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硬了千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由崧幾人的到來,時不時引得這些人朝這邊看來。朱由崧向院里掃了一眼,卻也沒看出什么花樣,里面雖然有人卻并不多,也許是呆在屋子內也說不定。
“老人家,他們都是難民嗎?怎么都站在那兒?”
朱由崧并沒有直接讓葉勝和莊木頭派發籃子里的饅頭,而是走了過去挨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尋了個干凈的石頭坐了下來。
“唉,遭荒了啊。”
老人嘆了氣,在他身上掃了兩眼,道:“看你穿著,應該是大富貴人家的孩子,大人們怎么會讓你來這里?”
不等朱由崧說話,老人再次說道:“要知道這里可是很亂的啊,小心吶,別看你身邊這兩個長得壯實,呆會兒可能搶光了你。”
“老人家,既然如此,養濟院怎么不收容了?”
朱由崧到不怎么在意他說的這些,他想知道是為什么?
“唉,他們都是外鄉人,并不是洛陽本地的,府濟院當然不想收容了,要不官老爺的腰包就瘦了。”
老人家到了這個年齡似乎什么都看透了,也不怕說出的話被人聽了去,許是很久沒人和他聊天了,老人嘮叨了起來。
“這些外鄉人大多是從陜西那邊一路乞討過來的,幾千里啊,不容易。可惜這十幾年來,災荒越來越重,哪怕是洛陽米價也是一月一個價,日子難熬了。”
饒是聽了這些話,朱由崧的內心越發的沉重,想必現在陜西那邊的布政使司已經無力撫順也就放任了災民逃荒,世態恐怕出了自己的想象。
當然,大族富戶可能還可以支撐,不過盤剝名下的傭戶肯定是越發狠厲了。
每年的收成減少,官吏、地主士勛不積蓄糧食才怪,可能那邊強盜山匪已經橫行了,只不過官員定是在竭力鎮壓清掃,同時也隱瞞著不報。
和這老人聊了幾句,朱由崧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繼而走向了右側一位中年婦女,她懷里抱著位**歲的女童,這女童一副病怏怏,小臉兒蒼白,目光毫無生氣。
“這位少爺,能給點吃的么?”
中年婦女一臉的哀求,目光楚楚道:“我的孩兒已經兩天沒吃的了,求求您給點吃的吧,民婦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求求您了,我只有這么一個孩兒了,求求您!”說著屈膝跪了下來,淚水抑制不住流了下來。
“給點吃的吧,我們都好幾天沒吃的了……”
也就在中年婦女凄苦無助時,道路兩旁的人兒都涌了過來。
“這位少爺,您行行好,求求您給點吃的吧,我們都給您做牛做馬,求求您了。”
“給點吃的吧,求求您了……”
朱由崧不曾來得及對中年婦女說什么,人群一下子全跪了下來,更有孩童哇哇痛哭。
“娘親,好餓,孩兒這是要死了嗎?”
“娘親,弟弟妹妹都餓死了,孩兒是不是也會這樣?”
“娘親,將孩兒賣了吧,前幾天有個兇悍男不是想買孩兒么,一兩銀子哩,娘親,賣了孩兒吧。”
人們的凄愴,一張張菜色的臉,無助的悲鳴,近似耳邊女童虛弱的話音,一切的一切像洪水般沖入了朱由崧的心扉。
悲凄,心酸!
空氣中彌漫了感傷,那是一雙雙近乎絕望的眼神,朱由崧從未有過這相的經歷,心里升騰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
大明啊,您何以至此?
官員啊,士丈夫階層,勛貴地主、商賈……你們究竟有沒有將這個國家、民族放在心里?
看著這一雙雙期待、乞求的目光,朱由崧一時竟是無語凝噎。
百姓苦啊!
好一會兒,朱由崧聲音帶著哽咽,抬起雙手:“起來吧,都起來,我受不了你們的跪拜,都起來吧,小子帶了饅頭。”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