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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就在鄒氏美眸將要噴出火苗之時,朱由崧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好么,理都讓她給占了,自個是沒辦法了,只能期待在感情上,她還有那么一點寬容。
鄒氏實在太高挑,有一米七三以上,本可與上次一樣墊起腳尖來,不過那顯得有點做作,可這一手抱上去,雙臂卻徒然僵硬,那是個什么地方?圓實實,肉滾滾的,天哪!那是臀部!
就這么會兒,鄒氏到了嘴邊的話卻是猛然咽了回去,身軀一下僵直。
“母,母妃……”
朱由崧抬起頭,看向鄒氏那冷冷的目光,牙齒打顫,話都有些拎不清,“母妃,您,您知道的,孩兒一向很乖的,您……哎哎,干嘛?”
“啪!”
“啊……”
屁股上火辣辣得痛,前些天還沒好盡,今日再次遭了狠拍,走在竹樓階梯上,朱由崧哆嗦著雙腿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緩緩踏上,那牙咬得緊緊的,可以想象該有多痛。
正妃鄒氏下了狠手,那打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發絲飛舞,純像個白發魔女,掌掌到肉,噼里啪啦得一頓不比竹筍炒肉差到哪里去。
“還不快上來!”
二樓帷縵里,鄒氏磁性的嗓音傳來,隱隱帶了那么一絲震感,若是往日,朱由崧心里定然會有所觸動,不過這一刻他卻恨不得逃離,永遠也不再來了。
頂頭上有這么一位情緒不穩的母妃,又不能反抗,任誰見了也怕。朱由崧算是徹底明白了,對女人不能說真話,也絕對不能依然固我的自以為是。
帷縵圍攏,樓閣里依舊白亮,閣角香爐火苗竄拔,氤氳裊裊。鄒氏所在的案幾邊上擺了一席小桌椅,上面擺了筆墨紙硯,朱由崧掃一眼就明白,這定然是為自己準備的。
“還不坐下?”
鄒氏拖地襦裙鋪滿了半個閣樓,坐在小圓凳幾上,見朱由崧進來,久久站立,眉間微蹙道。
“屁股痛!”
朱由崧嚅動了下嘴唇,打死也不敢坐。
“過來!”
鄒氏嘴里說著,突然一把將他抱到了懷里。
一時間溫香軟玉,紛芳侵襲,朱由崧驚詫間不由得暗暗聳鼻,這就是女人味吧?心里如是想著,卻也不敢亂動,剛挨揍,他還有警惕之心。
鄒氏的這一抱出乎了他的意料,這可是三年來第一次呀,就連姚氏也不曾這樣,難道她轉性子了?如是這么想著,鄒氏卻將他臉扳了過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道:
“昨晚,你母妃為何對你發怒?”
鄒氏猝然間一句話讓朱由崧猛得打了個激靈,心里發緊,難道她看出什么了,或是得了什么風聲?
“不能對母妃說么?”
“母妃……”
朱由崧被鄒氏盯得很不自在,目光閃爍。她那目光太具侵略性,好似要將人心給剝離出來般,撲嗵撲嗵,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壞了!鄒氏這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朱由崧心里惴惴不安,眼珠子胡亂轉動,一個個搪塞的謊子從心里掠過,卻徒然發現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
“怎么,連母妃也信不過?
鄒氏動了怒氣,話音有些冷。她早就感覺不對勁了,昨晚吃飯就感覺怪異,究竟福八犯了何事讓姚氏那般羞惱?姚氏不說,她又不好問,現在有機會問福八,她當然不會放過。
“母妃,你不要問了好不好?”
眼看挨不過,朱由崧只能硬頂了,然而鄒氏目光一閃,卻是嘴角勾了起來,唇齒依到他的耳邊,輕語道:
“福八,母妃昨晚見了李香兒。”
天!她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朱由崧心里狂跳,整個人差點蹦起,小臉唰一下發白了。
有鬼!鄒氏雙眼一亮,昨晚姚氏臉上那抹紅潤她早就注意到了,若是姚氏發生了什么,身為貼身侍女的李香兒定然是知情者之一,這不,一套話就出現異常了?
對于姚氏的生活習性,鄒氏極為了解,據她所知,姚氏有那么一些鮮為人知的事兒,而她恰恰是唯一的知情者,每每想到那次碰見的事,她都感覺有些心慌耳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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