓大家看看您原本的長相啊?”
忘塵聞聽手一哆嗦筷子落在桌子上,看著袁音,眼中掠過一絲怨恨,而后者則是幸災樂禍的表情,想笑卻又覺得不應該。
大家見忘塵失態(tài),不禁埋怨承煥多事,但除了袁音沒人見過忘塵的本來面目,大家又有些須期待,畢竟人都有好奇心。
忘塵猶豫了能有一分鐘,在狠狠瞪了袁音一眼后在自己的脖子后面一陣摸索,牽出一層薄如蟬翼的皮膚來,而后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張美艷的面孔,輪廓和袁音想相似,膚質(zhì)白皙細膩,尤其是那雙攝人魂魄的美目,根本不能想象它是和之前那雙眼睛生在同一個人身上,怪不得袁音那般贊嘆她,果然是儀態(tài)非凡,即使在這個美女云集的餐桌上也令人側(cè)目。
靜思眼看自己熟悉的忘塵轉(zhuǎn)眼間變成另外一個人,頓感有趣,同時心中暗道這才是自己的姥姥嘛!見忘塵脖子上和手上的膚色與臉上的大不一樣,道:“姥姥,你手上怎么這樣啊!要是同臉上一樣就更好看了。”
墨鳳拿過忘塵解下的蟬翼面具,道:“世間竟有如此巧奪天工的物件,真是不可思議,不知道做出這個東西的人會是怎么樣的聰明才智啊!”
忘塵見靜思盯著自己的雙手看,笑道:“身上都抹了葯,所以才這樣的,用解葯洗過自然會和臉上一模一樣。”她這一笑真好比是芙蓉花開,讓群芳失色,就是光頭和靜思一樣,顯得有點突兀。
惟獨承煥看了一眼后就把頭扭到一旁,因為袁音傳音,道:“怎么樣相公,我娘不賴吧!”就在承煥轉(zhuǎn)頭之際,窗外傳來一陣奸笑之聲,聽聲音就知道準不是什么好鳥!(全本小說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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