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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煥到家時將近中午,他雖然運(yùn)功把臉上的異樣減到最小程度,但鼻子還是隱約能看出紅腫。\WWW。qb5。cǒМ\\
連玨夫婦去看墨鳳是正好看見回來的承煥,媚瑛倒是能開承煥的玩笑,道:“四弟怎么跟平時不大一樣啊!懊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把鼻子摔壞吧?”連玨昨天喝了一晚上,讓她也好頓數(shù)落。
承煥摸摸鼻子,正為找不到理由犯愁呢!聞聽點(diǎn)頭道:“二嫂真是孔明在世啊!這您都看得出來!”他可不想把朱妙妙的事弄的誰都知道,否則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三人打趣來到墨鳳處,沒等進(jìn)門呢就聽見里面笑語如珠,看來大家都很高興,等進(jìn)來才知道紫涵和忘塵師太也在這。
袁音看承煥進(jìn)來,笑道:“大清早的就沒看見你,我還以為你躲出去了呢!紫涵也沒那么大能耐吧!”袁音剛才就把自己的想法隱約透漏給大家,難得的是誰也沒明面反對,一來是不想卷了她的面子,二來多也不多紫涵這么一個,只要她不怕受委屈,那就由她便是。
承煥看了眼忘塵,知道她已經(jīng)和袁音母女和解,禮數(shù)上不敢怠慢,給這位既是丈母娘就是姥姥級的人物行大禮。承煥如此周到反弄的忘塵很不好意思,有些不太自然。
詩柔瞟了承煥一眼,道:“你早上干嘛去了?大家等你吃飯也沒個影子,聽羅富說你接到一封信就出去了。”
玉蘭緊接著道:“該不是在外面又勾搭上什么美女了吧!咦!你的鼻子怎么了?”玉蘭就覺得承煥身上有點(diǎn)不對勁,這才找出哪不對來。
被玉蘭這么一提,大家都看了出來,眼光齊刷刷落到承煥身上,都曉得他不可能出這樣的傷,因而疑問頗大。
承煥臉色通紅,咳嗽幾聲,道:“我,我是昨天不小心摔的,喝多了。”說起來一點(diǎn)底氣都沒有,大有欲蓋彌彰之嫌。
墨鳳走到切近為他在鼻子上抹了些膏狀物,細(xì)語傳音,道:“你呀!撒謊也撒不明白,一進(jìn)屋我就聞到一股女人用的花香,還是洗澡專用的,晚上我再盤問你,你要不給我說實話可知道后果喔!”墨鳳鼻子最靈,也怪承煥借用了朱妙秒那盆洗澡水,這才在她面前露出破綻。
承煥一聽心里直冒涼風(fēng),這位老婆大人也太厲害啦!這都能猜到,悶在那思想著晚上到底怎么應(yīng)付墨鳳。
大家都看出承煥的窘像,誰也不好再讓他難堪,話題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忘塵身上,峨嵋派現(xiàn)在幾乎是完蛋了,經(jīng)歷了幾次重大的江湖變動,現(xiàn)在的峨嵋派只剩些老尼姑和小尼姑,全派找不出五個能打的來,可以說江湖上已經(jīng)沒有峨嵋這一教派了。加之忘塵一身瑣事也定不下心來,因此把掌門之位一傳,她倒是沒有責(zé)任一身輕松,但還是做出家人打扮。
忘塵說著就說到了想要阻止承煥婚禮的事情,反正都是已經(jīng)過去的事,說來也不覺得怎樣。承煥這才知道胡香儒還干過這等事來,一想,要是當(dāng)時忘塵鬧將起來確實不好收拾,胡香儒算是給自己搪了一難啊!又想到剛才被胡香儒揍了一拳,頗有感慨。
吃過午飯后,袁音單獨(dú)把承煥拽到自己房間,膩在承煥懷里,道:“相公,紫涵的心思也你能看出來,給我一個痛快話,她對你也算情根深種了,別辜負(fù)了她一片情意啊!”
承煥焉能不知袁音打的什么算盤,一捏她的臉蛋,道:“你是不是嫌你相公我活的太不難了,還提這個事,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真是可憐,每天晚上都得換個地方睡,尤其是詩柔,她舒服完了大多把我攆出來,好摟著慕容安眠,你說我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呢嗎!”
袁音呵呵一笑,道:“難道你還想人家兩口子分開不成,再說你哪回不是左擁右抱啊!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等你把紫涵弄過來,我們娘倆加她,三個睡一間屋還不行嗎!”
承煥見她這么積極,氣惱的一巴掌拍在她的隆臀上,道:“那我把你娘也拿下,讓你們祖孫三代都樂和,怎么樣啊?”
袁音白了承煥一眼,道:“反正紫涵你是必須要留下的,至于我娘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沒有意見喔!”
承煥說她不過,只好轉(zhuǎn)為柔情攻勢化解她的問題,袁音本來是想堅持的,無奈承煥在朱妙妙身上根本沒得到滿足,最后假戲真做把袁音擺平才算了事。
暮夜降臨,承煥懷著忐忑的心情來見墨鳳,在墨鳳撒嬌加使詐再來上一些威逼利誘的手段下,承煥坦白的很徹底,連臉上是被胡香儒揍的也一并交代。
墨鳳沒想到承煥真的把朱妙妙給“禍害”了,頗出她的意料,她還以為承煥去金蓮那了呢!白天只不過是跟承煥開的玩笑而已,這下該如何是好呢!
墨鳳示意承煥上床安歇,道:“這件事處理的好對我們非常有利啊!我想我們明天該找胡香儒談?wù)劊此敲丛谝庵烀蠲睿坪跏莻€突破口啊!”
承煥也看得出胡香儒對朱妙妙是非常疼愛的,不然他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揍自己,墨鳳這個提議很具有可行性。
墨鳳見承煥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撫摩,把他的手移到自己小骯,笑道:“承煥也真是有艷福啊!那個朱妙妙還水嫩吧?我那天就看她小模樣不錯,便宜你了。”
承煥順勢將手放在她雙腿間,道:“是水嫩,但我還是喜歡你的成熟哩!靶覺就是不一樣…”
苞香儒沒敢讓朱瞻宇知道這事,直接把朱妙妙帶到了自己的房里,看著不良于行的外甥女,胡香儒也是愁云滿面,咋整啊?
朱妙妙則是半喜半憂,喜則喜,自己夢想的事情終于辦到了,也正如自己所想,確實美妙無窮,值得自己一輩子去回憶的;憂則憂,舅舅橫里夾了一杠子,不知道他會怎么處置自己,要是告訴父親,那自己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苞香儒看著面帶陶醉之意的朱妙妙,感覺得到她此時正沉浸在幸福中,咳嗽一聲,道:“妙妙,他喜歡你嗎?”
朱妙妙聞言一愣,道:“喜歡?他嗎?這不重要啊!只要我喜歡他就行了,以前我對他只是有朦朧的好感而已,現(xiàn)在我喜歡他。”突破了男女最后的防線,朱妙妙在獲得生理上的歡娛之余在心理上也衍生出對承煥情意來。
苞香儒長嘆口氣,道:“妙妙,舅舅可以讓他娶你,但我不知道他以后會怎么對待你,你即使到了他身邊也不一定幸福的,他已經(jīng)有很多妻子了。”
朱妙妙甜蜜一笑,道:“真的嗎?舅舅真的能做到,其實我不在乎的,南琳不也很幸福嗎!”
苞香儒內(nèi)心暗嘆,道:“你哪里知道人家那是一家子啊!幾乎跟拉幫結(jié)派沒什么區(qū)別,不是母女至親就是親戚關(guān)系,你一個外人生活在其中,苦楚可想而知啊!加上羅承煥又不一定真心對你,幸福?難啊!”
苞香儒安慰朱妙妙,說不會把這事告訴蜀王,等他有了計議再說,朱妙妙也暫時卸下了心理上的包袱,困倦已極的她總算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第二天,胡香儒正猶豫之際,接到墨鳳譴人送來的書信,約他到醉芙樓一敘。胡香儒正中下懷,心里說話,這醉芙樓算是我們舅甥的絕龍嶺啊!
苞香儒輕裝簡從來到醉芙樓,依然還是那個堂院,依然還是那么喜氣洋洋,怪不得墨鳳一進(jìn)來就對承煥說,一看這布置就知道朱妙妙那小妮子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