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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需要用思想理論去轉化,責任感,教化四夷。治國平天下等等都是這中轉化地好教材。這也是為什么宣傳部開始就耍去跟進辜鴻銘的新書的原因。
這種風潮甚至已經掩蓋過了第二十一集團軍在錫蘭的戰爭了,由于登陸戰打得順風順水,許多報紙對此消息都是一筆帶過,由于斯里蘭卡并不是印度的屬國,而是直接隸屬于不列顛的殖民地,與前一階段宗教界對于印度局勢的關注也沒有什么干系,所以報紙上也對這一軍事行動的內涵意義進行了分析,認為中國可能要展開對英國地新一輪軍事攻勢了。報上也登出了小額的有獎競猜題,競猜帝國下一步的用兵所在是在什么地方,選項有印度,阿拉伯之類的,一眾天朝上國觀念充盈了腦袋的中老年人也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學術界也開始挖掘古天竺和昆侖奴之類的閑話,當然這都比不上目前帝**政面上的大行動地風頭。
軍方對于阿拉伯對英戰爭的準備和錫蘭的鞏固戰役自不必說,到7月1日就是全國分省選舉的開始日期。所以具有廣泛博彩民間基礎的賭坊也開出了各種賠率,目前幾個黨派也都預備推出了自己地元相候選人在帝國內政部報備,新儒黨推出的是由現內閣商業部尚書張謇和奉天省農林司司長熊希齡的正副搭配,這兩人在實績上都是赫赫有名,年紀也不算大。都是正當壯年,作為國家建設的搭配來說,兩人實在是一時之選,而張謇早年也有在朝鮮的駐外經歷,對于帝國的宗藩體系和外交事務,都有一定的見解,可以說是一個內外兼修的高手。
而工黨推出的卻是由黨魁江紹銓和他年輕的私人政治秘書戴季陶來競選正副元相職位,從兩人的政治號召力和知名度來看,也表達了該黨對于本次選舉的最終選舉人票數占優并不抱樂觀期望,他們的目的似乎只是渴望保持最大在野黨地位,由于目前的選舉制度是由國會議員直接選舉元相,所以議席的多少將直接決定本黨候選人是否能夠當選,所以粱啟超他們的這個判斷我基本抱持認同態度。
宗社黨他當然不會有什么特別的候選人,在請旨征詢了我的同意之后,他們將他們黨綱上所限定的元相候選人也就是當朝皇帝我報了上來,至于副職,該黨黨章也做了明確的規定,就是黨魁本人,所以當該黨宗旨剛州公布之日起,民間就有傳言說這是皇家在行駛假的預備立憲,目的是仍然由皇帝一統大權之類的。我當然了解如果我真的去競選這個職位的話,一定會高票當選,所以對鐵良的這個舉動,我也是在回文中表彰了他的忠心耿耿,但實際上我也在后文中對他多加了一些暗示性的勸說。
從我的角度來看,他的作用也許是在將來的政治斗爭格局中,為這個國家多一份保證國家統一在一面旗幟下的力量吧。縱觀帝國的歷史,這個國家要締造盛世并不難,沒有大的強敵入侵,沒有大的內亂,再來一套有效率有能力有智慧的統治體系,哪怕之前的基業再是廢墟,有個三五十年就是一個盛世,漢文景盛世,不過三四十年許,唐貞觀之治,開元天寶,這才多少年光景?而之前又是怎樣的一片廢墟?所謂清之康雍乾盛世,距離生靈涂炭的年代又有多少年?創造盛世并不是那么的艱難,難就難在讓這個盛世繼續維持下去。
中國從來就不缺少能人干將,西漢七王之亂,哪個王爺不是一時豪杰。晉之八王之亂引來的是五胡亂華,唐之盛世后是武氏亂朝,安史之亂,帝國四分五裂,緣由何在?這個帝國缺少將所有的力量盡量擰在一起而不是窩里斗的力量。這也是我為什么始終要加強忠君教育,并且堅決不想所謂的共和制度的原因。真實歷史中民國初年到三四十年代這許多年間,中國是怎樣的中國?
現在趁著我在,就要全力避免這樣的狀況發生,而我本身也不是迷信的人,藏僧所謂1921年大限我也不認為是指我的壽命大限,從目前我的身體情況來看,毫無就要龍馭賓天的預兆,所以我更愿意認為預言可能更多的是說君主**制度的死期吧。
我不死最好,以我長年以來建立的威望和在國民心中巨大的影響力,可以完全保證帝國將能渡過一個平穩的過渡期,并且在將來皇位傳承的時候,國民已經習慣于接受一個沒有實際權力的新皇帝。
但如果我真的在1921年死掉了呢?我必須為此未雨綢繆,對于總社黨的扶持,對于軍隊皇家化的教育,對于國民傳統倫理觀念的深化,對于儲嗣的安排,對于增強國民的對外侵略性,都是一些事先的萬全手段。近些時日來聽溥夏府里的人說宋氏已經有了身孕,這對于皇家的傳承也是一個極大的利好消息。
5月10日晚上也就是溥夏還在廣州的時候我就派了御醫到他府里去看望王妃,并且賜了一些安胎的藥物,這時間進入1914年以來,特別是近期我的事務越發的繁重,由于現任內閣總理大臣鹿傳霖事實上已經處于病養狀態,其實我本身又基本回到了當年那連內政也要管的日子,加上近期戰場重開,外交方面也要早作預備,進行針對性的調整,各個藩屬國的穩定事務,偶爾還要抽空見一下不在宗藩體系內的那些請求援助的國家的使節之類,加上內政方面帝國也打算在下半年試點牲的開放股票市場,以及下半年就要開鑼的地方選舉,這哪一方面都要牽扯我的精力,否則我聽說有可能是第一個皇孫的寶貝已經在萌芽狀態,我豈有不親自探望的理?
公務雖然繁忙,但幸好這些年來一直加意栽培的一批能臣也在盡心盡力的輔佐我,內政方面有內閣各部的尚書們在幫襯著辦,軍務上頭兄弟載洸是行家,外交上頭有載瀅,選舉上面有梁啟超和溥夏請旨建立的法務部在辦,算來算去也只有宗藩事務比較費神,其實算是我在幫善耆的忙。
第二方面軍對孟加拉地區的攻擊順風順水,有曹錕坐鎮,下面又有許多參謀人才,兵員裝備都占優,打敗了才是怪事。唯一值得擔心的是中東,從那邊的情況來看,白崇禧在陸軍中沒有足夠的號召力,幾個師都不愿意接受這么個少校的統一協調,白崇禧也寫信來懇請再派載灃前往中東坐鎮,這個事我原則上也是允了,只是載灃的威望我怕還不夠,加派個載詢貝勒去吧。
一天的事務處理完畢,已是凌晨兩點,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那邊電報房又是來報急電,說是德皇威廉二世的私人電報來了。
算來那邊也是晚上七點,正是晚餐的時候,這個老朋友又會有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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